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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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有什麽特殊的目的才來新兵連的呢。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越是容易忽略的地方,往往越是關鍵。”

他這樣的不講理,讓秦蠻既氣又無奈。

可又能怎麽辦呢?

自己本來就是想糊弄他的,現如今他不相信,只能說明他很謹慎。

原本雙方持平的局面,在顧梟南的威脅下,開始天平逐漸搖晃。

許久,秦蠻在深思熟慮過後,最終不得不答應了下來,“好,理由我會想。”

她沒有辦法不答應,這男人性子詭譎,就算不打斷自己的腿,也完全有能力讓自己明天出不了部隊大門。

畢竟他是教官,這個職位能為他大開方便之門。

雖然明天這個機會真的太過難得,但是比起現在就和他決裂,徹底出不了門,那還不如暫時不要和他硬碰硬,另找機會。

她望著眼前的人,真是沒想到,這家夥看起來不怎麽靠譜,倒是對身份存疑的人還是保持著一名軍人應有的警惕。

雖然秦蠻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在此時不合時宜,但不得不說,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勉強像一個軍人的樣子。

“真乖。”顧梟南得到了滿意地答案,伸手就要去揉她的頭發。

可惜秦蠻往旁邊一偏,就此躲開了他的手,接著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去。

站在原地的顧梟南輕笑了一聲,“呵,脾氣還挺大。”

隨後也就跟了上去。

------題外話------

今天就一更昂,休息兩天,後天給你們繼續加更!

ps:今天的顧麻麻又想揉頭擦手,霸霸躲開了,哈哈~

079 一切以大局為重

秦蠻在逼不得已之下,只能跟著顧梟南一起去了陸江的辦公室。

原本打算下班的陸江就這樣被他們兩個人堵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什麽事?”陸江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前,神色有些不耐。

顧梟南站在那裏,笑著回答:“來找你請假。”

“請假?請什麽假?”

陸江真心不怎麽想看到顧梟南,他現在只求著這批新兵能快點結束訓練,這樣才能讓這位祖宗趕緊走,別留在這裏,給他找麻煩。

“秦蠻的石膏該拆了,找你請假出門啊。”

陸江聽到這話就皺眉,“秦蠻是你的士兵,要出門你直接批一張不就好了。”

顧梟南聳了聳肩,頗為無辜地回答:“可是他希望能帶他去醫院,所以我只能把他帶過來。”

“什麽叫他希望你帶他去醫院?你是教官,這是命令,容得了他在這裏和你提要求?!”陸江裝模作樣地呵斥了一聲,想借此把兩個人給趕出去。

可顧梟南卻對此表示:“可是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就只能帶他過來了。”

“說得有道理?能有什麽道理?”

“這個你就要問他了。”

顧梟南一句話就把鍋甩給了秦蠻。

陸江的目光也隨之轉移到了秦蠻的身上。

在面對秦蠻這個“新兵”的時候,陸江還是很有領導威嚴的。

但問題是,這位哪裏是新兵那麽簡單的,她部隊裏的時候什麽領導沒見過,會怕一個小小的連長?

只見她站在那裏恍若未聞,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根本沒有把陸江的威嚴放在眼裏。

“我自己沒辦法一個人去醫院。”秦蠻淡定地回答。

陸江看了一眼他用拐杖撐著的半個身子,眉目間的神情依舊嚴肅,“那就找一個戰友陪同。”

秦蠻搖頭,“不行,醫院在市中心,一個來回就是一天,會耽誤他們訓練。”

陸江聽了,頓時哼了一聲,“你的教官陪你去,也會需要一天,到時候耽誤的可是整個班級的人。”

“不會,教官教完我們之後就不會再管我們,所以我認為不會耽誤到他。”

秦蠻這毫不掩飾的給顧梟南捅一刀的行為,讓在場的兩個人都不禁一楞。

不過顧梟南向來無所謂這種,反正第一天來的時候陸江就知道他不幹活了。

所以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甚至還饒有興趣地超身邊的人看了看。

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打小報告。

這個做法倒是挺明目張膽的啊。

不過比起顧梟南,陸江就有些沒面子了。

這不是擺明再說他教導無方,不能好好管理自己的士兵?

