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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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郁雖然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 但不代表他的身體就完全沒事了,他還得在醫院接受一段時間的康覆訓練。

他現在的身體處於極為孱弱的狀態,至少也得恢覆七八成才能出院。

這天, 康覆訓練室。

簡郁在兩個醫護人員的陪同下, 慢慢地做著那些康覆訓練。

他在床上躺了太久了,連走步路都要喘氣,因此這些訓練對於他來說, 是有些艱難的。

沒過一會, 他的額前就有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醫護人員見狀, 說道:“簡先生,那我們就先休息一會, 十分鐘後再繼續。”

畢竟任何事情都是要循序漸進的, 猛然加重訓練, 對於簡郁的身體來說是個不少的負擔。

聽到終於能休息一會了, 簡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對醫院人員說道:“麻煩你們了。”

醫護人員笑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完,她們就暫時離開了訓練室。

簡郁輕輕晃動了兩下酸疼的手腕, 這才朝訓練室角落的休息區走去。

此時,陸執正坐在那裏, 等著簡郁。

他是一個小時前直接從集團趕過來的, 還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黑色西裝。

他正拿著手機打字,應該是在回覆某人的消息。

簡郁走過去,蔫蔫地說道:“好累哦。”

他只想坐著或者躺著休息, 一點也不想做康覆訓練, 這些訓練讓他的肌肉都有點酸疼。

陸執聞言, 擡起一雙黑沈的眸子看著他, 勾唇道:“不許撒嬌,等會接著練。”

簡郁癟了一下嘴:“我沒撒嬌,我是真的累。”

全身都有點酸疼,而且沒什麽力氣。

陸執:“那也必須訓練。還記得你剛醒來的時候嗎?你只是走了幾步路就暈倒了。”

當時簡郁從昏迷中醒來後,急於見到陸執,就到樓下的辦公室去找他。

誰知道見了面之後,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話,簡郁就再次暈倒了。

陸執當時嚇得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了,連忙一把將暈倒的簡郁接住。

好在林博宇在場,他檢查了一下簡郁的身體後,判斷出簡郁這是剛醒來就運動,所以才會暈倒,並不是其他問題。

聽到林博宇這樣說,陸執才放心下來,把簡郁抱回了病房。

此時,簡郁聽了陸執的話後,也沒法反駁,畢竟那天他的確是走幾步路就暈倒了。

陸執見簡郁無精打采的模樣,索性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然後攬住簡郁的腰身,把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極近,連彼此身上的氣息都可以清晰地聞到,清甜的水果香味和冷冽的木香彼此交纏。

簡郁坐在陸執的大腿上,垂著眸,玩著自己的手指,不說話。

陸執伸手環住他的腰,哄他:“別不開心。等你身體徹底好轉了,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簡郁稍微來了點興趣,偏頭看向陸執:“比如呢?”

陸執說道:“比如我們可以去度蜜月。”

簡郁的眸子中總算有了不一樣的色彩,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度蜜月?”

陸執見他開心了,也跟著笑了一下:“嗯,等你好起來就可以去。你喜歡海邊,到時候咱們可以直接包下一個海島。”

簡郁聽陸執這麽一說,剛剛的郁悶消散了不少,眉眼都彎了起來。

他很想去海島玩,可以釣魚,劃船,以及摘椰子什麽的。

這時,簡郁想到了什麽,眨了一下眼問道:“可你工作不是很忙嗎?”

陸執:“提前把工作完成,就可以空出一段時間來。”

簡郁眉眼彎彎道:“好呀,到時候我們要多去玩幾天。對了,你剛剛說等我好起來可以做很多事,除了度蜜月,還有什麽事啊?”

陸執挑眉:“你的學習。”

簡郁:“……”

陸執不說,他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陸執說道:“我在學校那邊給你請了一個長期的病假,等你好了之後,就去學校報道。”

半晌,簡郁乖乖地點頭:“好。”

他以前以為自己的生命不長久了,所以根本沒想著拿畢業證的事,但他現在既然已經可以好好活下去了,自然也得稍微考慮一下。

不說什麽優秀畢業生吧,至少得把畢業證拿到,畢竟他現在都大四了,相當於一百步已經走了九十九步了,最後一步,沒理由不跨出去。

簡郁接受了繼續去上學這一點後,問陸執:“那還有什麽事呀?”

這時,陸執攬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眸色似乎也變得幽深了一些。

簡郁的腰身很纖細,為了方便做康覆訓練,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一只手就能環抱過來。

而且兩人離得這麽近,陸執可以輕易地捕捉到簡郁身體的一切細枝末節。

簡郁的頭發黑軟,隨著偏頭的動作滑過耳畔,露出白皙的皮膚,他的睫毛也很長,每一次眨動,都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樣撩動人心,眸子也是清澈明亮,陸執甚至能在他的眸子裏面看清自己的倒影。

偏偏簡郁還無知無覺,繼續問道:“怎麽了?”

