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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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記和我說了?”

吳立斌楞住了, 他回憶了一下前面的對話才驚覺的確忘了和李旭說分部的事情,急忙亡羊補牢。

其實李旭在把話問出口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有了準備,畢竟穿越地點固定在這, 怎麽可能沒有任何防護呢?

想起自己發表中二言論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拆遷和最近越發冷清的小區, 果然, 下一秒他就得到了樓上樓下, 甚至附近幾棟樓都悄無聲息地更換了主人的消息。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穿越之事暫時由我們和李旭同志交接,總部提供援助。”

行吧,李旭對這個沒什麽意見,他更關心的是...得瑟的沖趙宇挑了挑眉, “就說你以後可能會給我當保鏢吧,怎麽樣,身手練得還可以吧,不好的話我可是要退貨的。”

回應他的是迎面而來的一記鐵拳。

“老天多半是瞎眼了, 不然怎麽讓你這臭小子踩了狗屎運穿越”,趙宇滿臉的不服氣。

嘶, 手真黑!

李旭揉著肩膀, 呲牙咧嘴的回擊道:“我看你純粹就是羨慕嫉妒, 等著吧, 過段時間還有更讓你羨慕嫉妒的事呢。”

他本來想把國慶受邀去參加閱兵的事說出來,但此時突然改變了主意,嘿嘿, 反正作為貼身保鏢, 趙宇這小子肯定會緊跟著自己, 到時候嚇死他。

拿定主意再面對爸媽他們的追問, 李旭不是轉移話題就是神秘兮兮的說,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晚飯是在異事辦分部食堂吃的,幾個年輕人聊的熱火朝天,李旭總算是逮到了能顯擺的對象了,以往在爸媽面前還得裝個穩重形象,現在他眉飛色舞的說著自己在古代的經歷。

“當時我......”

雖然已經看過視頻了,但聽當事人說還是另有一番滋味的,章慧和章彬彬聽得津津有味,就連表面不屑一顧的趙宇也偷偷豎起了耳朵。

一頓飯吃到了將近10點才散夥,精神亢奮的李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索性掏出手機看珙桐事件的後續。

因為官方背書,拿出來的證據也夠硬,現在網絡上的輿論已經轉向了討論農業部新人到底是太過熱愛保護樹木,還是莽撞德不配位。

對於這樣的話,農業局的回應是貼出了招聘啟事,(強烈歡迎各大有志青年男女報考農業局,為保護種花家瀕危植物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好家夥,看得眾人直呼好家夥,原來還能這樣反向操作的,牛!

大基調已經定下零星幾個黑子根本動搖不了大局,更讓李旭驚喜的是,有幾個同城的粉絲已經收到了窗花快遞,現在正在評論區嗷嗷叫喚著。

(太漂亮了,真的是太漂亮了,不騙你們的說,實物比照片更精致好看。)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為什麽我的盲盒裏有多子多福啊,你們是沒看到我爸媽那一刻的眼神,我覺得我要完。)

(哈哈哈,樓上姐妹你很好的撫平了我沒有搶到盲盒的心酸。)

(可惡,作為結婚三年正在備孕的我來說更心酸了。)

(家人們,看著快遞盒上的地址,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姐妹住腦,那樣太不道德了。 )

(的確,不道德+1。)

(靠,你們敢信,整整10張啊,我這都是五谷豐登,家畜興旺之類的,非酋本酋了,還好我爺奶看了喜歡的很,說要帶回鄉下貼窗戶上。)

(太羨慕了,我的盲盒什麽時候能到啊?)

(太羨慕了,我什麽時候能買到盲盒啊?)

(太羨慕了,盲盒什麽時候能有我的份啊?)

(哈哈哈

,笑死我了。)

(樓上的破壞了隊形,給本宮叉出去。)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李旭沈沈睡去。

......

五日後,異事辦總部。

李旭一臉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旁邊牛教授和一幫種花家金字塔頂端的教授學者們激烈討論著。

“沒可能啊,怎麽可能一點特殊波動都沒有呢?”

“難道所謂的空間裂縫散發出來的波動和我們已知的並不相同,還是儀器不夠精準測試不出來。”

“也可能是在古代停留的時間短了點,我們嘗試著把時間拉長一些試試看。”

“或者更玄幻一點,需要什麽靈氣、鬥氣之類的。”

“狗屁,又不是什麽名氣覆蘇。”

“可地球說的進化是指什麽呢?目前全世界並沒有什麽神奇的事情發生啊!”

