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4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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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以後碰碰都會痛,最有效的辦法還是一開始發現時就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學長,你跟左漣是怎麽回事。”

“我和他現在沒什麽關系了。”

“現在?”

“這次他回來只是在我公寓住了幾天,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

沈燁辰不是傻子,過去的事追究當然沒意義,可是,不該糊塗的他不會糊塗:“普通朋友你會留在公寓裏過夜?我現在也是你的普通朋友吧?”

雖然感情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但兩人最多還是友達以上,連戀人未滿都算不上。沈燁辰可謂極度沒有安全感。

白袀然沈默許久,對上沈燁辰的眼睛:“燁辰,給我時間。”

沈燁辰也直直看向學長的視線:“不管你最後怎麽選擇,我都希望追求你的這段時間,你始終對我坦誠,想要抱別人就明說,我不會死纏爛打。學長,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底線。”

聞言白袀然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大概沒想到會從沈燁辰的口中說出這麽瀟灑決絕的話。這招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如果這樣決絕還是不行,我就考慮放棄,沈燁辰心裏默默想著。

這只一直窩在自己殼裏的蝸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為自己築起一道銅墻鐵壁。你進得了我的世界,我留你溫柔觸角,保你無上的安全感;你若是進不了我的世界,任你窮盡各種辦法,我不聞不問,只留你一個堅硬的外殼。

愛情裏的蝸牛,大概能夠得到ta愛的人少之又少,但若有幸得到,那真是至死不渝,情比金堅的沈重和束縛。

不懂愛的人心中,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懂得愛的心中,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沈燁辰不懂得這些虛無飄渺的東西,他只知道這輩子有個人,值得他去這樣奮力一搏,不計較結果。

或許在這段不被人看好的禁忌感情中,一旦付出雙方都要拿出視死如歸的勇氣。

不得不說,有時候看似最柔軟的那一方,反而是最勇敢的那一方。

比起沈燁辰來,白袀然要考慮的顯然沒那麽多。他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另一方面來說,七年前沈燁辰的不告而別對他產生了巨大影響,潛移默化中,他相信同/性間的愛情沒有天長地久,更何況對方是個扳彎的直男,他隨時都可能瀟灑地抽身而出,和任何一個富家千金結婚生子,過上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

也許葉靜無意中說得對,比什麽,他都沒有資本。這段感情一開始就暗潮湧動,現在更是不明不了。白袀然像是處在濃霧之中,看不清遠方的路。

操蛋的感情,是說不明道不清的暗箱操作,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麽變數。

不管當天沈燁辰的話引起了多麽一連串的腦補思想課,當天的質問最後卻不了了之。

接下來的幾天沈燁辰像是發了瘋似的,每天沒日沒夜地堅守在千焰的崗位上,那股不要命的狠勁讓鄭斌心驚。哎喲,我的大少爺,你這是要你自己的命還是要我這些做下屬的命啊。

“白總,你快來一趟,勸勸小少爺吧。”

稍一思索,鄭斌便知道源頭肯定出在罪魁禍首白袀然身上。

掛了電話,白袀然嘆氣一聲,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半響,又拿起一旁衣架上的黑色風衣徑自出門了。

而他身後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高清液晶電視還在播放著,屏幕上正是一個現場發布會,左漣在鎂光燈下難得地一展笑顏,屏幕下方一排藍色粗體大字赫然顯示著:神秘影星左漣簽約辰光,言談之間頗顯安定之心。

華燈初上,白袀然緩緩驅車行駛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在一個人煙稀少的路口,白袀然停下來點燃一支煙,車內傳來安靜的音樂,是陳奕迅的《好久不見》。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著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不再需說從前

只是寒暄對你說一句

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一曲終了,白袀然苦笑了一聲,掐滅了手中的煙。大概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被小情歌牽動情愫的時候吧。

車子開到千焰總部浩天大廈時,大樓十層以上已經漆黑一片,只有頂樓最右邊的一間還留著燈光。想著千焰還真是人性化,員工按時上下班,老板倒是廢寢忘食地加班。

鄭斌已經和底層的負責人打了招呼,有人引著他進了VIP電梯。白袀然又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遲疑了一下又放下了。

