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能傷秦烈的女人

關燈
白筱薇一臉驚嚇地看她。

這是什麽話?!

跟秦烈,要個孩子?!

她沒回答,但不妨礙張姐孜孜不倦地跟她「傳道授業」。

“太太,我看啊,趁你們倆年輕有精力,不如早點要個孩子。一來,你們女孩子年輕也恢覆得快。二來,先生一起帶孩子,也能穩固你們的感情和關系。三來,老太太老早就盼孫子孫女了,說不定好消息傳到老太太那邊,老太太一高興,身體就好的更快了也說不定。”

白筱薇耳根子都紅透了。

“張姐我還有事,我回房了啊……”

她趕緊離開。要命。

怎麽就想到生孩子上面去了?

她跟秦烈生孩子?開什麽玩笑……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也就對他兩關系完全狀況外的張姐,能想這麽多了。

這話也就對她說還好,要是秦烈聽到……

白筱薇都能想到秦烈的臉色會有多難看了!

國外。五星級酒店套房內。

方珣拿著一份文件敲了敲套房書房的門,走了進來。

“什麽事?”秦烈剛處理完一封郵件,端起咖啡看他。

“白筱薇的調查,國內外的人際關系網,幾乎全都做過調查了。”

方珣把文件放在秦烈的桌上。

“怎麽樣,要不,還是讓鑒別專家團隊的人,也給過一遍?”他問。

秦烈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卻沒有馬上動。

他現在,絲毫沒有之前催促調查進度的迫切了。

方珣覺得很奇怪,但想不到什麽理由,會讓他突然就不好奇這個調查了。

“哎,你之前可是催過這個東西的,怎麽突然就不急了?”

秦烈放下咖啡,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道:“因為這個東西對我,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不重要?方珣一臉疑惑。

不重要之前怎麽會突然要?

而且現在……怎麽就不重要了?

沒等他問出口,秦烈就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往外走去。

“你幹什麽去?”“洗澡。”

方珣想起他的手,走了過去:“我幫你?”

他都詫異了,秦烈一向很愛幹凈,難道這些天也有在洗澡?

秦烈嫌棄地睇了他一眼:“我洗澡的時候,不習慣有人在。”

看男人洗澡,他就不覺得不自在嗎?

方珣沒想到自己就被拒絕了,“可是你現在手不方便,一只手能洗嗎?”

他可是好心誒!

雖然說他承認秦烈作為男人,好看得委實有點過分,是不管其他男人死活的那種好看。

可天地良心,他方珣對男人可沒有那種想法!

更何況,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追秦烈的洋妞烏泱泱的,也確實混著一些同性對秦烈心生愛慕。

但……真敢對秦烈有什麽心思的,無不被秦烈虐得粉紅心思破碎,看見秦烈都得繞道走。

他方珣更是鐵直男一個!

秦烈再好看,他也不可能有什麽啊!

“怎麽不能洗?”秦烈鄙夷看他:“不還有一只手嗎?”

還有一只手,又不是全廢掉了。

方珣當然懂這個道理,但……

“那你洗頭呢?手得一直舉著吧?還要防止泡沫進眼睛吧?”

單手一直舉著,多費勁!

不是他婆婆媽媽,只是從大學仰慕秦烈的能力之後,方珣都一直自主自發地習慣替秦烈考慮了。

“我短發,能洗多久?而且我鍛煉是白練的?而且,現在有洗頭帽這種東西。”

秦烈直接走近浴室,把門給關上。

方珣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氣餒。

也是。

秦烈那個胳膊,核心肌也牛爆了,單手擡起來洗頭發,也不難。

只要有洗頭帽,防止眼睛進水,也就行了。

方珣失笑,自己也太保姆了。

他剛要出去,就在門口碰到了丁穎慧。

丁穎慧看了下沒人,問:“秦烈呢?”