“......”

宛如菜市場的嘈雜聲他已經很習慣了,自從五天前和種花家接頭以來,除了第一天外剩下的四天每天的穿越次數都用滿了。

什麽眾目睽睽之下穿越呀,貼了一腦門的檢查儀器穿越啊,各種各樣的測試都做了個遍,依舊沒有任何進展和發現。

不,也不能說沒有任何進展,最起碼摸清了他穿越攜帶物品的上限。

午飯前,李旭終於等到了自己下一階段的任務——為期一個月的古代之旅。

翌日,換好全新裝備,他在一陣眩暈中回到了熟悉的大樹底下。

感覺到雙腳踏在地面的瞬間,也顧不得站沒站穩,李旭飛快地撐開手中雨傘,劈裏啪啦的雨聲同步傳入耳中。

“呼,幸好我這次動作夠快。”

想到前兩次穿越被淋的一身濕的場景,李旭慶幸的長舒了口氣。

用特制生命檢測儀檢測小白鼠的存活時間——39分鐘42秒76,然後將它僵硬的小身子送去與兄弟姐妹團聚。

做完這一切,雨勢越發大了起來,李旭急忙撐著傘往王家村跑去。

......

此時王家村迎來了一位貴客。

兩匹駿馬迎著雨水將馬車停在了王二柱家門口,村民們穿著蓑衣蓑帽站在不遠處猜測來的是什麽人。

“應該是李少爺家的親戚,二柱不是正在為此蓋大宅子嗎?”

“也可能是李少爺生意場上的客人。”

“說不定是來找二柱的呢,這一年多二柱跟著李少爺可長了不少世面。”

說話間馬車上跳下來一個身影,車夫連忙將傘撐了過去。

跳下來的是個約摸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長得只能說一般可穿著富貴,錦緞華服加玉冠,一看就不是尋常出身。

鄉親們更好奇了,這樣的人物來王家村做什麽?

“請問”,年輕人彬彬有禮的拱起手:“李旭,李公子可在?”

找旭哥兒的?

被門口動靜吸引出來的王二柱松了口氣,他結結巴巴的道:“旭哥兒不在,他出門去了”,多虧這一年多時常來往於縣城,鍛煉了膽量和見識,不然怕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又不在?

年輕人眉頭一皺,想到自己一路從東陽縣到這鳥不拉屎的鄉下地方,可依舊找不到人,眼中不由得閃過絲混雜著失望的不耐之色。

恰巧被王二柱看了個正著,他猛的想起姚紫走前叮囑他的話,讓他小心謹慎不要隨意透露李旭的行蹤和身份,又聽到年輕人問知不知道李旭去了哪裏?他們有要緊事要告訴他時,警惕心瞬間拉滿。

“不,不知道”,說完這句話他就不再開口,再問什麽都是搖頭。

什麽都沒問出來讓年輕人眉頭越皺越緊,終於沒忍住大聲嚷嚷道

:“你知道馬車裏的人是誰嗎?竟敢......”

話音未落,馬車內就傳來一聲怒喝:“孽子還不快住嘴。”

一身威儀的中年男子掀開馬車車簾。

他先是瞪了兒子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而後下了馬車撐傘走到王二柱跟前,歉聲道:“小兒魯莽還望老鄉不要怪罪。”

王二柱搖頭依舊沒有開口。

中年男子也不惱,和聲和氣的重覆了一遍,自己的確有要緊事告知李旭,如果老鄉知道李公子行蹤還望告知,必有重謝。

王二柱:劇烈搖頭——

見狀中年男子嘆氣一聲:“看來今天是沒緣分和李公子見面了,那便下次再來吧,請老鄉幫忙告訴李公子林某來......”

“出什麽事了?大夥都圍在二柱哥門前做什麽?”

熟悉的聲音讓人們不由自主的回過頭,只見李旭撐著傘站在不遠處,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李少爺——”

“旭哥兒——”

“李公子——”

在眾多打招呼聲中,一聲李公子以高昂的嗓音和充沛的感情脫穎而出。

只見中年男子大跨步走到李旭身前,熱情非常的說道:“李公子好久不見了。”

“林縣令——”

看見來人李旭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他來這裏做什麽?