因此,他臉上有過一瞬的僵。

陸江輕咳了幾聲,硬著頭皮瞎扯,“顧教官這是訓練你們團隊自主能力和互相的配合。”

“所以他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帶我去醫院。”

秦蠻從善如流地回答,讓陸江又是一陣地噎。

果然,真不愧是顧梟南教出來的人,也是同樣的牙尖嘴利。

陸江停頓了半晌,才道:“……不行,顧教官畢竟是教官,班內發生任何問題,他都需要第一時間來解決,不能隨便離開。”

“可是我一個人行動非常不便,無法單獨出門。”秦蠻再次提醒。

陸江看她打著石膏的腳,隨後就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把孔義叫了進來,然後對他吩咐:“明天早上你把秦蠻送去醫院拆石膏。”

“是!”

“不行!”

孔義和秦蠻幾乎是同一時間開了口。

“為什麽不行?孔教官完全有充分的時間陪你去。”陸江嚴肅的目光裏透著不悅。

秦蠻下想了想,才說道:“孔教官不適合陪我去。”

“我怎麽不適合陪你去?”

一開始被果斷拒絕,現在又說不適合,要不是礙於在連長面前,孔義真想直接訓人了。

秦蠻沈默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她低垂著眼眸不說話的樣子落在陸江的眼裏,就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了起來。

“秦蠻你說實話,是不是有人讓你過來的。”陸江直截了當地問道。

秦蠻回答:“不是,是我自己。”

坐在辦公桌前的陸江冷哼道:“你確定是你自己?如果是別人讓你來,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如果是你自己,那你最好給我個理由,否則的話……”

他的話雖沒有說完,但後面那些未完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

對於這樣的威脅,秦蠻面不改色地道:“因為他形象不好。”

“什麽?”陸江一楞。

孔義更是氣不可遏,“我形象不好?我怎麽形象不好了?”

這是在變相說他長得醜嗎?!

這分明是歧視!是鄙視!

對,他是不怎麽帥氣,臉有點黑,還有點圓,但是他五官不錯啊,有鼻子有眼的,每一樣都不缺啊!

怎麽就形象不好了!

秦蠻筆直地站在那裏,徑直說道:“孔教官穿著士兵的訓練服曾在醫院的公共場合吵鬧,實在有損軍人形象。”

這措不及防的一句話,孔義的火氣瞬間澆滅了一半,“呃……我……我……我那是急的,而……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秦蠻轉過頭,目光平靜地落井下石,“如果你是故意的,那就更惡劣了。”

“我……”

“所以我希望顧教官帶我去,而且他對醫院的流程也熟悉。”

她一錘定音,讓孔義再無翻身的可能。

這樣果決的態度,讓顧梟南都不由得多看幾眼。

原來這小子是在這裏等著呢。

還真是挺聰明的。

面對顧梟南眼裏的讚賞,秦蠻只是回了一個淡漠的眼神。

“不行!顧教官還有其餘的士兵要照顧,不能為了你一個,不顧其他的士兵。”

“可是我也是他士兵中的一名,沒道理讓別的教官照顧我。”秦蠻似乎早已知道他的反對,所以象征性地又辯了一聲。

不過心裏卻不免生出了幾分的疑惑。

到底……顧梟南做了什麽讓陸江不滿意的事,以至於連部隊的大門都不讓出?

難道是因為他作為教官總是遲到早退,所以連長以此來教訓他?

秦蠻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時,陸江已經完全不耐,當頭呵斥了一頓秦蠻,“總之,不行就是不行,如果誰都像你這樣提要求,部隊將會變成什麽樣子。”

