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濃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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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光,也許壓抑得比自己更加辛苦。

她不能對她做什麽,但程小禾不是傻的,她漸漸地不來了,送東西也是通過旁人。

有時李茹蘭想想也覺得啼笑皆非,要是大家都豁出去不要做好人事情反而幹脆許多。王爺做個冷漠不顧家的男人,那她不會對他動情;程小禾做個惡劣的一心求富貴的壞女人,她可以直接將她掃地出門;或者幹脆她自己狠毒一點耍些小手段把她弄走,管她是不是無家可歸。

可是誰都做不到。如此糾纏著成了一個難解的局面。

還是你過得舒適,無憂無慮的。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語道。

小家夥突然踢了她一腳,也不知道是在表達舒服還是不舒服。她被這一腳踹得又驚又喜,這是他第一次回應她。

她挺著肚子去書房找王爺,他對她壓抑不住的興奮表情有些不解,但還是很快地走了過來扶住她。

“你當心些。”

“孩子踢我了,你摸摸。”她小心地去牽他的手,除了在房裏,她向來不會主動觸碰他的。

王爺將手撫上她的肚子,靜待良久,但小家夥毫無動靜。

“方才真的動了。”她很尷尬。

“興許是睡著了。等他再大一些,會更好動。”他出言寬慰她。

“王爺是如何知道的呢?”她有些好奇。

“我看了些相關的醫書。”

李茹蘭心裏又暖又澀,為何總叫她領受這種不自覺的溫柔呢,即使很可能是為了孩子而不是為了她,卻毫不費勁地讓她內心起了波瀾。

他見她怔怔不語,很快地轉了話題:“小禾和我說,她想去田莊上住。”

她不由得一楞,這是興師問罪嗎?

“興許我哪裏做得不好,令她誤解了。”

“只是同你商量,並不是責怪你。”他沈吟了一陣,似是在斟酌用詞,“你一直待她很好,我很感謝你。但小禾她,有自己的問題需要克服。你暫時是顧不上她了,就先讓她去吧,若是她想回來,我會派人去接她。”

李茹蘭說不出好也說不出不好,程小禾肯定是見她態度不同以往才想離開的,她比她認識王爺還要早,苦苦地想在他身邊占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她終究是做了壞人,把她趕走了。

“單憑王爺安排吧。”她老半天才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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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隨著預產的日子一天天臨近,李茹蘭看著庭院的樹葉都感覺它們在發亮。王爺雖然不說什麽,但她自顧自地覺得他也是高興的。

這天吃過了早飯,王爺有事出門了,她像往常一樣在園子裏慢慢散步。身邊跟著一大堆丫鬟婆子,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大氣都不敢喘。

她剛想笑說她們太過緊張,腹中突然一陣絞痛,陣痛來得迅猛,她登時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面色痛苦地立在原地。

身邊伺候的人一看她神情立馬反應了過來:“快!快請禦醫和產婆,王妃可能要生了!”

禦醫是皇後聽說她快要生了,特地從上京派遣過來的,僅有幾面之緣的人也能做得這樣周全,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某種程度上和王爺很像。

她在產床上整整痛了一個白天和一個黑夜,終於聽到了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哭聲嘹亮,有力,聽起來很健康活潑。

“恭喜王爺王妃,是個俊朗的小公子!”婆子將孩子抱起來,用軟布裹了,高聲報喜。

外間響起此起彼伏的祝賀之聲,她感到快活又滿足。

不知王爺此時抱著孩子是什麽神情?和親骨肉第一次見面應該是歡喜的吧。

孩子像我還是像他呢?好想抱一抱,可惜此時沒有氣力說話。

她覺得自己應該安心地睡一覺了,可是總感覺有什麽事情不太對勁,眼前一片彌漫的血色紅光是怎麽回事?為何周圍的人開始驚恐地亂叫?強撐起精神,終於感受到了下身一片令人不安的潮濕。生孩子會流血,她知道,但這麽多血是正常的嗎?