林縣令三個字一出,鄉親們頓時嘩然,這個中年男子就是他們東陽縣的父母官,縣令大老爺?

王二柱腳下一軟,他剛剛竟然和縣令大老爺說話了,態度還那般不恭敬,想著想著險些摔倒在地,幸虧王張氏及時扶住了他。

“出息”,王張氏輕聲罵道:“俺們又沒犯事你怕什麽。”

這邊在夫妻訓話,那邊李旭正詫異的看著林縣令:“縣令大人是來找我的?”

林憲令笑著點點頭,他本想說什麽可看了看下得歡快的雨,欲言又止。

李旭也不想站在雨下說話,他伸出手做出個請的動作,“林縣令咱們裏面說話吧。”

“好。”

隨著幾人走進屋內,圍在院門口的鄉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好奇林縣令所為何事而來,但升鬥小民也有自己的生存智慧,這種事情明顯不是他們該知道的,遂都散開回家去了。

屋內。

林縣令一進門就踹了年輕人一腳,厲聲道:“孽子還不趕快給李公子賠禮道歉。”

年輕人漲紅著臉,吶吶道:“李公子,我錯了,是我被美色迷昏了頭腦,讓吳癩子那混賬仗著我的名聲給你添了許多麻煩,還請李公子贖罪。”

一頭霧水的李旭聽到這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縣令大公子那個吳癩子的靠山妹夫呀。

那林家父子想必就是為了上次吳癩子領著何晉方去肥皂鋪鬧事的事來的吧。

賠禮道歉,都這麽久了,現在才來賠禮道歉?

而且林家父子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就算看在顧家的面上,也不可能把身段低到這種地步,其中一定有詐。

這麽想著李旭一邊打哈哈說沒關系,不是大公子的錯,是吳癩子自作主張一邊把心裏的警報拉到了最高。

林縣令眼眶微紅,直道自己公務太忙沒時間管兒子才造成如此大錯,實在是慚愧的很,說著從車夫手中接過一個小錦盒放在桌子上,“小小禮物,請李公子務必收下。”

“不行不行”,李旭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仇人的東西他是有幾條命敢收。

一方硬要給一方說什麽也不肯收,兩人拉扯了好一陣,最後姜還是老的辣,林縣令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李旭嚇得蹭的一下跳開,不是吧,送禮不成就要殺人嗎?



果林縣令把匕首放在了兒子的脖頸上,嚷嚷著李公子不肯收下謝罪禮是不肯原諒這個孽障,也罷,竟然做出那等縱容妾室親屬行兇的事,令林家祖上蒙羞,不如趁早去尋老祖宗請罪。

眼見大公子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口,被唬住的李旭急忙喊道:“我收我收——”

喊完李旭就後悔了,媽的,上當了,小爺就不信他能殺了自己的親兒子。

可哪還容得了他反悔,站在他身旁的車夫聽見他松口,立刻將盒子塞到了他手中,捧著錦盒的李旭欲哭無淚。

此行的主要目的達到林縣令換了張笑臉,道:“說起來還沒恭喜李公子呢,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

飛黃騰達?

剛剛還在生悶氣的李旭,瞬間打起了精神,來了來了,重點來了!!!

“林先令說笑了,李某區區一介商賈,哪來的機會飛黃騰達。”

都用上飛黃騰達了,難道太子真的從水泥方子裏看到了他的價值,準備提攜他了?

“李公子現在是商賈以後就不一定了”,林憲利露出一抹羨慕的微笑也沒賣關子,直接揭開了謎底。

“姚掌櫃,啊不,是齊姑娘,齊姑娘被陛下封為清河郡主,不日便要舉行盛大的冊封儀式了。”

清河郡主?

居然不是公主?

這是李旭聽後的第一反應。

隨後他又為姚紫感到由衷的高興,郡主啊,有了這層身份他看還有誰敢瞧不起她。

想到以前經常在店裏進貨的一個外商向他表露心跡,說有意於姚紫,李旭以為他是想提親,還琢磨著要不要介紹兩人認識一下,就算成不了當個朋友也好嘛。

結果tmd是想納妾,還是第七房姨娘!!!

姨你妹的娘呀,姚紫好好一個和你平起平坐的掌櫃的,要去伺候你一家子,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止如此,他竟還舔著臉問他要嫁妝,一開口就要肥皂鋪的五成貨量,李旭氣得直接招呼人把他趕出去了。

這個無恥小人惱羞成怒的在門口大放厥詞,說什麽千人騎萬人枕的東西竟妄想做正經奶奶,她也配......

