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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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無眠贏得“金湯勺”大賽的賽首以後, 於第二日晨時，就收到了來自宮中的封召。
來傳話的宮人在離開前恭敬地對商無眠告知，她需在未時進宮, 君主將會親自迎接她的到來。
商無眠對此覺得新奇, 就邊在廚房裏做著早餐，邊喚了321出來聊天, “長這麽大, 我還是第一次要見到活的古代君主。”
“我見了他，也需要下跪嗎？”
商無眠想了想，覺得自己一個現代人實在接受不來那種禮節, 一時之間難免感到為難起來。
321當即向她科普了一下, “嗨喲，下什麽跪嘛，在這個架空小世界裏, 面對著君主的最高禮節也就是行個臣禮，不用下跪……”
“那臣禮是怎麽做的？”
321原本想著直接告訴她, 可在檢測到林清菀靠近的那一刻, 又突然地改了口, “我一個統兒，示範給你怪麻煩的。你讓女主教給你嘛，那樣看著更直觀喔……”
……讓清菀教給自己嗎？
商無眠稍稍側目, 果然見到林清菀正向自己的身邊走來, 她手中切蔥花的動作不停，眉眼間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早餐還要再等等才能做好, 今日我們吃雞蛋蔥花餅……”
林清菀望著商無眠按在那兩根蔥上的手，聞言點了點頭。雞蛋蔥花餅, 對方以前偶爾給她和阿芙烙過兩次，味道很好。
她想了想，開口提醒商無眠，“阿芙挺喜歡吃蔥花的，她的那份可以多放些蔥花。”
“對了，那餅要記得多做出兩個來，玲月應該也會在這裏吃早餐。”
商無眠將切好的蔥花放進了一只空碗內，又熟練地磕開了幾枚雞蛋倒進去，撒上些鹽，取了雙筷子攪拌均勻。
“放心，我特意準備出了她的那一份。”
阿芙不能和其他人同房睡的習慣，清菀以前告訴過她，也不知道昨夜試驗下來，最終的結果是如何的。如果阿芙真沒像之前那樣做噩夢，那說明那兩個小姑娘之間還真的很有緣分。
商無眠將另一個大盆裏發酵好的面團取了出來，放在案板上向四個角分別搟了搟，想起來要問林清菀有關臣禮的事來，“清菀，要向君主行的臣禮，應該是怎樣的，你知道嗎？”
林清菀的眸光稍暗了暗，順手遞了只小刷子過去，問，“你今日要入皇宮嗎？”
商無眠用刷子蘸了些油，均勻地塗抹在切得四四方方的薄面餅上，“嗯，在你今早去沐浴的時候，宮裏派了人來，通知我要在未時入宮。應該就是想當面冊封一下國師稱呼…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林清菀雖答應了會同商無眠一起進宮，但並沒有教她臣禮是如何行的，只說了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隨意敷衍了過去。
幸而商無眠也沒繼續執著於這個問題，只是說讓她先去喚阿芙和玲月準備一下，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吃到早飯了。
等林清菀走了以後，321又悄咪咪地出來和商無眠聊天，“女主以前在南越皇城長大的，不可能不知道臣禮是如何行的，她在騙你哦～”
商無眠語氣平淡，似乎並不怎麽覺得意外，“嗯，我知道。”
321給自己放了廣播，又開始做起了廣播體操，聞言覺得不解，“哎，你知道？那你為什麽不再問問她呢？”
商無眠將烙好的幾張雞蛋蔥花餅盡數鏟了出來，眉眼淡淡地回答，“既然她不想說，我又為什麽一定要問呢……”
林清菀不願告訴她臣禮是如何行的，大概就是不想讓她對君主行禮。
那麽商無眠便不打算行。
畢竟當不當國師、行不行臣禮，對商無眠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林清菀罷了。
時隔這麽久，商無眠才想起來問一問321現在小世界的修覆度到達了多少。