方珣指了指浴室:“洗澡呢。”

丁穎慧哦了聲,有些擔心道:“你沒進去幫忙嗎?他現在手傷著了,能方便嗎?”

方珣道:“他說挺方便的,不需要我。”

丁穎慧瞪他:“他說方便就方便嗎?”

方珣默默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那我也不能強行破門而入吧?”

丁穎慧直接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那你走吧。”

方珣楞了下,“你不走?”

丁穎慧盯著浴室方向,“我怕他有什麽情況。”

方珣想了下,走到丁穎慧旁邊坐下,“那還是我留下吧。”

丁穎慧看他:“方珣,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留下你不留下,我說留下,你就知道留下了?”

方珣好笑地看著她:“誒,秦烈是男人,就算洗澡過程真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也是我這個男人比較方便吧?”

丁穎慧臉色紅了下,“呵呵,剛才不見你這麽積極,你就是想跟我搶功是吧?”

方珣正色道:“丁穎慧,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丁穎慧卻起身,走到了秦烈剛才待過的書房。

她看到那杯秦烈喝剩下的咖啡,端起杯子想沖洗下,卻看到了方珣送來的那份文件。

“那東西你別碰。”方珣靠在門框邊道:“秦烈要親自過目的東西。”

丁穎慧切了聲,“什麽東西?明天要簽字的合同?還是什麽我不知道的公司機密?”

方珣嘆了口氣:“是白筱薇的調查。”

這種事沒什麽好瞞著丁穎慧的。

秦烈當初那晚的事,沒把丁穎慧排除在外,也就說明,牽扯其中的白筱薇,也沒什麽必要瞞著。

何況,丁穎慧和秦烈是發小,關系一直很穩定。

只不過,白筱薇的事,恰好秦烈交給了他在跟進。

丁穎慧臉色變了下,冷哼一聲:“有必要調查嗎?我看那個女人不可能是那晚的女人!”

“這件事還是要等最終結果出來,丁穎慧,這件事不合適我們太過指手畫腳。”方珣嚴肅地道。

他一直做的,也只是在有些時候,提醒秦烈對白筱薇的態度。

秦烈如果報覆太過,則如果那個女人真是白筱薇,會很難收拾。

同樣,他也不能現在就真的愛上白筱薇。如果那個女人不是,一樣會很難收拾。

“知道了。”丁穎慧又看了眼,才端著咖啡走出來:“那你調查得怎樣了?”

方珣照實說:“各不一樣。”

丁穎慧翻了個白眼:“說了等於沒說。”

她又看了眼,才去房間裏的水槽處倒掉咖啡,又沖洗幹凈。

“對了,你知道秦烈的手到底是怎麽傷的嗎?”她邊洗邊問。

方珣聳聳肩:“他不肯說,我也沒辦法。”

也是奇怪。

那胳膊明顯就不可能是摔的之類的,但有什麽人能讓秦烈受傷?

方珣倒是想起白筱薇之前咬過秦烈來著。

但白筱薇能咬秦烈,也不至於把秦烈一個大男人弄傷成這樣吧?

可不是白筱薇,還能是誰?

方珣陷入了沈思。

“他也沒跟我說,這兩天也忙,待會兒我好好問問他。”丁穎慧道。

這些日子工作進度很趕。

因為秦烈受傷的緣故,以及秦烈有意壓縮了出國出差的時間。

他似乎很想回國。

丁穎慧沒想太多,洗完東西就擺回消毒碗櫃裏。

等秦烈洗完澡出來,看到外面兩個人時,皺了皺眉,直接就趕人。

丁穎慧還想問清楚他手的事,也直接被拒絕回答。

等兩人離開,秦烈重新坐回書桌前,盯著那份白筱薇的調查文件。

半晌,他才拿過來翻開。

幾天後,秦烈回國了。

白筱薇接到秦烈讓她去接機電話的時候,人都楞了下。

讓她去接機?

“不去。”白筱薇對著電話小聲拒絕秦烈:“有必要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