言語之骯臟,當時要不是姚紫讓人死命攔著他,李旭非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便是如今想起來李旭依然氣得不行,索性如今兩人的身份,一個天一個地的,看是誰配不上誰。

因為林縣令帶來的這份好消息,李旭耐著性子和他交談了一番,可惜再詳細的消息他也不知道了。

送走林縣令一行人,李旭想了想決定明天去顧府打聽一下具體的消息。

......

次日一早,天空難得放了一日晴,李旭馬不停蹄的往東陽縣趕去。

他沒有先去肥皂鋪,而是直接到了顧府門前,敲門之後,錢管事親自領了他進去。

對於他的來意錢管事心知肚明,寒暄兩句後便單刀直入的說道。

“齊姑娘深受陛下和太後娘娘愛重,陛下更是親自為她挑選了清河這個封號,而且說是郡主其實一應待遇都比照公主,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京裏更是無人敢怠慢齊姑娘。”

“那就好”,李旭松了一口氣,其實他知道皇帝不可能對姚紫差,但不親耳聽到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錢管事見他這模樣不由得暗地裏感嘆,以往他只道兩人姐弟相稱是面上功夫或者籠絡姚,不是,是齊姑娘的手段,如今看來當真是不比親姐弟差多少了。

想到這錢管事又安慰他道:“齊姑娘性子聰慧,加上我家少爺也請了太子妃和丹陽郡主照拂,李公子無需擔憂。”

李旭聽到顧生還拜托了他姐和未婚妻照顧姚紫,頓時心中大為感動,大呼這個兄弟沒有白交



得到了姚紫的具體情況,李旭也有心情八卦別的了,他笑嘻嘻的調侃道:“不知顧兄定在什麽日子抱得美人歸,到時候我少不得要去討杯喜酒喝。”

說到少爺娶親的事,錢管事本就滿是笑意的臉更是笑成了彌勒佛般,他慈祥地瞇起眼睛,“快啦,就在兩個月後,本來李少爺不問我也要給你送去請喜帖的。”

“真的”,李旭驚喜不已,連連答應一定不會耽誤。

從顧府出來,他哼著小調慢悠悠的往肥皂鋪走去,可到了店裏見到的卻是一派烏雲籠罩,周石頭他們四人黑著張臉,而新來的夥計更是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不敢作聲。

“怎麽了這是?”李旭邊說邊走進門檻,但還沒等他再問第二句,齊二便徑直從櫃臺出來往他身前一跪:“東家你報官把我抓起來吧。”

什麽情況?李旭被嚇了一跳。

接下來三子也往旁邊一跪,急聲道:“東家是我不當心是我的錯,你還是把我給抓起來吧。”

周石頭也不甘落後,‘砰’的一下,他悶聲道:“我是掌櫃的,錯處最大,東家抓我吧。”

“少爺小月也有錯,不能落下我的”,小月說著眼淚滾滾而下。

“我的錯。”

“不,明明是我的錯。”

“我是掌櫃的,出了錯都是我的。”

“......”

四人都爭著說錯在自己,李旭開始還試圖插話,後來就幹脆站在一旁。

一炷香後,四人總算意識到認錯對象沒有吭聲,擡頭一看,李旭手裏捧著不知哪來的瓜子磕得正歡,見他們看過來還催促道:“吵啊,快吵啊,怎麽不吵了,我還沒看夠呢。”

四人不敢作聲。

“呵——”

李旭拍拍手從貨櫃抽出一張油紙將瓜子殼包好,新來的夥計中一位眉眼機靈的小少年忙上前去接。

“謝謝你啊”,李旭笑瞇瞇的將紙包遞給他,順便問了句:“你叫什麽名字?”

小少年強忍著激動大聲道:“我叫段圓,方圓的圓。”

“我知道了”,李旭說完掃了一眼跪著的四人,“跟我進來。”

到了內室四人慫著臉不敢吭聲,李旭冷聲道:“剛剛不是很會說嗎,現在怎麽啞巴啦?”

“四個人齊齊跪在那,也不說緣由,就嚷嚷著要讓我報官把你們抓起來,你們管這叫認錯,逼宮也不是這麽逼的,怎麽是想造我的反?”

