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不會阻止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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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忘了。
淩度沒想到這個時候陸燕亭會停下動作來問這種事情，生理眼淚一下又蓄滿了眼眶，搖搖欲墜。
陸燕亭舔去淩度方才溢出的淚痕，覆而珍重地吻了吻，眼裏含了點饜足，手上卻不客氣在他小腹輕輕游走，力度很輕，但滑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栗。
很有耐心在等他的回答。
淩度用力眨眨眼，等遮擋視線的水霧都流下去，才穩了穩呼吸，說：“我懷疑，李想和我父母的死有幹系。”
他的聲音帶著未散的情欲，聲線沙啞，尾音卻顫抖起來。
陸燕亭猛地直起腰。
淩度急促吸了口氣，極力穩住的聲音變了調。
“對、對不起。”陸燕亭有點慌張地松開手指，解除淩度手腕的束縛，回歸到零距離。
淩度雙手輕微擡起，陸燕亭領會到意思，把他從床上抱到懷裏。
胸膛親密相貼，淩度下巴墊住陸燕亭結實的肩膀，手指順著自己抓破的痕跡輕撫他的後背，低聲道：“不用道歉，”
“對我父母的死，你了解多少？”
陸燕亭搖頭：“不算了解，大概就是新聞上公布的那些。”
“細節我自己可能也記不清了。”淩度扭頭吻了下他的脖子，呼吸落在頸側皮膚上：“他們被射殺的時候，正在跟我通話。”
“我和爸的鈴聲都是度秋……就是我媽設置的，跟她的一樣，全家同款，這麽多年我沒換過，但是不太想再聽到……”
陸燕亭回想到唯一一次無意聽見淩度手機鈴聲的那次，即使很快就調整好，依然讓其隱藏極深的真實情緒初現端倪。
沒有說話，陸燕亭默默摟緊他。
“已經過去很久了。”淩度感受到他的反應竟然笑了出來，“我沒事。”
“但是——”淩度語氣平靜，“對於他們的死亡，我一定會找出一個真相。”
“因為一些契機，我註意到了李想。”
淩度本以為李想是像組織其他人一樣心甘情願為KL新型抑制劑做出貢獻，尊重omega的人。
但越是相處越會發現，李想與這些組織需要的精神差之千裏。
用“玩笑”並不能掩飾一個人骨子裏的品質，他總是在嘗試打探自己的底線，發現還能忍受便更進一步，打著朋友的旗號做出越界的事情。
借頭暈假裝喝醉一試便知，李想的道德標準比他料想的要低得多。
這樣的人，智商再高，為了組織的安全，也會從一開始就隔絕在外。
但他之後確實進入了組織，發表過一些文章。
華大分區人員的選擇全權仰仗於章河山的眼力。
那麽如果不是章河山看走眼了，就只有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李想脫胎換骨了，或者說，表面上脫胎換骨了。
提前洩露他上輩子新聞發布會內容的組織成員還沒有找到。
每一個他能叫出的代號，都為KL新型抑制劑的成功研制到量產化貢獻了不可磨滅的一筆。
只有李想，只有鯨魚。
他進入組織沒多久就“身死”，發表的文章也是無關緊要的小點。
死亡本身打造了一個絕妙的位置，一個不需要做出努力同時又能接觸到計劃最新研究進展的位置。
章河山按捺他六年也要讓他放棄追查真相，正因為只要他不主動暴露，組織可以最大程度保障他的安全。