她感覺身上的精力迅速地流失,不同於那種一天一夜沒睡的疲倦,這次是如同掉入了一個無底洞,四下不著力,飄飄的不知身在何方。

眼前的紅光變成了白光,她昏厥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覺得指尖很痛,像是被針紮了,她又悠悠地醒了過來,確切地說是意識醒了,但是睜不開眼。

“胎盤娩出時出現了血崩,能用的藥都用下去了,可是王妃失血過多,只怕……”這是那個禦醫,她認得。

“只怕什麽?你不是太醫院最好的婦科聖手嗎?”一個哽咽的聲音,她艱難辨認了好一陣,才終於聽出來這是她的夫君。

“是老夫無能,請王爺恕罪。”

“當年面對我父皇你們這樣說,如今又是……”他說不下去了。

聽起來很難過,她希望他不要這樣,孩子出生了,應當是高興的。

眼皮似有千斤重,但她還是掙紮著把眼睛睜開了,映入她眼簾的是王爺通紅的眼,第一次見他失態,卻是在這種情形下。

“我是不是不行了。”她輕輕動了動被他攥緊了的手,氣若游絲地問。如若不是到了生死關頭,他定然不會如此。

“不是,你不是醒了麽。”他倔強地抿了抿唇。

她想笑一笑,卻是忍不住掉了一串淚,“我都聽到了。”

“我有點後悔,應該勇敢一些。我母親是錯的。”她自顧自地喃喃低語,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

“好好照顧孩子。”她停了好一陣,又繼續說道。

“我不知如何照顧孩子,你撐住。”他聲音嘶啞難聽,不覆往日的悅耳。

“你會知道的。王爺是個好男人。”哭泣無用,她只想盡可能地和他多說幾句話。

“可惜我悟得遲,和你的緣分又太淺。”氣有些喘不上來,她一字一字說得很慢,“王爺,往後給別人一些機會,讓別人靠近你。”

掙紮著說完了這一句,她來不及聽到他的答話,終是陷入了沈沈的黑暗之中。

番外 嬌兒初長成

蘭煦懷裏抱著個並蒂連枝底紋的紅色軟枕,修長的兩腿側向並攏蜷在一起,一只小小的玉足調皮地從裙邊微微露出。宮燈也解風情,在她臉上籠上一層薄透的暖色光暈,美得如夢如幻。

她在看棋局,齊湛坐在她對面目光專註地看她。她尋思良久,忽地歡喜起來,撚起一只黑子落在棋盤上。然而落下的瞬間又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猶猶豫豫地望向齊湛。

齊湛了然地挑挑眉:“準你悔這一步。”

“可以這樣的嗎?”她小心地問,明知不應當語氣裏卻暗戳戳地裹著竊喜。

“對著我自然是可以的。”他呷了一口茶,十分大度的樣子。反正你最後都是要輸的,先讓你高興一陣沒什麽不好。他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

她偷瞄他一眼,又把剛剛的黑子拿了回去。

齊湛眼帶笑意靜靜地看著,她的快樂總是很簡單,只要他在身邊,對著塊石頭都能笑起來。不管在外面遇到多少煩心的事情,只要擁她在懷情緒總能很快地平靜。這樣的小仙子怎麽就讓他遇上還娶了回來呢,上天待他何其之厚。

正出神地想著,窗外遠遠傳來一聲炸響,蘭煦正舉著棋子的手猝不及防地微微一抖。他直起身子往前,越過榻上的棋桌用手掌輕輕托了一下她的下巴:“不怕,雷聲而已。”

她不說什麽,只輕輕側了頭,勾起唇角用小臉溫柔地摩挲了一下他的掌心。

齊湛收回手,掌心卻若有若無地氤氳著熱氣,撩得人心猿意馬。只這麽小小的一個動作,他下身便蠢蠢欲動了。

成親之後他仔仔細細地嬌養著她,眼見她身段像春日裏的枝穗一樣越發的修長苗條,有時候他抱著她,能感覺到胸前壓著的那兩小團日漸豐滿柔軟。

養著的日子久了,感覺成了半個父親,嬌花可人卻不知她是否已堪憐,一日一日地心中天人交戰,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夜裏念著她的名字自己撫慰自己。

