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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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和吳二從來沒想過, 打臉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這什麽魚啊？酸酸甜甜的，肉質軟嫩不說，還一根刺都沒有！
但那盤番茄魚在被他們嘗過一口後, 就被齊有錢連著盤子一起緩緩地拉了過去。
吳大和吳二的目光從那盤魚上, 戀戀不舍地移到了齊有錢的臉上。
齊有錢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兩位, 覺得由我們清歡樓大廚做出的這道番茄魚味道如何？”
聽說是那位神秘新大廚親手做出來的, 周圍幾桌食客都在眼巴巴地望著那盤魚，同時紛紛豎起了耳朵，等著來自這兩人的評價。
一時之間, 吳大和吳二臉上的表情, 都變得為難起來。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現在應該皺著眉頭給出一句“做的什麽破菜，真難吃, 再也不會來這清歡樓了”，隨後氣憤離去, 如此就能成功砸了這裏的招牌完成任務。
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再也不能繼續吃那道才嘗了一口的番茄魚了。
兄弟兩人間默契, 直接以眼神互相交流起來, 而齊有錢也不急，只站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哥，咋整？說難吃嗎？”
“說不出口, 該死的, 我想吃魚。”
“哥我也想吃，我好想吃, 早知道剛才夾一大塊好了……”
吳大和吳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移向那盤魚, 再對視時，眼神都堅定了起來。
“吃魚？”
“吃魚！”
吳大像模像樣地清了清嗓子, 迎上齊有錢略帶著些探究的目光，開始了自己…不要命的誇獎。
他這邊說的沒有技術全是感情，其他食客們聽了，也都吵著也想吃樓內大廚做出的番茄魚，無形中還狠狠地做了波宣傳。
齊有錢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將手邊的那道菜又緩緩地推了回去，“感謝二位對我樓大廚廚藝的肯定，既如此，還請繼續慢用。”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吳大吳二拿著筷子吃得正開心的時候，順勢走近了些，同時壓低了聲音，“說說看是哪家指使你們來的？他們承諾了多少，我們清歡樓出雙倍。”
吳大和吳二手中的筷子，也就立即停了下來，齊齊地擡起頭來向齊有錢望去。
做他們這行的，有錢不賺是傻蛋。
雖然兩人剛才被那道番茄魚徹底征服，五十兩白銀都不要了，只想著將它吃完…但並不妨礙他們邊吃邊肉痛。
清歡樓出雙倍，那就是一百兩。吳大身為兄長，比吳二的膽子要大，於是試探性地問道，“此話當真？”
林清菀專門派人回來吩咐過的，自然當真。
齊有錢直接自腰間摘下了個錢袋，放在手中掂了掂，“清歡樓，從不食言。”
在聚香樓裏等著清歡樓那邊招牌被砸消息的盧九尚且不知，他已被吳家的兩個兄弟反向出賣了個徹底。
事情解決後皆大歡喜，齊有錢派人回去和林清莞匯報，同時又在心裏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放商無眠回家去了。
於是就親自去後廚告知了對方一聲。
各家酒樓內養著的大廚，其實大多數時候都相當於是個招牌，不必像其他廚師那樣一直守在樓裏。
何況要是將商無眠留久了，沒人回去給姑娘做飯，他可擔待不起。
商無眠前腳才從樓內的後門離開，後腳就有食客開始對她好奇起來。
他們倒是猜不到，皇城內還有誰能將菜做出這麽多新鮮口味來，“齊掌櫃，我們能不能見見你們樓裏新招的那位大廚啊？”
齊有錢先是禮貌地笑了笑，隨後在對方覺得有戲的時候，斷然予以拒絕，“不行。”
“我們清歡樓的大廚，要保留神秘感。”
……
