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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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電話並不是什麽惡作劇◎
清理好身上的傷口後, 冷亦這才有時間來處理旅店老板還有員工的屍體。
小島彌音將收集到的蠕形蟲交給冷亦：“小亦，你看看，他們死後這個蟲子就從他們體內跑出來了。”
冷亦接過瓶子仔細觀察, 瓶子中的蠕形蟲無論是身形還是體格都要比之前見過的龐大不少。
冷亦又找來一盆水, 和之前觀察的一樣蠕形蟲一沒入水中就會徹底隱形。她想起森林中的看到的那條小溪，如果周圍人民都依靠溪水為生, 一切就能說得通了。怪物將自己孕育出來的蠕形蟲投放到溪流中，不知情的村民飲下後, 就會成為被蠕形蟲操縱的行屍走肉，蠕形蟲平時看上去溫和無害，但要是受到病毒刺激, 就會讓人變為失去理智的怪物。
思及至此, 冷亦用刀撬開兩人的嘴巴, 和尋常人不同無論是老板還是員工都長著雙排牙齒，藏在內側的牙齒更為鋒利，能夠輕松嚼碎堅硬的骨骼。
冷亦又劃開他們的喉嚨，發現他們的喉管也比尋常人更為粗壯，喉管內側甚至還生長著一種滑膩的半透明肉膜, 他們的身體顯然也發生了異變，只是相比葛晨, 他們身體的異變程度更為輕微, 只要隱藏好，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聽完冷亦的分析後小島彌音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想到這麽多披著人皮的怪物混入了人群中，她就感覺渾身惡寒。
“好惡心啊。還好你們將那個怪物處理掉了。這樣一切就都結束了吧？”
冷亦卻沒有這麽樂觀。
結束的前提是, 類似於那個巨型肉球的怪物只有一個, 如果還有隱藏的怪物躲在暗處, 北部乃至整個聯邦都會不得安寧。
“小亦你看！它們死了！”小島彌音驚呼。
她記得自己剛抓住這些肉蟲的時候，它們還活蹦亂跳的，那時距離現在也不過半個小時，可這些肉蟲卻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它們趴在瓶子裏，任憑小島彌音如何搖晃都一動不動。
見此一幕，冷亦難免感到有些可惜，蠕形蟲的價值很高，若是利用得當，就能夠成為她的一大助力，她本來想帶這些蟲子回去研究，可隨著蠕形蟲的死亡，這個計劃也徹底落空了。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留在世上也是害人。對了小亦，這兩個人的屍體你打算如何處理？”小島彌音問。
冷亦原本計劃直接將這兩具屍體燒掉，但她轉念一想，她似乎還沒有給沒有給莉莉回寄禮物，現在禮物不就有了嗎？
看到冷亦的笑容，小島彌音頓時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要遭殃了。
第二日一早，冷亦和方鏡相約來到雪山附近的村落，參觀當地的特色村莊也是雪山之行的一大賣點，以往在有旅店老板從中周旋，每天都有固定的時間的班車來往兩地，如今旅店老板死了，班車自然不會過來。
冷亦和方鏡走過去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但和初次到來時不同，整個村莊都彌漫著一股極為沈重的氛圍。
和旅店老板他們一樣，這個村子裏的人也依靠山泉水為生，作為母體的怪物死亡後，寄生在他們體內的蠕形蟲自然活不了太長時間。
這也導致村莊一夜之間發生了無數慘劇。如今他們忙著處理喪事，根本沒心情接待游客，可一聽到冷亦開出的報價後，他們的眼神瞬間變了。
“多……多少？”村長咽了咽口水，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冷亦又重覆了一遍：“我們是歷史系的學生，老師讓我們調查有關於這個村落的發展歷史，如果你們願意給我們講述的話，我會給你們五千作為報酬。”
這個錢對於冷亦和方鏡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於這些生活在偏遠山區的人民來說，這是一筆他們從未見過的龐大數額。
“那行。你們想了解什麽問我就是了。”村長拍了拍胸脯，“沒人比我更了解這裏了。”
冷亦看了眼周圍眼巴巴地盯著他們的村民們，問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去去去，忙你們的去。”村長瞬間理解冷亦的意思，她立馬將圍在周圍的人全部轟走。
“你們想問點啥？”
冷亦：“你們這村子有幾年歷史了？”
“二十幾年了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別看我們現在地處偏壤，可我們祖上三代也是城裏人。”