隨後就把她和顧梟南以及孔義給趕了出去。

“好像失敗咯。”門外,就聽到顧梟南飄來了這麽一句。

“我盡力了。”秦蠻冷冷地回答。

但事實上,盡沒盡力她心裏最清楚。

那些話、那些猶豫,不過都是做給顧梟南看的。

只想以此給他一個信號:你看,我說了,但連長始終不同意,那我也實在沒辦法。

說到底,她到最後還是想努力一把。

可這回顧梟南笑著聳了聳肩,什麽都沒說,就提步往外走去。

這一舉動,秦蠻反而有些吃不準了。

顧梟南的性子向來難捉摸,萬一真踩了雷……

一想到這個問題,秦蠻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因為想要逃出去的問題,所以一直不得不耐著顧梟南,生怕出了什麽問題,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畢竟她現在在部隊裏,實在無法和顧梟南正面抵抗,如果他搞點事出來,她女扮男裝的事情曝光,身處於部隊的她根本不是幾天的禁閉就能解決的。

到時候這具身體的爸知道這件事,再加上那女人的耳邊風一吹,萬一也和當年秦康一樣放棄自己……

那也別提什麽鬼區莊野了,估計牢獄之災都夠她耗上小半輩子。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可不能又栽在部隊上。

其實……最糟糕就是按照許景辭的說法,再忍一個月,平安離開這裏。

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想到這裏,她頓時一個轉身,直接擰開了陸江的辦公室大門,再次走了進去。

------題外話------

蠢夏:唉……霸霸真的為了原主犯的錯操碎了心啊!

霸霸:你為什麽會有臉說這個話。

蠢夏:……好吧,明天會加更哦~!爭取早點讓你們看到霸霸的彪悍

080 顧教官不見了(1)

“秦蠻,你幹什……”

孔義看到後立刻想要把人抓回來,但連話都沒有完……

“砰——”門就被關上。

將孔義和顧梟南兩個人吃了一口風。

“這家夥搞什麽啊!”

孔義想把人抓出來,結果被顧梟南給拽住了,“這個時候我勸你最好別進去,避免誤傷。”

“什麽意思?”孔義很不明白地詢問。

顧梟南看著那扇門,笑得意味深長,“意思就是:秦蠻這麽貿然進去,要麽他說服了連長,要麽就是連長把他罵出來,你覺得……”

“那肯定被罵出來啊,這還有什麽可懷疑的麽!”孔義毫不猶豫地道。

“所以啊,你這會兒進去肯定無辜被牽連。”

顧梟南這話立刻提醒了孔義,按下了他原本想要闖入的那顆心。

可隨著時間一長,他就有些覺得奇怪了起來。

“怎麽裏面那麽安靜啊,一點動靜都沒有。”孔義靠在門口,裏面越沒聲音,他就越覺得奇怪,靠得也越來越近。

直到最後趴在門上,暗戳戳地就這樣偷聽了起來。

然而即使這樣,他還是沒聽到任何的聲音。

直到門突然被打開,沒有絲毫防備的孔義差點摔了進去。

他尷尬且狼狽地站直了身體,然後咳了幾聲後,才輕聲問道:“怎麽樣,連長是不是罵你了?”

秦蠻看了一眼倚靠在墻上的顧梟南,隨手將門關上,然後將手裏的東西給了他,徑直地道:“這是請假條,明天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出去。”

“什麽?”孔義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顯然沒從這話裏緩過神來。

一……一起和他出去?

這開玩笑呢?

剛才明明連長還一臉的斬釘截鐵,怎麽這會兒說變就變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過那張請假單認真仔細地看了一遍,以防有假。

旁邊的顧梟南看了一眼後,笑著對她讚賞了一句,“厲害。”

原本一開始秦蠻的拒絕是他早已就料到的,本來麽,他如果真的是來盯著自己的,就堅決不會放自己出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蠻居然會選擇單獨和陸江說話,並且還說服了陸江。

他到底和陸江說了什麽,讓陸江有了這樣的轉變?

而且他為什麽又讓自己出去了?