渴念越壓越深,不管她在幹什麽他都能輕易地把心思歪到那些不可說的事情上去。她笑她嗔她親他,她裸著腳丫子在地毯上跑,她微微嘟著嫣紅的小嘴吮掉荔枝上的汁水……通通令人瘋狂。

但蘭煦對他這些甜蜜又痛苦的感受是一無所知的,男女之事她傻乎乎的似懂非懂,卻又對他的反應暗自好奇。

她發覺他不肯將她放在腿上坐太久,可憐兮兮地問自己是不是長胖了,以後不能吃太多甜食了。他心裏苦,只能哄她說你扭來扭去我很癢。

她好似恍然大悟,卻越發的變本加厲起來,不時地往他腿上蹭蹭摸摸,或者枕著他懶洋洋地看話本。

眼見她又壞心又不安分,齊湛更是輕易不敢和她一起睡,再晚再累也要回自己寢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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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種苦熬是有期限的,蘭煦十五歲了。

心跳得好快,她手撫了撫左胸,試圖調整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好難,一想到白天齊湛將玉簪別上她的發髻時灼灼惑人的眼神,身體就不自覺地發燙。

“我們是時候要完成新婚之夜沒完成的儀式了。”他那時微微彎下腰,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晚上來紫宸宮。”

浴後侍女給她穿上了一身大紅的衣衫,金線繡成的鳳凰紋樣雖與大婚時候不同,這明艷的大紅底色卻是屬於新娘子的喜色。這個男人耐心等待她好久了,見到這身衣衫她心裏萬分羞澀,好似回到了當初等他揭開蓋頭的時刻。

她終是屏退了左右,自己提著裙擺一步一步地向他的寢殿內走去。

齊湛正站在床前的臺階邊上等她,他也穿了一身紅色的龍袍,整個人挺拔修長,眉目俊朗,宛如當年初見,不,比當初更意氣風發。

她只看了一眼便嬌羞地低下頭,齊湛輕輕一笑,走過來牽了她的手。

“夫君穿紅色很好看哦。”蘭煦微微抿了抿唇,小小聲地開口。

兩人坐到床上,她伸出手給他看:“她們把我指甲都剪了,本來也不長嘛。還一邊剪一邊悄悄笑,以為我不知道。”

齊湛握住她的手看了看,指尖瑩潤纖巧,透著粉粉的顏色,嬰兒一樣嬌嫩。

他忍不住笑她的傻氣:“這是怕你撓傷我。”

“我哪裏舍得撓你。”她不服氣。

他暗笑了一陣,終於恢覆了一點正經的神情,愛憐地撫著她的臉:“煦兒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她臉燒紅起來,大約是要脫了衣裳一起睡覺?當時她胡亂瞥見冊子中的寥寥幾頁,裏頭的人好像是不穿衣裳的,其他還有什麽她就不曉得了。

“不怕,夫君會教你的。”他說著,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後伸手開始解下她頭上的發飾。

烏黑的青絲垂在她臉旁,襯得未施粉黛的小臉更加瑩白嬌嫩,齊湛忍不住親了又親。

他拉開了她外裳的衣帶,她緊張的小拳頭都握緊了,但還是很乖巧地任他動作。衣裳一件又一件地落地,她臉越來越紅,直到中衣也褪去,身上僅剩肚兜褻褲,她終於受不住,緊緊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忍不住攔在胸前。

齊湛沒有勉強,低下頭用唇舌安撫她,然後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腰帶上:“煦兒也幫我寬衣。”

蘭煦看了他一眼,他眼神晶亮,充滿期待之色,她咬咬唇,開始學他剛剛那樣開始給他脫衣裳。最後也是剩了貼身的衣褲,她停了下來,猶豫不前。

他將她抱上寬大的龍床,兩人面對面對坐著,她兩腿分開搭在他腿上。離得很近,他身上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到她身上,她羞得不敢看他。

