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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揪出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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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慕長安鼻子裏幹幹癢癢的一癥狀才消失,果然,還是她的方法好。只不過這樣終不長久,她還是去討點去火的藥。

慕長安剛要起身,紀南衡便將她按住,“你又要去哪?”

“我去找些去火的藥!”

“夥房的雞腿竟這般上火嗎?竟讓你要尋去火的藥。”

慕長安一楞,扭頭看著他,當時他不是出去了嗎?如何得知。

紀南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繼續道:“哦,想起來了,你們是烤著吃的,難怪會上火!”說著優雅的端起茶杯,淺淺品了一口,完了,卻皺了皺眉頭,看著被子裏的茶,竟放下了。

慕長安一看便知道這茶不合他心意,只是非常時期,如何能夠找到好茶給他喝。

搓了搓雙手,笑嘻嘻的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紀南衡擡眸,“門口的侍衛可是聞見了,他們可受了不少的煎熬,慕長安,你行啊!”

慕長安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是李宗那小子拿的,我只是幫他吃而已。”她雖然有這心,卻還沒有下手。

紀南衡哼了一聲,他自然知道,努了努嘴,隨便指了一個地方,說是不用她去尋藥,他帶了上好的君山雲霧,有去火的功效,要她尋出來重新去泡壺茶。

慕長安白了他一眼,明明自己想喝茶,卻尋了這麽一個理由,不情願的移動著步子,朝著他指的方向翻找起來,卻什麽也沒有找到。

紀南衡輕笑,卻沒有讓她看出來,又指了個地方,讓她找。

慕長安瞪著他,慢慢蹲過去,又是一頓亂翻,卻依然沒有,“到底在哪裏?”

紀南衡聳聳肩,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雙手一攤,“若我知道在哪裏,又怎麽讓你找,索性就在這間帳篷裏,你慢慢找了,在去泡茶吧。”

“你……”慕長安被氣的不輕,剛要甩手不幹,卻突然想到什麽,湊過去笑道:“莫不是你一心惦記著那雞腿,不曾想被我們吃了,所以故意為難我?要不然我去抓只雞給你吃,沒有雞,鴨也成,雞鴨雞鴨,大抵也是差不多的。”

紀南衡面上一沈,“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慕長安看著他的樣子,心情大好,翻東西的動作也快了許多,只是一番找下來,帳篷裏亂的不成樣子,連紀南衡坐著的桌子上也零碎的丟了些東西。

最後終於在帳篷一個角落找到了,慕長安看著臉色發黑的紀南衡,端著茶壺,哼著小曲出去了。

他向來愛整潔,最不喜淩亂,此番她將東西翻成這個樣子,他定然不舒服吧。

誰讓他故意為難她,讓她好找,到了夥房的時候那兩個侍衛依舊對她行了禮,她的鼻子依舊走不舒服。

忍不住用手去揉捏鼻子,出來的時候路過兩個侍衛旁邊,餘光瞥見一個侍衛正偷偷的打量著她,目光似乎有些飄忽。

慕長安並沒有放在心上,一路捂住鼻子回帳篷,路上正好經過李宗的帳篷,便想著讓他看看,若換了其他大夫,免不了要將昨日偷吃的事情說出去,她可丟不起這個面子。

侍衛見是她,並沒有阻攔,慕長安放下茶,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搶下他手中的書本,合在桌子上。

“怎麽,替他給我賠罪的?”李宗懶懶的道。

慕長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賠罪?賠什麽罪?猛然想起方才因為紀南衡的一句話,導致看著李宗的侍衛多了不止一倍,顯然,他並不知道實情,遂將事情原委原原本本的給他解釋了一遍,李宗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紀大哥這是在保護我,我就說,我這般可愛英俊,他如何舍得。不過你怎麽來了,不是來送茶的吧,我可不喜歡喝茶!”李宗望了望旁邊冒著熱氣的一壺茶。

慕長安將茶提過來,順勢就要給他倒茶,李宗一驚,往裏面縮了縮,隔著這麽點距離他都聞到了茶的苦澀,他才不想喝。

慕長安只是嚇嚇他,並不是真的想給他倒茶,放下茶壺,湊近一點,將自己鼻子不舒服的情況告訴了李宗。

李宗讓她伸出舌頭看了看,便確定她並沒有上過,只是慕長安不依不饒,他只好又查了一遍,“你沒病,鼻子也沒事,許是出去受了風寒,或者聞到什麽氣味受了刺激吧。”