顧梟南突然覺得秦蠻這個人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明明有些答案呼之欲出了,偏偏突然間一個急轉,就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讓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看來自己還得多多試探一番,才能徹底弄明白才行。

於是,帶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一大早,秦蠻被孔義和顧梟南兩個人帶去了醫院。

顧梟南坐在副駕駛上,秦蠻坐在後車座,孔義駕車,三個人在車裏倒也算是和諧。

等到了醫院後,孔義就讓顧梟南和他一起去掛了號,然後再一起去了醫生那邊。

三個大男人同進同出,很是惹眼。

秦蠻看到那群人的目光,就感覺到一陣頭痛。

要不是顧梟南非要出來盯著自己,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偏偏這家夥還一副熟視無睹且樂在其中的樣子,實在讓秦蠻覺得無語。

索性她只當看不見,在等號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候,終於她被叫進了診療室。

秦蠻將病歷卡遞給了那名醫生,說道:“醫生,我今天來拆石膏。”

坐在那裏的醫生看了下病歷卡上的時間,點頭道:“的確時間差不多,可以拆了。”還沒等秦蠻松口氣,就聽到那名醫生又補了一句,“不過,在拆之前,還是要先去拍下片子,在確定沒有問題後,再拆除比較好。”

“不能直接拆嗎?”秦蠻皺眉問道。

面對質疑,那名醫生停下了手裏的筆,擡頭看向了她,“可以,但是如果你沒有覆原的話,就得重新打石膏,你確定要這麽麻煩嗎?”

重新打石膏?

聽到這話,秦蠻毫不猶豫地妥協,“那就麻煩醫生了。”

醫生這才把病歷卡和單子一並交給了她。

出了辦公室,顧梟南和孔義兩個人就去排隊繳費了。

雖說多了一個人的存在,但是由於這兩個人同進同出,孔義完全把顧梟南栓在自己身邊,不讓他離開自己半步,所以……效率依舊低得如同一個人。

在折騰了三四個小時後,總算秦蠻拿著拍好的片子重新回到了醫生的診療室。

醫生仔細地看了一番,嗯了一聲,“恢覆的不錯,可以拆了。”

秦蠻聽了這話,頓時臉上緊繃的神情微微一松。

只要把這腿上的石膏拆掉,就什麽都好辦了。

秦蠻坐在那裏等了片刻,那名醫生很快就用各種專業的器具將她腳上的石膏給拆了下來。

一旦脫離下來,秦蠻就感覺自己的腳上舒服了不少。

特別是現在正處於夏天,石膏綁得又悶又熱,實在難受的很。

醫生替她按壓了幾下,在確定秦蠻沒有任何的不適應,才說道:“你慢慢活動下,看看有沒有感覺哪裏不適的。”

“是啊,好好感覺一下,別到時候又不好了,各種請假。”孔義也在旁邊說道。

秦蠻沒有說話,在經過這次的事情,她算是完全了解這具身體到底有多麽的嬌貴,也完全接受了這具身體就是自己的現實,所以非常小心地活動了下腳踝。

在確定的確沒有任何問題後,才說:“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醫生點頭,“那說明你已經康覆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要盡量不要劇烈運動,讓腳有一段適應期,不然很容易再次扭傷。”

最後的話他是對孔義交代的。

孔義皺著眉頭,雖然很不願意,但是看到她的確受了不大不小的傷,最終還是硬邦邦地都答應了下來。

“知道了,謝謝醫生。”

等到秦蠻穿好了鞋襪後,兩個人一同出了診療室。

正打算就此坐車回去,見門外沒顧梟南,秦蠻就隨口問了一句,“顧教官呢?”

她以為顧梟南是去上廁所了,但誰知,在那一瞬間身邊的孔義臉色大變。

------題外話------

霸霸硬生生的說服了連長,這能力……你們能想象麽?

今天一共三更,下午還有,晚上也有~

081 被鎖小黑屋(2)

只見他站在那裏不停張望著人群。

在確定沒有顧梟南的身影後,又立刻跑前跑後地看了很久,直到整層樓面都找不到人後,他的身形開始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孔教官,你還好麽?”秦蠻看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礙於他帶自己來的醫院,就走近問了一句。

結果就聽到他一個人站在那裏,不斷嘀嘀咕咕地道:“完了完了,他怎麽不見了呢?連長可是千叮萬囑咐要我看緊他。怎麽就那麽幾分鐘,就突然不見了呢……”

秦蠻皺眉,連長居然還讓他盯著顧梟南?

這是有多麽不放心顧梟南?