聯盟每所大學每間實驗室每一年每一天都進行著難以估計的實驗，旁人無從得知他們是否利用某些常用器材進行過秘密的研究，就算所有材料的出入都登記在冊，他們每個成員進行的實驗也都只是計劃裏很小的一部分，單獨看都是最尋常不過的探索實驗。
甚至很多實驗都是無用功，得到的結果毫無意義，再失敗些連結果都不會有。
錯綜覆雜進行的實驗交織在一起為組織真正的目的打造了最好的防護網。
特別是他所在信息素領域的實驗，為了防止信息素洩露影響他人，每一間標準的實驗室都必須有嚴格的隔離和進化裝置，無關人士未經允許不得擅入。
這也是組織計劃得以暗中進行多年的後盾。
他亦是真正加入組織後才知道，組織雙盲的交流方式，碎片以至於進展龜速的實驗，都是為了成員的生命安危考慮。
暴露的風險存在，但被盡可能地降低，外界的威脅也從未停止，“他們”如影隨形，但所有人都盡了最大努力保護隱藏自己。
只有活著才有可能。
這也是章河山要讓他明白的。
他不清楚組織總共有多少人，可萬眾一心之下，他知道的死於“他們”的例外只有三個：淩文衫、度秋和李想。
加上他也不過四人。
淩文衫和度秋同時暴露的原因正是他一直追求的真相。
他提前暴露的原因是因為“內鬼”。
如果那個“內鬼”，真的是“鬼”呢？
——那麽他和李想的死亡，都有了解釋。
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測，也許是異想天開，但他終於找到了目前可以追查的方向，也一定會抓住李想不放。
就算李想後期真的回爐重造了，那找到殺死李想的人，同樣是一個突破點。
淩度沒有向陸燕亭解釋更多，因為那涉及到“重生”這種非現實主義的東西，只說：“我不確定我的猜想是否正確，但我不會放棄。”
再過平靜的語氣也無法掩蓋這一刻淩度聲音中的篤定。
“會很危險嗎？”陸燕亭問。
淩度知道陸燕亭對此早有答案，沒有回答，手掌按到他胸前，用力推下去。
陸燕亭順從地躺倒。
“你不會阻止我的，對吧？”
陸燕亭抓住淩度撫摸他胸前肌肉的指節，另只手去擦淩度泛紅的眼皮：“保護好自己。”
不知在聯防裏都學了些什麽，短短一個月，陸燕亭的指腹已經浮起一層薄繭，方才探索他時糟了老大的罪。
第一次開葷都沒輕沒重，淩度理解，歪著頭清淺眨兩下眼，睫毛忽閃撲到陸燕亭指尖：“我盡力。”
陸燕亭還想再強調幾句，淩度已經用接下來的動作把整個話題搪塞了過去。
算了，陸燕亭躺平。
還有他。
……
“接電話。”淩度一巴掌拍陸燕亭臉上。
陸燕亭翻遍了屋子才在角落裏找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飛出去的手機，看清來電人後隨意地接通：“說。”
“surprise！”裴挺興高采烈的聲音傳來，“猜猜小爺在哪裏？”
“南極？”
裴挺才不管陸燕亭亂扯，聲音依舊雀躍：“哈哈你打開窗戶看看！”
陸燕亭盯著淩度房間的窗簾，陷入沈思。
窗簾遮光能力不錯，濾除了大部分光線，最後照在淩度雪白一截大腿上的只有寥寥，不影響睡眠。
陸燕亭收回視線，清了清嗓子：“你在我家樓下？”
“被你猜到了哈哈！”裴挺笑聲爽朗，“你可不知道，苦死我了那個封閉訓練，愛豆真不是好當的，天天起得比高中時候還要早，睡得比狗晚，小爺啥都不會，從頭學習，就我這個韌帶，現在還疼得要死要活——誒你今天怎麽那麽慢？一個月沒見了不想我嗎？我！你的好兄弟！大老遠國慶休息三天！第一時間就來看你誒！”
“……”陸燕亭斟酌道，“你先回家，晚點我去找你玩。”