“白總,這邊。”

到了頂層,黑色西裝的鄭斌迎了上來,他神色之間也滿是疲憊。白袀然註意到他後面緊閉著的深紅色大門上寫著的是“總裁辦公室”。

鄭斌看他視線,哪有不明白的,解釋道:“這是大少爺刻意安排的,怕小少爺工作不習慣。”千焰上下包括董事會心知肚明,董事長是沈天,總裁是沈燁明,總經理是沈燁辰。不過這些個虛名都是留給別人看的。沈天看重大兒子,寵愛小兒子,大哥沈燁明也是個不可救藥的弟控。因此大家對總經理占用總裁辦公室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是沈燁明,那是非常地樂見其成呢。

白袀然淡淡點點頭,顯然對這個也毫不在意。

兩人一前一後向總裁辦公室走去。輕輕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回應,鄭斌正要再敲,白袀然阻止了他。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黑白色調的辦公室裏,一股冷氣迎面撲來,寬大的辦公桌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輕輕靠在椅背上,長長的睫毛乖順地伏在眼瞼上,頭頂的吊燈在他熟睡的容顏上投下了淡淡的陰影。

鄭斌和白袀然同時楞了一下。

白袀然回頭對鄭斌淡淡道:“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鄭斌關切地看了沈燁辰一眼,點點頭放低腳步聲出去了。

沈燁辰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夢裏,他又和學長走在萊茵那熟悉的小道上,他們一直翻過那堵坍塌的舊墻,來到那條熟悉的河流邊,這還是在陪學長過第一個生日的時候白袀然帶他來的。此刻,在夢中,兩人站在那棵大樹下忘情地接吻。

學長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味,那熟悉的氣息讓沈燁辰心安。在很多個夜晚,學長都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的夢裏,可是,每次都是走著走著,牽著他手的人就不見了。明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夢,還是一個奢侈的夢,沈燁辰還是不由自主地陷了下去。學長溫柔地捧著他的臉,細細勾勒著他的唇形,那力度如此真實,沈燁辰不禁有點恍惚。他迫不及待地把舌頭伸進那人的嘴唇當中,可笨拙的技巧卻讓他每次都鎩羽而歸。

覺察到身下人的主動和生澀的技巧,白袀然先是一楞,旋即眼角含笑,光明正大地偷吻起來。有了白袀然的引領,兩人自然是吻得天昏地暗,沈燁辰不自覺地擡手放在白袀然的臉上摩挲,像是要確認這個如此逼真的夢境的真實度。

“學長……”

思念。委屈。訴訟。痛苦。全都滿滿地承載在這沈燁辰一聲熟悉的呼喚中。

仿佛開啟了無數塵封的回憶,白袀然心猛然一揪。

此刻,他只想好好地抱著眼前這個脆弱的人,給他一個溫暖的依靠。

辦公室內旖旎的風景還在繼續。

在沈燁辰急促的呼吸聲中,白袀然放過了那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轉戰到他耳朵上繼續點火。白袀然輕輕一舔,就感到身下人一陣顫動。白袀然手臂稍稍用力,又弓身把小孩的右邊的耳垂整個含在嘴中,細細吮吸著,他感到身下的小孩擡手在空中揮舞著,似乎在找著什麽,他騰出左手握住小孩修長的手指,順勢放在自己腰上。小孩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著他西裝的一角,每每到了動情之處手指就微微顫抖。

沈燁辰頭微微仰起,面上一片可疑的緋紅,兩張薄唇還留有先前親昵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水澤。放在他腰側的手像是極其不安似的,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此景此景在白袀然眼中就像一只求歡的小貓,還是一只可憐的無家可歸的想要抱抱的小貓。

再也忍不住,白袀然狠狠地吻了下去。不似先前的纏綿的柔情,這一吻滿滿地都是霸道,像是巡視領土的雄性動物般強勢。

身下的人只一會兒就呼吸急促了,可白袀然就是不讓他喘氣,舌頭使壞般在他口中攪動。沈燁辰只感覺自己的胸腔憋得緊,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推開學長,可立馬有一股強大的力道死死地鉗住他的手。

