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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胤禛救弟今天但凡十四被蹭破點油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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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才一回京就神隱,胤禛這個當哥哥的也惦記著呢。

所以康熙這麽一張羅,他就趕緊左右伺候著。

爺倆一道,魚龍白服地上門。

今上與大概率下一屆皇上蒞臨,一等公府自然得大開中門,一家子老小齊齊迎接,虎威這個世子也自然不能落下。

然後……

噗,哈哈哈~

康熙率先沒忍住,接著便是全場爆笑。

這些天已經反覆來回被笑了無數次的虎威無奈,一臉皇上跟雍親王這回該知道,我為何閉門不出了吧的表情。

康熙也是特別心疼自家心腹愛將,問他好端端為何如此。

淑寧只道自己愛子心切,見不得兒子這般粗糙邋遢。於是便給他刮了刮胡子,結果就出現了這般兩極化。

醒目又逗人。

一般人見了,都忍不住發笑。是需要在家裏待個十幾二十天,好好養護一二,便能大差不差。

當然,瞧著如今陽光猛烈,往外頭曬一曬也能達到同樣效果。

但淑寧想要兒子恢覆臨行前那青春帥氣模樣啊,珍珠粉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哪裏舍得他再把好不容易稍稍養回來一點的皮膚再度曬黑呢?

聽弟弟們說完阿瑪那場幾欲要命的大病後,虎威就對父母充滿了愧疚。

每日裏晨昏定省,端茶倒水。

恨不得將缺失三年多的孝道一朝補齊般,那叫一個予取予求。連這張臉都豁出去了,任由額娘如何折騰。

再沒有不應的。

正好也趁機置身事外,不與任何皇子過從甚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坑人坑己。

只是沒想到皇上日理萬機,竟還能為滿足好奇心而微服出宮,親自來一趟一等公府。將他這萬般不願示人的一面,看了個清清楚楚。

還帶著他哥一道兒。

最可氣的是,素來疼他的哥竟也學壞了。半點不為他的遭遇唏噓,還笑到渾身發顫。

接收到弟弟控訴眼神的胤禛勾唇,笑得更加愉悅。

真好,暌違三年多,弟弟載譽歸來,卻還跟他沒有半分生疏。

一如當年。

不愧是他從小疼到大的虎威弟弟。

知道虎威這臉再過幾日就能不這麽明顯,並不耽擱隨扈塞外後,康熙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啊!必須要帶著他好好炫耀一番,震懾蒙古各部。

至於藏地,至於拉藏汗親叔羅蔔藏丹津那關於歸還藏地,讓他繼續當拉藏汗的請求?

當然予以駁回咯。

直接朝廷派官員管理,加強對整個藏地的控制。不服的話,正好南邊海貿如火如荼,源源不斷的銀子流入國庫。西邊戰事告於段落,咱們冠勇侯恰有閑暇,盡可來戰。

他十歲就能跟著上戰場,一槍囊死噶爾丹。

如今又披甲上陣,橫掃了整個厄魯特蒙古,再一槍攮死了那膽敢犯大清之威的策妄阿拉布坦。是我大清將星,深受器重,專司為朝廷平叛,殺盡四方之敵。

簡直就是明晃晃欺負羅蔔藏丹津。

偏偏他曾經眼目睹,虎威到底是如何一槍入魂,數百米之外就直接取了策妄阿拉布坦性命的。

對他的恐懼,早就深深寫在了骨子裏。以至於此番被他‘邀請’一道來京,聽從皇上最後安排時,雖萬般不願,但也不敢不從。

康熙若言說為防策妄阿拉布坦之事重演,朝廷鞭長莫及。還是多派幾個官員協助管理,他就算明知道在被分權也不敢反抗。

生怕好好的來,不能好好回去。

就是這個說辭麽,要好好琢磨一二,莫落了口實。

對此,虎圓只微笑眨眼:“京城物華天寶,繁榮萬端。那羅蔔藏丹津年紀輕輕,樂不思藏地也是有的吧?”

他這個‘拉藏汗’貪戀京城富庶,不肯回藏地。

而藏地事物卻不能一日無人打理。

原本他就感恩朝廷派兵深入藏地,不計成本地幫著打敗策妄阿拉布坦。自然也深深信重,所以委托朝廷多派幾員優秀官員,幫忙協理。

皇上宅心仁厚,不忍他堂堂七尺男兒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只能勉強答應。

這話一出,整個室內都為之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在虎圓身上,讓他整個人都一僵:“奴才信口開河幾句,皇上姑且一聽,只當一樂便是。”

“隨便聽怎麽行?如此良策,就該洗耳恭聽啊!”康熙大樂,看著虎圓那眼神,跟三國演義裏那劉備見著諸葛亮似的。

直接把大才兩個字寫在臉上。

並深恨自己大材小用,這麽個出類拔萃的謀士只給了個起居註官:“早知道咱們虎圓有如此之才,朕何苦又命馬齊為武英殿大學士?”