“？”裴挺察覺到不對勁，“你不在家？你們學校這麽離譜嗎國慶都不給人放假？我要去教育局投訴啊這！”
“不是，我放假了。”陸燕亭說。
你先別急著冤枉人家學校。
“那你……”裴挺詭異地沈默下來，因為電話那邊出現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淩度終於被裴挺喋喋不休的大嗓門吵清醒了，有點迷瞪地捂著腰從床上坐起來，望向捧著電話的陸燕亭：“裴挺？”
陸燕亭：“……”
裴挺：“……”
裴挺：“？？？！！！”
裴挺驚悚地盯住自己手機屏幕，反覆確認打得就是陸燕亭的電話，並沒有半路戳到別人的號碼。
“那你現在在哪？”裴挺不死心地問出口。
陸燕亭無奈道：“淩度家。”
“……”裴挺腦殼和韌帶一起隱隱作痛，“早上九點，學神家？”
“嗯……”
吧嗒。
陸燕亭掃一眼屏幕，裴挺已經掛斷了電話。
“找你出去玩？”淩度困倦地問。
陸燕亭收起手機走到床邊，替他揉了兩下一直按著的腰窩：“對，才九點，你再睡會吧。”
淩度點點頭，接著躺回去。
這一場回籠覺睡到了十二點。
淩度再次睜眼時，陸燕亭已經穿戴整齊，盯著床頭巨大的寵物熊發呆。
“上次去游樂園贏的。”淩度說。
註意到他醒來，陸燕亭笑了：“沒想到你一直放床邊。”
“昨晚沒看到嗎？”
“昨晚有更吸睛的東西。”陸燕亭說，耳廓肉眼可見燒起來。
淩度輕笑一聲，收拾散架的骨頭自床上爬下來，從衣櫃翻出件白襯衫，在陸燕亭目不轉睛的凝睇中扣好紐扣，擋住暧昧不堪的痕跡。
走進浴室，淩度少見發出“喔”的一聲。
“怎麽了？”陸燕亭跟進浴室，視線和淩度一起放到四分五裂的浴室鏡面上。
“竟然沒碎片掉下來。”淩度說。
“得換了。”陸燕亭讓他站遠一點洗漱，自己去一邊打電話：“我找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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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度沒想到這個時候陸燕亭會停下動作來問這種事情，生理眼淚一下又蓄滿了眼眶，搖搖欲墜。
陸燕亭舔去淩度方才溢出的淚痕，覆而珍重地吻了吻，眼裏含了點饜足，手上卻不客氣在他小腹輕輕游走，力度很輕，但滑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栗。
很有耐心在等他的回答。
淩度用力眨眨眼，等遮擋視線的水霧都流下去，才穩了穩呼吸，說：“我懷疑，李想和我父母的死有幹系。”
他的聲音帶著未散的情欲，聲線沙啞，尾音卻顫抖起來。
陸燕亭猛地直起腰。
淩度急促吸了口氣，極力穩住的聲音變了調。
“對、對不起。”陸燕亭有點慌張地松開手指，解除淩度手腕的束縛，回歸到零距離。
淩度雙手輕微擡起，陸燕亭領會到意思，把他從床上抱到懷裏。
胸膛親密相貼，淩度下巴墊住陸燕亭結實的肩膀，手指順著自己抓破的痕跡輕撫他的後背，低聲道：“不用道歉，”
“對我父母的死，你了解多少？”
陸燕亭搖頭：“不算了解，大概就是新聞上公布的那些。”
“細節我自己可能也記不清了。”淩度扭頭吻了下他的脖子，呼吸落在頸側皮膚上：“他們被射殺的時候，正在跟我通話。”
“我和爸的鈴聲都是度秋……就是我媽設置的，跟她的一樣，全家同款，這麽多年我沒換過，但是不太想再聽到……”
陸燕亭回想到唯一一次無意聽見淩度手機鈴聲的那次，即使很快就調整好，依然讓其隱藏極深的真實情緒初現端倪。