陸執克制了一下才開口,聲音似乎帶了一點啞:“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簡郁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到底是什麽事呀?”

感覺很神神秘秘的樣子。

陸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中似乎含著某種壓抑的情緒:“自己想。”

簡郁更加迷惑了。

難道是什麽特別重大的事?

有什麽重大的事是非得等他身體好起來才能做的呢?

只不過簡郁還沒想清楚這件事,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就過去了,他不得不再次進行康覆訓練。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地過著。

一個多月後,簡郁終於迎來了出院的日子。

他在醫院待了太久,乍一走出醫院,甚至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不過很快,那點陌生的感覺淡去,他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有一種自己重新活了一次的感覺。

陸執安排幾個保鏢把簡郁的行李放進後備箱。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他出聲對簡郁說道:“走吧,咱們回家。”

簡郁笑了一下,走過去牽住了陸執的手,然後一起上了車。

很快,賓利車停在了別墅大門口。

簡郁透過車窗戶,看著那棟熟悉的別墅,一時心裏滿滿漲漲的,情緒格外的覆雜。

一年多以前,他離開這棟別墅的時候,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回來。

當時有多麽的難過和不舍,現在就有多麽的喜悅和激動。

簡郁伸手,打開推開車門。

這時,陸執出聲道:“等一下。”

簡郁不解地轉頭看向陸執。

陸執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後仔仔細細地披在他身上:“外面好像在吹風,別感冒了。”

簡郁笑了一下:“沒那麽誇張。”

雖然他的身體的確很弱吧,但是他們現在就在別墅外面,下了車之後,走十幾步就能走進別墅裏。

這麽短的距離,應該不會著涼感冒?

陸執卻堅持把西裝給他披好,然後這才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他下車之後,朝簡郁伸出了手:“下來吧,慢點。”

簡郁看朝自己伸出手的陸執,也不再多說什麽。

他把手放進了陸執的手掌裏,下一秒就被緊緊地牽住了。

陸執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給人極大的安全感。

簡郁借著陸執的力道,慢慢地下了車。

然後,兩人牽著手,往別墅裏走去。

剛一進去,簡郁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傭人們都圍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意,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簡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簡先生,你當初養的那兩只兔子,已經生了好幾窩小兔子了,我那天去買了好幾個兔籠子才裝下了。”

“還有,你的菜園子我們一直好好打理著呢,就是等著你回來繼續種菜!”

“……”

簡郁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一一聽著大家說話。

別墅裏好像有了一些新的變化,但是依然讓他很熟悉。

這時,一只白色的狗跑了過來,徑直沖向了簡郁,歡快地朝他搖著尾巴:“汪汪!”

簡郁看著那只雪白的、漂亮的薩摩耶,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這是?”

陸執給他解釋道:“忘了?你當時撿的那只小狗。”

簡郁聽了之後,立刻驚喜道:“都長這麽大了?我一時都沒認出來!”

他當初剛撿到這只小狗的時候,這還是一只小奶狗,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長到他膝蓋的位置了。

只能說別墅裏的夥食太好了?

此時,那只薩摩耶蹭著簡郁的褲腿,一副求撫摸的樣子。

簡郁笑著,摸了一下它的腦袋:“你果然是一只薩摩耶啊。”

以前他一度還擔心過這是不是一只哈士奇,畢竟它動不動就啃東西,好在事實證明,它只是一只可愛的薩摩耶而已,不然的話,別墅裏的東西可要遭殃了。

這時,張媽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笑著對簡郁說道:“好了,趕緊洗手吃飯吧,我晚飯已經做好了,全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簡郁開心道:“謝謝張媽。”

張媽笑道:“現在總算一切都好起來了,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時隔一年多,別墅內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晚上。

簡郁來到了二樓,準備走進自己的臥室。

這時,跟在他身後的陸執說道:“今晚到我房間睡。”

簡郁抓住門把手的動作頓住,轉頭,微微睜大了眸子看向陸執:“什麽?”

陸執靠在欄桿上,雙手環胸看著他:“以後一直都是。”

簡郁不知怎麽地,突然稍微有一點點緊張。

雖然他和陸執也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甚至在醫院的那段時間,陸執天天和他在一張床上睡覺,但是現在已經回到了別墅,情況就有些不一樣了,他們之前在別墅可一直是分房睡的。

簡郁一時有些轉變不過來:“我們不可以單獨睡嗎?”

