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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深夜 少年身上的氣息愈發炙熱,終於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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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亥時二刻, 常寧終是被陸子慎折騰的沒了絲毫力氣,浴桶裏的水漸漸變涼,少年怕她生病, 不滿的停止了動作, 抱著她踏出了水,細心的給她擦拭幹凈。

她瞧著少年彎著身 * 子給她擦腿, 匆匆一瞥那咬了咬唇羞澀想道:他該是,夠了吧?

然而她終究是低估了少年的體力,尤其是初嘗了葷腥的時候。

時近冬月,外頭的溫度驟然下降,常寧自斷了腿後身子便懼寒,因此內間裏頭的小炭盆是全天一刻不斷的燒著, 屋子裏頭暖融融的, 舒服的很。

常寧穿著褻衣裹在被衾裏頭, 將滿頭秀發搭在榻邊由著陸子慎給她擦拭, 紅撲撲的小臉也蓋的嚴嚴實實的, 絲毫都不教他瞧了去。

少年擦拭頭發時下手很溫柔,她就在被衾裏頭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想著適才在浴桶裏頭, 做的那些事。

她那時的樣子, 是不是太放蕩了些?就那麽大咧咧的坐在那裏,由著他去怎麽折騰,自己卻竟然也……覺得快活?……

好像她還, 她還自己撐著身子,活動來著。

她將臉埋在手心裏羞的不行,更是從沒想到過,一直以來溫柔粘人的小狼狗, 在這種事情上會這般的放浪形骸。

他會哄著她、刺激她,讓她不得不聲聲軟綿綿的喚他弟弟、弟弟,好似越這般去喚他,他就越舒坦一樣。

她還怎麽了呢?她好像失神的時候,喚他快些……

就連最後雲雨方歇的時候,都是少年細心的給她穿上的褻衣。

常寧越想越覺得羞恥,連連蹭著身子往下挪了挪,緊緊咬著唇就差咬出血來了。

“姐姐,頭發還濕著呢,別亂動。”陸子慎輕笑著把被衾掀開,露出了她滿是紅暈的臉,不禁低身在眼尾輕啄一下,看著她睫毛顫顫的不敢睜眼,笑的更甚了些。

糟糕,如今姐姐,怎麽越看越誘人了。

他給她把發尾那點濕發擦拭幹凈,然後坐在榻上雙手撐著兩側,將燭光都掩在背後,陰影罩上她的面龐,迫使她忙驚慌的睜了眼。

“姐姐,我聽他們說,女子在這種氛圍下閉上眼睛,是在等著男子去吻她呢。”

常寧連連搖了搖頭,正欲推開他撐著身子逃走的時候,溫柔細密的吻便再次落上她的眉眼與唇,沈沈的身子攜著黑暗壓了下來,將她所有的驚慌都掩在了榻上。

此時已經是子時將近了,常寧身上本就酸痛的緊,如今正是困倦的時候,上下眼皮還打著架呢,真真是沒有力氣再折騰了。

卻偏偏少年的精氣神足的緊,吻著她、勾著她、哄著她非要在榻上睡,不安分的要人命。

她真是倦了,頭發還有些潮乎乎的呢,忙雙手勾上他的脖頸,撒嬌道:“子慎,好弟弟,我真是累了,別鬧了……”

她說著昂起脖子蹭了蹭他鼻尖,小心翼翼的吻了吻他的眼角去討好著。

陸子慎有些無奈的把身子往下壓了壓,讓常寧能把背脊好好的靠在榻上,然後才低下頭慢慢的回應著她的吻,把她所有的柔情吞入腹中。

“姐姐你總是這樣,太過分了。”他輕啄一般咬著常寧的唇,看著她愈漸迷失的雙眸,這才伸手順起她 * 的發絲撩至腦後枕上,“你不知道,你越是這樣,便越是誘人嗎?”

少年身上的氣息愈發炙熱,終於層層吞裹,讓常寧陷了進去。

夜色在情意鶯語啼囀中漸漸覆上了甜膩的色彩,內間的多數燈燭已經被陸子慎掐滅,此時只有榻前案桌上的一盞昏暗的燭燈,還在完成著它的使命,滋滋啦啦的去給帷幔裏頭的兩個人,提供僅有的昏暗光亮。

陸子慎的呼吸急促而低沈,他看著身下女子全然沒了清明的眉眼,滿頭發絲鋪在枕上,隨著動作慢慢變得淩亂,而那張已經有些紅腫的唇,此時正微微張著,傳出來破碎的、極輕的啜泣嚶嚀。

只單看這,就已經讓他覺著,心裏困獸奔湧了。

他稍稍側了頭,去看她的那雙腿。

常寧的那雙腿因為長久未能運動,纖細白皙的皮膚上有了些許的攣縮,此刻正松軟無力的搭在他的肩頭,毫無反抗的晃悠著。

啊這,姐姐真的是無論哪裏,都能讓他瞧的失了神。

“陸子慎!你別……子慎,子慎,好弟弟你別看……”

常寧暈乎乎著便瞧見身上的少年即便不停的在動作,卻還是分出了餘光朝她的腿看去,驚得她連忙半撐起身子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這雙腿如今,醜的緊,不能教他瞧見的!