宿主要是不提起這茬，321也差不多快將修覆小世界的事忘到芯片外去了，它趕忙停了所跳廣播體操的音樂，開始查詢起來。
不查不知道，一查直接驚喜了個統兒，“恭喜宿主，現在小世界的修覆度，已經達到了54%！”
原本小世界的修覆進度想當緩慢，每次都是一點一點地升，到最後321都懶得日日等著了。沒想到隔一段時間再這麽一查，居然上升了這麽多！
商無眠就是順帶著一問，心裏有了數以後，就不再繼續和321閑聊了，只記得家裏還有一大兩小在等著她投餵。
在飯桌上，阿芙顯得格外開心，不僅是她吃到了喜歡的雞蛋蔥花餅，還因為她收獲到一個大驚喜。
“清菀姐姐！我昨夜和玲月在同一張榻上休息，沒有做噩夢耶！一個噩夢也沒有做！”
林清菀輕輕地挑了下眉，對此也覺得有些意外，阿芙在和玲月一起睡的時候，竟然能克制住那個毛病嗎？
如此說來，她們之間的緣分，還真是不淺。
玲月正小口地咬著手中的蔥花雞蛋餅，猝不及防地就被阿芙在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又親親熱熱地誇獎道，“玲月絕對是我的小福星！”
玲月眨了下眼，不自覺地轉過臉去望向阿芙。
彼時才輕薄了人的阿芙已經又快活地開啟了下一個話題，絲毫不知因她的那個舉動而惹得別人耳根發燙。
商無眠看著兩個小姑娘間的互動，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些許的笑意，也不知等她們兩個人長大了以後，算不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阿芙那時可是悄悄地同自己說過，她以後想分化成乾元保護玲月呢……
未時，商無眠和林清菀準時地出現在了皇宮的大殿內，接受來自君主的冊封。
出乎商無眠意料的是，花墨辰在見到她時，態度意外地恭敬，並不用她行任何的臣禮。
林清菀因為是隨著商無眠一起入的宮，同樣被免去了那些禮節。
花墨辰初時見到林清菀，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對方眉眼之間有些許的眼熟，但因註意力主要放在商無眠的身上，並未想的太多。
詹問道在商無眠入殿以後，無聲地在旁蔔了一卦，又於解析過後，對著君主點了點頭，確定了她就是那個預示中的五谷神使。
天命至此，不可違背。
當著一眾臣子的面，花墨辰向全天下發布了詔書，冊商無眠為南越的新任國師。
國師一職，雖無實權，但卻擁有著絕對的地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即便是君主在側，也需要以禮相待。
封賞結束以後，花墨辰又當著群臣們的面，向商無眠發出了一份邀請，“晚間之時，我會在宮中備下宴席，還望商國師務必前來。”
“好。”
商無眠向身旁的林清菀望了望，補充著問了一句，“我可以…帶著家眷一起來嗎？”
花墨辰回答得爽快，“自然可以。”
大殿那邊群臣散去後，詹問道便自覺去找尋宮中的那位長公主殿下。
彼時花迎雪正坐於亭間，獨自手談，並不需要旁人伺候。
有來人靠近時，她才暫停了手下的落子，眉眼冷淡地擡起了頭，“大祭司，是剛從大殿那邊過來的嗎？”
詹問道點了點頭，展袖行了個臣禮，“我在現場為那人蔔了一卦，星盤所指示的命格…果然與眾不同。”
“殿下在今夜的宴席上，應該就能見到那位五谷神使了，同她談談，也許能有所了悟。”
花迎雪稍稍思量了會兒，並不提會不會去，只是淡淡地出言，問了對方一個問題，“大祭司既然擅蔔，可知我這下一枚黑子將要落在何處？”
宮內為新任的國師準備宴會慶祝，並非慣例，只是針對被大祭司稱之為五谷神使的商無眠專門所設。
期間商無眠一直在被不相識的人勸著酒，也就並沒有發現，林清菀早已趁亂之時離了席。
林清菀同恭昔王有約，要趁著這個機會，由對方將其引薦給前鎮國將軍於護山相認。
恭昔王暗示人出來後，開門見山地問了起來，“將軍可還記得，當年舊主崩去，君後被抓回軟禁，飲毒明志前曾要你護佑一位公主……”
於護山自然記得此事，聞言痛苦地回答，“我當年尋她無果，怕是兇多吉少。”