咳咳。

別以為康熙又重新任命了馬齊,就忘了他跟佟國維兩個公然違背他的命令,試圖捧老八上位的前事了。

只是在那之前,漢學士如日中天,滿族大臣中無有可以制衡者。

他無奈之下,才又重用馬齊罷了。

如今見出身更好,更忠心。還年輕氣盛,能體上意的虎圓,自然就起了狠狠重用,等著時機成熟時取馬齊而代之的心思。

再沒想到他能有這麽一語的虎圓趕緊行禮:“皇上謬讚了,小子初出茅廬,被如此重用就已經皇恩浩蕩。才履仕途幾年,哪能望馬大學士項背?”

是年輕資歷淺,絕不是才學能力喲!

謙虛是美德,但是,虎圓深深知道,不該謙虛的時候絕不能瞎謙虛。

不然被認為怯懦不堪栽培就糟了。

康熙見他這麽不驕不躁,進退有據,果然更加開心,連說今兒實在不虛此行。看了冠勇侯非同尋常的一面,又發現了虎圓這麽個大才。

還順道,把羅蔔藏丹津這個難題給解決了。

更嘗到了冠勇侯親自下廚烤制的羊排,喝到了一等公福晉做得羹湯,實在一舉數得。

阿靈阿能怎麽樣呢?

只能昧著良心說這是奴才與奴才一家子的榮幸。實際上巴不得他趕緊走,可別再這麽突然襲擊了。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皇上越發有了春秋。

連番大病之後,瞧著精神矍鑠,實際宛若風中燭火。稍稍來那麽點子大風,可能就……

天知道前些日子前線傳來捷報,皇上龍顏大悅。又是謁陵又是祭天地連番忙活時,他到底有多擔心。就怕他老人家一個支撐不住,喜事變成喪事,連累他家好大兒這潑天功勞上再沾染點罪因……

五十七年秋九月初一,皇上推遲了許久的塞外之行終於宣告開啟。

命十五、十六、二十阿哥隨行,四阿哥胤禛監國。

剛班師回朝的撫遠大將軍、冠勇侯法士尚阿也隨行,一道的,還有與大將軍一見如故,從藏地一直跟到京城的羅蔔藏丹津。

好大兒一走就是三年多,還沒親香幾日就又要隨扈塞外。

淑寧雖然萬般不舍,且掛著他那未竟的護膚大業。所以不免對兒媳婦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一定看著臭小子,不許他偷奸耍滑。

格佛賀與自家婆婆審美一致,也覺得夫君以往的樣子更加俊美。

聞言忙不疊接下慈令:“額娘您放心,兒媳婦肯定把這個當成個事辦。等隨扈歸來,就還您個白白凈凈的好大兒。”

淑寧挑眉,笑得可揶揄:“不止哦,額娘還饞人家白白凈凈、可可愛愛的小孫女兒呢。乖兒媳不妨努力一二,湊個好字。”

再沒想到婆婆會出此之言的格佛賀俏臉紅到耳根子,只說自己年歲已大,怕是不能讓額娘如願。若您實在喜歡小孫女的話,不妨讓三弟妹和四弟妹多多努力。

結果這話好巧不巧的,就被當事人聽見。

於是,妯娌兩個二對一,成功把格佛賀摁住撓了頓癢癢。非讓她說‘對不住,我錯了,不該禍水東引,兩個好妹妹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麽一回吧’才算翻過這篇。

夜裏,足足思家、戀家卻人在戰場不得回家。可算回來了,遠離戰場喧囂,愛妻在抱的某人想拉著她一起努力時,就被狠狠掐了一通。

可把虎威給委屈的:“不就是黑了些、顯得老了些嘛,怎麽就被蝴蝶裏嫌棄至此?”

在誤了大會跟被某人知悉事實真相,並以此為理由拉著她努力不休之間,格佛賀果斷選了前者:“你本來就比人家大三歲,瞧著就老氣些。如今再這麽一曬,一留胡子,長生天啊!再跟我走到一起,就跟叔叔侄女兒一樣。”

“我不管!此番額娘可是給我派任務了,讓我務必看著你,別因為遠行塞外就忽視了對自己臉面的養護,生弄得前功盡棄。我可都已經立了軍令狀,你給我乖乖的配合,不許搗亂……”