沒有說話，陸燕亭默默摟緊他。
“已經過去很久了。”淩度感受到他的反應竟然笑了出來，“我沒事。”
“但是——”淩度語氣平靜，“對於他們的死亡，我一定會找出一個真相。”
“因為一些契機，我註意到了李想。”
淩度本以為李想是像組織其他人一樣心甘情願為KL新型抑制劑做出貢獻，尊重omega的人。
但越是相處越會發現，李想與這些組織需要的精神差之千裏。
用“玩笑”並不能掩飾一個人骨子裏的品質，他總是在嘗試打探自己的底線，發現還能忍受便更進一步，打著朋友的旗號做出越界的事情。
借頭暈假裝喝醉一試便知，李想的道德標準比他料想的要低得多。
這樣的人，智商再高，為了組織的安全，也會從一開始就隔絕在外。
但他之後確實進入了組織，發表過一些文章。
華大分區人員的選擇全權仰仗於章河山的眼力。
那麽如果不是章河山看走眼了，就只有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李想脫胎換骨了，或者說，表面上脫胎換骨了。
提前洩露他上輩子新聞發布會內容的組織成員還沒有找到。
每一個他能叫出的代號，都為KL新型抑制劑的成功研制到量產化貢獻了不可磨滅的一筆。
只有李想，只有鯨魚。
他進入組織沒多久就“身死”，發表的文章也是無關緊要的小點。
死亡本身打造了一個絕妙的位置，一個不需要做出努力同時又能接觸到計劃最新研究進展的位置。
章河山按捺他六年也要讓他放棄追查真相，正因為只要他不主動暴露，組織可以最大程度保障他的安全。
聯盟每所大學每間實驗室每一年每一天都進行著難以估計的實驗，旁人無從得知他們是否利用某些常用器材進行過秘密的研究，就算所有材料的出入都登記在冊，他們每個成員進行的實驗也都只是計劃裏很小的一部分，單獨看都是最尋常不過的探索實驗。
甚至很多實驗都是無用功，得到的結果毫無意義，再失敗些連結果都不會有。
錯綜覆雜進行的實驗交織在一起為組織真正的目的打造了最好的防護網。
特別是他所在信息素領域的實驗，為了防止信息素洩露影響他人，每一間標準的實驗室都必須有嚴格的隔離和進化裝置，無關人士未經允許不得擅入。
這也是組織計劃得以暗中進行多年的後盾。
他亦是真正加入組織後才知道，組織雙盲的交流方式，碎片以至於進展龜速的實驗，都是為了成員的生命安危考慮。
暴露的風險存在，但被盡可能地降低，外界的威脅也從未停止，“他們”如影隨形，但所有人都盡了最大努力保護隱藏自己。
只有活著才有可能。
這也是章河山要讓他明白的。
他不清楚組織總共有多少人，可萬眾一心之下，他知道的死於“他們”的例外只有三個：淩文衫、度秋和李想。
加上他也不過四人。
淩文衫和度秋同時暴露的原因正是他一直追求的真相。
他提前暴露的原因是因為“內鬼”。
如果那個“內鬼”，真的是“鬼”呢？
——那麽他和李想的死亡，都有了解釋。
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測，也許是異想天開，但他終於找到了目前可以追查的方向，也一定會抓住李想不放。
就算李想後期真的回爐重造了，那找到殺死李想的人，同樣是一個突破點。
淩度沒有向陸燕亭解釋更多，因為那涉及到“重生”這種非現實主義的東西，只說：“我不確定我的猜想是否正確，但我不會放棄。”
再過平靜的語氣也無法掩蓋這一刻淩度聲音中的篤定。
“會很危險嗎？”陸燕亭問。
淩度知道陸燕亭對此早有答案，沒有回答，手掌按到他胸前，用力推下去。
陸燕亭順從地躺倒。
“你不會阻止我的，對吧？”