“那你們為什麽不呆在城裏呢？”
“一開始是因為城市太擁擠，機會少，所以想著來鄉下發展。結果誰知道，走後沒幾個月，安德森家為了緩解民生就業壓力，免費向群眾發放興奮劑，但我們都已經遷出城市了，都沒資格領取了，現在想想可真是後悔，留在城市多好啊。”
冷亦看出了她對城市的向往，並沒有戳穿她的美夢。城市也好農村也好，現在的北部根本沒有安寧之處，呆在哪裏都沒什麽區別。
村長話匣子一打開就剎不住車了，還沒等冷亦提問，她就自顧自地說：“不瞞你說，近幾年來，我們村裏發生了好多怪事。一開始是丟雞丟狗，之後還陸陸續續有人失蹤。有人說雪山上有吃人的怪物。我本來是不信邪的，結果你猜怎麽找，某天我和村裏幾個人一起上雪山挖草藥，結果還真就遇上了怪物。”
聽到這，冷亦和方鏡交換了個眼神。
果然沒有白來一趟。
“怪物在哪，長什麽樣子？這些你還記得嗎？”
村長點頭，將自己那日見到的景象覆述了一遍，她描述的怪物和冷亦昨晚見到的相吻合，只是體型上有一定區別。
“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
“那不行！很危險的，那東西真的會襲擊人，我可沒有跟你們開玩笑！當時那東西好像正在分娩，要不是這樣，我們恐怕都沒辦法活著下來。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但如果你們真的想去看看的話，我可以為你們引路，但你們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
村長嚴肅道：“但我也要和你們事先說好，我只會把你們送到附近，你們遠遠看一眼就走，千萬別逗留。”
冷亦向她保證：“放心，我們不會拖累你的。”
又問了幾個與村子相關的事情後，這場談話才算徹底結束。
由於村子裏還在辦喪事，村長也不好留下冷亦和方鏡過夜，只能退而求其次，相約明早十點在村子裏會面。
這大概是冷亦來到北部後做得最為順遂的一件事了，從決策到計劃都實行的相當順利，又有方鏡在一旁輔助，整件事的進度推進也比她想象中的快得多。
原本冷亦以為光是打探情報這件事就要耗費兩三天時間，更沒有對尋找怪物抱有多大的希望。但眼下，線索接連出現，冷亦甚至懷疑這背後是否有淺川撫子的手筆。
然而哪怕這是對方設下的局，她也不得不踏進去，畢竟此事關系到南北之間的聯通。
眼下她和方家之間的合作已經基本敲定了，就只剩下安德森家點頭首肯了。
與此同時
莉莉神情凝重地看著手中的調查報告，正如冷亦所說，病毒確有其事。但是是莉莉並不覺得這東西會給北部帶來太大的影響，北部人民都已經被興奮劑徹底侵蝕了，只要斷了他們的興奮劑，還怕他們不會乖乖聽話嗎？
她不信那些被興奮劑操縱的半殘廢們能夠掀起什麽浪。
思及至此，莉莉冷笑一聲。
想用這點小手段來掌控北部，淺川撫子未免想得太過簡單。
“叩叩。”敲門聲響起。
莉莉擡起頭來不耐煩地喊了一句：“進來。”
管家很了解莉莉的脾氣，一看就知道她此刻心氣不順，若只是一件尋常的小事，他就代莉莉處理了，可那東西……
想到剛才拆開的包裹，管家面上浮現出幾分難色。
等了半天都沒聽他提起什麽要緊事，莉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到底什麽事，還不趕快說？”
管家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只是說：“有一份快遞，您最好親眼看看。”
莉莉隨口問道：“誰送的？”
管家：“署名是冷亦。”
聽到這個名字，莉莉瞳孔一縮，猛然站了起來，她拿起披在椅子上的外衣，邊走邊催促道：“快，帶我去看看。”
既然是冷亦送來的東西，那她可要好好觀賞了。
她懷揣著喜悅和期待的心情走下樓，然而在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兩具幹癟屍體後，她的心情瞬間降到了冰點。
莉莉捏著鼻子，咬牙切齒道：“別告訴我，這就是那個快遞。還不快把這兩個礙眼的臟東西丟掉！”
管家：“是。”
還不等他行動，莉莉忽然改變主意：“等一下。”
雖然不了解冷亦的性格，但她記得對方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鐵路建設一事，這件事如果得不到安德森家的首肯，她就算準備地再完善也無法動工，既然如此，對方應該不會惡意挑釁她。
這具屍體中應該還隱藏著一些關鍵信息。
莉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管家說：“別搬走，先找個人來檢查一下。”
法醫很快到來，經過觀察和解剖後，很快得出了相關結果。
“這兩個人的身體都產生了不同程度的異變，他們的喉管和食道擴寬……”
莉莉冷聲打斷他：“好了，我不想聽這些長篇大論，你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了。”