突然就在一個臥室睡覺什麽的……

簡郁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隱隱有點發熱。

陸執頎長的身體斜斜地靠著欄桿,好整以暇地看著簡郁:“不想到我房間睡?那我換我到你房間睡。”

簡郁:“……”

根本不是房間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啊!!

陸執見簡郁不開口,好心地再次說道:“或許你還有一個選擇。”

簡郁連忙問道:“什麽選擇?”

陸執雲淡風輕道:“去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睡。”

簡郁:“??”

他明明就有臥室,好端端地幹嘛跑去樓下睡沙發?

陸執這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陸執挑眉,不緊不慢地對他說道:“選一個吧。”

簡郁:“……”

陸執給他留了選擇的餘地嗎?

最終,簡郁還是不得不屈服了,跟著陸執一起走到了他的房間。

簡郁這還是第一次來陸執的房間,很快,剛剛那點小生氣就煙消雲散了,轉而是新奇。

陸執的房間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清,臥室面積很大,但是並沒有多少擺設,整體都是黑白灰三種色調,就連頭頂的吊燈都散發著一種冷冰冰的白光。

身處在這樣的臥室內,沒由來的讓人覺得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簡郁下意識地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陸執見狀,問他:“不習慣?”

簡郁搖了一下頭:“不是,只是第一次看見這樣風格的臥室。”

只不過這樣的臥室和陸執的形象倒是很搭配,畢竟陸執一直都是生人勿進、沈默寡言的性格,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只有和他稍微熟一點的人,才敢和他多說幾句話。

這時,陸執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才十點多,還來得及,讓傭人把你的東西收拾過來。”

簡郁點頭:“好。”

既然他從此要和陸執住在同一間臥室了,自然得把他的日常用品都搬過來。

很快,在陸執的吩咐下,幾個傭人來到了二樓,開始收拾簡郁的東西。

當然,也不可能全搬過來,只是搬一些常用的而已,剩下的就還放在原來的地方。

簡郁也開始搬自己的東西,只不過他大病初愈,自然也不可能搬重的,他就幫忙拿個水杯什麽的。

陸執有點事要處理,暫時去了書房。

半個小時後,簡郁的日常用品就被搬到了陸執的臥室。

只是多了另外一個人的東西而已,臥室裏瞬間和之前不一樣了。

床頭櫃上,有一個暖黃色的臺燈,還有幾本漫畫書,以及兩個情侶杯。

衣櫃裏,原本大多數都是陸執的西裝和白襯衣,現在多了很多暖色的衣服。

落地窗旁邊,以前是空蕩蕩的,現在則是多了一個舒適的榻榻米。

……

所有的變化和原來的風格都大相徑庭,但是卻意外和諧,為原本冷清的臥室增添了一絲暖意。

就好像簡郁突然闖進陸執的世界一般,如同一縷明亮的光照亮了黑暗。

東西都整理好之後,簡郁去浴室裏洗了一個澡。

等他洗好出來,陸執剛好也打開門走了進來。

簡郁問陸執:“事處理好了?”

“嗯。”陸執頷首,看著簡郁,眸色一深。

簡郁洗完澡之後,穿著一套暖黃色的睡衣,他額前的碎發還往下滴著水,一雙眸子水潤透亮,整個人站在白熾燈下面,像是會發光一般。

陸執頓住了那麽片刻後,隨即走去衣櫃,拿出了一條幹凈的毛巾,對簡郁說道:“過來,我給你擦頭發。”

簡郁乖乖地走過去,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陸執則是站在他身後,動作細致地給他擦著頭發。

簡郁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著陸執給自己擦頭發。

陸執的動作很輕,一點都沒有弄疼他,只是偶爾手指會不經意間滑過他的脖頸處。

簡郁的皮膚本身就有些敏感,再加上他的體溫比較低,而陸執的手指溫度高,兩者一接觸到,就會激起一陣顫栗和酥麻。

簡郁忍不住歪了一下頭。

陸執伸手擋了他一下,聲音低沈:“怎麽了?還沒擦幹。”

簡郁如實說道:“有點癢。”

陸執似乎是輕聲笑了一下:“我似乎沒對你做什麽。”

簡郁:“!!”

陸執這麽一說,顯得他好像很那啥一樣!

簡郁的臉都差點紅了,急忙辯駁道;“你的手指剛剛碰到我脖子了,所以我才覺得有點癢。”

陸執似笑非笑道:“碰一下都不行?那這樣呢?”

簡郁還沒弄明白陸執說的是哪樣。

然後下一秒,陸執就俯身,親了他的脖子一下,還輕輕咬了一口。

不疼,但是帶來的效果卻是驚濤駭浪一般的。

簡郁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這下臉是真的紅了,他瞪著陸執,半天說不出什麽話來,好一會才說道:“陸執,你是屬狗的嗎?”

