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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誰在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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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個聲音,桑夏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但是隨後又恢覆了正常,“師姐,你怎麽在這裏啊?”

桑夏擡頭看著坐在院子裏一個角落中的胡淩,心中失落又驚喜,失落的是,這個聲音並不是空相絕的,驚喜的是還能看到胡淩。

“我聽說你受欺負了,但是師父有令,不讓我過去,我不像大師兄一樣可以以照顧仙門弟子的名義過去看你,所以只能在這裏等了,你有沒有事?”胡淩看到桑夏回來,立馬沖了上去,看著她身上有沒有受傷的痕跡,“還好還好,只是有一些皮外傷。”

胡淩說著,便開始使用了簡單的愈合法術,這類法術雖然聽起來很利害,可以愈合傷口,但是這僅限於皮膚磕碰的小傷口,若是劃開了一刀口子那便沒什麽用處了,亦或者是可以活血化瘀,讓身上的淤青痕跡淡化一些。

說白了,就是一個可以用靈氣控制一小塊皮膚下血液流動的法術,可以讓這一小塊皮膚下的血液繞開這一小部分的血管,聊勝於無,不過對於桑夏身上的一些擦傷來說,倒是有些管用的,胡淩用上之後,桑夏立刻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再擦上一些傷藥,怕是過幾個時辰,這擦破的皮膚就能長好了。

“也沒有啦,我還贏了呢。”桑夏一擡頭,得意洋洋的跟胡淩說道,這場比賽雖然很狼狽,自己身上也全是泥淖,但是桑夏贏了這場比賽已經事實了,就算是贏得不太好看,但總歸是贏了,“雖然當時看著非常狼狽,不過她可比我慘多了,你沒見到,她臉上身上,全都是泥巴,哈哈哈~別提多出氣了!”

桑夏說著,手上還揮舞著小拳頭,一拳一拳的樣子像是打在了唐馥馥的臉上一般,她實在是生氣的很。

“我聽說是丹霞宗的弟子?你和她們有什麽過節嗎?”胡淩關心的詢問了一句,之前從南通回來,胡淩雖然聽桑夏講了一些在南通的事情,但是大多數都是桑夏經歷的好玩的事情,關於丹霞宗的事情則是一筆帶過,她之後去問過師父裘思緒,裘思緒只讓她一心修煉不要過多關註這些沒用的事情。

後來她也沒再繼續詢問過具體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桑夏和丹霞宗的人有了過節,具體發生了什麽,怎麽發生的,她卻不是很清楚,不過胡淩倒是記得,當初她和公玉衍趕到的時候,在塔下站著的那一群弟子,似乎就是丹霞宗的弟子。

這麽想來,可能桑夏和丹霞宗的過節,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了。

“其實也沒什麽啦,也可能是誤會,或者是她們也是受害者吧。”桑夏總覺得,這些人的行為,可能是受到了金碩的控制,而並不是她們真正想做的事情,所以說起話來並沒有將一句話說死是所有丹霞宗弟子的過錯,於是看著胡淩有些狐疑的表情,桑夏慢慢的將這件事情和胡淩說了起來。

裘思緒只是讓桑夏不要將金碩的事情過分張揚,並沒有讓桑夏對這件事情避之不談,因此胡淩問起來了,她便說了,也將這件事情講的比較清楚,畢竟自己和胡淩走的算是比較近的,如果金碩想起來報覆,而報覆到了和她走的進的胡淩身上,到時候胡淩就完全是被蒙在鼓裏了。

索性還不如將這件事情都告訴胡淩,萬一以後遇到了丹霞宗的人或者遇到了金碩,也總有應對的方法才是。

“原來是這樣,那這麽看來,這件事是丹霞宗的問題啊,她們不止造成了恐慌慌亂,甚至在被發現之後竟然妄圖想要報覆你,這件事情不容小覷,我得告訴師父去。”胡淩說著,就要起身往大殿走去,這個時候裘思緒應該是在大殿之內的,仙門大比的時候,他都要一直留在天瀾劍宗之內。

“不用去了,大師兄已經去了,估計你現在去,應該剛好能趕上大師兄說完這件事從大殿裏出來吧!”桑夏看著胡淩著急的模樣有些好笑,於是便按下胡淩,沒讓她走這一遭冤枉路,“放心啦,我以後碰到她們肯定繞著走。”

桑夏對胡淩要是碰上丹霞宗的弟子會不會吃虧這件事完全不在意,畢竟整個丹霞宗的弟子加起來都打不過胡淩,但是她很擔心胡淩要是遇到金碩會怎麽辦,雖然金碩的境界不如胡淩,但是他實在是太過卑鄙了,無所不用其極,很多手段可以說是狠毒陰險。