天色蒙蒙黑的時候，各家酒樓都陸續地關了門。
吉祥和如意換了身黑色夜行服摸出去，雙雙踏在房檐上找人。
“如意，認準了嗎？那個人就是齊掌櫃所說的姓盧的嗎？”
“認準了，就是他。”
“待會下手時註意力度，讓他在家躺幾日長個教訓就行，別真把人給打死了……”
“放心吧，姑娘那時向我們交代過的，我都記得呢。”
此時正路過一個昏暗小巷的盧九還不知道，自己就要大禍臨頭。
吉祥身手爽利，直接在盧九的頭上套了個麻袋，順腳就給他踢進了小巷裏。
盧九當了兩三年的掌櫃，還算經驗老到，只當這是遇到了劫道的，為了自身的安全倒也沒急著胡亂叫喊。
“銀兩都在我腰間的荷包裏，唔唔——”
如意不願聽這人廢話，直接塞了個布包在盧九的嘴裏，隨後舒展了下筋骨，望向站在另一旁的吉祥。
吉祥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就原地站著看戲。
如意得了指令，也不用什麽內力，光用腳來踢人。
盧九疼得唔唔唔，卻怎麽也叫喊不出來，只挨了七八下就昏了過去。
如意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淡淡地望向吉祥，說了句“沒意思”。
吉祥幅度很小地勾了勾唇，安撫她說，“好了，收工回去，姐姐帶你去吃西邊的那家小餛飩。”
話音剛落，如意就已腳尖一點，再度踏上了房檐，顯然是已迫不及待。
吉祥和如意趕著要去吃餛飩，阿芙也帶了好吃的來找玲月分享。
彼時玲月正坐在自家的石亭裏看書，阿芙貓貓祟祟地走了過來，自身後拍了她的肩膀。
“玲月，我來找你了喔～”
玲月向左轉頭沒看見人，向右轉頭也沒看見人，接著才見阿芙笑嘻嘻地跳在了她的眼前。
“玲月，你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是無眠姐姐做的好吃的嗎？”
“哎呀，沒意思耶，你每次都一下子就猜對。”
阿芙將藏在身後的油紙包拿了出來，放在了石桌上，手指靈活地將它展開，“吶，無眠姐姐新做的小零食，她說這個叫“炸小酥肉”。”
玲月伸出手拿了一塊出來，跟著好奇地重覆了一遍，“小酥肉……”
阿芙拿到小零食後就想著帶來給玲月一起分享，也還沒有嘗過味道，此時和玲月一起咬了一口，兩人的眼前不由得都亮了亮，“好酥！”
怪不得起了這麽個名字，叫小酥肉。
阿芙喜歡吃肉，炸出來的這些東西尤甚，正吃得美滋滋時，想起來要問個問題。
“玲月，你喝過酒沒有？”
“我…在哥哥平日喝酒的時候，偶然嘗過一口。”
阿芙見她神情，很容易就猜了出來，“我不信哦，玲月是不是偷偷嘗的？”
玲月臉皮薄，被阿芙揭穿了真相以後，當即紅了紅臉頰，卻不肯繼續撒謊，“是。”
呀，玲月看起來這麽乖，居然還會偷偷喝二狗哥的酒哎！
阿芙覺得稀奇，便彎著眼睛笑她，“我那時看清莞姐姐取了她釀的酒，好像要和無眠姐姐一起喝呢……”
“玲月，你想不想再和我去嘗嘗酒的味道？”
受了攛掇的玲月，很容易就動搖了，但沒有直接說答應，而是稍顯猶豫地說道，“我知道二狗哥他在哪放了酒……”
阿芙彎了彎眼，推著玲月出了石亭，“走走走！”
她也要和玲月嘗嘗清莞姐姐她們偶爾會喝的酒到底好不好喝！
其實林清莞親自釀的酒特別，帶著些蘋果的香氣，入口清甜，回味時卻易醉。
商無眠不知，只當對方同自己喝的酒和那次在花樓時的差不多，不會喝醉自己。
不知不覺的，也便多喝了幾杯。
林清莞卻喝的不多，只隨意地向對方問了個問題。
“後日便是決賽了，你心中可有把握嗎？”
“還好……”
“你希望我贏得賽首嗎？”
商無眠聰敏，在從系統那得知贏得廚藝大賽榜首，就能獲取那麽多的小世界修覆度後，很容易就猜測出了完成這件事應該會對林清莞有著某方面幫助。
林清莞也不說緣由，只給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自是希望的。”
商無眠便笑了笑，“既然你希望，那我便有把握贏個賽首回來了。”
雖然霍秋雨和崔柳庖的廚藝水平都挺不錯的，但她在現代時被冠了那麽久的“金牌廚師”稱號，也絕非浪得虛名。
又幾杯酒飲下去，商無眠的神情愈發倦懶，林清莞能看得出，對方這是已然醉了。
她今夜並非心血來潮邀著商無眠喝酒，其實從一開始時，便存了套話的心思。
此時時機成熟，也便不再偽裝，“你真的是商無眠嗎？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意思。”
