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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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師弟,你還不肯以真面目見我。”無情冷冷的問,十幾年的師兄弟了,冷血雖然有心隱藏武功,但是在無情淩厲的攻勢下,冷血又怎能不使出全力,無情對冷血的招數熟悉之極,即使冷血出了一招,無情也就立刻認出了冷血。

“大師兄……”冷血真是欲哭無淚,師父雖然提醒過大師兄可能會阻攔,但是可沒告訴自己大師兄竟然這麽厲害。

“是師父要你來刺殺方應看?”無情問道,雖然他早就懷疑了,但是總抱著僥幸的心理,直到看到冷血。雖然無情認為方應看不該殺,但是無情苦悶的是世叔為什麽瞞著自己?

“不是的,大師兄,雖然是師父讓我來的,但是師父沒有讓我殺東順王。”冷血連忙解釋著。

無情揚了揚眉,世叔派冷血來,不刺殺方應看,那麽冷血為何對方應看下手。

“師父只是讓我要麽對方應看刺一劍,要麽出一招,總之出招後立刻就走,不可回頭。”冷血老老實實的回答著,其實冷血也不明白,諸葛小花的意圖何在。

諸葛小花的意圖無情也不明白,昨晚冷血是中了自己的布置,那麽今晚難道冷血得手了,方應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即使冷血只刺一劍,只怕方應看也是兇多吉少。

“大師兄,東順王根本不在房中,我再想找,就遇到大師兄了。”冷血回答著。

方應看不在房裏,無情湧起一股莫名的危險感,突然四周閃現無數火把,熙熙攘攘,只聽有人喊著:“把這裏包圍起來。”

冷血有些驚訝的望著四周,不知為何出現這種變故。

無情也不知道,只能招呼冷血先下來,卻見方應看端坐在園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和冷血。

“冷捕頭就算劍法非凡,不知道在火器之下,能走幾招?”方應看好以整暇的沏著茶。

火器,無情想不到方應看竟然調火器營來安城,本來以為方應看同意明天回京,就不會再有布置了。

“既然知道李川不可靠,本王若非早有準備,怎麽會冒險還在他的縣衙住?”方應看笑著,“沒想到竟然遇到冷捕頭這條大魚。”

“你想怎樣?”無情冷冷的問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火器營抓到冷血,行刺王爺,可是殺頭的大罪。

“我只是夜晚睡不著,賞賞月而已,成捕頭,你陪我一起吧。至於其他人,本王沒興趣。”方應看嘴角含笑,瞟了一眼冷血,“火器營只是本王調來保護我的安全的,沒我的命令,他們只會駐守在府外,不會進來,也不會擅離。只要你現在能從我眼前消失,本王可以當做什麽也看不到。”

冷血心中有些不甘,看到無情的眼神,冷血只得離開。無情坐到方應看對面,隨手拿起方應看給自己沏的茶,一飲而盡。

“別惱,別氣。”方應看看著無情的樣子,只是勸道,“我只不過是自衛而已。”

“不管你信不信,世叔沒有殺你的心。”無情說道。

“我當然信了,不然諸葛神侯怎麽會讓你跟著我。”方應看笑道,“諸葛神侯大概是想試探我,而我也只能出手,告訴神侯試探我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試探?”無情不明白,看來世叔的意圖,自己和冷血不了解,但是方應看卻了解得一清二楚。

“朝廷的事情,你當真是那麽簡單了,即使如今我和神侯是聯手的,但是我們從來不是一條心,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方應看語氣雖然柔和,但是說得斬釘截鐵。

“我了解師父,他做的都是有利朝廷之事,如果你不是作奸犯科之輩,師父何必試探你?”無情質問著。

“謝謝你相信我不是作奸犯科之人,朝廷就是這樣,即使我們都是勤政為民,但是也要排好座次,才好辦事。”方應看說得漫不經心。

“真的是這樣?”無情有些疑問。

“那還能怎樣,如果我真是作奸犯科,神侯就不該試探我,而是殺了我吧?”方應看狡黠的一笑。

“你能不能告訴我,師父要試探你什麽?”無情有些洩氣的問道,雖然回去也可以問世叔,但是無情真的很擔心世叔又給自己一句,要自己慢慢體會。

“你也知道我爹是文武狀元,那麽我是真的不會武功?還是刻意隱瞞?”對於無情,方應看真的很坦白了,如果換了一個人,方應看絕對理都不理。

方應看此言一出,無情倒是覺得奇怪,聽聞因為方應看的母親聖長公主不喜歡舞刀弄劍的,所以方應看就沒有習武,不過事實真是如此嗎?

“很多人都好奇這件事,神侯當然也不例外了。只是我不是那麽好打探的,一個不好,很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神侯這次也算是煞費苦心了。”方應看含笑著,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望著天上的明月,似乎真的在欣賞月色。

無情明白方應看的意思,難怪世叔吩咐冷血只能對方應看動一招呢,如果方應看真的會武功,肯定會還手,方應看的父親是文武狀元,方應看的武功很可能武功在冷血之上,世叔顯然擔心冷血不敵,才吩咐一招就撤。而且還刻意安排方應看跟自己出門,無情今日才算見識到了,內閣第二大學士的城府。如果今天沒有自己,如果不是方應看對自己特別的感情,只怕冷血無法全身而退。

“那你究竟會不會武功?”無情問道,雖然方應看十有八九不會透露給自己,因為告訴自己就等於告訴了世叔。

果然方應看將手比劃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個不可說,今晚月色不錯,我們就賞賞月吧,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無情看著天上的大月亮,沒有心情賞什麽月,世叔的安排都被方應看看穿了,方應看一直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臉,但是實際上並不是表面上那麽容易看穿的,如果這個世界的方應看也像原來的一樣,那麽無情只能感嘆不幸了。

“似乎你沒有心思看月亮啊。”方應看看著無情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笑道,“你放心,我和神侯還沒有到劍撥弩張的地步,只不過不是一路而已。”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既然你們的心思一致,為什麽還要相爭,難道和平相處不好,你們都已經是位極人臣了。”無情說道,無情自己也知道很幼稚,人心永遠是不知足的,可是無情不明白,為什麽他們總是想得到更多,卻從不反思一下自己擁有的已經夠多了。因此這番話無情一直藏在心裏,此刻對方應看說出來,無情也感到有些意外。

“大概就是因為我們擁有的夠多了,所以才拼命防著別人,生怕失去了。人啊,總是喜歡惡意的揣測旁人。”方應看輕笑著,“不要說是神侯,即使是唐絕,我也未必能百分之百的信任,唐絕對我,只怕也是如此。”

“真是辛苦。”無情搖著頭,還是神侯府輕松些,至少師弟們不會互相防備,即使冷血懷疑自己為什麽武功突然變高了,但是在剛才自己的生死關頭,冷血寧願自己狼狽,也不會傷害自己。無情又看了一眼方應看,和方應看在一起也有這種輕松的感覺,完全不用擔心對方會加害自己。無情搖頭苦笑,按理說,自己和方應看也不應是一路的,可是方應看卻能給自己這份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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