面對這樣的人,別說是胡淩了,就算是大師兄莫蘭芝,在金碩的手裏可能都落不到什麽好占不到什麽便宜,當時她和公玉衍在金碩的手中就是吃了虧的,要不是有空相絕來救場,恐怕她和公玉衍就再也回不來了。

“嗯?大師兄去了?好,那我就不去了,我在這裏陪陪你,你再和我說說你們在擂臺上發生了什麽。”胡淩聽到莫蘭芝去了大殿,對這件事就沒那麽擔憂了,莫蘭芝辦事,她還是很放心的,索性就問起來比拼的事情了,“快給我講講你怎麽翻盤的。”

看著胡淩著急想要聽的樣子,桑夏也沒有拖延,有聲有色的把這一段她如何懲罰了唐馥馥的事情全都講給了胡淩聽,最開始,胡淩聽著還有些意思,臉上帶著笑意,但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她們是不是沖著你來的?如果說她們當初在塔下是遇到了空相絕和你,想要報覆你們兩個還說得過去,但是現在看來,她們似乎只想報覆你,並沒有想要報覆空相絕的意思,所有的法術都是針對你設計的啊。”胡淩腦子轉得快,聽到一半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但是這種事情,桑夏也有些迷糊,明明自己根本沒有正面和丹霞宗的人接觸過,不知道為什麽這群人竟然報覆到自己身上了,甚至連法術都是針對自己的研究的,很明顯就是蓄謀已久,根本不是心血來潮看到她上臺才跟著一起上的。

“是不是她們知道自己打不過空相絕啊?然後才挑軟柿子捏?”桑夏想了想,大概是這種可能性,撅了撅嘴,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弱了,才會讓人盯上,看看空相絕如此強大,她們連報覆都不敢想。

“嗯……”胡淩陷入沈思,她在思考桑夏說的這件事的可能性,原本她也覺得是這樣的,但是越聽桑夏說,就越覺得不對勁,這群人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到空相絕,如果說是要報覆桑夏和空相絕,並且認為他們兩個是天瀾劍宗的人,那現在應該有很多丹霞宗的人在天瀾劍宗打聽空相絕的事情。

但是不止她沒有聽說有人打聽空相絕的事情,就連她們去到天瀾劍宗其他地方轉悠都沒有見過,唯一在發生這件事情後,胡淩從弟子口中打探到的,就只有之前便有一群人在天瀾劍宗的山腳下打聽桑夏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很明顯就只沖著桑夏一個人來的,但是若是說這件事情挑著軟柿子捏的話,“如果她們知道你是天瀾劍宗的弟子,是因為後來大師兄和我的出現,那麽她們也應該覺得空相絕就是天瀾劍宗的人,可是她們直接跑到仙門大比來找麻煩,並且完全不懼怕空相絕的存在,很明顯,她們知道空相絕根本不在這裏。”

聽到胡淩的分析,桑夏也覺得有些後怕了,如果這些人知道空相絕根本不在這裏,證明她們已經打聽到了空相絕的身份,現在除了自己和胡淩,知道空相絕身份的人並不多,但……金碩就是其一。

“會不會她們真的受到了金碩的控制?”

桑夏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之前在村子裏遇到的陷阱,就是金碩控制了一部分弟子造成的,如果他能控制其他人的行為和思想,那也一定能控制丹霞宗,“如果是真的,那丹霞宗的人把他推舉成掌門這件事,就容易理解了。”

這句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有些驚訝,互相看了一眼陷入了思緒之中,看來,金碩不能不管,不然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誒?”胡淩突然擡頭看向了某一個方向,但是又立刻看向了其他的位置,“咳咳!咳!”

“你怎麽了?”桑夏也註意到了胡淩的舉動,只不過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就看到她突然擡頭,桑夏也順著胡淩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或者人的存在,又再看胡淩時,她則看著另一個方向在清喉嚨,“發生什麽了嗎?”

“沒事沒事,就是說話有點多,口幹,有水嗎?”胡淩罕見的朝桑夏討要水喝,修煉到她這個地步幾乎已經不需要進食進水了,只是反應遲鈍的桑夏根本沒明白為什麽。

而在天瀾劍宗的山外,空相絕就站在這裏,在他面前,站著兩名魔教弟子,“掌門……”兩名弟子面露難色,似乎接下來的話不太好開口說出來,但是空相絕也不著急,只是瞥了這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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