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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架空古代的亂臣賊子(10) 胡說,我只是眼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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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留侯府最近似乎在找人。”

消息靈通的人家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但更加具體的內容就打探不出來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如果有可能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就更要抽絲剝繭, 尋找出真相。

尤其是長留侯的所有心腹親信傾巢而動的時候,摸不到消息的內容就更加勾起好奇和戒備。

“主子,要不要雪生叫回來?”長豐建議道。

杜北身邊自然也是有正經謀士的,只不過杜北的名聲不是特別好,他本人又要求極高, 對那些只是貪圖財富名利的‘謀士’直接驅趕。

這些‘謀士’惱羞成怒,暗戳戳的寫文章譏諷他粗俗, 也就導致他身邊全是能打的, 能動腦的反而稀少極了。

至今唯一留下來的就一個,李雪生,還因為要回去給老母奔喪導致最近都不在京城。

杜北對這個人也有印象, 李雪生此人, 是個狼滅,比狠人多四筆。

當原主帶著心腹全軍覆滅之後, 就是李雪生悄悄的找到了太子血脈,再聯合逐風的夫人給翟連下了毒,再通過翟連也讓燕王染上了毒。

只可惜李雪生等人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 最終翟連是死了, 燕王卻被救活了, 可想而知,李雪生等人的下場也並不好。

可這個家夥, 死前還玩了一把輿論, 他用自己的死證明燕王是個弒君弒父、毒害兄長的無德殘暴之人, 讓後世的史書上永遠記下這一筆。

為了扭轉史書對自己的記載, 已經登基為帝的燕王只好咬著牙讓太子的孩子好好活著,以免坐實了他的殘暴。

“不必,他這次連追雲都沒帶,是去做了斷的,不要打擾他。”杜北在畫畫像,仔細端詳了半天,都覺得不像。

追雲抱著佩劍,劍柄上掛著一個已經磨的很久的穗子,而且一點都不好看,“主子你知道?”

“知道什麽?”杜北換了炭筆,又找了一張竹紙來,慢慢描繪,“雪生既不想和那家人再扯上關系,等他這次回來,本侯做主,給他改個姓,你覺得如何?”

追雲就是再不動腦子,也知道杜北這句話的意思,原來主子全都知道,還默默的支持。

頓時眼眶一紅,跪地叩拜,“多謝主子,但憑主子做主。”

對,這個唯一的謀士,是他家親兵買一送一來的。

要不是杜北救過追雲的命,他現在唯一的智囊也不會有。

杜北心想,果然,找個好夫人是多麽的重要。

轉念又一想,他夫人也非常的聰明,若是調理好了身子,給他做謀士...杜北趕緊放下炭筆,心中默念了幾次清心經。

太上老君啊,他怎麽可以對夫人有這樣的念頭,太孟浪了。

真要想,也應該在他和夫人圓房之後。

心裏轉過好多顏色,杜北表面還冷靜嚴肅,“長豐,你們幾個還是繼續假裝在找人,將京城的水攪的再渾一些。”

“是。”

另一邊,翟青帶著小竹、春陽和四名侍衛,來到了翟府。

他這次是以侯夫人的身份來的,身上穿著華麗的服飾,頭上帶著數顆上好的珍珠花冠,並未過分打扮,只是將眉畫的濃了一些。

“臣婦拜見長留侯夫人。”翟家當家主母王氏帶著翟家的一幹女眷、少爺接待他,對著他行禮。

上次回來,翟青是立刻扶起了嫡母,以免被人說他得了勢便趾高氣昂。

但這次,翟青改主意了,他就靜靜的看著王氏行完了禮,淡淡的一擡手,眉眼向下垂,看著他們,“起吧,我今日是來看望老夫人的,沒空和各位敘舊,各位也無需招待我,人太多,吵得慌。”

他說話很不客氣,低眉垂目的樣子也不像以往那樣謙虛,反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漠視,就仿佛,眼前的一大家子在他眼裏,和地上的螻蟻沒什麽區別。

王氏看到他這幅傲慢的樣子,不由的想起來她那個庶妹來,也是這樣,裝的對什麽都不在意,沒有任何野心,但還不是將她夫君的寵愛搶了過去,生下的孩子也是一樣,看著活不久,卻硬生生熬了這麽多年,現在都爬到她頭上來了!

她藏在袖子裏的手緊緊的攥著手帕,恨不得將他那張臉撕掉。

“侯夫人,我家老夫人年歲大了,精神頭短,恐怕...”

