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秦先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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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有必要嗎?”有阿姨也遲疑:“筱薇,這些混混在門口守了這麽久,外面關於我們孤兒院得罪了什麽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他們孤兒院規模小,所謂的慈善晚會也算不上多夠檔次。

給他們孤兒院捐款的慈善人士,也並不是什麽江城名流,都是家裏條件比較好一點的善心人士。

如今碰上這種事,那些人也不敢惹這些地痞,人不來,願意把錢打過來,就已經是不錯了。

“不照常開始的話,那些小屁孩,也會失望的。”

白筱薇小時候,也跟大家一起排練過節目,能知道那些小家夥知道晚會不辦了,會有多失望。

前期準備都做了,這個時候直接取消,沒必要。

“而且……取消的話,如果真的有人來,不是讓人白跑一趟嗎?”白筱薇勸道。

不管怎麽樣,起碼秦霽聞應該會來。

院長聽了她的話,也覺得有道理,於是點點頭:“那好,你就先去準備吧。”

白筱薇應了一聲,匆匆進了孤兒院內,去後面換待會兒要登臺的表演服。

她這些年都是保留的開場節目,那套表演服,也基本都是她穿。

秦家別墅。

張姐和其他傭人正在一樓客廳維護清潔。

拿著撣灰的撣子的傭人打掃到玄關處時,從花瓶下抽出那個信封,疑惑道:“這是什麽?”

張姐剛換好茶桌上的鮮花,一回頭,看到那信封,瞬間想起自己漏了什麽事,嚇了一跳。

她趕緊沖過去搶過那個信封,嘴裏叨念著:“要死了要死了,真是人年紀大了忘事啊!”

圍裙也沒脫,張姐就出了門。

其他傭人一臉茫然:“張姐你幹什麽去啊?”

門外傳來張姐緊張的聲音:“我去趟秦先生公司!”

糟了糟了,這下闖禍了!

不一會兒,出租在銳峰集團大樓前猛地停下。

張姐慌慌張張往裏跑,很快被保安攔住。

“不好意思,請問您找誰?”

張姐緊張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道:“啊,我是秦總家的傭人,我這裏有個東西要交給他,不知道他在公司嗎?”

保安把張姐打量一下,將信將疑:“秦總馬上要開會,我們這邊不合適打擾他,建議您先聯系他身邊的人好嗎?”

他們也不能看個人來,就信以為真,替這個人去打擾秦總。

何況秦總這些天情緒都不太好,今天的加班都是臨時的,更沒人會在這種時候去秦總跟前作死了。

張姐想了下,看了眼前臺那裏的電話,“那我給秦總秘書室的人打個電話吧,平時家裏有事也是直接打到秘書室問的。”

前臺的電話就擺在那兒,打個電話倒也不礙。

保安答應了,“你打吧。”

到了臨開會的時候,銳峰的高層們走進會議室,卻得到了會議取消的消息。

秘書們都在收拾原本會議要用到的資料。

“總裁臨時有事,會議取消?”

所有人都很疑惑,這個會議明明是總裁臨下班前通知召開的,應該是很緊急的事,怎麽會取消了?

秘書室的人一邊收拾文件,一邊頭也不擡地隨口道:“好像是總裁要趕著去那個什麽馨……哦,暖馨孤兒院的慈善活動,所以今天的會議延後了。”

她這話一出,會議室裏頓時有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暖馨孤兒院……不是你太太資助的那家孤兒院,你太太是不是不去了?”

“見鬼,我馬上給她打電話,今天必須得去!”

“誒誒,可以捎我一個嗎?”

會議室頓時因為這個消息,鬧哄哄起來。

打電話讓家人去的,跟別人蹭邀請貼的,亂作一團。

暖馨孤兒院門口。

吳湘蕓和其他人在門口站了許久,除了那幾個這些天只在門口晃蕩嚇唬人的混混,什麽人也沒瞧見。

看來,今晚是真的不會有人來了。

也是,人家來孤兒院是做慈善,沒見過來給自己找麻煩的。

“筱薇已經準備登臺表演了。”有人匆匆過來跟吳湘蕓道。

吳湘蕓嘆了口氣,“登臺也沒人,看來今年的活動真是舉辦不成了,你……去後臺告訴她,那表演服挺重的,脫了吧。”

今年既然辦不了,那就算了吧!

那人很舍不得,但也認可吳湘蕓的的想法。

臺下都沒有來人,對著空座表演麽?

那人也嘆了口氣,轉身正要進去,就見一道車燈突然照亮了這邊的道路。

車輛由遠及近的聲音傳來。

門口這幾人,包括那些個游蕩的小混混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真會有人來,一下被車燈閃了眼睛,都不約而同擋住了眼睛。

車燈的光源很快靠近,車輛停下。

小混混為首的人眼睛一瞇,沒想到暖馨孤兒院得罪了地痞混混的消息傳出去,還有人敢來。

真是不怕惹上一身騷啊!

小混混幾個逐漸向那輛黑色豪車靠攏。

豪車一停好,從上面迅速下來個黑衣保鏢,繞道後座給裏面的人開門。

後座的人一下來,小混混以及吳湘蕓他們都驚呆了。

白筱薇穿著表演服,在後臺等得心焦,又不好穿著這一身衣服出去。

但左等右等,就待在這裏總不是個辦法。

她還是忍不住去起身,就往前面走去。

“筱薇!來人了來人了!”大廚喜滋滋過來,拍拍她:“我剛才在外面等人的時候都要絕望了,沒想到秦先生來了!”

秦先生?秦霽聞果然是來了!白筱薇心頭一喜。

不管怎麽樣,今晚的慈善晚會只要有人來,就好過沒人。

起碼小朋友們,不用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座位表演。

“你先上去,好好表演啊!”大廚囑咐。

白筱薇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我保留節目,年年都表演這個,還能出岔子?!您就放心吧!”

說完,她抱著還沒套上的部分表演服,就從後臺那邊過去了。

然而等她一上臺,看到臺下一片空的椅子中唯一坐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臺下的唯一觀眾,並不是秦霽聞。

而是一身黑西裝的秦烈。

他坐在正對著簡陋舞臺的椅子上,儀態輕松地靠著椅背,修長雙腿優雅交疊,黑眸直直望向舞臺上穿著表演服的她。

兩人對視。

片刻後,秦烈臉色怪異,試探地問:“白筱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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