沈燁辰覺得自己大概要窒息而死了,可那熟悉的氣息和力度卻忍不住讓他再多留戀一下。

白袀然也不知怎麽了,看到小孩那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失去理智了。直到有冰涼的液體打在他臉上,一滴兩滴三滴……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沈燁辰終於在呼吸不足中憋醒了。而那淚水,大半是人窒息之時正常的生理反應。

可白袀然卻有點慌了手腳,他擡手要去沈燁辰眼角的淚水,誰知沈燁辰驚得一把推開他,整個人都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白袀然也被他嚇了一跳,看他雙目圓睜,眼裏滿是驚恐,心下明了,遠遠地站在一旁看他的反應。

沈燁辰半響才定下神,指著白袀然吐吐吞吞道:“你……你怎麽會在這?”

說起來,白袀然這還是第一次來沈燁辰的辦公室。

白袀然一臉無辜道:“我不來怎麽能看到這這麽美好的風景呢。”

“你……來了多久了?”

“從你睡著之後。”

沈燁辰驚得不知說什麽好,他現在知道那夢境中的奇怪感覺是怎麽回事了。

他怔怔問道:“鄭斌呢。”

“我已經讓他先走了。”

屋內又陷入一片沈默。

沈燁辰突然懨懨說道:“白先生沒事的話就先走吧,我還有公事要辦。”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椅子倒地的聲音,晃神之間白袀然那張臉已經在他眼前,他還來不及張嘴,就感到胳膊一陣吃痛,幾秒間他已經被一股狠勁壓到背後的墻壁上。

這變故來的太快,沈燁辰只覺得後腦殼被撞的生疼,耳朵裏嗡嗡直響。

“我先走?你還有公事要辦?!”白袀然狠狠地盯著他,眼中怒火熊熊。

被那雙淩厲的視線盯著,沈燁辰一時間不敢動彈。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恨不得把他生吃活剝,一點都像他認識的那個學長。

白袀然瞟了一眼左邊大大的落地窗,二十層的風景自是極好。他看了下面張牙舞爪的建築和燈火通明的城市,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一把把沈燁辰推到落地窗透明的玻璃上,張嘴就咬了下去。

沈燁辰在那一秒中大腦死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偶不知道兩只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啊,嚶嚶嚶~~

其實我是完全拋棄大綱,自己腦補滴= =

這篇文給大家歡樂歡樂吧,為免大家無聊,我在考慮要不要弄個短篇的萌文給大家治愈下捏~~~大家有神馬建議沒,歡迎提粗啊 @

☆、Chapter64

沈燁辰在那一秒中大腦死機了。

白袀然咬的那下可真是一個快準狠,沈燁辰只感到一股鐵銹的腥味頓時在口中蔓延開來。想要用盡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可連日來透支的柔弱的身體哪裏是白袀然的對手,沈燁辰掙紮了幾下就沒了力氣。

不到一分鐘,沈燁辰就全身軟綿綿的了,左邊的窗簾被他虛晃地抓在空中搖來搖去。

白袀然索性一把扯掉他早已松松垮垮的領帶,把他兩只手高高的束縛在頭頂上。

“白袀然,你個大流氓!”

沈燁辰趁他綁手空檔,張嘴大罵。

“嗯,你就愛我這種流氓。”

白袀然施施然答一句,又吻上這張張開就是胡話的小嘴。

“唔……你……混蛋!”

白袀然解開他的腰帶,大手伸進去一把握住他小燁辰。

操!叫你嘴硬!

“白袀然,放……放開!”

背後就是透明的玻璃,雖然知道外面看不清裏面,但沈燁辰還是有一種要把自己暴露在外面的羞恥感。

“嗯,放開,讓你自己看。”

白袀然給他轉了個身,讓他對著樓下的川流不息。

“不要!!!”

沈燁辰那叫一個叫聲慘烈啊。

白袀然一把又握住他的小弟弟:“再叫我就用力了噢。”說著還壞心眼地在他已經硬起來的小弟弟上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沈燁辰倒抽一口氣。

見懷裏的人似乎放棄了掙紮,白袀然一邊吻他耳垂一邊手中擼動起來。

沈燁辰緊咬著雙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原本水潤的小嘴上一片血紅。

“辰辰,別咬了。”

一句“辰辰”讓沈燁辰心中動了動,但他還是死咬著嘴唇。

“乖,叫出來,這裏只有我。”

混蛋,就是不讓你聽見!