後面的話,虎威影影綽綽之間,都有些聽不清了。

腦海間只不停環繞著:你本來就比人家大三歲,瞧著就老氣息。如今在這麽一曬一留胡子,再跟我走一起,跟叔叔侄女兒一樣。

叔叔侄女兒……

起初,他還覺得這自家福晉太誇張。可瞧瞧人家那如二八少女般細膩光滑的臉頰,再摸摸自己養護多日依然粗糙的皮子。

果斷從被迫配合到主動配合,連茶水都換成了可以養顏的銀耳羹。

天知道他隨扈到塞外之後,尚武的蒙古勇士們對他發起挑戰。一個接一個被他撂倒後,卻見他優雅端起杯子喝銀耳羹時到底有多炸裂。

那次第,仿若看到了張飛在繡花,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以至於那些個他麾下之兵提及自家主帥時說的那些個粗獷豪放、一把紅纓槍震四方,大胡子一到敵軍恨不得望風而逃的話根本就沒人信。

只道冠勇侯雖勇冠三軍,卻不是個莽漢。

人家原本是唇紅齒白美少年,如今是玉樹臨風美丈夫。只可惜他隨了其父,最是個深情如許的。不然的話,願意與他做側、做妾甚至做丫鬟的姑娘能從京城排到蒙古草原。

淑寧可不知道自家好大兒三年多未隨扈,一隨扈就又成了無數有女蒙古王公們心中的好女婿、好妹婿人選。

虧得他如今今非昔比,再有心思的人也得顧及他的想法、皇上的想法。

免得所願不成,還惹一身騷。

才讓他們夫妻倆如新婚蜜月般,沒事兒打打獵、策馬瞧瞧草原上的日出日落或者漫天繁星,一訴這三年多的離別與思念。

說起這個,虎威就不免表一波忠心,再順便拉踩下某十四。

誰叫他從軍是真從軍,立功是真立功,也真沒少收用妾室呢?皇上賞的,下官送的,還有他偶爾魚龍白服之間自己遇到的怦然心動。

去年太後病重,那家夥緊急被召回京,連隨身行李都沒多帶,更遑論那些妾室?

此番虎威班師回朝,就順便幫他帶了大小足足八個美人來。

如今,該是已經到了十四阿哥府,與他團聚了吧?

十四:……

有句謝謝,就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虎威表哥說。

因為前頭的賜浴、賜衣與代批折子事,十四福晉完顏氏被他跟德妃倆聯手狠狠收拾了一頓,如今倒是特別乖覺。

就算猛然間見到了這麽些妾室美人,心裏怒氣升騰,都快擇人而噬了,也還能保持溫柔笑意。

言說自家爺在外數年,多虧了她們仔細照顧。但皇家女眷非比尋常,到底如何,還是得看她們爺怎麽安排。

畢竟皇家血脈不容混淆嘛。

擺明了十四不給出妥善安排,就不讓人入府。

就讓人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等著,再派人往兵部去找十四。來來往往之間,左近不少人勾頭瞧熱鬧。虧得十四身為皇子,府上守衛也算森嚴。

否則的話,他這十四貝子府非變成行刑前的菜市口不可。人山人海,蔚為壯觀。

回京日久,已經把那些美人們忘了個七七八八的十四:……

能怎麽安排呢?

他又不是那吃了不認的混賬人,既然人都到京城了,果斷都收入府中唄。

皇阿瑪賜那倆都是正經小選進來的,上三旗包衣之女,都是格格位份。下官送的也是好人家姑娘,可以做個侍妾。

至於他偶遇的那倆民女麽,就先當個通房吧。

挺合情合理的安排。

可那倆姑娘千裏迢迢而來,那可是做了當王妃娘娘夢的。結果這盼來盼去,竟只當了沒名沒姓的通房?姑娘們只覺得自己一顆真心被狠狠辜負,哪知道若十四做主,她們根本沒有機會進京呢?

錯不過是多給些銀錢,準其另行婚嫁罷了。

委屈大了那位恰好會點拳腳,直接拔了自己當成武器的簪子,沖上前就要跟十四一道同歸於盡。

要不是老四恰好過來,瞧著他府門口人流攢動不像話,難得有幾分兄弟愛地下來瞧瞧。恰巧看到了那女子眼中的恨毒與手中那異常鋒利的簪子,及時以腰間玉佩為鏢,打在她的腕子上,讓那簪子脫手而出。

或者明年今日,就是十四那混不吝的忌日了。

你道為何?

原來那姑娘本身是個三腳貓,那簪子卻不俗。瞧著中規中矩的,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金簪而已。錯不過簪尾比尋常簪子鋒利些,可實際上,人家還帶了些小機括,裏面還藏了見血封喉的毒。

今天但凡十四被蹭破點油皮兒,都兇多吉少。

得知這結果的十四把一雙丹鳳眼瞪圓。

正與淑寧說話的德妃嚇得失手跌落了手中茶盞,溫熱的茶水灑了一裙子。她卻絲毫顧不上,只雪白著一張臉,讓人趕緊把那哥倆傳進宮來。

淑寧見狀忙勸慰安撫,嘴皮子都快磨爛了,才終於勸著她換了身衣裳,略微整理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可就這樣,十四剛一進到永和宮。她也咻地一下子站起來,緊張萬分地拉著他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得仔細看。