可她顯然忘記兩個人現在做什麽呢,身子稍稍前傾一挺,便看到少年的腰間猛然一顫,她一驚,不小心便將案桌上的熱茶碰灑在榻,滾燙炙熱的溫度激的她咬著唇輕呼出聲,燙的她昂了昂脖頸,就連撐著身子的手肘都有些顫抖。

她有些怨憤的看向少年,似是怪罪他為何這般不安分。

但是少年的臉色顯然也不是很好,薄唇微抿,細密的汗液在額頭上湧起,滿臉的鐵青色,倒教常寧有些不知所措了,撐著身子想要退後去。

“嘶,姐姐你,別動了……”陸子慎眸子猩紅,在她有了動作的時候,腦中的不滿頓時炸裂開來,微微前傾著身子把她桎梏在了榻頭。

常寧忙動了動喉頭,雙手環在胸前道:“我不動我不動,弟弟你別靠近了……”

陸子慎的眉頭稍稍舒緩開來,單手去環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扯過她的玉足搭在肩頭,狠狠壓下身子咬著她的耳垂道:“可是姐姐,明明剛才還沒完呢,是你教我沒忍住的,得賠的。”

帷幔飄動,所有的呢喃細語都被遮擋在了夜色中。

陸子慎身上汗水淋漓,瞧著女子那般動人的模樣,不禁控制手上撐著動作更重了些,平坦的小月覆隨著月色不斷的在收縮綻放,即便是如此奢貴的木塌,也難敵這般的愛意,咯吱咯吱的聲音直教本沒有任何經驗的兩個人,皆是暈紅著臉。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亮都羞澀的落了下去,女子在最後那瞬間忍不住昂起著白皙的脖子,在榻上為這段雲雨畫上了一個優美的句號。

常寧真真 * 是累極了,極大的刺激後便沈沈入了睡,陸子慎只能細心的拿著帕巾擦幹凈,然後又去浸熱了塊毛巾,給她捂著受了傷的地方,好教她明天別那麽痛。

他起身去洗凈了幾次手巾,待看到沒了紅腫的時候,這才凈了手去將滿地的衣裳收起來。

然後他就坐在榻邊,倚著繡花的帳子癡癡笑著。

女子似乎仍有些痛苦,在睡夢中都禁不住皺起了眉頭,適才似乎是過於激烈,他記得她有些哭喊著淌著淚叫他輕些的,但他那時似乎將這些話都屏蔽在外了,真是……

陸子慎有些自責,伸手拂去了她眼尾上的淚痕,然後脫了靴子上了塌,把她緊緊的環在懷裏,嗅著她身上有些檀香味的馨香,慢慢吐出了一口濁氣。

姐姐啊……

我真是,愛你愛到骨子裏去了。

常寧次日是直到日上三竿才轉醒的,醒來的時候屋子內靜悄悄的,除了她半個人影都沒有了。

她心裏恍然間有些空落落的,低著眸子撐起身子想要喝口水,卻沒想到一動起來整個身子都疼的宛如散了架,全身上下裏裏外外沒有一處不痛,她禁不住輕嘶一聲,皺著眉頭緩慢的倚上了帳子。

原來這事,是這般疼的,竟比戰場上刀傷劍刺還要難捱些。

她抿了抿唇去拿案桌上的茶杯,忽然又想起了昨夜滾燙的溫度,羞紅著臉想道,子慎昨夜要了好多次,她……她不會有……

“姐姐~”

內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陸子慎端著早食踏進屋子甜甜喚她,將她的思路攔空截斷,不得不瞥了念頭朝他看去。

她看著陸子慎滿面紅光的樣子,不禁皺著眉頭想道:怎麽,他就那麽精神呢?

再看看她,體虛乏力身子酸痛,若是要照上了銅鏡,估摸著臉色都得慘白的和鬼一樣滲人了。

“你倒是精氣十足。”常寧開口喃喃的不滿道,扶著腰肢往榻邊挪了挪,“可憐著我,如今動彈都費勁。”

陸子慎將早食擺放好,然後挑了挑眉朝著她走去,臉上含著的是饕鬄般的滿足,瞧著昨夜那般的將她拆骨入腹,真是教他舒坦了。

“姐姐可別冤了我,昨夜你入睡,我還忙活著給你熱敷痛處呢。”他笑吟吟的去給常寧拿了件厚毯,抱著她坐上輪椅蓋好,然後推著她往食桌那走去。

他的動作很輕,輪椅行進的也很慢,用看得見的方式照顧著她全身的酸痛。

常寧是有些小小的喜悅的,卻在聽到他那句話事,面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住了。

什麽……熱敷什麽,痛處?

她想到適才起來的時候,全身都痛著,可只有那處並沒有想象般的痛,她還以為……還以為是自己,身體好……

完了,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你快,別說了……”常寧尷尬的捂起臉,腦中宛如走馬燈一樣放著昨夜的場景,跟看春宮冊子似的,簡直讓她羞的擡不起來頭。

這般尷尬的氣氛直到上了食桌的 * 時候,還在持續著蔓延著,常寧有些暗戳戳的懟著碗裏的粥,雙眸相對又立刻躲閃開來,不知該說些什麽。

好半晌後,陸子慎才勾了勾唇擡眸笑道:“姐姐,我改日去尋無相閣買個藥膏來,據說那個藥膏去腫消痛很好的,這樣以後我再怎麽用力,姐姐都……”

常寧:……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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