商無眠反應了會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輕笑著回答道，“我不是她。”
林清菀對這樣的回答並不驚訝，只是平淡著繼續問道，“那她去哪了，你又是誰？”
商無眠以手撐著腦袋，語氣懶洋洋的，“我？我就是我。”
她醉了以後，已經辨不出今在何地，擡眸望向林清莞時，只覺得對方看著有些熟悉。
【警報！警報！檢測到…請立即……】
剛從休眠中被強制喚醒的321都嚇傻了，接連貼了好幾個土撥鼠尖叫的表情包出去，試圖制止宿主此時的危險行為。
“眠啊！你快醒醒啊！快閉嘴吧！你要露餡了！”
可商無眠在聽了321的瘋狂提醒後，不僅無動於衷，還突然起了逗弄下林清莞的意思。
她望著正坐在對面若有所思的林清莞，語氣透著些許神秘，“我若說我是神仙，你信不信？我能空手變物品出來哦～”
林清莞兀自舉著手中的酒杯，本不打算理她的胡話。
但商無眠接著就又說了句奇怪的話，“321，變個手電筒出來，這裏好暗。”
321沒反應，321覺得它想靜靜，或者死一死機。
商無眠等了會兒，還是沒見手中有東西出現，想了想後，似有所覺，“哦，對。”
她突然站起身來，走過去抱住了林清菀。
321直接被嚇得“啊啊啊”，開始語無倫次起來，“變變變，我給你變！眠你是不怕挨女主的大巴掌了嗎？！”
商無眠只是短暫地抱了一下林清莞，察覺到手中出現了想要的東西後，當即彎了彎眼。
她像炫耀一樣，在林清莞的面前展示下了手中握著的手電筒，“這樣，應該就可以了。看，手電筒，會亮的噢。”
“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並不屬於這裏。我終究，是可以回去的吧……”
商無眠說完這句話後，有些站不住身子地左右晃了晃，最終醉倒了過去。
而林清菀順勢接住了她，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
321在商無眠的腦海裏緊張萬分，生怕女主會突然做出些對宿主不利的事情。
但林清莞最終只是將人扶到了榻上，又坐在榻邊，望了她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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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盤番茄魚在被他們嘗過一口後, 就被齊有錢連著盤子一起緩緩地拉了過去。
吳大和吳二的目光從那盤魚上, 戀戀不舍地移到了齊有錢的臉上。
齊有錢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兩位, 覺得由我們清歡樓大廚做出的這道番茄魚味道如何？”
聽說是那位神秘新大廚親手做出來的, 周圍幾桌食客都在眼巴巴地望著那盤魚，同時紛紛豎起了耳朵，等著來自這兩人的評價。
一時之間, 吳大和吳二臉上的表情, 都變得為難起來。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現在應該皺著眉頭給出一句“做的什麽破菜，真難吃, 再也不會來這清歡樓了”，隨後氣憤離去, 如此就能成功砸了這裏的招牌完成任務。
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再也不能繼續吃那道才嘗了一口的番茄魚了。
兄弟兩人間默契, 直接以眼神互相交流起來, 而齊有錢也不急，只站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哥，咋整？說難吃嗎？”
“說不出口, 該死的, 我想吃魚。”
“哥我也想吃，我好想吃, 早知道剛才夾一大塊好了……”
吳大和吳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移向那盤魚, 再對視時，眼神都堅定了起來。
“吃魚？”
“吃魚！”
吳大像模像樣地清了清嗓子, 迎上齊有錢略帶著些探究的目光，開始了自己…不要命的誇獎。
他這邊說的沒有技術全是感情，其他食客們聽了，也都吵著也想吃樓內大廚做出的番茄魚，無形中還狠狠地做了波宣傳。
