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身份外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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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法章此時害怕極了,生怕自己一個去的遲了讓付月明遇到危險。他急的像只無頭的蒼蠅在張家的後院裏亂轉,不一會兒聽到有些人趕往前院,應該是孔俞禮也行動了。

張家的房間並不是很多,他專挑了正房來找,希望可以發現一些行蹤。

很快的,他發現了一座有些偏的院子,但是外面竟然還有人守著。

那兩個人一瞧就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田法章心中一動縱身躍進了墻內。

院子裏很平靜,似乎只聽到兩個人的談話聲。一個男人,一個女子。

那男人的聲音道:“人和錢都交給你了,你們應當知道要怎麽做,自此以後我和這個女人就沒有任何關系,當然你們的生意我還是會照顧的。”這聲音,是太史敫?

“太史老爺為了這個女兒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我們自會好好照顧她。只是,這人要鬧將起來,我們可是沒有幾個能攔得住她。”這個女子的聲音有些陌生,所以田法章認為她可能是張家的女主人。

太史敫道:“她身上的藥效要明兒中午才能緩一些,到時候你再將那包藥餵下去,一連餵個十天,她的身子便會虛弱異常,別說找麻煩了,凡事都得聽你們的。”

田法章聽得心肝都在顫抖,這個太史敫對自己的女兒也太狠了些。這藥分明是吃多了就會吃壞身子的東西,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吩咐別人給她餵食。不,自己一定要早些找到她才行。

可是要去哪裏找?

這個時候就聽張夫道:“等靜了成了事,一早便走。”

成了事?

田法章只覺得嗓子發甜,雙眼瞬間紅了起來。他不能再等了,也沒有辦法等了。拿著匕首就竄進了房間,接連下死手將兩個人殺死,然後躍到了張夫人的脖勁,冷聲道:“說,他們在哪?”

張夫人眼見著有人進來直接殺人,嚇得面如死灰,轉眼間自己被刀逼到了脖子便連一動不敢動了。

而太史敫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個奴才怎麽可以說殺人就殺人呢?

“你這個奴才快住手……啊……”田法章竟然氣急,隨手將匕首擲了出去,正紮在太史敫的大腿處,他啊一聲慘叫蹲了下去,鮮血不要命的向外湧著。

張夫人已經嚇的不敢亂動,哪怕脖子上已經沒刀了,卻放著一只冰冷的手。

“快說,否則我不介意扭斷你的脖子再找。付月明在哪,說……”

田法章真的是用了力氣,竟然將張夫人掐得面容發紫,她指了下後面,意思應該是後面的院子。

田法章掐著她站了起來,可是太史敫卻道:“來人啊,將這個狗奴才抓起來……”可是他沒有叫來人,叫來的卻是迎面的一拳,接著整個人被揍的連他自己都看不出來自己是誰的時候,才聽到一個冰冷的陌生的聲音道:“奴才這個兩個字也是你能叫得出口的?”

太史敫終於得,自己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物。不,真正惹到他的是自己的那個女兒,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留下她。

他狠狠的想,可是嘴裏卻講著討饒的話,因為那個人打的很兇。

田法章掐著張夫人終於找到了付月明,她有些衣衫不整人躺在床上,邊上坐著一位同樣衣衫不整的年輕男子,看清後才知道他是張家少爺張靜。

田法章心中一疼,將張夫人甩開就跑到了床前,先探了下付月明的鼻息,發現纏綿悠長,沒有任何問題。又將脈門按了一按,發現她心跳什麽的也都正常這才松了口氣。

人沒事就好,無論發生了任何事,只要人還活著就好。田法章松了口氣,有些顫抖的伸出手幫她將淩亂的衣服穿好,然後撫摸著她細嫩的臉頰心如刀割。

張靜則撲到了母親身邊,扶著她道:“娘你沒有事吧?”

張夫人搖了搖頭,沙啞著嗓子道:“你看到了,她已經是靜兒的人。”

“閉嘴,再講一字我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田法章的怒氣並不是什麽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張夫人竟被這一喝弄得全身一顫差點沒又摔倒在地,還好張靜扶住了她。

“你放下她,她是我的妻子了。”張靜看著付月明,他第一個為之動心的姑娘,並不想就這樣失去。

可是田法章心卻是冰冷的,嗜血的眼眸證明,他不會饒過今天任何一個人。如果付月明沒事還好,若她想不開,那麽他就將這些人全部虐殺而死。

本想將她先安排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再回來處置這些人,可是將人抱起後竟然盯著那潔白的床單發起了呆。

直到張靜拉住他的胳膊,讓他放下付月明時才清醒過來。伸手一掌將張靜拍開,他本來不懂功夫,在地上晃了幾晃才站定。

“她是我的妻子,你不能帶她走。”張靜仍倔強的想再沖上來,可是卻見那位美貌的少年挑起唇妖孽似的笑了,甚至抱著付月明輕撫她的臉頰道:“哦,那你的速度可是真快。”

“什麽速度?”張靜少年一臉純真,這種純真正是田法章缺少的,他不免有些嫉妒。

他自小生活在大染缸的王宮之中,就算沒有親自做出點什麽事情但也是見識過的,所以明白這床上非常幹凈的問題出在哪裏。

一冷靜下來,有些問題也就不攻自破了。

“我與那人前後相隔不過一刻鐘進這個院子,你將人帶到這裏來又在前面耽擱了一陣,除非你完全不行,否則也不會這麽快就完事。我講的,是床上的事,你真的知道怎麽做嗎?”

田法章的眼中充滿著挑釁,結果將張靜盯得面紅耳赤,連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好了。看到他這個樣子田法章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道:“就是因為如此,你們張家才能保住性命,否則今天本殿下便要血洗張家。”

他講完,孔俞禮已經帶人沖了進來,聽到他這樣一講便都適時的跪下,口稱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哪國的太子?

別國的太子不可能身在莒城啊,否則早有人打過來了。所以張夫人與張靜似乎同一時間明白了,眼前的這位看來十分尊貴的少年,竟然是齊國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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