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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雪地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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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會不心疼的,他愛慕長安愛到骨子裏,那般對待她之後,整晚整晚的睡不著,他亦知道,給她帶去了很大的傷害,甚至他們的婚禮,她都以為她是替代品,她是該生氣的,可是那個時候他怕極了,他怕她會在他成親當晚和那個少年跑了,故而他將婚期提前,想了那個一個辦法,想綁住她,至少,拜過堂之後,他們就是夫妻了。

計劃的最後一步,還是因為他的害怕而改變了,若沒有改變,會不會結果會不一樣,會不會她現在應該是高興的,而不是這般恨自己。

可是除了害怕,更多的是舍不得,舍不得看她更痛,看她難過,他狠了這麽久,最後一刻卻在也狠不下心來,不得不說,他失敗了。

而若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他們之間永遠有隔閡,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也不願意看到的。

慢慢的踱到她身後,輕輕的環著她的身子,聞著她發間發出來的幽香,“長安,對不起!”

慕長安低頭一眼,將他手掰開,紀南衡卻越收越緊,絲毫不給她機會。

“讓我見見李宗!”

紀南衡渾身一震,隨即卻笑了,她總是知道怎樣讓他難受,慢慢將她放開,聲音清淡:“你會見到他的,但不是現在!”

“他只是個孩子,你沒必要這般擔心。”淡淡提醒,若一開始不知道紀南衡為何要針對他,那麽現在她很清楚的明白了,“那麽雲初呢,我總該可以見見他吧。”

紀南衡臉色一僵,蹙眉看著她,目光之中滿是覆雜之色。

慕長安卻笑了,猶如冬日裏的暖陽,“怎麽,我和他解釋解釋也不成嗎?”

“我已經和他解釋過了!”

慕長安冷笑一聲,“我明白了,連他我也不能見,那好,你出去!”說完轉過去身子,倔強的不去看他,她怕再看他一眼, 就會洩露她眼底的情緒。

紀南衡伸出雙手,最後卻無力的垂了下去,定定的看了她半響,最後才嘆著氣出門。

直到他出門許久,慕長安才慢慢坐了下去,一桌子飯菜擺在她面前,皆是她愛吃的,只是沒有了胃口。

心裏的難受一陣高過一陣,可奇怪的事她卻不想哭了,只是趴在桌子上楞楞的出神。

門吱呀一聲開了,慕長安以為是紀南衡,甚為煩躁,“出去!”

“長安!”

慕長安一楞,竟然是雲初,急忙起身,掩去臉上的愁容,笑著道:“沒想到是你,快些進來!”

“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們都不能過來!”說著提起茶壺,滿滿的給他倒了一杯,雲初看了看一桌子的飯菜,便知道她定沒有吃多少,也知道她自己煩悶。

挑了挑眉,笑嘻嘻的道:“正好,我還沒有吃飯,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吧。”

慕長安笑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我也沒吃多少,還好你來陪我吃飯了,否則我都要餓瘦了。”說著捏了捏自己的臉蛋。

慕長安因為雲初的到來心情好了許多,吃下一個雞腿之後,喝了一杯茶,才擡眸問道:“雲初,李宗怎麽樣了,他可還好?”

雲初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就這麽信不過啊衡,啊衡怎麽會將他救命恩人怎樣,你就別瞎操心了。”說也給她夾了快酸辣園子。

慕長安咬了一口,心裏暗忖,誰知道他會想出什麽法子整治李宗呢,他的黑心,她現在可是見識了,對她都沒能狠下心,更何況是和他非親非故的李宗。

茶足飯飽以後,慕長安懶洋洋的靠著,滿意的打了個盹。

雲初一直在旁邊,見她慢慢轉醒,笑著道:“心情可好些了?”

慕長安點點頭,起身伸伸懶腰。

“走吧,我帶你出去走走!”雲初放下手中的書道。

慕長安一楞,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我可以出去嗎?”

雲初心裏泛起一陣酸楚,慕長安向來的性子就不會整日待在屋子裏面,而紀南衡下令不許她隨便外出,她該有多麽難受,若不是紀南衡來找他,讓他帶她出去走走,他就算想帶她出去,也要為她考慮,點點頭,剛想伸手摸摸她的頭發,卻又放了下去,“是啊,帶你去看看李宗,你不是一直惦記著嘛。你換件衣裳吧,外頭有些冷!”

出去的時候,慕長安才感覺自己像又活過來一般,不過就如同雲初所說,雖然出了太陽,卻還是有些冷,緊了緊身上的狐皮披風,素手微擡,撫了撫發上別著的發簪,這才心滿意足的跑下去。

一路上,慕長安心情大好,進了李宗的院子裏,看到他正喪著一張臉做在亭子裏面發呆。

慕長安偷偷的饒到他身後,李宗一個激靈,嚇的大叫,待看到是慕長安,臉上才漾起笑意,拉著她的袖子開心的道:“他們不讓我去找你,我都要悶死了,你還好吧,那個紀大叔沒有為難你吧。”

慕長安搖搖頭。

李宗餘光看到雲初,眉頭一皺,“雲大叔,你不會是來監視我們的吧,怕我們再跑了。”

雲初一窒,甚不滿意的道:“李宗,你再亂叫,我把你長安姐姐帶走了,你要記住,你應該叫她姐姐,而不是直呼其名,第二,你應該叫我哥哥,而不是大叔。”生生把他叫老了許多歲,他看起來比李宗也大不了多少啊。

李宗努了努嘴,“長安可是要和我回去嫁給我的,我怎麽能叫她姐姐,至於你,大叔挺適合你的,不過聽你這麽一說,以後不叫你大叔就是了。”

慕長安瞪了李宗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又轉身對雲初道:“你別介意,他只要見到是男子,見誰都是叫大叔,上次還因為這個,差點被揍了。”

李宗見慕長安揭他的底,不禁紅著臉,“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幹的糊塗事還上,竟然被自己迷藥迷暈,我才發現,你這麽不靠譜!”