見孔義一副著急到不行的樣子,她只能按捺下心裏的疑惑,對他說道:“顧教官有可能去廁所,你不用那麽緊張……”

“對!”本來秦蠻只是想寬慰一句,誰知孔義頓時來了精神,“對對對!你說的沒錯,男廁所!快,你去一樓二樓男廁所,我去三樓和四樓,分開找!”

秦蠻楞了楞,指著自己,“我去男廁所?”

孔義看她傻頭傻腦的那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那不然呢,你想去女廁所?!快點去找!”

接著他就不由分說地快步往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而去。

秦蠻就跟在他的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不禁動起了心思。

這會兒孔義讓自己單獨去樓下,顧梟南也不在,這可是絕佳的逃跑機會!

“老天保佑,一定要在廁所裏,一定要在廁所了!不然連長肯定不放過我,到時候我說不定還會被趕出部隊……老天保佑,保佑!”

聽著孔義和她在樓梯口分開時各種懊惱的碎念,秦蠻腳下的步子一頓。

趕出部隊?

顧梟南只是不見而已,會讓孔義承受這麽大的後果嗎?

部隊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規定吧?

而且,顧梟南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有必要這麽緊張他的來去嗎?

於情於理秦蠻都想不通孔義的緊張和害怕。

不過,被趕出部隊……

這對於孔義來說,可以算得上滅頂之災了。

原本想要趁此逃跑的心思不禁消了下去。

秦蠻覺得,顧梟南能出來到底是她和陸江之間達成的協議,要是殃及到別人,總歸有些說不過去。

特別是連長都已經點名要孔義盯緊人的情況下。

為此她只能暫時放下逃跑的念頭,先把人找到,然後再做打算。

秦蠻一路朝著樓下的男廁所而去。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等到她將一樓和二樓的男廁所全都檢查完了之後,她開始不得不奇怪顧梟南到底跑哪兒去了。

明明說好是出來盯自己的,怎麽到最後反過來是自己在找他。

就在秦蠻疑惑時,嘈雜的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背影從人群裏內一閃而過。

秦蠻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顧梟南?

他在醫院門口幹什麽?

秦蠻一看到那背影,就基本確定下來肯定是顧梟南。

她手邊沒有手機,不能立刻給孔義打電話,而且在人來人往的人群裏,秦蠻發現顧梟南走出了醫院,往外面而去。

為什麽要離開醫院?

秦蠻不理解他此時此刻的離去,索性先上前跟了上去,免得把人跟丟,到時候讓倒黴的孔義負責。

此時夕陽逐漸地墜落。

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醫院外人進進出出的非常多,在如此洶湧的人潮裏,秦蠻盡力地跟在顧梟南的身後。

她想著,等顧梟南在某個地方停下來後,就打電話給孔義消息,到時候報告完位置,等人一來,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比起被明著下命令盯人的顧梟南失蹤,她一個新兵連的小兵失蹤可罪責輕太多了。

雖說到底還是會牽連到他們兩個,但她的身份是假的,到最後追根究底,只怕也查不到什麽,她不怕這群人會因為自己有太大的牽連。

更何況,她也實在不怎麽想留在部隊。

對於部隊的反感,身份上的心虛,還有鬼區那一大攤子的事情,都無形地催促著她的離去。

越想,她就越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不過,跟著顧梟南走了一段距離的秦蠻忽然發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跟著顧梟南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並且進入了居民小區。

什麽情況?

顧梟南跑這兒來幹什麽?

盡管秦蠻不太懂他的套路,但還是就此跟了上去。

她腳上的石膏剛卸下,實在算不上靈活,而且又要保持一段距離避免被顧梟南發現,生怕自投羅網,所以跟蹤的有些吃力。

一邊跟著一邊她不自覺地觀察著周邊區域的情況。

看著窄小的巷子和斑駁的墻面,看得出這裏應該是一個老城區。

看上去沒有什麽人住。

沒有老人們出來納涼,也沒有小孩們的嬉鬧聲,是一片很安靜的小區。

秦蠻跟著顧梟南在這片區域裏兜兜轉轉了許久,也沒有看出他想幹什麽。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偷偷跟蹤,她真懷疑顧梟南是不是故意在耍著她逛花園。

暮色很快降臨。

夏季蟬鳴一聲接著一聲響起。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淡墨色的夜色伴隨著星星漸漸開始變深了起來。

秦蠻還遠遠地跟著顧梟南,在繞了那麽多圈子後,她覺得顧梟南可能是在尋找什麽。

可是,在這種小區裏,能有什麽可以找的呢?