齊湛自己將褻衣脫了,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

那些塊壘分明的肌肉觸感讓她疑惑又好奇,堅硬,平滑,熱燙,她開始微微有些覺知,男子的身體和女子是迥然不同的。

在她好奇地摩挲他身體的時候齊湛拉開了她肚兜的細帶,即使已經在夢中想象了千百回,眼前的美景仍然讓他驚嘆。兩團玉乳如飽滿的果實般嬌挺著,白嫩嫩地宛若入口即化的酥酪。瑩白飽滿之上輕輕點綴著兩抹淺淡的嬌紅,少女暖融的體香仿佛氤氳其中。

他呼吸猛地急促起來,握上那軟肉揉捏得愛不釋手。她仿佛一只稚嫩的雛鳥落入了網,嚶嚶地叫出軟糯的輕吟,靠在他懷裏掙脫不得。

他一邊揉她一邊吻上她優美的肩頸,唇舌過處無不引起她輕微的顫栗,粉色的桃花一朵朵地盛放在冰肌雪膚之上。

小巧的耳垂被他含住,白嫩的軟肉在濕熱的口腔裏被唇舌來回撥弄,直教人酥到了骨頭裏。她身體一軟,再也坐不住,他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纏吻不休。她被他用寬闊胸膛和強橫的臂彎禁錮著,只覺那種暧昧不明的侵略感更加強烈,不自覺地在他身下輕輕扭動起來。

“煦兒別怕,別怕。”他低聲安撫她,想把她揉進身體的渴望將他迫得胸膛急促起伏,但他極力忍住了。

火熱的手掌向下移,沿著她優雅起伏的腰線來回摩挲,溫柔中充滿了憐惜。她越來越熱,體內湧起了一股陌生的空虛,不知從何起不知如何終,只好慌亂地去尋他的吻。他熱情地同她唇舌交纏,心中滿溢的愛意只想一股腦地全部傾訴給她。

他修長的手指終於迫不及待地滑進了她褻褲的邊緣,他往下探索,入手一片光潔滑膩,預料中的萋萋芳草並沒有出現。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開了她的玉白雙腿,只見飽滿白嫩的陰戶之間微微分開了一道細縫,誘人的嫣紅之色在期間若隱若現地撩人,私密之處竟無一絲毛發。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盯著她兩腿之間的美妙處移不開眼睛,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如鐵石。

蘭煦覺得他目光燙得要把人燒著了,掙著把腿合攏了,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臉紅得快要滴血:“不要看這裏,好羞人。”

理智早已飛到了天外,他把身上的衣物褪盡,跪立在她身前,急急地又把嬌人兒捉了回來,兩腿掰開分在他腰身兩側。

“真美。”他呢喃著,用手掰開了細細的蜜穴。裏面細嫩的穴肉猝不及防的露在他目光下,羞得急促地一舒一張,像吐水的嬌軟河蚌。敏感的花戶被源源不斷的蜜液浸潤得水光融融,穴口卻依然矜持地緊緊閉合著。

他幾乎呼吸不過來,沒有多思考就將唇湊了上去,像蜜蝶采蜜一樣吮嘬她的蜜水兒。

“啊!夫君不要!啊……”蘭煦被他羞人的舉動驚著了,小腿兒不住地亂蹬,他卻似吃到了什麽美味一般,她越是尖叫他越是舔食得起勁,舌頭毫無章法地在嫩肉上四處翻攪。

她終是被他舔軟了身子,呻吟聲越來越婉轉嬌媚,像貓舒服時咕嚕咕嚕的低哼。他留意著她的反應,覺得嬌人兒也是歡喜的,心中滿是愉悅。

他把她小穴舔到濕亮一片,擡起頭來聲音已然喑啞,帶著隱隱的風暴,“我難受,你幫幫我。”