這話說的很重,四人聽了臉都嚇白了,眼看著又要跪下,李旭不耐煩的擺擺手:“別搞那一套,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東家——”

“東家——”

“東家——”

“停,小月來說。”

小月抽抽噎噎的講述中,李旭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來是七天前有個外地行商來進貨,一開始要的也不多,只是500塊,全款後約定第二天來拿肥皂。

等第二天看到肥皂後,行商很滿意,直說定少了要追加5000塊。

周石頭幾人大喜,這還是他們接手店鋪以來做的第一樁大買賣,連夜跑回王家村催促著王二柱把存貨拿出來。

待到第3天行商來取貨,卻一反前面好說話的模樣,一會兒說這塊形狀歪了,一會兒說那塊顏色有問題,總之雞蛋裏挑骨頭般,他們4人不知不覺間都被行商牽制了註意力,沒註意到他的隨從將櫃臺上他們剛付的貨款,從真金白銀換成了假的。

他們低聲下氣的送走行商後才發現銀子調包的事,可是已經找不到人了,報官衙役也說找到人的希望幾乎沒有。

小月說完四人又是齊齊跪了一地,這次李旭沒有再攔他們。

5000塊肥皂,七十五兩銀子,普通人家怕是四五年都不一定能攢的齊。

當然成本沒這麽多,認真算起來大概二十五兩左右,但做生意不是這麽算賬的,況且想到國家隊告誡的,不能一味的對他們懷柔,也要在他們心中樹立起威嚴。

“咳”,李旭握拳咳嗽了一聲,端著張十分嚴肅的臉說道:“你們的確有錯,石頭你更是錯中錯。”

“首先作為掌櫃的你沒有調度好大家的工作,貨物有問題,只需要一個或者兩個人同他驗證便是,他們三個人齊齊圍上去,你不阻止不說竟然也一同上去了。”

“還有你們三個,姚紫姐才走多久她定下的規矩你們就忘了,收到貨款要第一時間放起來,就算後面有什麽糾紛要退錢再拿出來也是來得及的,而且櫃臺一定不能離人。”

“......”

李旭一通訓斥,直將四人羞愧的頭也擡不起來,最後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說出了解決方案,“七十五兩我給你們抹去三十五兩,剩下四十兩你們四人分攤,什麽時候還完什麽時候事了,有意見嗎?”

“沒有,全聽東家的”,四人異口同聲。

挨了這頓罵後四人反而精神更好了,拋棄之前的沮喪和自責更全身心的投入肥皂鋪的生意中。

李旭微笑的功成身退,很好,現在店裏沒有問題了,他就可以去看看自己的山頭了。

是的,你沒聽錯他的山頭。

林縣令直接送了一座山給他,說實話當時李旭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萬萬沒想到古代有錢人送禮這麽豪橫的。

也由此可見古代官場上的貪汙是多麽嚴重,要知道縣令一年俸祿才多少錢呀?

唉!

當然,李旭沒想著占別人這個便宜,誰知道這好處下面藏著什麽呢,只是在還回去前他過一把當山大王的影,這不為過吧。

樂顛顛的跑到莊子上讓王大柱挑了十個青壯陪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東陽縣附近,那一座不知名的山頭行去。

......

這是一座不怎麽大的山,也不雄偉,普普通通,不引人註意。

李旭倒更喜歡這樣的山,畢竟太過誇張的話,他心裏壓力會非常大,說不得林縣令有什麽事情要求他,或者有什麽大坑要等著他往裏跳呢。

這種小山頭,作為賠禮的話也不算特別誇張還能接受。

越往裏走,李旭心裏越是歡喜,綠樹成蔭野花燦爛,更驚喜的是還有一條小溪流貫穿而下,幾只野兔,松鼠在河邊飲著溪水。

咳咳,不然還是從現代弄個東西過來換這山頭吧。

玻璃杯如何?這玩意兒應該在古代很值錢?

開個玩笑的。

李旭帶著郊游的心情,慢悠悠的帶著大家夥兒走到了半山腰。

這時隊伍中有人發現前面有棵野山梨樹,征得他同意後,便歡喜著跑過去摘了。

李旭則是被腳邊的覆盆子給吸引了,還別說爬完山看見這種酸酸甜甜的水果就不自覺的咽口水。

正準備蹲下去栽時,突然聽見一聲爆喝:“好大膽,偷煤竟然敢偷到本大爺手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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