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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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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解雨臣這房間裏的家具也全部是明式的,大方角櫃,大書案,高面盆架,三屏風獨板圍子羅漢床,榆木明黃花梨月洞式門罩架子床,座屏把臥室與客廳隔開,看這樣子說是客房有些不妥,應該是次臥。

房間裏有暖氣,安在不顯眼的位置,所以沒有破壞這裏雅致的氣氛。解雨臣洗了個澡,只圍了條浴巾走出來,把自己摔進床裏。這房子是解連環蓋的,其實不是他叔,是他父親。他從小跟這父親見面次數屈指可數,大概還在繈褓裏,父親就已經去了吳家成為吳邪的三叔。他靠在繡有金錢蟒的絲質棉被上,心裏琢磨父親是不是早已經忘記母親,竟然為別的女人布置這麽奢侈的房間。

解雨臣熄了燈,最近為解家殫精竭慮,還背叛出賣了吳邪,精神壓力很大,偏偏喜歡咬牙硬挺,現在關系緩和了些,只想好好睡一覺,否則人都要疲憊得死掉了。

翻了個身,解雨臣趴在床上,沒蓋被子,青衣花旦飾遍,眉隨眼動,顧影自憐,水袖長舞,羅裙欲飛,說他是美麗的毫不為過。外面的積雪反射著微光,落到他象牙白的裸背上,XIA身沒於浴巾裏,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夾住床單,就是這樣柔韌的身體,看似軟綿綿的十指,手持蝴蝶刀取人性命時,那是絕不會眨眼的。

古語說,化戾氣為祥和,褪去殺氣的解雨臣半闔眼皮,把臉埋進枕頭,在腦袋裏回想過去演的那些角兒,有悲喜怒嗔,每個人的故事都不同。他的命運又是怎樣呢?很想像某個人那般瀟灑,來去自如,跟著自己的心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從嗓子壞了後,已經很久沒唱戲,身體關節仿佛生了銹,不如之前柔軟靈活。趴了一會兒,解雨臣爬起來,想不過在溫暖的房間裏擺了擺身段,回憶一下從前的感覺。

這時,屏風後面忽然出現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他。解雨臣眉頭一緊,吳家別墅的保全系統算是嚴密,怎麽還有人能輕而易舉進來。他翻身上床,從枕邊拿起手槍,然而對方沒給他開槍的機會,森冷的涼氣擦過面頰,長劍拍上手腕,一陣生疼。

解雨臣眼神淩厲,馬上把槍扔到另一只手,人往後仰,伸出長腿蹬向來者壓過來的上身。但是那人竟然抓住他的腳腕往前一拽,在他眼前挽了個劍花,虛虛實實,跨上的浴巾立刻碎成幾片掉落在床單上。

解雨臣勃然大怒,食指已然摳住扳機正要開槍,始作俑者突然低低地笑了聲,“是我。”解雨臣楞了一秒,回神後比剛才更生氣,不過沒開槍,改用另一條腿踹那個人。

“滾!”他厲聲說。

然而那人非但沒滾,反而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他,整個人貼上來,把CHI身LUO體的解雨臣壓在床上。

“讓我親一下。”

“你發什麽情!”

“我都要死了,讓我親一下有什麽關系?”

炙熱的吻落到唇上,對方一只手禁錮住拿槍的手,另一只手順著小腹往下滑,最後握住現時還安靜的小家夥。解雨臣先是被“我都要死了”驚得不輕,手上慢了一步,被人吃得死死,後又被粗糙大手玩弄命根子,力氣瞬間卸走一半,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騰得一下臉紅了,全身皮膚滾燙,慢慢由象牙白變為粉色。

“你比女人還銷魂。”伏在他胸口的人說。

解雨臣胸前兩點被人含住SHUN吸KEN噬,濕軟的舌頭游走於沒有遮攔的胸膛,這樣的愛撫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可他以前只是用同樣的方法愛撫別的女人,雖然他沒跟任何一個女人做到最後一步。

“瞎子,你放開我。”解雨臣蹙起雙眉,手腳並用想推開身上的男人。

“不要。”黑眼鏡拒絕,順手把“完顏”放到一邊。

解雨臣冷哼一聲,KUA間已經BO起,但他依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再不放開我不客氣了!”他本不會如此憋屈,只不過對象是黑眼鏡,特別聽到那人說自己命不久矣,他居然神奇地隱忍下來。八成又是誆他,自從十六歲那年遇到這人,他被耍了無數次。

想想初次邂逅,再到如今聯系稍微密切連下幾個鬥,中間隔了好多年沒怎麽見到他。沒想到自己獨當一面成為當家後,反而被他追著抱著吻著,簡直越活越回去。解雨臣自知黑眼鏡身手堪比張起靈,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自己,考慮了片刻,沒動手,而是放低姿態在劣勢下跟他打商量道,“你先放開我,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吧?”這話在黑眼鏡耳裏聽得斷斷續續,間或還夾雜著喘息SHEN吟,畢竟黑眼鏡已經把解雨臣的小兄弟侍弄得很興奮,叫囂著想要流淚。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這個啊。”黑眼鏡停止舔咬解雨臣的胸口,再次咬住他嫣紅的嘴唇,撬開他的牙關撩撥他的舌頭。

解雨臣真的怒了,被個男人壓在身下算什麽意思。以前他把自己按在墻上親吻,已經不跟他計較了,現在得寸進尺,竟然夜襲別墅猥褻他的身體,真當他是舊時供人玩樂的戲子嗎?