“乖,聽話。”

“嚶嚶……”懷裏的小孩突然小聲哭起來,是那種像小貓一樣的細細抽泣聲。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小孩這麽喜歡哭,這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已經坐擁千萬員工的總經理啊。

大概也明白自己做的過了點,白袀然把小孩轉過來對著自己,溫柔地去吻他眼角的眼淚。

“嚶嚶……白袀然你混蛋!”白袀然繼續吻他眼睛。

“嚶嚶……白袀然你流氓!”白袀然繼續擼。

“嚶嚶……白袀然你欺負我!”白袀然堵上他的嘴。

“白袀然……你欺……欺負我!唔……壞蛋……加流……氓。”

能不能有點新意啊。

沈燁辰還在那口齒不清地罵著,翻來覆去都是流氓壞蛋我被你欺負了之類的。白袀然在心中嘆氣,就算一直都逞強,嘴上罵的也這麽斯文,不管怎麽改良,這小孩裏子骨子裏根本就沒變過嘛。

在白袀然的快速動作中,小孩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屋內是不是溢出小孩難以抑制的呻.吟聲。白袀然靜靜地看著懷裏的人在他手中奔向□,然後在那噴發的最後一瞬用手指堵住。

沈燁辰不安地扭來扭去。

白袀然按住他,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硬挺之上:“再動我可就不客氣了。”

沈燁辰立馬不動了。

“想要嗎?”

老狐貍!

沈燁辰本想堅守最後一點骨氣,不過幾秒之後他還是憋不住了,再憋下去會出人命的。他羞赧地點點頭。

白袀然當作沒看到。

“不想?”

玩我呢!

“要!我要!”沈燁辰放棄似地大聲說道。

白袀然輕笑:“那還敢不敢逞強了?”

我哪裏逞強了?但,敵強我弱,只好點點頭。不對,又搖搖頭。

“那還要和我賭氣嗎?”

誰和你賭氣,明明現在我們是休戰階段。繼續搖搖頭。

“還敢不敢把藥偷偷丟了?”

咦?這學長怎麽知道的。還是搖搖頭。

白袀然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滿,獎勵似的在沈燁辰額頭上親了一口,才讓小孩釋放在他手中。

沈燁辰在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呆了足足二十分鐘才讓自己整理好心情面對白袀然。對於今天一連串的突發事件,他還有點踩在棉花上——雲裏霧裏的感覺。

看見小孩傷痕累累的嘴唇,白袀然琢磨著晚上只能吃點清淡的食物了,不知道會不會喝粥會不會燙到傷口。

“學長,你往哪裏開?”

“我家。”

“不,我回自己家。”

白袀然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還沒吃飯吧,去我家,我給你煮粥。”

“我不要!”

“連飯都不準備吃了嗎?”白袀然聲音提高了一點,剛剛這小屁孩還答應地好好的呢,不到十分鐘就給我忘記地幹幹凈凈!

“我不要去你家!”

白袀然楞住,半響,他才問道:“還是因為上次那件事嗎?”

沈燁辰把頭扭向一邊。

無奈,白袀然只好充當司機,把小孩送到沈家大宅。

沈家老宅。

沈燁辰在管事和廚娘探詢和質疑聲中齜牙咧嘴地把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咽下去,嘴唇真是一碰就痛啊,該死的。

飯畢,白袀然拿著棉簽給沈燁辰細心地處理嘴唇上裂開的傷口。

“明天你這樣子怎麽去上班。”

“就說被狗咬了。”

白袀然被這句話嗆得咳嗽幾聲,他倒不建議小孩拐彎抹角地罵他。但,弄成這樣,大部分還是小孩自己咬的吧。而且哪家的狗會咬嘴啊。

“燁辰,還在生氣嗎?”

