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想起來福恩寺

關燈
原主性格單純善良,且因長期營養不良,身體瘦弱,整個人顯得蒼白無比,但好在容貌嬌艷。

她來了這具身體裏後,她發現自己的容貌變化挺大的。特別是這雙眸子越發的幽深漆黑,仿佛能洞悉世間所有的秘密一般。

寧禾抿著唇,微瞇著眼。

“小姐,奴婢幫您泡茶喝吧。”小滿端著茶水進屋放在寧禾面前。

寧禾接過杯盞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苦澀。但稍有的甘甜綿延倒是讓她心情舒暢許多。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小滿擔憂的問。

寧禾淡淡一笑:“沒事,我只是覺得有些乏累,躺會兒。”

小滿忙扶著她躺在床榻上,又替她蓋上被褥:“那小姐你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面伺候你。”

待她關上門後,寧禾睜開眼,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隨即她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

剛閉上一眼沒多久,她忽然響起那天晚上在福恩寺那個女孩的聲音,求救的信號。

她眼睛瞪大,立馬下床,這舉動給守在一旁的小滿和立夏嚇了一跳。

“小姐,你怎麽了?”

寧禾皺眉:“備馬車,去攝政王府!”

“啊?”立夏和小滿錯愕。

寧禾催促:“快去,時間來不及了。”

小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立夏看著小姐一臉著急的模樣,心裏疑惑極了:“小姐這是怎麽了?”

寧禾沒有理會她的詢問,她腦海裏閃過那天晚上的畫面。

她十分清晰的記得當時確實是有人在求救的。

“小姐,馬車備好了。”

小滿氣喘籲籲的跑進房間。

“走。”

說完一個字,她提起裙擺,飛快的朝門外跑去。

立夏見小姐穿著如此少的衣服出去了,她大喊:“小姐,披風!”

寧禾腳步沒有絲毫停滯。

立夏拿好披風追上去:“小姐,這天寒地凍的你這麽出去萬一感染了風寒怎麽辦!”

“我沒事!”寧禾大跨步跑了出去。

這具身體雖然孱弱,但跑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寧禾跑到攝政王府時,天空已經泛黑。

她氣喘籲籲的站在王府門前,拍著胸脯,用力的呼吸著。

門口的侍衛見著寧禾要進去他們二人將寧禾攔住,一旁的立夏拿出令牌。

兩名侍衛一瞧,連忙低頭行禮。

寧禾見著可以進去了,立即提起裙子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攝政王府的景致十分優美,寧禾擡眼看去,假山林立、花園湖泊應有盡有。

“小姐,咱們去哪兒?”小滿跟在寧禾的身後。

寧禾環視著四周,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

竟然不知道,那就選重要的說吧:“去殿下的書房,去他在的地方。”

“是。”

立夏帶著她彎彎繞繞好一會才到達書房。

攝政王殿下住的地方是皇宮裏獨一份。不僅占地面積廣闊,而且亭臺樓閣,雕梁畫棟,精美奢華,處處透露著尊貴與富麗。

她剛走到門邊就看見一旁的侍衛進去通報了,她自然而然站的筆直在門口等候。

約莫片刻功夫,一位身材高大俊朗的男子邁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玄色長袍,腰佩玉帶,一副翩翩濁公子形象,五官輪廓深邃俊美,狹長鳳目中蘊含著威嚴霸氣,渾身散發著強大懾人的氣場。

寧禾心裏暗付,這宋朝瑾這會怎麽感覺帥氣這麽多呢?

他似乎也註意到了門口的寧禾,他停下腳步。

寧禾楞怔一秒後立馬反應過來,上前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臣女參見攝政王殿下,臣女冒昧登門打擾,還望攝政王殿下贖罪。”

“免禮。”他低沈醇厚的嗓音傳來。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忽然如此陌生,還免禮。

她嘆一口氣,這可能才是男人真是的面目吧!

“穿這麽少,立夏,怎麽照顧未來王妃的,自己下去領十棍子!”他冷冰冰的命令道。

“……”這是幹啥,懲罰自己貼身丫鬟?

立夏驚訝的張著嘴巴,完全懵圈了,不過她立即反應過來說了個是。

寧禾眨眨眼,不知為何忽然想笑:“不礙事的,是我自己太著急了,有事跟你說,況且我也不冷。”

宋朝瑾銳利的眼眸掃了眼立夏,後者瞬間噤若寒蟬,立馬離開了。

他轉身往書房裏面走。

寧禾連忙跟上去。

進入書房,宋朝瑾坐在椅子上,翻閱書籍。

寧禾則規矩的站在一旁,心裏不是滋味。

宋朝瑾翻閱書籍的動作頓住,側首看向她:“有話就說。”

他的聲音依舊是冷的,像是淬了冰渣子一般,聽的人心尖兒都涼了。

寧禾咬緊牙關,鼓足勇氣,說:“上次我在福恩寺好像聽見了女孩的求救聲,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宋朝瑾挑眉,眼底浮現一抹詫異。

他放下手裏的書籍,站起身朝寧禾走來,居高臨下俯瞰著她。

寧禾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垂下眸子。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走近,隨即轉過身站到窗戶邊,背對著她,低啞的聲音緩慢響起:“既然你能聽到女孩的聲音,你為何沒有去救她。”

這話說的讓寧禾都楞住了,確實是啊,她當時都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更何況,就憑你的一句話本王就該去查?”他語調平靜無波,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麽。

他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卻冷冽刺骨,次入寧禾的心。

“對,是我失言了。”寧禾認栽。

本以為宋朝瑾會相信她,沒想到是她想多了。

“那麽請回吧。”他語氣淡漠疏遠。

寧禾咬咬唇瓣,她擡眸正好撞上宋朝瑾漆黑幽深的雙眸,他的雙眸深邃如墨,深不見底。

她瞧見眼前男人的模樣,氣的不打一處來,給他甩了一記白眼就走出去了。

男人見她走了出去,他深吐一口氣。頓時虛弱的將手按在書桌上,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寧禾走出門去越想越氣,她必須回去問一問宋朝瑾什麽意思。

她又折回去找他算賬,誰知剛走到房門邊就聽見他在咳嗽的聲音,寧禾頓時慌了神,沖了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