其實黑眼鏡根本沒這麽想過,他想要的不過是與解雨臣有肌膚之親,想得到這具身體,更重要的,他想虜獲對方的心。

解雨臣抓起手邊的棉被往黑眼鏡頭上罩,黑眼鏡動作遲緩了些,他又反手一掌劈在他的後頸上。

黑眼鏡悶哼一聲,手中一緊。

“嘶……你個混蛋!”命根子被人報覆性狠狠捏住,解雨臣痛得咬緊嘴唇。

“別做小動作,否則我把你綁起來。”黑眼鏡道。

“啊……”掀開棉被,解雨臣一條腿被黑眼鏡扶到自己腰上,罪魁禍首扯掉皮帶、長褲和短褲,將自己的兄弟與他貼到一起,他被燙得渾身顫抖,忍不住溢出SHEN吟。

“我告訴你,今晚我勢在必得。”美人在懷,黑眼鏡因為興奮而低喘的聲音傳到解雨臣耳邊,“你技不如人,認命吧。”

解雨臣的字典裏沒有“認命”兩個字,但他確實技不如人。“你他媽半個月杳無音訊,現在摸進來就為了上我?”壓著火氣說話,他這模樣沒臉驚動其他人。

“嗯,我還找張家要了不錯的東西。”黑眼鏡挑起眉毛,蹭掉臉上的墨鏡,露出神采飛揚的眼睛。“嘖嘖,你不愧是有名的花旦,一般女人真不能跟你比。我聽說你扮霍秀秀的時候比正主還美,果真面薄腰纖,冰肌玉骨。”

“……你說的哪家女人,我不認識!還有你這口氣跟登徒浪子有什麽分別!”解雨臣用力掙紮,但黑眼鏡簡直把他釘在床上,拼命擠壓他肺中殘存的空氣。

“唔……嗯……”

解雨臣為自己發出猶如女人JJIAO床般的聲音感到羞恥。可黑眼鏡很受用,取悅解雨臣的身體,卻嘲笑他的倔強,兩種感覺攪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刺激,解雨臣微翹的睫毛沾了一圈水暈,眼看著就要高CHAO。

“不行。”黑眼鏡壞心地在某個穴位上按了下,頓時解雨臣像被人從高空拽下,但想要攀登巔峰的感覺並沒消退,這讓他非常難受。

“我就是登徒浪子,你忘記我以前是皇親貴胄?”黑眼鏡咬著解雨臣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今天真幸運,我在你的茶水裏撒了東西,你沒發覺吧?”

所謂東西是黑眼鏡從張家找來的古藥,據說可以讓人精神疲乏,沒力氣。解雨臣哪想到黑眼鏡會玩這手,難怪洗澡過後連衣服也不想穿,只願在床上躺一躺,後來覺得不對勁起床活動,可還是被偷襲了。

黑眼鏡把自己剝GUANG,抱起解雨臣,讓他光潔的LUO背貼上自己厚實的胸膛,分開他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臀部懸空,一只手挖出翠綠的藥膏,往美麗隱秘的菊花幽徑探去。

“CAO!”解雨臣緊緊抓著床單,對於自己所處的不利環境感到異常憤怒,嘴裏咒罵黑眼鏡,“你變態吧?我是男人!你要什麽女人?你要多少我給你找多少!”

“是在CAO啊,你別急。”黑眼鏡用另一只手撫弄解雨臣的小兄弟,“我不要女人,就要你。”他伸進一根手指,冰涼的藥膏迅速滲入火熱柔軟的內壁,再加上前面的刺激,解雨臣頓時癱軟下來,下巴揚起,眼神迷蒙,整個人的重量全倚到黑眼鏡身上。

“乖啊。”黑眼鏡在解雨臣耳邊吹氣,“你聽過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吧。我比你大一百歲,是不是很應景啊?”

解雨臣現在特別恨二月紅給他起的藝名,居然被黑眼鏡當場拿來調戲自己,還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

“你忍著點。”黑眼鏡原本擡著翹臀的手緩緩下降,解雨臣只感到自己被一個粗壯炙熱的物體頂住HOU TING,不由拼盡全力扭動身體,抓住床架往外爬,嘴裏還說著,“你給我住……”卻被黑眼鏡捏起他的下巴用嘴堵回去。

撕裂的痛苦意料之中,解雨臣在黑眼鏡堅實的肌肉上抓住不少血痕,黑眼鏡全根沒入,左手扶著他的腰,右手安慰他的小兄弟。都到了這個時候,解雨臣知道再掙紮也是沒用的,只會加重自己的傷勢。可他又不願讓黑眼鏡順利得逞,想起以前種種,清高自傲的解家當家終於自齒間擠出一句話,“你等著……啊嗯……”

黑眼鏡聽後,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應道,“我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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