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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誰是誰是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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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還知道投懷送抱,總算是有進宜了!”秦逸抱著主動送過來的林瀟,似笑非笑的勾著唇,好像調戲大姑娘的惡少。他的臉本就生得冷峻,又一身的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卻一本正經的說著調戲的話,強烈的反差,竟會產生一種奇異的魅力。

林瀟楞了一下,繼而奮力掙紮,卻被一雙鐵臂牢牢箍住,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

好不容易把思慕多日的人摟進懷裏,秦逸哪裏舍得松手,低頭在男人耳垂上輕咬了一口:“偏不放!到了我的地盤,你這小樣兒還想囂張?”

林瀟的耳垂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秦逸跟他肉體交流那麽多次,自然不會弄錯。耳垂只是被輕輕含吮了幾下,林瀟就受不了的輕輕顫抖起來,身體也酥軟下來,嘴上卻還是很硬氣,冷冷的瞪著秦逸道:“秦總十萬火急的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做這檔子事?”

秦逸原本灼熱的眼神瞬時冷了幾分,松開林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刷的一聲將百葉窗拉下,整個房間頓時只剩下一片朦朧的暧昧。

秦逸的辦公室很寬敞,占據了寰亞大樓頂樓近一半的樓層面積,此時他們身處的是一間能容納十幾人的大會議室,會議室正中是一張超大的紫檀木長桌。

秦逸走回到桌旁,優雅的扯開領帶,沖著檀木桌的中央下巴微擡,命令道:“躺上去。”

林瀟心頭咯噔一下,絕望的回頭看向門口,會議室的大門虛掩著,隨時都有人會推門進來。原以為至少在這樣嚴肅的辦公地方,他不會對自己亂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種馬秦的荒淫無恥程度。

按著林瀟的性子,恨不得跟他拼個魚死網破,也不願便宜了他。可是秦逸這種男人,越是反抗他,他就越是興奮來勁,正如他說的,在他的地盤上,自己還能翻出天去?

林瀟深深吸了口氣,不死心的做最後反抗:“秦總,我知道我欠你許多,但我可不可以不用這樣的方式來償還?我現在嗓子恢覆了,能演戲,也能唱歌,你在我身上的投資,遲早我都會為你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這個不著急……”秦逸邊說邊解開腰帶,嘴角含著狡猾的笑意,“只不過我現在要先收點利息。”

林瀟定定的看了他幾秒,終於認命的脫起自己的衣服,他現在才明白,怪不得古時候那些妓女從良會那麽難,黑歷史果然會伴隨一生啊!

秦老板都快脫光了,他怎麽好意思穿得齊整?林瀟一邊脫衣服,一邊帶著幾分惡毒揣測:後宮那麽多美男輪番睡下來,秦老板再好的體力也差不多被榨幹了吧,看你丫的待會兒還能硬挺多久?

可是當他平躺在平整如鏡的大桌上,眼睜睜看著秦逸胯下那物事還未被碰觸就雄赳赳的一柱擎天,不禁大失所望:不是說鐵杵磨成針嘛?為嘛擱他身上反而越磨越粗大了?這不科學!

秦逸不知道林瀟糾結的小心思,也沒有空去想,他的理智在看到男人那條風騷的豹紋內褲的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林瀟順著秦逸冒著綠光的眼神往下身一看,大驚:臥槽,這條該死的廣告內褲竟然還穿在身上!都怪Wendy催得緊,自己都來不及換下來,這下可正合了秦逸這魂淡的心意了!

林瀟下意識的去遮掩,可是哪裏遮得住那洩露的春光,秦逸俯身壓上來,握著男人的腳踝,用力分開他的雙腿,隔著薄薄的布料揉弄他的襠下那軟軟的一團肉。

“唔……別……”林瀟輕輕的叫了一聲,清美的聲線帶著微微的顫音。

修長的手指熟練的在小腹與股溝之間游弋,原本安靜縮著的一團軟肉經此刺激,仿佛得了生命,顫巍巍的脹挺起來,緊身的內褲勒得越發緊,兩瓣圓翹白皙的臀肉鮮嫩嫩蹦出來。

秦逸盯著那誘人的畫面一瞬不瞬,眼神幽暗,呼吸急促,暗啞的聲音帶著濃烈的情欲:“騷貨,專門穿成這樣來勾引我的麽?”