秦蠻在不知不覺中思緒深陷,以至於再擡頭,遠處的人影已經不見蹤跡了!

人呢?

秦蠻一楞,繼而加緊地往前走了幾步。

可隨即她就立刻停了下來。

這種人突然消失,無非是兩種情況。

一,是自己不小心跟丟了。

二,對方發現了,及時的隱藏了起來。

對於自己的跟蹤技術,秦蠻是有信心的,她即使再怎麽深陷自己的沈思中,也不可能會輕易跟丟一個人。

那麽就剩下第二種……被發現了!

會嗎?

顧梟南會發現自己嗎?

想到這裏,秦蠻的神經線不自覺的就繃緊了起來。

暮色之下,她將全身進入了戒備的狀態,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走去。

陳舊的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線,她的影子一點點的被拉長。

明明老城區外的喧鬧的汽車鳴笛的聲音不斷,可置身於這老城區的街道裏,卻是無比的冷清。

如同被外面的世界給剝離了開來。

秦蠻慢慢地朝著前方靠近。

“喀——”

倏地,拐角處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

秦蠻霍地朝著前方的拐角處看去,眉眼中滿是警惕。

此時,夜色已降臨,眼前的拐角處充斥著黑暗和幽森,讓她不得不就此停下來。

在長達了半分鐘的時間裏,確定沒有再出現第二次聲響後,她才再次謹慎地朝著拐角處而去。

在空曠的小巷裏,她刻意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進了深幽的拐角。

一進入,就看到那小巷子裏的路燈都差不多壞了,只有一個還亮著微弱地燈光。

而整條小巷子裏根本沒有人!

沒有人?!

那顧梟南呢?

他去哪兒了?

秦蠻掃了一圈周圍,發現不遠處有一扇半開著的小門。

會在這裏面嗎?

她皺著眉頭,往那扇門慢慢地靠近。

然而,就在她剛推開門口,“滋滋——”路燈的電流聲在此時響起,燈光也隨之飛快地明滅了幾下。

可就是眼睛適應光亮的零點零秒之際,突然身後有一只黑手出現,並且用力地將她一把推進了那扇門內。

“砰——”地一聲,隨即門就被關上了。

082 順利出逃(3)

秦蠻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轉身去開門。

可惜,她再快也沒有對方鎖門的速度快。

明顯那人是有備而來,直接將門鎖給扣了,

但是……有備而來?

這四個字讓秦蠻心頭一緊。

“顧梟南?顧梟南!開門!”她上前拽著門把,拍著門冷聲喊道。

“……”

可門外除了門鎖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響。

秦蠻氣急,用力地拽拉著門,發出“哐哐”地聲響。

“顧梟南,我知道是你,你給我開門!快點!身為教官,你這樣惡作劇很無聊!”

“……”

“你聽到沒!你這樣鎖住我是什麽意思!你想幹什麽!”

“……”

“我命令你給我開門!顧梟南!”

但門外的人只是依舊沈默著,直到把鎖扣上後,才將手放回了口袋裏。

命令?

站在門外的顧梟南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這小子的膽子可真不小,一個小小的新兵敢這樣和自己教官說話。

不過有這種膽子的,顯然也不太可能是新兵了。

他靠在墻邊,拿出了一支煙叼在嘴裏,並且聽著裏面傳來的拍門聲,心裏不禁回想起這將近兩個月裏秦蠻的表現。

一開始他是搖擺不定的。

盡管這小子會9區的招式,甚至有部隊的內線聯系,還能說服陸江,但猜測始終是猜測。

因為有一個問題他想不明白:既然是來盯自己,為什麽要當逃兵?

