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總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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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墓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害怕極了。

我怕他跟我解除關系。

我怕我媽的醫藥費交不上。

我怕……我還是不敢想更多。

可是,不管我敢不敢想,我都想跟沈墓解釋清楚。看他剛才的眼神,分明是誤會了我和袁毅的關系。

我急追了幾步,去拉沈墓的手,沈墓被我拉住,轉身冷眼望著我,靜靜的等著我的解釋。

我張口便想告訴他,我抱袁毅是為了保護他!而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沈墓,你不要誤會……我剛才……”

我急著解釋,可話說到嘴邊,卻突然頓住。

因為我看到了沈墓身後,眼神嫉恨的看著我這邊的女護士。

如果,我告訴沈墓,我是因為怕被那個女護士知道,我和袁毅的夫妻關系,然後影響他的形象,甚至影響沈氏集團的股價,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女護士也就會知道沈氏集團總裁的女朋友,其實是一個有夫之婦!

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那些報紙頭條會怎麽寫沈墓……

沈氏繼承人私生活糜爛,女朋友竟是有夫之婦!

我不能那麽自私。

沈墓見我說了一半,話又頓住,冷眉兀自揪著,墨瞳裏冷色越來越濃,不耐的甩開我的手。

“既然連解釋都不敢,一開始就不要跟來。”

我看著沈墓的背影,漸去漸遠,心頭蜂擁著一些若有似無的微妙情緒。

我使勁想要將那些情緒甩開,可是我越使勁就被那些情緒纏得越緊。

沈墓徹底離開的那一刻,我腦海裏倏地浮現出,之前做胃鏡時,那些醫生滿頭大汗的給我做手術的樣子。

耳邊輕輕淺淺的回蕩著,沈墓曾說過的那句話。

他說,怕的話,我抱你。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做胃鏡也可以一點都不疼。

現在沈墓走了,我怕他下次胃疼再要做胃鏡的時候,他不會再抱我。

可是,我依舊沒有喊住他,因為我不敢讓那個等著看笑話的女護士,知道沈墓的女朋友是個有夫之婦……

至少,這一次,輪也輪到我來保護沈墓。

不管他是否需要,我都要保護他。

等袁毅從被我主動投懷送抱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沈墓已經離開了。

我婆婆偷偷摸摸的趴在袁毅耳邊問了些什麽,袁毅意味深長的望了我幾眼,然後跟我婆婆搖頭,看表情就知道應該是在安慰我婆婆,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什麽,不用猜,我都知道袁毅肯定是在說,沈墓不會擠兌垮他的公司。

我也這麽想。

因為,我知道,沈墓不屑那麽做,更深的原因是,沈墓沒必要那麽做。

我只是一個他花錢買來玩玩的情婦,為什麽要花那麽多心思?

顯然不值得!

想到這裏,我自嘲的勾了勾唇。

女護士有些將信將疑的將目光在我和袁毅身上,來回穿梭,似是想要弄清楚,我和袁毅到底是什麽關系。

畢竟,一開始袁毅是說過,我是他老婆的!

雖然我後面叫了他一聲哥,可看樣子,女護士並不是很願意相信我的話。

可我能做的已經做了,至少女護士也不敢完全確定,我和袁毅的關系,不是兄妹,這樣礙於沈墓的身份,她就不敢出去亂說。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再跟這對母子多呆一分鐘,都覺得惡心,索性丟下一句:“我公司還有事,你和媽做完手術早點回家。”

袁毅本能的應了一聲“好”,算是徹底抹去了女護士心底的疑竇,相信了我和袁毅的關系。

袁毅見我轉身就走,望著我的目光帶著些許,我看不懂的情緒。

在我就要走出檢查室的房門時,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你胃病又犯了,記得按時吃藥。”

我聽完,步子倏地滯了滯,很快便要繼續向前,這時袁毅卻又不死心似的拋出一句。

“找個時間,我想跟你談談我們的事。”

這一次,我沒有任何停留,只是聲音清冷的回道。

“我媽什麽時候醒來,我們什麽時候離婚,否則,你和張小雨就等著偷一輩子的情。”

我不知道袁毅聽了我的話後,是沈墓感覺。

只知道,對現在的袁毅,我的心裏只有恨!