“不,不是的……這是剛才拍廣告穿的……”林瀟狼狽的解釋。

“誰準你拍這種廣告?”秦逸臉色一沈,啪的一聲扇在他的翹臀上,“是Wendy給你接的嗎?她這些年也越發混了,下個月獎金別想要了!”

林瀟張口想給Wendy求情,卻不料秦逸手指用力一勾,那細長的布料深深嵌進幽深的臀縫,摩擦著會陰和囊袋,一種酥麻混合著灼痛的感覺傳過來,讓男人發出一聲暧昧的呻吟。

“不過……這內褲倒真不錯,穿在你身上性感極了,回頭我讓人打包,每個款式各來一條。”秦逸一邊隔著內褲玩弄他,一邊說道。

果然!這種情趣內褲就是變態的最愛!林瀟內心對秦老板毫無創意的想法充滿了鄙視。

然而下一秒,林瀟卻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只見秦老板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緩緩半跪下來,隔著內褲親吻自己的分身。

秦逸半閉著眼,一臉沈醉,他的吻像羽毛一樣輕柔,時而伸出舌頭舔舐,這樣隔靴搔癢般的碰觸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這樣一張尊貴冷峻的臉,卻做著這樣卑微的事情,這樣刺激的畫面讓林瀟渾身血流加速,原本只是微微擡頭的分身筆直的立起來,將那內褲頂得隆起一頂帳篷。

秦逸似是很滿意男人敏感的反應,擡起頭來微微一笑,然後在男人的怔神之時,扯掉內褲,一口含住了男人的分身。

鋪天蓋地的快感如海浪般襲來,將他的理智淹沒,林瀟失了魂一般,十指下意識的插入秦逸的發間,隨著他吞入吐出的節奏而起伏不定。

初次被人口舌伺候,極度的刺激下,林瀟根本支撐不了多久,才弄了幾分鐘就要爆發,卻在最緊要關頭被秦逸牢牢扣住玉柱根部。

“求……求你……放開手……讓我出來……我不行了……”林瀟扭著腰求饒,微顫帶著哭腔的聲線格外誘人,卻不知這樣誘人的姿態只會格外加深施虐者的快感。

“可憐的寶貝,是不是很難受?”秦逸舔著男人的耳朵,壞心的逼迫他。

“嗚嗚……”林瀟清冷如玉的臉像蒙了一層雲霞,燦如桃花,黑曜石般的眸子氤氳潮濕,無聲的祈求著冷酷的男人。

“你這樣子,真是太讓人想欺負了!”秦逸猛地松開手,握住玉莖上下擼動幾下,看著男人顫著聲音叫了一聲,渾身哆嗦的射了出來。

趁著男人高潮失神之際,秦逸用手指蘸著男人噴出的白濁液體,微微用力的戳入了男人的後庭。

林瀟痛苦的皺了皺眉,好在他的身體十分柔韌,雖微感不適,但還不至於很痛。秦逸觀察著男人的表情,見他慢慢舒展開挺秀的眉峰,身體放松下來,便逐漸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大量濕滑的液體滋潤著內壁,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淫靡的聲音,林瀟沒有忘記這是在辦公場所,死死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

秦逸耐心的挑逗,直到男人足夠濕潤能夠容納自己,才抽出手指,扶著胯下威脅十足的兇器,緩緩頂了進去。

修長的手指跟那根逆天的大家夥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林瀟擰著眉,雙腿反射性的夾住秦逸的腰,輕輕的呼了一聲:“痛……輕一點……”