齊有錢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將手邊的那道菜又緩緩地推了回去，“感謝二位對我樓大廚廚藝的肯定，既如此，還請繼續慢用。”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吳大吳二拿著筷子吃得正開心的時候，順勢走近了些，同時壓低了聲音，“說說看是哪家指使你們來的？他們承諾了多少，我們清歡樓出雙倍。”
吳大和吳二手中的筷子，也就立即停了下來，齊齊地擡起頭來向齊有錢望去。
做他們這行的，有錢不賺是傻蛋。
雖然兩人剛才被那道番茄魚徹底征服，五十兩白銀都不要了，只想著將它吃完…但並不妨礙他們邊吃邊肉痛。
清歡樓出雙倍，那就是一百兩。吳大身為兄長，比吳二的膽子要大，於是試探性地問道，“此話當真？”
林清菀專門派人回來吩咐過的，自然當真。
齊有錢直接自腰間摘下了個錢袋，放在手中掂了掂，“清歡樓，從不食言。”
在聚香樓裏等著清歡樓那邊招牌被砸消息的盧九尚且不知，他已被吳家的兩個兄弟反向出賣了個徹底。
事情解決後皆大歡喜，齊有錢派人回去和林清莞匯報，同時又在心裏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放商無眠回家去了。
於是就親自去後廚告知了對方一聲。
各家酒樓內養著的大廚，其實大多數時候都相當於是個招牌，不必像其他廚師那樣一直守在樓裏。
何況要是將商無眠留久了，沒人回去給姑娘做飯，他可擔待不起。
商無眠前腳才從樓內的後門離開，後腳就有食客開始對她好奇起來。
他們倒是猜不到，皇城內還有誰能將菜做出這麽多新鮮口味來，“齊掌櫃，我們能不能見見你們樓裏新招的那位大廚啊？”
齊有錢先是禮貌地笑了笑，隨後在對方覺得有戲的時候，斷然予以拒絕，“不行。”
“我們清歡樓的大廚，要保留神秘感。”
……
天色蒙蒙黑的時候，各家酒樓都陸續地關了門。
吉祥和如意換了身黑色夜行服摸出去，雙雙踏在房檐上找人。
“如意，認準了嗎？那個人就是齊掌櫃所說的姓盧的嗎？”
“認準了，就是他。”
“待會下手時註意力度，讓他在家躺幾日長個教訓就行，別真把人給打死了……”
“放心吧，姑娘那時向我們交代過的，我都記得呢。”
此時正路過一個昏暗小巷的盧九還不知道，自己就要大禍臨頭。
吉祥身手爽利，直接在盧九的頭上套了個麻袋，順腳就給他踢進了小巷裏。
盧九當了兩三年的掌櫃，還算經驗老到，只當這是遇到了劫道的，為了自身的安全倒也沒急著胡亂叫喊。
“銀兩都在我腰間的荷包裏，唔唔——”
如意不願聽這人廢話，直接塞了個布包在盧九的嘴裏，隨後舒展了下筋骨，望向站在另一旁的吉祥。
吉祥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就原地站著看戲。
如意得了指令，也不用什麽內力，光用腳來踢人。
盧九疼得唔唔唔，卻怎麽也叫喊不出來，只挨了七八下就昏了過去。
如意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淡淡地望向吉祥，說了句“沒意思”。
吉祥幅度很小地勾了勾唇，安撫她說，“好了，收工回去，姐姐帶你去吃西邊的那家小餛飩。”
話音剛落，如意就已腳尖一點，再度踏上了房檐，顯然是已迫不及待。
吉祥和如意趕著要去吃餛飩，阿芙也帶了好吃的來找玲月分享。
彼時玲月正坐在自家的石亭裏看書，阿芙貓貓祟祟地走了過來，自身後拍了她的肩膀。
“玲月，我來找你了喔～”
玲月向左轉頭沒看見人，向右轉頭也沒看見人，接著才見阿芙笑嘻嘻地跳在了她的眼前。
“玲月，你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是無眠姐姐做的好吃的嗎？”
“哎呀，沒意思耶，你每次都一下子就猜對。”
阿芙將藏在身後的油紙包拿了出來，放在了石桌上，手指靈活地將它展開，“吶，無眠姐姐新做的小零食，她說這個叫“炸小酥肉”。”
玲月伸出手拿了一塊出來，跟著好奇地重覆了一遍，“小酥肉……”
阿芙拿到小零食後就想著帶來給玲月一起分享，也還沒有嘗過味道，此時和玲月一起咬了一口，兩人的眼前不由得都亮了亮，“好酥！”
怪不得起了這麽個名字，叫小酥肉。