醫生老實回答：“我認為這兩個已經不能算作人了，我還在他們的胃部殘渣中發現了屬於人類的血肉，也就是說，他們近期曾食用過人肉。”
莉莉眉頭緊蹙，這個結論讓她感到了一絲不適，她強忍著胃中的翻騰感，啞聲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醫生：“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檢測才能知道。不過就目前來看，我比較傾向於他們是後天變異，也就是說，他們曾經是人，但因為某些原因變成了怪物。但這樣的稀有的例子竟然同時出現了兩個，我認為這不是個巧合，這件事需要您重視起來。”
莉莉擺了擺手：“知道了，有研究結果再通知我。”
說完，她就快步離開了這個臭氣熏天的實驗室。
死人她見過太多了，但這兩具屍體不僅死狀詭異，味道也濃郁的讓人心驚。他們身上本就沾滿了汙垢，身上的腐肉又經過了天一夜的發酵，剛進入實驗室的時候，那股酸爽臭味就直沖天靈蓋。
在裏面呆了這麽長時間，她感覺自己的衣服全都染上味道了，而這一切都是拜冷亦所賜。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未知號碼，但莉莉覺得這通電話十有八九是冷亦打來的。
還不等對方報上自己的身份，莉莉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你有病吧？刻意挑選那兩具模樣寒顫的屍體來惡心我？都不知道他們多長時間沒洗澡了，一打開袋子蒼蠅都冒出來了，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嗎？”
對方似乎被這段長篇大論說懵了，半晌之後才回應道：“那人說得沒錯，他說我肯定會挨罵還多給我塞了兩百塊錢。但我就是個傳話的，你罵我也沒用。有人讓我告訴你最近小心點，你們家很可能會發生□□。好了我的話傳完了，我掛了。”
話筒裏傳來的是一道完全陌生的聲音，而不是她以為的冷亦，莉莉楞住了，她還以為這只是個惡作劇電話。
而在這時，前方傳來的一聲淒慘的叫聲，她的神志也被一把拽回了現實。此時此刻，她的腦中忽然產生了一個極為荒謬的想法，她感覺那通電話並不是什麽惡作劇，而是對方給她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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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好身上的傷口後, 冷亦這才有時間來處理旅店老板還有員工的屍體。
小島彌音將收集到的蠕形蟲交給冷亦：“小亦，你看看，他們死後這個蟲子就從他們體內跑出來了。”
冷亦接過瓶子仔細觀察, 瓶子中的蠕形蟲無論是身形還是體格都要比之前見過的龐大不少。
冷亦又找來一盆水, 和之前觀察的一樣蠕形蟲一沒入水中就會徹底隱形。她想起森林中的看到的那條小溪，如果周圍人民都依靠溪水為生, 一切就能說得通了。怪物將自己孕育出來的蠕形蟲投放到溪流中，不知情的村民飲下後, 就會成為被蠕形蟲操縱的行屍走肉，蠕形蟲平時看上去溫和無害，但要是受到病毒刺激, 就會讓人變為失去理智的怪物。
思及至此, 冷亦用刀撬開兩人的嘴巴, 和尋常人不同無論是老板還是員工都長著雙排牙齒，藏在內側的牙齒更為鋒利，能夠輕松嚼碎堅硬的骨骼。
冷亦又劃開他們的喉嚨，發現他們的喉管也比尋常人更為粗壯，喉管內側甚至還生長著一種滑膩的半透明肉膜, 他們的身體顯然也發生了異變，只是相比葛晨, 他們身體的異變程度更為輕微, 只要隱藏好，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聽完冷亦的分析後小島彌音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想到這麽多披著人皮的怪物混入了人群中，她就感覺渾身惡寒。
“好惡心啊。還好你們將那個怪物處理掉了。這樣一切就都結束了吧？”
冷亦卻沒有這麽樂觀。
結束的前提是, 類似於那個巨型肉球的怪物只有一個, 如果還有隱藏的怪物躲在暗處, 北部乃至整個聯邦都會不得安寧。
“小亦你看！它們死了！”小島彌音驚呼。
她記得自己剛抓住這些肉蟲的時候，它們還活蹦亂跳的，那時距離現在也不過半個小時，可這些肉蟲卻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它們趴在瓶子裏，任憑小島彌音如何搖晃都一動不動。
見此一幕，冷亦難免感到有些可惜，蠕形蟲的價值很高，若是利用得當，就能夠成為她的一大助力，她本來想帶這些蟲子回去研究，可隨著蠕形蟲的死亡，這個計劃也徹底落空了。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留在世上也是害人。對了小亦，這兩個人的屍體你打算如何處理？”小島彌音問。