“那是意外,意外,不過李宗,我兩得好好謀劃謀劃,要不然下次提前吃了解藥,我哪裏知道風吹向我們這邊……”

雲初越聽眉頭皺的越甚,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感情他將她帶出來是讓她找他謀劃下一次逃跑來了,“長安,若沒有衾王和啊衡的命令,你們是走不出去的。”

“哼,他們就只知道欺負長安,逼婚,還將她囚禁,長安,你快讓我看看,他我沒有虐待你。”說著就要去扯慕長安的衣袖。

雲初連忙將他拉住,難怪紀南衡這般不喜歡這小子靠近慕長安,就他這般不知輕重動手動腳的毛病,連他見了都想揍他一頓,厲聲道:“李宗,她是你姐姐,況且男女有別,你不可以這樣。”

李宗不以為然的嘟囔著嘴巴。

三人鬧騰了一陣,便來到雪地裏面,李宗一時興起,抓起地上的一團積雪,朝著慕長安丟過去,慕長安披風上頓時掛了些雪嘖,也攏了一團,朝著李宗回仍過去,心裏一念,又抓了一團,朝著雲初的方向打過去,三人頓時鬧作一團。

院子裏,只有三人玩鬧的聲音,你來我去,好不快活。

慕長安玩累了,癱坐在雪地裏,頭發,衣服上盡是雪,李宗則氣喘籲籲的作了一個大字躺在雪地裏,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的道:“你們兩個也太卑鄙了,兩人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還好本大爺厲害!”

“若不是你耍賴,我和長安也不會聯合起來,真不知道你這小鬼腦子裏裝了多少耍弄人的心思。”雲初說完,目光看向慕長安,卻發現她滿身都是雪,在太陽的照耀下明媚動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的熠熠光彩,喉結一動,別過臉,落到她的發絲上,剛想伸出手卻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又將手縮了回去,“長安,你頭發上落了許多雪。”

慕長安將頭發別到前面,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不禁奇怪的道:“哪兒呢?”

“耳朵上面一點!”

慕長安拂了拂,卻沒有拂掉。

李宗瞥了一眼,微微擡起頭,“你真是笨死了,我說雲大哥,你快些幫幫她,一個女人,弄得這般邋遢,我都看不下去了。”說完又躺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雲初楞了楞,在心裏嘲笑了自己一番,明明很小的一件事卻因為他心裏不切實際的想法而縮手縮腳,剛要伸出手,身後卻傳來一陣聲音。

“我來吧。”

慕長安一怔,紀南衡?怎麽到哪裏都有他,轉過身去,衾王也在,而衾王臉上的表情,怎麽看都像在看一場好戲,而他們好像就是戲子一般。

慕長安將頭一歪,輕易的躲過了紀南衡伸過來的手,胡亂的抖了幾下。

“長安,你在的太不仗義了,這麽好玩的事也不叫我們。”

“是啊,長安姑娘,不,紀夫人,我們巴巴的看了你們半天了。”無雙加了一句。

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無雙一楞,隨即明白過來他又說錯了話,看著自家王爺和紀南衡冷冷的目光,便知道犯了大錯,垂喪著頭,咬著嘴唇,蒼白著臉,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慕長安一聲冷笑,打破了這寂靜,“王爺,您什麽時候有偷窺別人的愛好了?”目光若有若無的喵向紀南衡。

衾王瞪了一眼無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本王和璟之剛好在亭子中喝酒,沒想到你們也來了,便看了一會兒,看著你們玩的高興就沒有打擾!”

慕長安心裏一聲冷笑,衾王住的地方和這裏隔著幾個院子,怎麽會大冷天的跑來這裏喝酒,還正好看到他們,明明就是監視他們的,但是畢竟衾王救過她,和她是朋友之交,她也不好多逼問,微微福了福身,道:“王爺,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吧。”說著就要走。

掠過紀南衡的時候,她沒有看他的神色,只是餘光瞥道他一直看著她,突然間,身子一頓,胳膊被他拽住。

“慕長安,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

慕長安一頓,剛想要回答,卻被李宗打斷了,“長安本來就不想見到你。”

話音剛落,紀南衡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李宗心裏一驚,很快又恢覆神色,擋在慕長安面前,仰著頭,對紀南衡道:“你放開她。”說著就要去拽他的手。

紀南衡眉頭一皺,卻沒有放手,不管李宗怎麽拽,都沒能將他的手拽開。

“我在問你一句,是還是不是!”雙眸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慕長安,聲音仿佛和著冰冷的空氣融合在一起,沒有絲毫溫度。

沒待慕長安開口,紀南衡猛然一拽,慕長安便落去他的懷中,輕點腳尖,掠過屋頂,將眾人甩在身後。

“紀南衡,你發什麽瘋?”慕長安掙紮著,眉頭擰成了一團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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