恭昔王眸光沈沈，知這步是走對了棋，“如若我說，她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呢？”
於護山轉瞬震驚，將目光轉向了正自對方身後走出來的林清菀，“她……”
恭昔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示意給於護山看，“這是君後留與公主的貼身玉佩，加之殿下所存留的那些以往的記憶，足以驗證身份。”
其實不提那些，於護山在看到林清菀臉的那一刻，便已經信了八分。
原因無他，林清菀的長相，同過去的君後實在是太過相像。
花墨辰早已記不清楚了，他卻是永生難忘。
於護山當即恭敬地向林清菀行了個臣禮，向其表明了忠心。
商無眠倦於應對宴席上那些人的勸酒，便隨意地尋了個想去如廁的借口，得以脫身離席。正覺得松了口氣時，跟著她走出來的花迎雪卻主動地搭起了話。
商無眠覺得看著對方眼熟，經由321的提醒才想起來，對方曾在自己擺的攤那喝過一碗奶油蘑菇湯。而她的身世…竟是這南越的長公主。
花迎雪並未繞圈子，而是和商無眠說起了有關五谷神使的事，以及自身找過來的目的。
如此一來，商無眠總算明白了包括君主在內的那些人，為何會對自己有著那般特別的態度。
只不過，她怕是要讓這位長公主失望了。
“這世上，其實並不存在什麽神鬼……”
“人的一切，全靠自己爭取。”
“乾元也好、坤澤也罷，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卻不能代表能力。人們總會存在偏見，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人的看法會是一成不變的。
商無眠留下這些話後，便淺淡地笑了笑，“出來了有一會兒，我也該重新歸席了。公主殿下既然心懷仁志，就應該盡力去爭取，而其他的，則只需要留給時間去見證。”
而花迎雪留在原地，望著商無眠逐漸離去的背影，稍稍地蹙著眉，陷入了沈思之中。
詹問道那時說對了她欲要落下黑子的位置，所以她才會出現在宴席，試著同所謂的五谷神使談了談…如今看來，對方的確有些特別。
商無眠，倒是透著幾分有趣。
那夜皇宮內舉辦的宴席，最終還是商無眠和林清菀配合著演了場戲，假裝她不勝酒力，君主和那些大臣們才肯放她們兩人回了家。
此後商無眠才鹹魚不到兩日，321就很突然地給她尋了些任務做。
“宿主，我在剛剛檢測到，信仰之力可以讓小世界的修覆度上升。”
“……信仰之力？那是什麽？”
“如果你能造福百姓們，讓他們對你產生信仰之心的話，那就能獲得信仰之力。”
……造福百姓？商無眠垂了垂眸，開始思索起能夠造福百姓的方法來。
“眠啊，不用費腦筋了，我來幫你就好了。”
托商無眠的福，321在這段時間獲取了不少的能源值，前兩日在休眠狀態下，又得以再度升級了一次。
321得意洋洋，“來，伸出手。”
商無眠沒多想，直接伸出手來，卻不想系統變出來的實是一大麻袋的東西。她沒防備，手直接下墜了一下，讓那麻袋落在了地上。
商無眠不由得磨了磨牙，準備興師問罪，“321！這你也讓我伸出手？！”
321有些心虛，但理不直氣也壯，“哎呦這是意外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我可是給了你好東西喔！”
系統給商無眠變出來的，是一大麻袋的特殊種子，奇異的是，上面還分別標明了“大米”、“桃子”以及“西紅柿”等等這樣的小字。
“我給你的這些種子，種下去以後，只需每天澆澆水，就能生長得很好。而且連續照看不到三十天後，就能得到成熟的果實。”
“而且還無視土壤，無視季節噢！”
商無眠特意挑了個能種西瓜的種子出來，放在掌心中觀察了一番，“這些種子，竟然這麽神奇……”
321給她講解，“只要宿主能以自己的名義將這些神奇種子推廣給百姓，應該就能輕松地獲得信仰之力了。”
既然南越的百姓信奉五谷神，那麽能給予他們五谷類神跡的宿主，自然也就能取得他們的信仰之心。