白袀然右手食指還在小孩嘴唇上摩挲著,眼睛卻是直直看進沈燁辰心裏去。

“本來就是你不對。”沈燁辰下意識又想把頭扭到一邊。

“是,是我不對。”白袀然回答地異常堅決和迅速。

沈燁辰眼睛閃了閃,嘴翹得高高的,開始哀怨地訴訟白袀然的“罪行”了。

“你一直不理我。”

“也從來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給我。”

“對我也不關心。”

“還在外面隨便找人。。。”

白袀然微微瞇起眼睛:“還有呢。”

沈燁辰小心翼翼地從腦袋瓜搜尋有用的信息:“還有,你腳踏兩只船。”

白袀然一下炸毛了:“誰說的?”

沈燁辰氣勢立馬小了下去,單眼皮瞟呀瞟:“嗯……葉靜,是她說的。”

白袀然瞇起危險的眼睛:“她現在還住在這裏?”

“不不不,她搬出去了。她找到新工作了,只是偶爾回來一下。”

“回來幹什麽?這又不是她的家。”

“她好歹在海城無親無故的,沈宅這麽大,有人來也多點生氣。”

白袀然聽到後半句稍稍解了怒氣。

沈燁辰輕籲一口氣。

“以後有什麽事你第一個要想到我。”

白袀然沈思半刻,蹦出這句話。

沈燁辰腦子當機三秒,立馬心領神會地咧開嘴笑起來。

當天晚上,白袀然抱著沈燁辰睡在大床上。一邊心疼地摸著懷中人兒的瘦削的身子一邊把熟睡的人再摟得緊了點。

哎,太瘦了。

養肥了再說吧。

這小屁孩就是不省心又折騰。

不過,這次還敢一聲不響地逃走,我就做的他每天都下不了床。

這樣想著的時候,懷中的沈燁辰又極其不安心翻了個身,腦袋往白袀然胸膛下面又蹭了蹭,末了,又還不夠似的,兩只手也插.進來,享受懷抱裏火爐一樣的溫度。

白袀然失笑,伸手撈出那兩只手放在自己腰際,才闔上眼睛舒心地睡去。

鄭斌發現,最近他家的小少主特別乖,不僅準時上下班,一日三餐也極其規律。雖然瘦削的臉上依然沒有長肉的趨勢,但至少臉色紅潤,讓鄭斌放心了不少。

可是,為什麽每次一看到小少主下班時歡呼雀躍地往RC公司走,他就有一種愧疚感呢。總覺得,他把事情引往不可控制的方向了。一想到隨小少主來海城時大少爺對他說過的話,鄭斌就覺得有點冒冷汗。

蒼天啊,我也為小少主著想啊。小少主要是因為工作身體累垮了,倒黴的是他;小少主要是有人管了,身體好了,倒黴的也是他。唉,他只求大少爺到時候能網開一面,不要讓自己死的太難看就行了。

再說我們可愛的小少主沈燁辰,自從那天學長惡劣地“欺負”了他一次之後,就心情大好。不管怎麽說,他和學長的關系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可是——為什麽,相處的這半個月來學長除了偶爾來個晚安吻什麽的,連碰都沒碰他呢。

可憐的沈總陷入了深深的憂傷,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還是學長根本只是可憐他,並不想真正地和他在一起。對了,在海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學長就和他說過“我現在沒有男朋友,以後也不會有。”天吶,想到這裏,沈燁辰像是踩到地雷似的,驚跳起來,不會學長根本就沒有要和他長長久久的意思吧,他在美國的時候也特意查過,很多gay一輩子都不會結婚,但會有自己固定的床/伴,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幹擾。

可是可是,就算不是男男朋友,那也是有xing生活的吧。為什麽學長好像完全沒那個需求呢。呸呸,我想什麽呢,我才不要只當什麽床伴呢。沈燁辰像個初戀的小子一樣越想越離譜,到最後嚇得自己都後怕。

他一個電話撥給葉靜,在這方面,他已經習慣性地聽聽葉靜建議了。

“什麽什麽?!你是說你們都這樣那樣了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葉靜的大嗓門隔著遠遠手機都能發揮她河東獅吼的威力。

沈燁辰臉上一片豬肝色:“什麽這樣那樣?……我們還沒有怎麽樣啊。”

“就是你們沒有怎麽樣才有問題啊!”