“夫人這是不肯讓我去見老夫人?”翟青直接反問,“或許夫人忘了,老夫人的身體狀況,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些,所以讓你們別來吵,這次,我說明白了嗎,翟夫人。”

“是,臣婦明白了,侯夫人請。”

“嗯,多謝夫人。”翟青直接走在最前面,身後是小竹、春陽並四名精神奕奕、體格健碩的護衛。

他走遠了,王氏才猛的坐下,暗自□□著無辜的手帕。

翟連想到他頭戴的花冠、身穿的雲錦還有身上帶著的配飾,竟沒有一樣是便宜的,全都是難得一見的好玩意。

這樣心裏難受極了,他想,這些本應該是他的。

翟青到了老夫人住的松濤苑,渾身的氣勢也散了,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本來看著十分華貴的衣服這時候也能看出來有幾分不合身來,似乎是刻意做的稍大了一些。

“老夫人,孫兒來看你了。”

老夫人長的慈眉善目,雖然有些蒼白,但她的笑容很溫暖,“今日倒是排場大,過來,讓老身仔細看看。”

摸了摸他略顯冰涼的手,老夫人上下都看了一遍,才放心了些,隨後神情收斂,冷淡了許多,“坐吧。”

早就知道老夫人習慣的翟青並不覺得奇怪,老夫人一向是這樣的,前一秒還慈眉善目,後一秒便冷淡了。

幼時他還會因此傷心,但後來大了,他也就明白了,不是老夫人不愛他,只是她自己也很難,若不是為了父親、為了自己,老夫人說不定早就不成了。

翟青先是說了一些閑話,看她並不拒絕,才試探的提起了她娘家。

像是觸碰到什麽隱秘的機關一樣,老夫人變成了木頭人一般,對翟青的話沒有半點反應,不回答也不制止。

這就是表示她拒絕了。

翟青覺得有些可惜,只能暫時放下,再想其他方法說服祖母。

“說來也奇怪,最近侯爺的行為挺奇怪的,老夫人你瞧,這花冠和玉佩,都是他送的,當值回來還會給我買點心...”

老夫人的表情松動了,“這花冠是用128顆上好的東海珍珠,用細如發絲的銀絲串聯編織而成,花型為白山茶,乃是十年前錦繡金樓的得意之作,沒想到竟然在你這裏,倒是襯你。”

她突然又變得慈眉善目起來,握著他的手,細細叮囑道,“逸之,人這一輩子啊,太長,要想過的舒服,一定要學會看開一點,凡事不要太鉆牛角尖。”

翟青一下子的紅了眼眶,很想問,祖母可看開了、放下了?

但是他忍下來了,溫順的回答,“好,老夫人,逸之記住了,逸之會過的順遂的,老夫人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她有些困了,伺候的老嬤嬤見狀,扶著她去睡下。

翟青也只得無功而返,離開翟府時,恰好碰到了翟父回來,他印象中的翟父永遠是一副冷靜自持的嚴肅模樣,從來沒見他笑過,總是一身官服、官帽板正整潔。

即使休沐在家,也一定是一套標準的深青色儒服,見到他也永遠只會問學問如何、按時吃藥了沒有,旁的就沒有了。

“父親。”

“侯夫人。”

翟大人向他行禮,即使他要免去他的禮節,他也只會說禮不可廢,固執的行禮。

父子倆冷冰冰的見過禮,便擦身而過,仿佛是熟悉的陌生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等他的背影消失時,翟大人還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翟大人身邊的長隨小聲的說了一句,“四少爺長胖了一些,應當是在侯府過的不錯,老爺可以放心了。”

翟大人轉身繼續走,低聲訓斥了一句,“慎言。”

杜北花了兩天的時間,終於畫好了畫像,長豐湊近一看,“這不是小公子,這,主子只見過一面就能畫出十分像!”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指,炭筆雖然硬,但確實不夠好用,總是會斷、掉渣,不然他也不會花這麽長時間。

“收起來,裝好,明日本侯要用。”

“是。”

第二天杜北照舊是先去看望老皇帝,老皇帝雖然清醒了,但依然需要修養,無法上朝,只能每天看一個時辰的奏折,稍微處理一些緊急的事情。

杜北打卡之後就把始終貪戀權利的老皇帝拋在腦後,不管老皇帝承不承認,他老了,昏聵了,不適合再做帝王了,都是事實。

禦林軍特殊的銀甲不但防禦性好,而且更加輕便,缺點也有,造價高且在陽光下過於顯眼。

因此杜北帶著禦林軍穿過宮道去往萬寧宮的時候,沒一盞茶的時間,整個後宮都知道了。

包括被禁足的王貴妃,更是拍掌大笑,還以為皇後能逃過去,沒想到杜北連萬寧宮的人也要抓。

“很好,等皇後宮裏也被長留侯那個豺狼抓走宮人,本宮看她還有什麽臉面掌管後宮!”

萬寧宮也收到了消息,皇後很冷靜,提前打開了宮門,迎杜北等人進來。

“臣參見皇後殿下,殿下萬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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