冷亦原本計劃直接將這兩具屍體燒掉，但她轉念一想，她似乎還沒有給沒有給莉莉回寄禮物，現在禮物不就有了嗎？
看到冷亦的笑容，小島彌音頓時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要遭殃了。
第二日一早，冷亦和方鏡相約來到雪山附近的村落，參觀當地的特色村莊也是雪山之行的一大賣點，以往在有旅店老板從中周旋，每天都有固定的時間的班車來往兩地，如今旅店老板死了，班車自然不會過來。
冷亦和方鏡走過去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但和初次到來時不同，整個村莊都彌漫著一股極為沈重的氛圍。
和旅店老板他們一樣，這個村子裏的人也依靠山泉水為生，作為母體的怪物死亡後，寄生在他們體內的蠕形蟲自然活不了太長時間。
這也導致村莊一夜之間發生了無數慘劇。如今他們忙著處理喪事，根本沒心情接待游客，可一聽到冷亦開出的報價後，他們的眼神瞬間變了。
“多……多少？”村長咽了咽口水，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冷亦又重覆了一遍：“我們是歷史系的學生，老師讓我們調查有關於這個村落的發展歷史，如果你們願意給我們講述的話，我會給你們五千作為報酬。”
這個錢對於冷亦和方鏡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於這些生活在偏遠山區的人民來說，這是一筆他們從未見過的龐大數額。
“那行。你們想了解什麽問我就是了。”村長拍了拍胸脯，“沒人比我更了解這裏了。”
冷亦看了眼周圍眼巴巴地盯著他們的村民們，問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去去去，忙你們的去。”村長瞬間理解冷亦的意思，她立馬將圍在周圍的人全部轟走。
“你們想問點啥？”
冷亦：“你們這村子有幾年歷史了？”
“二十幾年了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別看我們現在地處偏壤，可我們祖上三代也是城裏人。”
“那你們為什麽不呆在城裏呢？”
“一開始是因為城市太擁擠，機會少，所以想著來鄉下發展。結果誰知道，走後沒幾個月，安德森家為了緩解民生就業壓力，免費向群眾發放興奮劑，但我們都已經遷出城市了，都沒資格領取了，現在想想可真是後悔，留在城市多好啊。”
冷亦看出了她對城市的向往，並沒有戳穿她的美夢。城市也好農村也好，現在的北部根本沒有安寧之處，呆在哪裏都沒什麽區別。
村長話匣子一打開就剎不住車了，還沒等冷亦提問，她就自顧自地說：“不瞞你說，近幾年來，我們村裏發生了好多怪事。一開始是丟雞丟狗，之後還陸陸續續有人失蹤。有人說雪山上有吃人的怪物。我本來是不信邪的，結果你猜怎麽找，某天我和村裏幾個人一起上雪山挖草藥，結果還真就遇上了怪物。”
聽到這，冷亦和方鏡交換了個眼神。
果然沒有白來一趟。
“怪物在哪，長什麽樣子？這些你還記得嗎？”
村長點頭，將自己那日見到的景象覆述了一遍，她描述的怪物和冷亦昨晚見到的相吻合，只是體型上有一定區別。
“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
“那不行！很危險的，那東西真的會襲擊人，我可沒有跟你們開玩笑！當時那東西好像正在分娩，要不是這樣，我們恐怕都沒辦法活著下來。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但如果你們真的想去看看的話，我可以為你們引路，但你們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
村長嚴肅道：“但我也要和你們事先說好，我只會把你們送到附近，你們遠遠看一眼就走，千萬別逗留。”
冷亦向她保證：“放心，我們不會拖累你的。”
又問了幾個與村子相關的事情後，這場談話才算徹底結束。
由於村子裏還在辦喪事，村長也不好留下冷亦和方鏡過夜，只能退而求其次，相約明早十點在村子裏會面。
這大概是冷亦來到北部後做得最為順遂的一件事了，從決策到計劃都實行的相當順利，又有方鏡在一旁輔助，整件事的進度推進也比她想象中的快得多。
原本冷亦以為光是打探情報這件事就要耗費兩三天時間，更沒有對尋找怪物抱有多大的希望。但眼下，線索接連出現，冷亦甚至懷疑這背後是否有淺川撫子的手筆。
然而哪怕這是對方設下的局，她也不得不踏進去，畢竟此事關系到南北之間的聯通。
眼下她和方家之間的合作已經基本敲定了，就只剩下安德森家點頭首肯了。
與此同時