“……有什麽問題……”沈燁辰盡量讓自己跟上葉靜的思維。

“你想啊,你們又不是第一次了,這事還這麽扭扭捏捏難道沒有問題麽。再說他都跟你每天同一張床,難道就一點不動心。小辰辰你那麽容易撲倒他竟然……他還是個男人嗎?哎,我說,是不是白袀然不行啊。”

沈燁辰臉上輕一陣白一陣:“……”

“你能不能說話靠譜點啊!”

“咳咳,我只是隨便猜猜嘛。他那方面怎麽會有問題呢。他那小情人不是才被攆走嘛,要是不行的話人家小情人怎麽會那麽依依不舍嘛。”

“葉靜!”沈燁辰臉色有點難看了,他忽然覺得自己打電話給葉靜就是個錯誤,就算白袀然之前跟他有過一段空白期,但在他心中學長的地位也是不可取代的,聽到別人堂而皇之地評價他家男人行不行的問題實在讓他控制不住想爆粗口。

“啊,你不要生氣嘛。小辰辰,我只是開開玩笑。回到正題吧。這個,我覺得吧,這問題還是出在你們兩個身上,白袀然是有他的考慮,但你也不夠給力啊。他不主動你就主動嘛。聽我說啊,你可以……”

聽著電話那邊越來越小的聲音,沈燁辰豎起耳朵,可聽著聽著他臉上就飄上了可疑的幾朵紅色,貼著手機屏幕耳朵也不自覺地發熱。

“這……這行嗎?”

“怎麽不行!我保證就算是個和尚也會把持不住的。”

沈燁辰心道:為什麽我覺得這個比喻好猥.瑣。

不過面上他還是矜持說道:“再說吧……”

掛了電話,沈燁辰還是在心裏默默吐槽到:愛情軍師什麽的真是夠了,盡出些餿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關系其實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確立了<( ̄) ̄)>,還有都是一邊甜蜜一邊應付突發狀況和遺留的問題的橋段了( ̄<  ̄)>。後面目測是種田風(/"≡ _ ≡)/??

PS:昨天是一直奔波在車上,回去就好好休息了一晚。今日起恢覆日更。請繼續支持哇~^o^~。

☆、Chapter65

六月,正是海城的好天氣。白袀然的辰洲連鎖酒店又在周圍的幾個市創立了分店,雖然各個地區都有專門下放的經理,但白袀然還是親自去了酒店的開業大典。

與此同時,沈燁辰也坐在飛往日本東京的專機上。在其位謀其責,即使當初走上從商這條路是為了愛情,沈燁辰也不忘肩上的責任。

一連三天,沈燁辰都忙得腳不沾地,好在還有學長定點的關心和提醒。雖然不過一個短促的“按時吃飯,不要挑食”或者“早點休息”這樣沒有新意的情話,沈燁辰也似乎覺得一天的疲勞減輕了不少。

心裏默默倒數著回去的日子,沈燁辰第一次覺得短短五天這麽難熬。越到最後越心神不寧,以至於在會議上也會走神,害得做報告的分總經理心裏七上八下的。

“小少爺,喝杯綠茶定定神。”短暫休憩間,鄭斌貼心地奉上差點。

“嗯。”沈燁辰小心地抿了一口,每次鄭斌叫他小少爺時,他就知道這位秘書又有什麽話要說了。

果不其然,等到沈燁辰一杯綠茶品完,鄭斌斟酌道:“小少爺,大少爺現在已經著手拓展歐洲市場了,你馬上就要成為千焰總部的代理總裁。老爺和大少爺對你都很看重。”

點到為止,鄭斌相信這麽聰明的小少爺不會不懂他話裏的意思。

“我知道,”沈燁辰終於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讓你擔心了。”

“哪有,是我安排不周到,讓小少爺勞心了。”鄭斌面有愧意,小少爺的努力他也看在眼裏,沈家的男人在事業上都是極其負責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第二天談完公事,沈燁辰遇到了熟人。對方中文名叫李非,沈燁辰曾經在美國沈天的六十大壽宴會上見過他。

這個李非是李伯伯家的小兒子,當初海城那場黑幫大洗牌中很多父親的舊友都逃到海外了,李家也在其中。對於李非,他的印象不深。總覺得對方的性格他捉摸不透,但沈燁辰知道這人沒有惡意。