然而,他紅著一張臉,聲音軟軟地說這種話,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他而已。

陸執挑了一下眉,幹脆把毛巾擱在了一旁,然後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簡郁還想再說點什麽,結果他一張口,反而是方便了陸執而已。

陸執更深地吻住了他。

“唔……”

簡郁是徹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感受著陸執洶湧的情意,感覺自己的舌尖都隱隱有些發麻,口水來不及咽下,然後在彼此的唇舌間交纏……

陸執一只手扶住他的背,另一只手穿過他後腦勺的發絲,然後微微扣緊。

簡郁根本掙脫不了,只能仰著頭,任由陸執動作著。

他像是在海水中浮浮沈沈一般,整個人的意識都快渙散了。

不知道多久,這個吻終於結束了。

簡郁剛一被放開,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陸執每次都親得又兇又急,他根本跟不上陸執的節奏,但是又掙脫不開,就只能一直承受著,直到陸執主動放開他。

陸執用指腹擦過他嘴角的一點濕潤,誇獎道:“這次學會換氣了。”

簡郁此時自然不在乎陸執誇不誇他,他微微喘著氣,試圖抗議道:“下次不許親這麽久。”

陸執揚了一下嘴角,眸中滿是愉悅的笑意:“抱歉,我可能很難做到。”

簡郁哼道:“做不到就不給親了。”

他剛剛被親了太久,嘴唇一片濕潤,格外的紅。

陸執看了他的嘴唇一眼,笑道:“這不怪我。”

簡郁微微瞪大了眸子。

這人居然不認賬?

他滿臉疑惑道;“那怪誰啊?”

“怪你自己。”

簡郁聽見陸執居然倒打一耙,頓時不高興地哼道:“怎麽可能怪……”

他的話還沒說話,就被陸執再次吻住了。

簡郁:“……”

他伸手就想推開陸執,畢竟這人實在是很過分。

然而,他的手伸到半空,頓了一下之後,最終也沒有推開陸執,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

十一點半的時候,兩人都洗漱好了,然後躺在床上。

簡郁趴在陸執的懷裏,抓過陸執的手玩了一會。

陸執的手指格外修長,而且骨節分明。

對比起來的話,簡郁的手就要纖細許多。

這時,簡郁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他好久沒有碰過手機了,於是擡眸問陸執:“我的手機呢?”

自從他昏迷之後,他的手機就在陸執那保管著了,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過了。

陸執回答道:“在從醫院帶回來的行李箱裏,明天我拿給你。”

不提起手機還好,一提起手機,簡郁就有點想玩了。

自從他的視力下降後,他已經好久沒玩過手機了,準確說來差不多都有一年半了。

現在好不容易他的視力恢覆了不少,於是就有點想玩。

於是他問陸執:“我可以玩一下你的手機嗎?”

雖然陸執的手機界面很簡潔,沒有任何可以娛樂的軟件,但是他可以打開微信小程序,玩一會游戲什麽的。

結果陸執卻是說道:“不能玩,你的眼睛還沒徹底恢覆。”

簡郁抱住陸執的胳膊,眼巴巴地請求道:“我就玩一點點時間。”

他真的好久沒玩過手機了。

陸執絲毫不動搖:“一點時間也不行。”

簡郁:“……”

他抿了一下唇,然後下一秒,探著身體在陸執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他一雙清澈的眸子眨了兩下:“你就答應我嘛。”

陸執看著簡郁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片刻後,他松口道:“可以。”

所謂原則什麽的,都是拿來給某些人打破的。

簡郁瞬間眉眼彎彎,朝陸執伸出了手:“快把手機拿來。”

陸執拿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在放進簡郁的手裏之前,他說道:“只能玩二十分鐘。”

簡郁瞪大了眸子:“二十分鐘也太短了吧?”

他說不定剛玩一局游戲就沒有了。

陸執挑眉:“不然就不玩。”

簡郁:“……”

他就知道,陸執不會那麽好說話。

只不過最終,簡郁也只得答應了陸執的條件。

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總比完全不能玩要好。

接下來的時間裏,簡郁靠在陸執的懷裏,玩起了連連看。

陸執把簡郁緊緊地圈在懷中,看著他玩游戲。

雖然陸執平時對這些游戲完全不感興趣,但是看簡郁玩得那麽開心,他也覺得這些游戲有意思起來。

某一刻,簡郁快速地通過了一關,開心得眉眼都彎了起來:“陸執,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

陸執被他開心的情緒所感染,黑沈的眸子中也有了笑意。

然後,他俯身在簡郁的額前落下一吻:“嗯,我家簡郁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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