莉莉神情凝重地看著手中的調查報告，正如冷亦所說，病毒確有其事。但是是莉莉並不覺得這東西會給北部帶來太大的影響，北部人民都已經被興奮劑徹底侵蝕了，只要斷了他們的興奮劑，還怕他們不會乖乖聽話嗎？
她不信那些被興奮劑操縱的半殘廢們能夠掀起什麽浪。
思及至此，莉莉冷笑一聲。
想用這點小手段來掌控北部，淺川撫子未免想得太過簡單。
“叩叩。”敲門聲響起。
莉莉擡起頭來不耐煩地喊了一句：“進來。”
管家很了解莉莉的脾氣，一看就知道她此刻心氣不順，若只是一件尋常的小事，他就代莉莉處理了，可那東西……
想到剛才拆開的包裹，管家面上浮現出幾分難色。
等了半天都沒聽他提起什麽要緊事，莉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到底什麽事，還不趕快說？”
管家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只是說：“有一份快遞，您最好親眼看看。”
莉莉隨口問道：“誰送的？”
管家：“署名是冷亦。”
聽到這個名字，莉莉瞳孔一縮，猛然站了起來，她拿起披在椅子上的外衣，邊走邊催促道：“快，帶我去看看。”
既然是冷亦送來的東西，那她可要好好觀賞了。
她懷揣著喜悅和期待的心情走下樓，然而在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兩具幹癟屍體後，她的心情瞬間降到了冰點。
莉莉捏著鼻子，咬牙切齒道：“別告訴我，這就是那個快遞。還不快把這兩個礙眼的臟東西丟掉！”
管家：“是。”
還不等他行動，莉莉忽然改變主意：“等一下。”
雖然不了解冷亦的性格，但她記得對方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鐵路建設一事，這件事如果得不到安德森家的首肯，她就算準備地再完善也無法動工，既然如此，對方應該不會惡意挑釁她。
這具屍體中應該還隱藏著一些關鍵信息。
莉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管家說：“別搬走，先找個人來檢查一下。”
法醫很快到來，經過觀察和解剖後，很快得出了相關結果。
“這兩個人的身體都產生了不同程度的異變，他們的喉管和食道擴寬……”
莉莉冷聲打斷他：“好了，我不想聽這些長篇大論，你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了。”
醫生老實回答：“我認為這兩個已經不能算作人了，我還在他們的胃部殘渣中發現了屬於人類的血肉，也就是說，他們近期曾食用過人肉。”
莉莉眉頭緊蹙，這個結論讓她感到了一絲不適，她強忍著胃中的翻騰感，啞聲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醫生：“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檢測才能知道。不過就目前來看，我比較傾向於他們是後天變異，也就是說，他們曾經是人，但因為某些原因變成了怪物。但這樣的稀有的例子竟然同時出現了兩個，我認為這不是個巧合，這件事需要您重視起來。”
莉莉擺了擺手：“知道了，有研究結果再通知我。”
說完，她就快步離開了這個臭氣熏天的實驗室。
死人她見過太多了，但這兩具屍體不僅死狀詭異，味道也濃郁的讓人心驚。他們身上本就沾滿了汙垢，身上的腐肉又經過了天一夜的發酵，剛進入實驗室的時候，那股酸爽臭味就直沖天靈蓋。
在裏面呆了這麽長時間，她感覺自己的衣服全都染上味道了，而這一切都是拜冷亦所賜。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未知號碼，但莉莉覺得這通電話十有八九是冷亦打來的。
還不等對方報上自己的身份，莉莉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你有病吧？刻意挑選那兩具模樣寒顫的屍體來惡心我？都不知道他們多長時間沒洗澡了，一打開袋子蒼蠅都冒出來了，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嗎？”
對方似乎被這段長篇大論說懵了，半晌之後才回應道：“那人說得沒錯，他說我肯定會挨罵還多給我塞了兩百塊錢。但我就是個傳話的，你罵我也沒用。有人讓我告訴你最近小心點，你們家很可能會發生□□。好了我的話傳完了，我掛了。”
話筒裏傳來的是一道完全陌生的聲音，而不是她以為的冷亦，莉莉楞住了，她還以為這只是個惡作劇電話。
而在這時，前方傳來的一聲淒慘的叫聲，她的神志也被一把拽回了現實。此時此刻，她的腦中忽然產生了一個極為荒謬的想法，她感覺那通電話並不是什麽惡作劇，而是對方給她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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