刻骨銘心的恨……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永墮地獄,連懺悔都找不到地方。

我絕不會忘了我爸的死,我媽的病。

就這樣,我沒有洗胃直接上樓去我媽的病房,給我媽擦洗了一遍身子,坐著陪了她一會,覺得身體實在難受的厲害便趴在床邊睡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已經躺在沈墓的臥室裏。

我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強撐著乏力酸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坐好。發現沈墓就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專註認真的翻看著手裏的文件。

不知為何,沈墓的面容透著些許憔悴,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著文件的時候,會不時的用手捏一捏眉心,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不敢打擾他,便安靜的在床上坐著,一時無聊,便定定的望著沈墓發呆。

也不知道沈墓是太認真還是故意不想搭理我,我盯著沈墓瞧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沈墓都沒有發現我已經醒了,還在低著頭看文件,偶爾會拿起筆在文件的末頁簽上他的名字。

一直等到,他將手裏的文件統統簽完,擡眸時不經意撞上我的視線,才意識到我早就醒了。

“醒了怎麽不叫我?”

沈墓將疊在一起的長腿放平,微瞇著眼看向我,眉心不自覺的擠了擠。

“我看你在忙……”

我用手抓著被子,說著竟覺得有些心虛。

“我要是想忙,就不會坐在這裏等你。”

沈墓的聲音依舊清冷如初,語氣裏隱隱有些責備的意思。

看到我滿頭是汗,卻只穿著吊帶睡裙坐著,被子褪到半身任憑冷氣往身上吹。

沈墓眉峰狠狠壓了一下,看得我驚了驚,再開口時,聲音比之前又冷了幾度。

“你怎麽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我被沈墓質問得怔了怔,有些疑惑沈墓今天的態度為什麽……這麽關心我?

正在心底嘀咕著,就聽到沈墓沈穩的腳步聲近到身旁。

“還燒麽?”

沈墓徑自伸手撫在我前額上,我身子本能的跟著一僵,有些受寵若驚的擡眸對上沈墓高高在上的眸光。

“不覺得了。”

我想也不想張口便答。

沈墓聽到,眉心擠的更兇,輕輕冷冷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

“燒不燒,還能覺得,嗯?”

我一聽沈墓這語氣,就知道我的回答不對他胃口,忙又補了一句。

“我……反正不難受就是了,應該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在多管閑事?”

沈墓自嘲似的反問,讓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本來的意思,其實是想說,自己感覺已經沒什麽不舒服了,讓他不要替我擔心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沈墓怎麽就理解到了別處。

閑事指的是我?

我有心多問幾句,卻又莫名有些閃躲,便沈默著。

沈墓見我一副默認似的樣子,薄利的唇角又勾了勾,自嘲得更深幾分。

“那我是不是應該放著讓你在你朋友家等死,嗯?”

我這才突然想起,自己醒來之前,是回到顧諾家裏了。

那沈墓是怎麽把我接到這裏來的?又是怎麽知道我出事的?

想到這些,我猶疑著去瞥沈墓冰冷的俊臉見他也正瞇著眼看我,我立時有些慌張的將目光別開。

“你怎麽去顧諾那裏了?”

我看著手上被我握得緊緊的被子,聲音有些急切,語氣卻故作淡定。

“不是你自己給我打的電話麽?”

“……”

我竟然給沈墓打過電話?為什麽我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努力的回想之前的事,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給沈墓打過電話這事。

“我……不記得了……”

沈墓冷眼睨著我,突然沒來由丟出一句。

“那你成天腦子裏都記得是什麽除了你媽的醫藥費,是不是就記得那個男人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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