推廣神奇種子的地方，被商無眠選在了她所處的清歡樓。清歡樓人流量大，且來來往往什麽樣消費水平的人都有，最適合進行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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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無眠對此覺得新奇, 就邊在廚房裏做著早餐，邊喚了321出來聊天, “長這麽大, 我還是第一次要見到活的古代君主。”
“我見了他，也需要下跪嗎？”
商無眠想了想，覺得自己一個現代人實在接受不來那種禮節, 一時之間難免感到為難起來。
321當即向她科普了一下, “嗨喲，下什麽跪嘛，在這個架空小世界裏, 面對著君主的最高禮節也就是行個臣禮，不用下跪……”
“那臣禮是怎麽做的？”
321原本想著直接告訴她, 可在檢測到林清菀靠近的那一刻, 又突然地改了口, “我一個統兒，示範給你怪麻煩的。你讓女主教給你嘛，那樣看著更直觀喔……”
……讓清菀教給自己嗎？
商無眠稍稍側目, 果然見到林清菀正向自己的身邊走來, 她手中切蔥花的動作不停，眉眼間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早餐還要再等等才能做好, 今日我們吃雞蛋蔥花餅……”
林清菀望著商無眠按在那兩根蔥上的手，聞言點了點頭。雞蛋蔥花餅, 對方以前偶爾給她和阿芙烙過兩次，味道很好。
她想了想，開口提醒商無眠，“阿芙挺喜歡吃蔥花的，她的那份可以多放些蔥花。”
“對了，那餅要記得多做出兩個來，玲月應該也會在這裏吃早餐。”
商無眠將切好的蔥花放進了一只空碗內，又熟練地磕開了幾枚雞蛋倒進去，撒上些鹽，取了雙筷子攪拌均勻。
“放心，我特意準備出了她的那一份。”
阿芙不能和其他人同房睡的習慣，清菀以前告訴過她，也不知道昨夜試驗下來，最終的結果是如何的。如果阿芙真沒像之前那樣做噩夢，那說明那兩個小姑娘之間還真的很有緣分。
商無眠將另一個大盆裏發酵好的面團取了出來，放在案板上向四個角分別搟了搟，想起來要問林清菀有關臣禮的事來，“清菀，要向君主行的臣禮，應該是怎樣的，你知道嗎？”
林清菀的眸光稍暗了暗，順手遞了只小刷子過去，問，“你今日要入皇宮嗎？”
商無眠用刷子蘸了些油，均勻地塗抹在切得四四方方的薄面餅上，“嗯，在你今早去沐浴的時候，宮裏派了人來，通知我要在未時入宮。應該就是想當面冊封一下國師稱呼…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林清菀雖答應了會同商無眠一起進宮，但並沒有教她臣禮是如何行的，只說了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隨意敷衍了過去。
幸而商無眠也沒繼續執著於這個問題，只是說讓她先去喚阿芙和玲月準備一下，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吃到早飯了。
等林清菀走了以後，321又悄咪咪地出來和商無眠聊天，“女主以前在南越皇城長大的，不可能不知道臣禮是如何行的，她在騙你哦～”
商無眠語氣平淡，似乎並不怎麽覺得意外，“嗯，我知道。”
321給自己放了廣播，又開始做起了廣播體操，聞言覺得不解，“哎，你知道？那你為什麽不再問問她呢？”
商無眠將烙好的幾張雞蛋蔥花餅盡數鏟了出來，眉眼淡淡地回答，“既然她不想說，我又為什麽一定要問呢……”
林清菀不願告訴她臣禮是如何行的，大概就是不想讓她對君主行禮。
那麽商無眠便不打算行。
畢竟當不當國師、行不行臣禮，對商無眠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林清菀罷了。
時隔這麽久，商無眠才想起來問一問321現在小世界的修覆度到達了多少。
宿主要是不提起這茬，321也差不多快將修覆小世界的事忘到芯片外去了，它趕忙停了所跳廣播體操的音樂，開始查詢起來。