十四臉上通紅地閃躲著:“額娘放心,兒子沒事兒。那瘋女人剛拿出簪子來,就被四哥給阻止了,半點都沒碰到兒子。”

德妃怕他報喜不報憂,趕緊將問詢的目光看向胤禛。

胤禛給她跟淑寧見禮,然後才頷首:“回德額娘的話,確實是這樣沒錯。”

聽他怎麽說,德妃才長出了一口氣:“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好在胤禛你在,好在你及時出手。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說完,德妃就狠狠一巴掌拍在十四後背上:“一樣的率軍出征,你虎威表哥立下不世之功,讓你皇阿瑪親自出城相迎,稱之為大清將星。你呢?因為皇太後喪事而半路趕回是孝道所在,這沾花惹草,行軍途中還搞那麽些個風流債算什麽?”

“今兒若不是你四哥,別說什麽親王郡王了,你小子能不能留住這條小命都是未知之數!”

德妃十幾歲入宮,一向以溫柔小意而倍受康熙寵愛。

晃眼三十多年,胤禛就從未見她這般疾言厲色過。那滿眼擔憂急切與仿佛要化為實質的憤怒,讓人很輕易想起愛之深則之切的句子。

也讓他眼底迅速劃過一抹悵然。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淑寧嘆,親手給他斟了杯茶:“此事過於兇險,連我聽到都嚇得心怦怦跳。娘娘愛子心切,自然更加著緊些。”

見姨母滿臉關切,胤禛心裏那點微弱的惆悵立即消失殆盡,只餘滿滿歡喜:“姨母不必多說,我明白的。知曉那簪子中竟藏著劇毒之後,我也心有餘悸。虧得我恰巧路過,否則……”

說話間已經被額娘拍了好幾巴掌的十四無奈:“親娘誒,早知如此,兒子自然也不會這般。可……誰能想到呢?好好好,是兒子疏忽,兒子大意,兒子好色!此一番,兒子一定引以為戒,好好改過,再不犯同樣的錯誤了好不好?”

這一回,他是真的真的知道女人莽撞沖動起來,到底有多要命。被拖足了後腿的他啊,後半輩子都不會再往中進一花一草了嗚嗚嗚。

“不好!”德妃冷著一張臉:“此前如何,為娘不管。今兒你四哥可是救了你一條命,你必須鄭重道歉。把以往那些軸、那些偏執,通通給我改了。日後好生尊著敬著你四哥,時時不忘他這救命之恩。”

十四大白眼習慣性的就要翻起,那一句您不如讓我死了吧已經到了嗓子眼。

眼瞅著塵埃落定,就指望著他們哥倆手足相得的德妃冷臉又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後背上:“你瞪什麽眼瞪眼,為娘說話你沒聽見嗎?還是說你這混賬東西,非要氣死額娘才罷休?”

十四倔歸倔,但卻是個孝順的。

這麽些年,除了德妃最初慫恿他爭奪皇位時,他打了退堂鼓之外。其餘諸事,大多都聽從她的安排,鮮少忤逆她的意思。

要不然的話,德妃的心也不會越發偏向他。

這會子,瞧著素來剛強的額娘都眼角含淚,泫然欲泣了,他哪兒還敢強梁?

只能撲通一聲跪下:“額娘您別氣,兒子也沒說不道謝不是?剛知道這事的時候,兒子就已經好好謝過四哥了。多虧他拔玉佩相助,否則……”

胤禛正抓著難得的機會跟自家姨母敘話,才懶得理會他這長篇累牘卻未必走心的感激呢。

只微笑擺手:“無妨,聽說虎威表弟除了你這些個妾室通房之外,還幫你帶回了不少你在和田選購的玉料子。我那塊玉佩,是二十歲生辰時,虎威表弟親手給我雕的生辰禮。你自選一塊好料子,再給我雕一塊就是。”

原本十四還有些不以為然,不就是塊玉佩?

可聽到這玉佩來歷後,他就一整個楞住了。雖然這幾年,因為二哥兩立兩廢,諸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愈發激烈。姨父又當了九門提督故,連帶著老四跟虎威表哥之間往來也少了許多。

但十四可知道他們哥倆那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手足情,以及老四對虎威表哥親手所制禮物的重視程度了。

連弘暉侄子曾不小心弄壞一件,都要罰跪一整日,抄書百遍。

二十歲生辰禮,只會更被珍而重之。

可如此貴重之物,卻被老四拿來救他。所以,這個冷冰冰的親哥,對他也是有那麽幾分手足情的,不是麽?

都已經做好臭弟弟隨時轉身拂袖準備的胤禛楞,只看到十四如朝陽初升般燦笑:“沒問題,包在弟弟身上,四哥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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