阿芙喜歡吃肉，炸出來的這些東西尤甚，正吃得美滋滋時，想起來要問個問題。
“玲月，你喝過酒沒有？”
“我…在哥哥平日喝酒的時候，偶然嘗過一口。”
阿芙見她神情，很容易就猜了出來，“我不信哦，玲月是不是偷偷嘗的？”
玲月臉皮薄，被阿芙揭穿了真相以後，當即紅了紅臉頰，卻不肯繼續撒謊，“是。”
呀，玲月看起來這麽乖，居然還會偷偷喝二狗哥的酒哎！
阿芙覺得稀奇，便彎著眼睛笑她，“我那時看清莞姐姐取了她釀的酒，好像要和無眠姐姐一起喝呢……”
“玲月，你想不想再和我去嘗嘗酒的味道？”
受了攛掇的玲月，很容易就動搖了，但沒有直接說答應，而是稍顯猶豫地說道，“我知道二狗哥他在哪放了酒……”
阿芙彎了彎眼，推著玲月出了石亭，“走走走！”
她也要和玲月嘗嘗清莞姐姐她們偶爾會喝的酒到底好不好喝！
其實林清莞親自釀的酒特別，帶著些蘋果的香氣，入口清甜，回味時卻易醉。
商無眠不知，只當對方同自己喝的酒和那次在花樓時的差不多，不會喝醉自己。
不知不覺的，也便多喝了幾杯。
林清莞卻喝的不多，只隨意地向對方問了個問題。
“後日便是決賽了，你心中可有把握嗎？”
“還好……”
“你希望我贏得賽首嗎？”
商無眠聰敏，在從系統那得知贏得廚藝大賽榜首，就能獲取那麽多的小世界修覆度後，很容易就猜測出了完成這件事應該會對林清莞有著某方面幫助。
林清莞也不說緣由，只給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自是希望的。”
商無眠便笑了笑，“既然你希望，那我便有把握贏個賽首回來了。”
雖然霍秋雨和崔柳庖的廚藝水平都挺不錯的，但她在現代時被冠了那麽久的“金牌廚師”稱號，也絕非浪得虛名。
又幾杯酒飲下去，商無眠的神情愈發倦懶，林清莞能看得出，對方這是已然醉了。
她今夜並非心血來潮邀著商無眠喝酒，其實從一開始時，便存了套話的心思。
此時時機成熟，也便不再偽裝，“你真的是商無眠嗎？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意思。”
商無眠反應了會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輕笑著回答道，“我不是她。”
林清菀對這樣的回答並不驚訝，只是平淡著繼續問道，“那她去哪了，你又是誰？”
商無眠以手撐著腦袋，語氣懶洋洋的，“我？我就是我。”
她醉了以後，已經辨不出今在何地，擡眸望向林清莞時，只覺得對方看著有些熟悉。
【警報！警報！檢測到…請立即……】
剛從休眠中被強制喚醒的321都嚇傻了，接連貼了好幾個土撥鼠尖叫的表情包出去，試圖制止宿主此時的危險行為。
“眠啊！你快醒醒啊！快閉嘴吧！你要露餡了！”
可商無眠在聽了321的瘋狂提醒後，不僅無動於衷，還突然起了逗弄下林清莞的意思。
她望著正坐在對面若有所思的林清莞，語氣透著些許神秘，“我若說我是神仙，你信不信？我能空手變物品出來哦～”
林清莞兀自舉著手中的酒杯，本不打算理她的胡話。
但商無眠接著就又說了句奇怪的話，“321，變個手電筒出來，這裏好暗。”
321沒反應，321覺得它想靜靜，或者死一死機。
商無眠等了會兒，還是沒見手中有東西出現，想了想後，似有所覺，“哦，對。”
她突然站起身來，走過去抱住了林清菀。
321直接被嚇得“啊啊啊”，開始語無倫次起來，“變變變，我給你變！眠你是不怕挨女主的大巴掌了嗎？！”
商無眠只是短暫地抱了一下林清莞，察覺到手中出現了想要的東西後，當即彎了彎眼。
她像炫耀一樣，在林清莞的面前展示下了手中握著的手電筒，“這樣，應該就可以了。看，手電筒，會亮的噢。”
“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並不屬於這裏。我終究，是可以回去的吧……”
商無眠說完這句話後，有些站不住身子地左右晃了晃，最終醉倒了過去。
而林清菀順勢接住了她，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
321在商無眠的腦海裏緊張萬分，生怕女主會突然做出些對宿主不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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