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回國就離婚

關燈
秦烈走出去,保鏢立刻拉開車門。

“回酒店嗎?還是去別的地方?”

秦烈坐進豪車後座,眸光冷冽,周身氣場森寒。

“找白筱薇。”

他咬咬牙,一字字念白筱薇的名字。

雖然這裏是國外,但秦烈依然能知道白筱薇剛才出來後去哪兒了。

保鏢打完電話後,跟他報備:“秦先生,白小姐離開後,沒坐她來時的車,自己在路邊打了輛出租,去市中心的景點聖母像去了。”

秦烈閉上眼,帶著慍怒吩咐:“跟過去。”

“是。”

車子開到聖母像的時候,白筱薇已經坐在聖母像跟前了。

那是一座噴泉雕像。

白天噴泉開得熱鬧,晚上也沒什麽游客,就關了噴泉,這裏安靜得很。

秦烈正要推車門下車,就聽到白筱薇打了個噴嚏。

她又攏了攏身上秦霽聞的外套,揉揉鼻子。

靠。真倒黴。下車時禮服開線了。

在晚宴上還遇到來找她麻煩的喬雅嫻。

今晚純純水逆吧?

想起喬雅嫻,白筱薇又嘆了口氣,直接坐在噴泉臺邊緣。

之前她從沒想過,會對喬雅嫻的濾鏡碎得這麽徹底過!

虧得她還一直以喬雅嫻為榜樣,激勵自己,說東方人也能在西方最有話語權的時尚界,發光發亮。

現在好嘛,被偶像當情敵,當中一頓輸出,簡直暴擊。

秦烈盯著她攏衣服的動作,眉心的川字型褶皺深深陷下去。

他有一種恨不得把她那件外套揪下來燒了的沖動!

還有那張照片。

她竟然半夜讓秦霽聞進房間……

“真是的……有錢有勢了不起啊!”白筱薇終於忍不住宣洩今晚的不爽:“就可以隨便看不起別人,鄙視別人?”

其實從小她都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不管是沒被白家領養的時候,還是被白家領養後,這樣的鄙夷,她總是能看見。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習慣,並且無所謂。

畢竟她改變不了所有人的想法,這世上總有人對他人報以偏見。

喬雅嫻的想法,其實對她而言,其實不過是真實而已。

可最近,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了自己的夢想。

她長這麽大,才第一次看秀,看的,還是大衛·瓦格納的秀!

也許成為優秀知名設計師這件事,又或者,成為大衛·瓦格納關門弟子這件事……

她雖然一直告訴自己報以平常心,但還是忍不住有所幻想。

可那樣囂張且理所當然的姿態,還是刺痛了她。

憑什麽?

為什麽有的人,可以這麽理直氣壯貶低別人的夢想,認為別人不配?!

憑什麽?!

白筱薇一想到喬雅嫻那時的那些話和態度,就覺得一股火氣直沖上來。

“不就是大衛·瓦格納的關門弟子嗎?我一定拿到!”她怒氣沖沖道:“有什麽了不起的?藝術拼的不僅僅是金錢培養,還有天賦!”

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天賦到底如何。

但能入大衛·瓦格納眼,能進入三個月的「作業」準備期,應該、大概、也許……不會太差吧?

白筱薇正這麽想著的時候,突然有人靠近,拿什麽黑洞洞的東西指著她。

“錢!把錢給我!快點!”

對方說的是外語,但就算聽不懂,只結合此情此景,白筱薇也知道對方應該是打劫的。

一直聽說國外劫道的不少,尤其是面對游客搶劫的。

錢財乃身外之物,對方有槍,白筱薇也不可能傻到跟人硬拼。

她立刻把手包丟了出去:“給!”

趁那人彎身去撿手包,白筱薇起身就跑。

對方的目的卻似乎不僅僅是劫財。

外語的咒罵聲響起,一枚子彈擦著白筱薇腳邊彈落。

白筱薇一顆心怦怦直跳,沒命地往前跑。

聖母像跟前許願是不是反著來的啊?

她才說了要打敗喬雅嫻,結果就來了劫匪要她命,她要是今天交代在這兒了,願望還怎麽實現啊?

然而前面就是欄桿鎖著的死路。

白筱薇逃無可逃。

搶劫犯一臉邪笑地靠近,手上的槍此刻瞄準了白筱薇。

落在這種人手裏,白筱薇根本不可能指望好過。

持槍搶劫,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多半是個慣犯。

同樣,脅迫女人就煩,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但之所以沒被抓的可能性之一,就是無「人」報警。

或者說,那些女人可能並沒有活下來……

看著對方越走越近,白筱薇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牢牢抓著欄桿,心臟幾乎跳出胸膛——

“呯!”一聲槍響。

卻不是搶劫犯開的槍。

白筱薇看到,搶劫犯握著槍的那只胳膊上,正泊泊湧出血來,染紅了衣袖。

劫匪手裏拿著的槍噹地墜地,慘叫一聲,抱著胳膊痛得在地上打滾。

白筱薇來不及想太多,連忙從他身旁跑開,還順帶一腳踢開了他的槍。

幾名黑衣保鏢越過她,上前制服劫匪。

白筱薇楞了下,望向槍響處。

男人不知什麽時候下的車,完好的那只手上,正拿著一只黝黑發亮的手槍。

剛才……是他的開槍?!

不是,秦烈怎麽來了?

他也剛好來這邊看聖母像?

白筱薇剛要開口謝他之前在宴會上的幫忙,還有剛才的事,就見他把手槍遞給保鏢,開口就是一句:“白筱薇,回國後就離婚!”

白筱薇詫異了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秦烈主動確定離婚時間。

能離婚,對她當然好。

她還沒有答應,就又聽到他坐上車時,看向她道:“但你也別想攀上我堂弟,他不可能娶你!”

白筱薇呆了呆,“你也信了喬雅嫻的話?”

秦烈扯了扯唇角,笑容不達眼底,“你半夜開門讓他進房間的照片,在網上已經傳遍了,秦家無論我,還是他,都不可能要一個這樣的女人。”

白筱薇立馬摸出手機,搜索了下,果然看到了那張照片。

她蹙起眉,神情躊躇,但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更沒有一點挽回這段婚姻關系的意思。

秦烈睇著她,笑容徹底消失,整個人恢覆到之前陰沈森寒的氣質。

“白筱薇,你沒什麽好說的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