“不過才大半年不見嘛,怎麽就不認識我了。”不得不說,這李非笑起來真是迷死人啊,像個無害的小孩。

“怎麽會,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沈燁辰也坦然笑笑。

“哈哈,好,難得一見,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共進晚餐啊。”又一個和顧楓一樣的自來熟,沈燁辰和李非的見面次數加起來一只手都能數得清。

沈燁辰微微一笑:“既然李公子這麽熱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別叫得這麽生疏嘛,叫我小非非就好了。”

沈燁辰敏銳地感覺到身邊鄭斌低下頭似乎在掩飾什麽,而李非後面兩位美女秘書就鎮定多了,依然面不改色泰然處之。

“那就叫李非吧,你和我同年吧,叫小了不好。”

李非“呵呵”一笑,攀著沈燁辰的肩膀向前出去了,沈燁辰頓時感到極其不自在。這小子也太痞裏痞氣了吧。

“小辰辰,你這次要在日本待多久?”

“明天晚上走。”

“哇,這麽快啊。我還想多盡盡東道主的情誼呢。”

沈燁辰疑惑道:“東道主?”他記得李家的家業全部在美國,什麽時候日本發展為李家的根據地了。

“哈哈,你別誤會,日本沒有李家的產業,我只是出來建了幾個廠子隨便玩玩。”李非還是笑嘻嘻地說著。

沈燁辰也不在意,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有骨氣的。”

“比不上你,為了愛情可以去委屈自己。”

聞言沈燁辰一楞,握住叉子的手一緊,笑道:“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麽。”

李非呵呵一笑:“其實沒什麽,至少我就很佩服你。”

一頓飯吃的兩人各懷心思,沈燁辰吃的不多,他心裏暗暗吃驚:為什麽連這個只有過幾面之緣的李非都知道自己的心思,明明在美國他完全和學長斷絕了任何關系。

臨走的時候,李非不無遺憾地說道:“我在北海道可是有好幾家泡溫泉的好去處呢。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

沈燁辰客氣地笑笑:“多謝李總好意,我國內事物繁忙,下次來日本一定抽空。”

“噢,真的嗎?那小辰辰一定要記住啊。”李非像個得了糖果的小孩,拉著沈燁辰的手歡呼雀躍。

初次見面的人,一定會被眼前這個妖孽所迷惑的吧。

在沈燁辰的再三保證中,李非終於放了手。

轉身的時候,李非低低地在沈燁辰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沈燁辰皺了皺眉,但沒做停留,加快步子走了。

背後的李非看著沈燁辰離去的身影,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沈燁辰一回到沈宅,沈燁明的電話就追來了。

“燁辰,這幾天可能有幾個你在美國的老朋友要過來,你招待一下。”

“老朋友?什麽朋友。”我在美國可沒有什麽老朋友啊。

“嗯,應該就是那幾家的公子們吧,我也只是猜測。”

“哥,是不是有什麽事?”

沈燁明沈默了一下,簡短地說道:“有人寄了你和白袀然的照片給我。”

“你是說爸也收到了?”

“應該不可能,爸爸的地址沒有人知道。不過也要以防萬一。”

“查到是誰寄的了嗎。”

“還在查,你心中也應該有點數吧。”

沈燁辰沒做聲,沈燁明囑咐了幾句又掛了。

對於哥哥的態度,沈燁辰雖然還摸不準,但他知道沈燁明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而對於一家之主沈天,在美國的這七年,沈燁辰自認為他對沈天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沈天實際是個家庭責任感很重並且極其護短的父親和丈夫,但這也決定他遇到和親人有關的事情就變得固執頑固,一般人難以改變他的心意。

沈燁辰嘆氣一聲,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白袀然從H市回來就發現了沈燁辰的異樣,以前沈燁辰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雙眼睛總是亮晶晶地看著他,而現在,雖然小孩也面帶微笑顯得很開心,但怎麽也掩藏不了他偶爾的心不在焉。

“燁辰,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怎麽最近心神不寧的?”

“呵,有嗎?可能有點累。”沈燁辰笑著回道,反正累也是事實。

白袀然摸了摸他的頭,寵溺說道:“有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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