陸燕亭抓住淩度撫摸他胸前肌肉的指節，另只手去擦淩度泛紅的眼皮：“保護好自己。”
不知在聯防裏都學了些什麽，短短一個月，陸燕亭的指腹已經浮起一層薄繭，方才探索他時糟了老大的罪。
第一次開葷都沒輕沒重，淩度理解，歪著頭清淺眨兩下眼，睫毛忽閃撲到陸燕亭指尖：“我盡力。”
陸燕亭還想再強調幾句，淩度已經用接下來的動作把整個話題搪塞了過去。
算了，陸燕亭躺平。
還有他。
……
“接電話。”淩度一巴掌拍陸燕亭臉上。
陸燕亭翻遍了屋子才在角落裏找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飛出去的手機，看清來電人後隨意地接通：“說。”
“surprise！”裴挺興高采烈的聲音傳來，“猜猜小爺在哪裏？”
“南極？”
裴挺才不管陸燕亭亂扯，聲音依舊雀躍：“哈哈你打開窗戶看看！”
陸燕亭盯著淩度房間的窗簾，陷入沈思。
窗簾遮光能力不錯，濾除了大部分光線，最後照在淩度雪白一截大腿上的只有寥寥，不影響睡眠。
陸燕亭收回視線，清了清嗓子：“你在我家樓下？”
“被你猜到了哈哈！”裴挺笑聲爽朗，“你可不知道，苦死我了那個封閉訓練，愛豆真不是好當的，天天起得比高中時候還要早，睡得比狗晚，小爺啥都不會，從頭學習，就我這個韌帶，現在還疼得要死要活——誒你今天怎麽那麽慢？一個月沒見了不想我嗎？我！你的好兄弟！大老遠國慶休息三天！第一時間就來看你誒！”
“……”陸燕亭斟酌道，“你先回家，晚點我去找你玩。”
“？”裴挺察覺到不對勁，“你不在家？你們學校這麽離譜嗎國慶都不給人放假？我要去教育局投訴啊這！”
“不是，我放假了。”陸燕亭說。
你先別急著冤枉人家學校。
“那你……”裴挺詭異地沈默下來，因為電話那邊出現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淩度終於被裴挺喋喋不休的大嗓門吵清醒了，有點迷瞪地捂著腰從床上坐起來，望向捧著電話的陸燕亭：“裴挺？”
陸燕亭：“……”
裴挺：“……”
裴挺：“？？？！！！”
裴挺驚悚地盯住自己手機屏幕，反覆確認打得就是陸燕亭的電話，並沒有半路戳到別人的號碼。
“那你現在在哪？”裴挺不死心地問出口。
陸燕亭無奈道：“淩度家。”
“……”裴挺腦殼和韌帶一起隱隱作痛，“早上九點，學神家？”
“嗯……”
吧嗒。
陸燕亭掃一眼屏幕，裴挺已經掛斷了電話。
“找你出去玩？”淩度困倦地問。
陸燕亭收起手機走到床邊，替他揉了兩下一直按著的腰窩：“對，才九點，你再睡會吧。”
淩度點點頭，接著躺回去。
這一場回籠覺睡到了十二點。
淩度再次睜眼時，陸燕亭已經穿戴整齊，盯著床頭巨大的寵物熊發呆。
“上次去游樂園贏的。”淩度說。
註意到他醒來，陸燕亭笑了：“沒想到你一直放床邊。”
“昨晚沒看到嗎？”
“昨晚有更吸睛的東西。”陸燕亭說，耳廓肉眼可見燒起來。
淩度輕笑一聲，收拾散架的骨頭自床上爬下來，從衣櫃翻出件白襯衫，在陸燕亭目不轉睛的凝睇中扣好紐扣，擋住暧昧不堪的痕跡。
走進浴室，淩度少見發出“喔”的一聲。
“怎麽了？”陸燕亭跟進浴室，視線和淩度一起放到四分五裂的浴室鏡面上。
“竟然沒碎片掉下來。”淩度說。
“得換了。”陸燕亭讓他站遠一點洗漱，自己去一邊打電話：“我找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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