受刺激,她能受什麽刺激,總共她去的地方就有那麽幾處,難不成是這茶,還是夥房裏飯菜的香氣。

尋醫無果之後,慕長安也沒有多待,忙提著茶壺回去了。

李宗本來就無聊,好不容易有人來陪他,就這麽快就走了,氣的直罵她重色輕友。

慕長安倒也不反駁,哄李宗簡單,哄紀南衡可沒那麽容易,若茶涼了,免不得她又要跑一趟,這般冷的天氣,她還想睡會呢。

慕長安睡到下午才起來,伸了伸懶腰,從被窩裏面鉆出來,又瑟縮的縮了回去,伸出一只手抓著袍子,厚厚的穿戴好才下了床。

房間中早就空無一人,問過侍衛,才知道是去案發現場了。

待她過去的時候,裏面只有紀南衡一人。

只見他靜靜的站著,一身玄色衣裳垂在地上,裏面穿著一件紅色的中衣,頭發閑散的垂在兩旁,一副天人之姿。

不得不說,紀南衡有一張皎好的面容,以及有一副好的身軀,她見過不少穿紅色衣裳的人,給人的感覺卻異常俗氣,要麽就是長相猥瑣,再加上紅色衣裳,給人的感覺就只有不舒服。

而他,似乎是上天賜與的,貼身的裁剪,流水一般的線條。再加上俊郎的容顏,自有一股風流姿態。

慕長安不禁看癡了,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口水都流下來了!”紀南衡輕笑一聲。

慕長安連忙擡手擦了擦,猛瞪他一眼,不理會他的揶揄,紀南衡表面上看著嚴肅謹慎,可調侃氣人的功夫卻是別人及不上的。

忽略他的揶揄,問道:“可有查到什麽了?”

紀南衡搖搖頭,自那件事後,帳篷裏面的其他病人都遷出去了,這間帳篷,就成了一間空帳篷。

他本以為可以從裏面發現一點線索,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慕長安摸了摸鼻子,四處看了看,的確,除了幾張臨時搭建的床榻,便是病人用的碗罐,並沒有其他的東西,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還是沒有找到人嗎?”

紀南衡搖搖頭,盯著慕長安手上的動作,劍眉一蹙,“你可有按照我的話喝茶?”

慕長安點點頭,她可是喝了三大杯。

“那怎麽還不好,難道不是上火?”

慕長安搖搖頭,將她去看李宗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南衡神色晦暗的看了她一眼,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許是受了什麽刺激,或是聞到了什麽氣味,這幾日,你可是去了不幹凈的地方?”

慕長安連道沒有,這幾日,他再哪裏,她就跟在哪裏,哪裏有時間去不幹凈的地方,想來也奇怪,她這鼻子只有在這間帳篷裏和在夥房的時候才會不舒服的厲害,在其他地方似乎沒有這般難受。

正想著要不要和紀南衡說說這個情況,無雙便急沖沖的進來。

雙手抱拳,“紀公子,又查了一遍,除卻患上瘟疫的,還是因病死亡的,各分支手下的人都在。只是有一支,因為是剛招進來的人,故而將領認不全人。”說完心虛的看了紀南衡一眼。

紀南衡冷眸一瞪,若說有問題,就只能出在這個上面。

慕長安見無雙害怕的樣子,連忙替他解圍,“一般招兵,都是從一個地方,或者是幾個地方同時招過來的,各個士兵之間應該會認識,你讓他們認認,便知道了。”

無雙看了一眼紀南衡,見他沒有反對,趕忙下去執行了。

慕長安慢慢蹲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總歸會查出來的。”

話音剛落,便穩穩的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慕長安笑了笑,剛想說話,卻被紀南衡出聲阻止了。

“不要說話,就這樣陪我一會兒!”說著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深的吸著她頭發上傳來的幽幽香氣。

慕長安反手抱住他,天地之間好像就只有他們兩人一般,此時的溫柔這般真實。

紀南衡的手卻安分,慢慢纏繞著她的發絲,柔柔軟軟的長發落在他手中,似一雙柔弱的手撫過他的心間,引起一陣陣驚顫。

結發為夫妻,白首不想離,他定會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為她開一片樂土,不管有多難。

許久,紀南衡才神色暗啞的道:“我和李宗,在你心裏誰比較重要?”

慕長安一楞,這不是他第一次問自己了,只是上次他們兩人爭吵,說出來的話都在彼此傷害,而這次,她不想讓他難過。

輕擡了擡頭,將他抱緊,“李宗是弟弟,你是我的丈夫,難道你還不知道誰比較重要嗎?”

紀南衡雙手一僵,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他生怕她說她不知道,或者是其他答案,他承受不住。

慕長安將頭埋入他的懷中,笑了笑,繼續道,“你可是要與我相伴一生的,在我心裏,無論何事,都重不過你,天地之大,唯你之重!”

“天地之大,唯你之重!”紀南衡喏喏的重覆著慕長安的話,這一生,他定然不會負她。

突然想起一段往事,他眼睛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又那麽一瞬間,他便將過去的事告訴她,可是他貪念這一瞬的美好,他生怕她知道過去的事,會棄他而去。

收緊了雙臂,輕嘆了口氣,“長安,可否給我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

“若我日後做錯了事情,你可否原諒我!”

慕長安睜開他的懷抱,狐疑的盯著他,悠悠開口,“莫不是你家中早娶妻了吧?”

紀南衡一怔,隨即搖頭笑了。

“你不負我,一切都好說。”說完又環上了他的腰。

按照慕長安的吩咐,很快便查了出來,只是其中有一人,卻誰也不認識,按照他所說的,他是從外地前來投軍的,故而並沒有相識的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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