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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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

名不虛傳。

花言巧語把人哄得暈頭轉向, 再連皮帶骨吃得幹幹凈凈。

古人誠不欺我。

頭皮都酥麻的感覺緩緩消退之後,身上的酸痛就湧上來了,特別是一雙細長的腿, 腳踝和大腿還留有暧昧的紅痕。

郁秋渾身酸軟地躺著, 身體在餘韻中輕輕顫抖,失神的眼睛慢慢恢覆了點光彩, 腦袋逐漸回過神來。

轉動眼睛在室內不熟悉的環境中環顧了一圈, 他猛然驚醒,從包裹的嚴實的被子中撐起身體,查看了一下床頭上的鬧鐘, 發現時間竟然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四個小時過去了!

江和懿不知道去了哪裏, 病房的窗簾再次拉開一點點縫隙,帶著花香的春日空氣吹進來,吹淡了些空氣中濃郁暧昧至極的味道。

查房的醫生應該七點就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動靜……或者來過了也不一定。

如果來過了,見到他這個樣子……

郁秋簡直原地升天。

江和懿個老不要臉的, 睡完了他居然就不見了。

郁秋想破腦袋回憶今天發生的事, 居然怎麽也想不起自己是怎麽被哄上#床的。

他先是醒過來之後想要給江和懿測體溫,接著跟他拌了拌嘴,又吃了早餐, 然後被他獻殷勤的樣子整的心軟了, 覺得江和懿病懨懨的樣子好像有點可憐,然後就打算給他也吃點東西……

接著……就沒有然後了……

媽的, 肯定被老狐貍精施法了。

早就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了!

他為什麽會覺得臉色蒼白的江和懿可憐?!

被他擺弄了將近四個小時……

鬼知道他那種時候臉色多紅潤,力量有多大, 哪個虛弱的病人能一早上空著肚子幹那種事一整個早上?!

媽的,要把再心疼他屁股遭殃刻在腦門上。

因為不知道醫生會不會來了, 郁秋撐著酸痛的身體支撐起上身,想把衣服穿回來,結果發現雙人病床上居然一件衣服都沒有。

他疑惑著低頭一看地板。

滿地的淩亂。

郁秋:……

這種某種事情的現場是怎麽回事?江和懿個混蛋不僅消失都不收拾一下的!

他現在非常生氣,永遠都哄不好的那種。

郁秋氣憤地伸手拿起一件自己的上衣,套在身上,結果發現扣子都不見了……

……

所以記不清這麽激烈的開場的他一定是被妖術下蠱了吧?

正氣惱地把落在地上變形的衣服撿起來穿上的時候,病房的房門忽然打開了。

郁秋驚恐看向來人,發現是江和懿回來了。

他不僅回來了,還給自己換了一身整齊的衣服,襯衫西裝褲和手腕上的腕表一應俱全,頭發也整理的梳理過,手裏拎著一個紙袋,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輕緩,隨著他的靠近,淡淡的雪松和薄荷的男士熏衣香的氣味襲來。

好像除了生病的時候以及一些特殊的時刻,郁秋從來沒見過他衣衫不整的樣子。

以前他很喜歡江和懿這種對自己形象嚴格地管理,現在卻很生氣,他把沒法穿的衣服扔到江和懿的身上,質問他:“你去哪了?”

江和懿把紙袋放到床頭櫃上,從裏面拿出了郁秋常穿的一套睡衣,一些貼身的內衣,還有江和懿自己的一件長款風衣。

將裹著被子發火的人抱住,抵了抵額頭,“抱歉,回來的晚了,我去給你拿個衣服。”

郁秋見到自己的衣服氣憤微微平緩一些,但只是一些,他坐在床上,從裹著自己的被子底下伸出手來,住著江和懿整齊的衣袖,“萬一醫生進來查房怎麽辦?萬一有誰進來了怎麽辦?”

居然把他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

郁秋真的生氣了。

直視江和懿的眼中隱隱冒著火。

“醫生不會來的,因為我在點餐的時候就提前通知過了。”看出了他的生氣,江和懿神色認真地在他身邊坐下,將手機打開把消息記錄給他看。

郁秋看了一眼,微微垂下睫毛,仰頭看他,“醫生怎麽會聽病人的?”

“因為這個醫院是我的,而且出門時我鎖上了門,”江和懿解釋,想起來什麽他微微歪頭摸了摸下巴,“不過現在他的股權在你的名下。”

郁秋一頓。

一句可惡的資本家不知道該不該罵。

還是罵吧,不罵還是生氣。

“好的,可惡的資本家真的很抱歉,”郁秋心裏罵了一句,結果嘴上不小心說了出來,江和懿將手捧住他的臉,認真看著他解釋,“我們兩人的衣服是我讓人拿來的,本來應該一起到,但是助理不小心拿錯了你的衣服,所以我只能讓人又去拿了一次,兩次都沒有離開能夠看到病房門口的走廊,整個過程沒有超過十分鐘。”

說到這裏他十分歉意地看著他,“是我的錯,不該在外面控制不住自己,但是那個時候的小秋真的讓我受不了了……”

他把前因後果仔細解釋了一遍,可以說已經做到面面俱到了,郁秋生氣的點解釋清楚之後他也的確不那麽生氣了,只是……什麽叫他讓他受不了?

他又沒有勾引他!

明明只是正常的餵飯,某人就受不了了。

分明是某人就不是個正經人好嗎?衣冠禽獸說的就是某些動不動就會色心上頭的人了。

想起那四個小時,他就不甘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黑眼珠轉到漂亮的眼尾,斜他一眼:“你怎麽證明你只離開了十分鐘?”

這個問題有些難度,畢竟江和懿又沒有拍照打卡證明。

他似乎陷入思索。

郁秋暗自解恨,從紙袋子裏拿出衣服給自己穿,結果沒一會兒,身旁的男人就伸手將他的攬過去,睫毛上揚,暧昧地看了他一眼,線條精致優美的唇貼在他耳邊,很小聲的用氣音說了一句話。

郁秋第一時間沒聽清,接著臉緩緩地燒了起來。

江和懿從紙袋中拿出白襪子半蹲下,將他垂在床沿下的一只腿的腳踝拖在掌心,給他穿襪子。

而郁秋從那句耳語中震驚地回過神來,簡直不敢相信那是江和懿說出來的話。

“我進來之前,你的身體應該還在高……C”

最後一個字淹沒在敏感的耳洞裏。

郁秋用沒有被抓著的腳踹他,“你不要臉!”

媽的,一年之前怎麽不知道衣冠楚楚的江老師私底下是這樣的啊啊啊

他羞憤得蜷縮腳趾。

江和懿怎麽就能那麽淡定地說出這個詞啊,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黃色廢料???

白皙偏瘦的腳踹過去卻被抓住了小腿。

男人的唇在他的膝蓋上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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