不查不知道，一查直接驚喜了個統兒，“恭喜宿主，現在小世界的修覆度，已經達到了54%！”
原本小世界的修覆進度想當緩慢，每次都是一點一點地升，到最後321都懶得日日等著了。沒想到隔一段時間再這麽一查，居然上升了這麽多！
商無眠就是順帶著一問，心裏有了數以後，就不再繼續和321閑聊了，只記得家裏還有一大兩小在等著她投餵。
在飯桌上，阿芙顯得格外開心，不僅是她吃到了喜歡的雞蛋蔥花餅，還因為她收獲到一個大驚喜。
“清菀姐姐！我昨夜和玲月在同一張榻上休息，沒有做噩夢耶！一個噩夢也沒有做！”
林清菀輕輕地挑了下眉，對此也覺得有些意外，阿芙在和玲月一起睡的時候，竟然能克制住那個毛病嗎？
如此說來，她們之間的緣分，還真是不淺。
玲月正小口地咬著手中的蔥花雞蛋餅，猝不及防地就被阿芙在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又親親熱熱地誇獎道，“玲月絕對是我的小福星！”
玲月眨了下眼，不自覺地轉過臉去望向阿芙。
彼時才輕薄了人的阿芙已經又快活地開啟了下一個話題，絲毫不知因她的那個舉動而惹得別人耳根發燙。
商無眠看著兩個小姑娘間的互動，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些許的笑意，也不知等她們兩個人長大了以後，算不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阿芙那時可是悄悄地同自己說過，她以後想分化成乾元保護玲月呢……
未時，商無眠和林清菀準時地出現在了皇宮的大殿內，接受來自君主的冊封。
出乎商無眠意料的是，花墨辰在見到她時，態度意外地恭敬，並不用她行任何的臣禮。
林清菀因為是隨著商無眠一起入的宮，同樣被免去了那些禮節。
花墨辰初時見到林清菀，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對方眉眼之間有些許的眼熟，但因註意力主要放在商無眠的身上，並未想的太多。
詹問道在商無眠入殿以後，無聲地在旁蔔了一卦，又於解析過後，對著君主點了點頭，確定了她就是那個預示中的五谷神使。
天命至此，不可違背。
當著一眾臣子的面，花墨辰向全天下發布了詔書，冊商無眠為南越的新任國師。
國師一職，雖無實權，但卻擁有著絕對的地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即便是君主在側，也需要以禮相待。
封賞結束以後，花墨辰又當著群臣們的面，向商無眠發出了一份邀請，“晚間之時，我會在宮中備下宴席，還望商國師務必前來。”
“好。”
商無眠向身旁的林清菀望了望，補充著問了一句，“我可以…帶著家眷一起來嗎？”
花墨辰回答得爽快，“自然可以。”
大殿那邊群臣散去後，詹問道便自覺去找尋宮中的那位長公主殿下。
彼時花迎雪正坐於亭間，獨自手談，並不需要旁人伺候。
有來人靠近時，她才暫停了手下的落子，眉眼冷淡地擡起了頭，“大祭司，是剛從大殿那邊過來的嗎？”
詹問道點了點頭，展袖行了個臣禮，“我在現場為那人蔔了一卦，星盤所指示的命格…果然與眾不同。”
“殿下在今夜的宴席上，應該就能見到那位五谷神使了，同她談談，也許能有所了悟。”
花迎雪稍稍思量了會兒，並不提會不會去，只是淡淡地出言，問了對方一個問題，“大祭司既然擅蔔，可知我這下一枚黑子將要落在何處？”
宮內為新任的國師準備宴會慶祝，並非慣例，只是針對被大祭司稱之為五谷神使的商無眠專門所設。
期間商無眠一直在被不相識的人勸著酒，也就並沒有發現，林清菀早已趁亂之時離了席。
林清菀同恭昔王有約，要趁著這個機會，由對方將其引薦給前鎮國將軍於護山相認。
恭昔王暗示人出來後，開門見山地問了起來，“將軍可還記得，當年舊主崩去，君後被抓回軟禁，飲毒明志前曾要你護佑一位公主……”
於護山自然記得此事，聞言痛苦地回答，“我當年尋她無果，怕是兇多吉少。”
恭昔王眸光沈沈，知這步是走對了棋，“如若我說，她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呢？”