說著不容分說地帶著她的手覆上了硬得暴漲的肉棒,輕輕地揉搓。她聽他說難受,不敢掙紮,帶著濕濕的淚意鼓起勇氣去看那根粗如兒臂的巨物。

紫紅的一根從他下腹黑硬的毛發中直直探出,上面繚繞著鼓漲的猙獰的青筋,頂端一個蘑菇頭形狀的東西濕漉漉的,中間有個小孔,正在有節奏地舒張著。

醜醜的,很怪異又很羞人,但她並不嫌棄它,紅著臉被他帶著胡亂撫弄了好一會兒。他微亂的呼吸聲似有奇妙的魔力,她下身被他舔弄出的水液在他的低喘聲裏流得越發的充沛。

他低下頭,與她額抵著額,深情地凝視著她:“煦兒愛夫君嗎?”

“愛。”她眼眸水亮,答得毫不遲疑。

“我也愛你。會有點痛,你不要怕。”他一邊吻她一邊低低地說道。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痛,但她總是信任他的,他想要什麽她都願意給。

他扶住鼓漲的肉棒抵上穴口,試探著往裏插入。飽滿豐潤的桃谷被他的力道壓得下陷,小小的穴口被尺寸粗大的柱體漲得似要裂開。

雖然知道他不會傷害她,但她還是被這種陌生的壓迫感弄得有些慌亂。

她抱緊了他的脖子,仰起頭又去親他,他一邊回吻一邊將她小屁股抱高了,兩腿壓得更開。痛感不住地襲來,她咬著唇,控制不住地收縮了敏感的穴口,肉棒越發的難以推進。

他鼻尖上掛著將滴未滴的汗珠,下身已然硬得快要爆裂,但他還是很快地退了一步,將肉棒抽出,改用手指擴張她。

少女私密的秘境被驀然侵入,她難耐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哭叫,又漲又痛不知所措。

他又低下頭去含嘬她下身嬌嫩的小珠兒,用溫柔的舔吻慢慢地幫她放松,直到她循序漸進地可以含入三根手指,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沒有方才那般懼怕了,努力地舒展身體去悅納他。她看得出來,時間拖得越久他表情越是難耐,她不願意讓他難受。

百般折騰之下總算將肉棒的頭部插了進去,她忍著漲裂一般的悶悶痛楚,竟然嬌嬌地笑了出來:“夫君好厲害。”

她覺得他們做完了一件艱難的事,應該給他鼓勵。

我的心肝兒就是這般惹人愛,百煉鋼都會為她化作繞指柔。齊湛心軟成一汪水,不知如何表達只能不停地啄吻她。

他停了一會兒,待她適應了,又繼續往裏插入,直到抵達了那層薄薄的阻礙。他心頭激蕩,只要再進一點,就能與她融為一體了。

壓抑已久的隱秘欲望總算占了上風,他把心一橫,將她手臂環到自己腰身上:“覺得痛就抱緊我。”

話音剛落,他胯下一用力,肉棒長驅直入,終於穿透了那少女貞潔的象征,她真真正正地屬於他了。

蘭煦痛得發不出任何聲音,細白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背後,身體緊繃成一張弓,好久回不過神來。

“好些了嗎?”

他心疼地撫著她汗濕的發絲,不住地吻她光潔的額頭。

“不是很痛的,你不要擔心。”她也伸手摸他的臉,想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原來這就是交合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疼痛過後她仔細地感受著他密實地填在她身體裏的那一部分,有一種從未體會過的親密之感,她以為從前已經夠親密了,原來這才是夫妻之愛最終的一步。

她仿佛頓悟一般,又對他表達了一回自己的心情:“我好愛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他輕輕地在她體內抽動起來,愛意滿得無從宣洩,只能寄望於身體的語言。

魚水之歡,水乳交融,原來如此。

當歡愉漸盛她被他送上雲端之時才終於明白了從前半懂不懂的語句,真是美妙的形容。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沒有辜負春天,終究長成了甜美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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