“才幾天沒幹你,就緊成這樣子,看來得天天操著你才行。”秦逸說著放蕩的話,雙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膝蓋,讓男人維持著雙腿大大張開的姿勢,胯下的兇器緩緩抽出半截,在林瀟剛剛松了一口氣,秦逸卻腰腹一個用力,整根沒入甬道深處。

林瀟痛得一聲悶哼,反射性的弓起腰後退,卻被秦逸死死握住腰,不允許他退縮。

緩慢的抽出,強悍的攻入,粗大的肉刃像打樁一般,一下重過一下的抽送,帶著無法抵抗的強勢征服,侵入身體的最深處,逼得男人幾乎靈魂出竅,頭皮一陣陣發麻。

“林瀟,睜開眼,看著我……”秦逸的聲音暗啞中透著性感,強勢而溫柔,不容抗拒。

林瀟睜開了眼睛,那張英俊如神詆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灼熱的目光幾乎將他焚毀,在那一瞬間,男人幾乎相信,自己是被愛著的。

“你是我的……”他咬著他的肩,像宣稱所有權一般,在他身體內猛力征伐。

男人嘴裏溢出破碎的呻吟,如風雨中的枝椏,無力的搖擺迎合,身體在糾纏,心思卻已飄遠。

這樣溫柔的話語,他曾經對多少人說過……

這樣纏綿的歡愛,他曾經跟多少人做過……

我是你的,你卻從來不是我的……

如果沒有愛,為什麽要對我如此溫柔?

如果沒有情,為什麽要讓我生出期待?

一點點痛楚從心尖綻開,如一滴墨汁落在宣紙上,迅速的擴散。攀上第二次高峰的瞬間,林瀟以手掩住臉,不讓奔湧而出的淚水出賣自己的情緒……

秦逸也在他驟然縮緊的甬道裏釋放了自己的欲望,發洩之後,卻並不急著撤出,伏在男人身上喘息了一會兒,才發現了男人的異樣。

輕輕拉開男人捂著臉的手,因過分用力咬著而紅腫的嘴唇,眼角悄然滑落的晶瑩,沈默卻哀傷的眼神,秦逸心頭一痛,憐惜的吻著他眼角的淚水,溫柔的道:“對不起,寶貝……是我太性急,弄疼你了嗎?”

秦逸小心的檢查,男人四肢無力的攤開,股間一片狼藉,小腹上濺滿白濁液體,短短時間已經到了兩次高潮,可見他分明也是爽到的,可為什麽卻一臉哀傷呢?

林瀟艱難的撐起身體,堅硬的檀木桌面將自己的腰背硌得生疼,果然是年紀大了,禁不起這樣的折騰。他皺了皺眉,淡淡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男人的冷漠讓秦逸聯想起那日在KTV的冷遇,腦中叮的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麽。

“你在生氣?”秦逸拉住男人的手問道。

“我哪有資格生你的氣?你多想了。”林瀟自嘲的一笑,不動聲色的抽出手。

“你分明是在不高興,為什麽?”秦逸皺眉想了想,才遲疑的道,“難道……是因為蘇桓?”

聽到從他口中說出蘇桓的名字,林瀟心裏頭一刺,臉色更冷了幾分,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衣服。

“別急著走,聽我說……”秦逸話音未落,就聽到“篤篤篤”,門外響起謹慎的敲門聲。

林瀟悚然一驚,手忙腳亂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秦逸不耐煩的皺眉道:“什麽事?”

門外響起一個清晰的女子聲音:“秦總,您四點鐘跟董事會有個會,還有五分鐘要開始了,地點就在這間會議室,請您準備一下。”

秦逸擡腕看了看表,淡淡的回道:“知道了,你去準備一下茶水。”

秦逸有條不紊的穿好襯衫、西褲、外套,再次成為了衣冠楚楚的商界驕子,而林瀟此時也已經穿好了衣服,正默不作聲的朝門口走去。

秦逸突然開口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那晚沒有碰蘇桓,也沒有碰過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林瀟的腳步微微頓住,秦逸靠過來,從身後摟住他,柔聲道:“隔壁是我的休息室,你去裏面休息一會兒,我開完會就來找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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