於護山轉瞬震驚，將目光轉向了正自對方身後走出來的林清菀，“她……”
恭昔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示意給於護山看，“這是君後留與公主的貼身玉佩，加之殿下所存留的那些以往的記憶，足以驗證身份。”
其實不提那些，於護山在看到林清菀臉的那一刻，便已經信了八分。
原因無他，林清菀的長相，同過去的君後實在是太過相像。
花墨辰早已記不清楚了，他卻是永生難忘。
於護山當即恭敬地向林清菀行了個臣禮，向其表明了忠心。
商無眠倦於應對宴席上那些人的勸酒，便隨意地尋了個想去如廁的借口，得以脫身離席。正覺得松了口氣時，跟著她走出來的花迎雪卻主動地搭起了話。
商無眠覺得看著對方眼熟，經由321的提醒才想起來，對方曾在自己擺的攤那喝過一碗奶油蘑菇湯。而她的身世…竟是這南越的長公主。
花迎雪並未繞圈子，而是和商無眠說起了有關五谷神使的事，以及自身找過來的目的。
如此一來，商無眠總算明白了包括君主在內的那些人，為何會對自己有著那般特別的態度。
只不過，她怕是要讓這位長公主失望了。
“這世上，其實並不存在什麽神鬼……”
“人的一切，全靠自己爭取。”
“乾元也好、坤澤也罷，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卻不能代表能力。人們總會存在偏見，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人的看法會是一成不變的。
商無眠留下這些話後，便淺淡地笑了笑，“出來了有一會兒，我也該重新歸席了。公主殿下既然心懷仁志，就應該盡力去爭取，而其他的，則只需要留給時間去見證。”
而花迎雪留在原地，望著商無眠逐漸離去的背影，稍稍地蹙著眉，陷入了沈思之中。
詹問道那時說對了她欲要落下黑子的位置，所以她才會出現在宴席，試著同所謂的五谷神使談了談…如今看來，對方的確有些特別。
商無眠，倒是透著幾分有趣。
那夜皇宮內舉辦的宴席，最終還是商無眠和林清菀配合著演了場戲，假裝她不勝酒力，君主和那些大臣們才肯放她們兩人回了家。
此後商無眠才鹹魚不到兩日，321就很突然地給她尋了些任務做。
“宿主，我在剛剛檢測到，信仰之力可以讓小世界的修覆度上升。”
“……信仰之力？那是什麽？”
“如果你能造福百姓們，讓他們對你產生信仰之心的話，那就能獲得信仰之力。”
……造福百姓？商無眠垂了垂眸，開始思索起能夠造福百姓的方法來。
“眠啊，不用費腦筋了，我來幫你就好了。”
托商無眠的福，321在這段時間獲取了不少的能源值，前兩日在休眠狀態下，又得以再度升級了一次。
321得意洋洋，“來，伸出手。”
商無眠沒多想，直接伸出手來，卻不想系統變出來的實是一大麻袋的東西。她沒防備，手直接下墜了一下，讓那麻袋落在了地上。
商無眠不由得磨了磨牙，準備興師問罪，“321！這你也讓我伸出手？！”
321有些心虛，但理不直氣也壯，“哎呦這是意外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我可是給了你好東西喔！”
系統給商無眠變出來的，是一大麻袋的特殊種子，奇異的是，上面還分別標明了“大米”、“桃子”以及“西紅柿”等等這樣的小字。
“我給你的這些種子，種下去以後，只需每天澆澆水，就能生長得很好。而且連續照看不到三十天後，就能得到成熟的果實。”
“而且還無視土壤，無視季節噢！”
商無眠特意挑了個能種西瓜的種子出來，放在掌心中觀察了一番，“這些種子，竟然這麽神奇……”
321給她講解，“只要宿主能以自己的名義將這些神奇種子推廣給百姓，應該就能輕松地獲得信仰之力了。”
既然南越的百姓信奉五谷神，那麽能給予他們五谷類神跡的宿主，自然也就能取得他們的信仰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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