可現如今,他故意失蹤放人走,以此作為試探了,這小子居然一路跟蹤了過來。

這讓他實在不得不多想。

不得不把他規劃為:演戲。

只是這戲演久了,就有點拙劣和蹩腳了。

總之,不管如何,至少不能否認秦蠻的確和9區、和部隊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系。

而他的存在,和自己或許有關聯,又或許沒有。

但是,他都必須要當做有關聯來處理。

他現在太過特殊,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不可。

為此,顧梟南深吸了兩口煙,側頭又看了一眼那扇門。

看來自己這順勢的一出試探還算成功。

等手裏的那一根煙燃盡,他掐掉了煙頭,看了下時間。

在確定時間差不多後,他才站直了身體。

是時候去辦正事了。

他心裏想著。

接著就充耳不聞地朝著前方的一棟樓而去。

被關在小黑屋裏的秦蠻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這是走了?

就這麽把她一個人鎖在這裏了?

想到這裏,秦蠻立刻上前又猛拍了幾下門。

“顧梟南,你給我開門!快點開門!”

“……”

“有人嗎?外面有沒有人!”

“……”

“救命啊,有沒有人!”

“……”

然而,無論秦蠻怎麽呼喊,門外就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和聲響。

這讓她實在覺得奇怪。

她都拍門拍得震天響了,怎麽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難道這不是惡作劇?

當這個認知出現在她的大腦裏時,她原本拍門的手即刻停了下來,同時也就此冷靜了下來。

如果這不是惡作劇,那會是什麽?

封閉的屋子,門外是一個偏僻無人偏僻地方。

秦蠻不得不橫生出多番的聯想。

她站在漆黑的屋子裏,努力地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境況,透過墻上排風扇間隙外的光亮,隱約地看出了這些東西的輪廓。

有缺了一條腿的桌子,還有隨地丟棄的布料,以及散落在地上破損了一大半的工具箱。

從而確定,這裏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小儲藏室。

沒有了其他的危險,秦蠻便立刻開始尋找起了出路。

七八平方的小黑屋裏,很快就被她摸索了個遍,除了那扇被鎖起來的大門之外,只剩下排風扇這一個通道。

秦蠻最終站在了那扇排風扇下,同時將目光緊緊鎖定住了它。

要想拆掉這樣又大又沈重的排風扇必須得小心。

否則一旦啟動,她那雙手可就沒了。

為此,她低頭看了下腳下,拿了兩根鐵棍直接狠狠地卡在了扇葉之間,防止突然的轉動。

在確定了基本的安全後,她踩在從角落裏拖出來的鐵桶,這才伸手擰風扇上的螺絲。

已經是銹跡斑斑的風扇上螺絲非常難擰下。

這時候她不得不想起自己當初隨身攜帶的軍刀。

自從重生後,別提軍刀了,什麽隨身的東西都沒有。

偏偏又在部隊裏,根本沒有辦法買。

以至於現在落魄到連拆個排風扇只能徒手擰螺絲。

好在這螺絲都比較大,一個個都拆完了,大半個排風扇的裝置也就解除了一大半。

在艱難了一段時間後,秦蠻總算是把幾顆大螺絲全都擰了下來。

只是,她的手指因為擰螺絲時太過用力,而被壓出了一條深紅的凹陷印記。

不過對此,她並不在意。

將那些螺絲全部擰下,排風扇已經有松動的跡象。

當即,她抽出了卡在扇葉中的一根鐵棍,極其用力的一棍揮下。

“砰——砰——砰——”

漆黑無聲的小黑屋裏,只聽到鐵器碰撞發出了刺耳而又清脆的暴力擊打。

一下又一下。

然而,就是在這種聲音下也沒有驚動附近老城區裏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她的手快要被震麻之前,那扇沈重的排風扇被砸得徹底變了形。

秦蠻由於高度的差別,沒辦法一腳把變形松動的排風扇踹掉,只能再次揮起自己手裏的鐵棍又猛地連敲了三次。

最後在一聲“砰——”地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下,那個被排風扇堵著的四方缺口裏被外面的路燈的光亮所充斥著。

原本漆黑的屋子在這一瞬間裏亮堂了起來。

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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