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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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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遞消息,雲初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慕長安細細扒拉著面前的醋溜蝦餃,頓時明白幾分。

還沒待他開口,只聽到衾王幽幽的開口,“假裝中毒,讓店小二傳遞消息。”

既然毒藥下在了慕長安和衾王的飯菜裏面,他們自然不能辜負下毒者的一番好意,將計就計,狀若無意的將米飯波出來一些,又挑啊蝦餃望桌子低下藏,做出一副吃過的樣子。

慕長安會意,趴在桌子上,衾王亦同樣趴在桌子上面。

雲初一拍桌子,砸了自己面前的碗,頓時散了一地的米飯。“小二……”拖長聲音,足以讓店裏面的人聽到。

店小二連忙奔上來,腳步重重的踩踏在木板梯子上面,抖落許多灰塵。

店小二沒有看到,下面有一波正在吃飯的人將目光投向了他。

“小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們飯菜中下毒,快些將解藥拿出來,否則我可不客氣了。”

店小二看著桌子上面趴著的兩個人,臉色頓時煞白,怎麽他才下去的功夫,他們就中毒了呢,顫抖著身子,急急解釋,“客官,我沒有下毒,況且我知道你們……”

“你還狡辯,飯菜是你送的,茶也是你端進來的,難不成我們自己給自己下毒?”

店小二一時無語,頭上急出了冷汗,後背發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店家掌櫃聽到上面的吵鬧聲,連忙放下手中的賬薄,顫微的身子,一手扶著樓梯邊的橫欄,提著衣服前襟,快步移了上去。

“客官,怎麽了?”還沒踏進去就開口問著,待一只腳踏進去,看到倒在桌子上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客官,這……這是怎麽了。”

“哼。”一拍桌子,茶水濺了起來,茶杯受到力量發出輕顫的聲音,店掌櫃一楞, 嚇的打了個抖。

“掌櫃,你們送上來的飯菜我們的人吃了後中毒了,快些拿出解藥,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哎呦,客官啊,這可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做小本生意的,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毒啊,冤枉啊!”掌櫃的雙手垂著大腿,躬著身子作冤枉態。

雲初抽出腰間的飛雲劍,置在桌子上。

那掌櫃見他拔劍,嚇的更加厲害,身子忍不住的顫抖,眼神低垂,不敢看雲初的眼神。

“怎麽,心虛了!”

“大人,我們沒有下毒,我們店開了幾十年了,怎麽會下毒啊。”店小二和著道。

“就是就是,大人,你要明查啊。”

雲初自然知道毒不是他們下的,這一幕自然是演給別人看的,鬧到這個樣子,也該差不多了,“人是在你們店裏面出事的,現在你們想推脫責任,還不快些請大夫來。”

掌櫃張了張嘴,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況且又是大雪天,讓他去哪裏請大夫啊。可是看看雲初的臉色,請不到大夫的話卻不敢說出口。連忙抖了抖前面站著的店小二胳膊。

店小二隨即道:“大人,這裏……這裏找不到大夫! ”

“找不到大夫就快去找解藥!”一聲怒吼讓掌櫃從樓上嚇到了樓下,哆哆嗦嗦的下樓,腦海中卻還是方才雲初赤目暴怒的樣子。

“餵,掌櫃的,樓上發生了什麽事?”一男子呼喚著。

掌櫃看了樓上一眼,見雲初沒有出來,這才連忙踱到坐著吃飯人旁邊,小聲的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他們。

“不會我們菜裏面也下了毒吧。”說話那人敲著碗沿橫眼看他。

掌櫃的心裏一慌,連忙道:“哎呦,客官,我巴不得多來幾個客人照顧我生意,又怎麽會在菜裏面下毒呢,我是個生意人,不會幹這種事。”

說話人點點頭,似乎掌櫃說的話很有道理,“那屋子裏面的人情況怎麽樣了。”

掌櫃擺擺手,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別提了,有兩個人中毒了,此時倒在桌子上呢,沒中毒那客官讓我請大夫,可是這方圓十裏哪裏請的到大夫啊。”說完又看了一眼樓上,連忙跑了。

“要不要動手?”

“主人還沒有命令,再等等,他應該收到消息了。”

店小二在房間裏,看著一言不語的雲初,垂眸不敢看!

空氣裏面靜的讓人心裏發慌,店小二忍不住,剛想解釋他們沒有下毒,就看到雲初捂住了自己嘴將自己拉到了門後。

腳步聲由遠而近,是朝著他們房間來的。

店小二忍不住的睜大了眼睛,努力看著雲初,雲初卻依然捂住他的嘴,沒有給他半點喘氣的機會。

門是被撞開的,一些身穿黑衣,蒙面的人提著刀闖進來,店小二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眼睛都直了。張了半天的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雲初緊了緊劍,看著黑衣人慢慢靠近慕長安和衾王兩人,一手握著刀,一手去探他們的呼吸。

雲初一把將店小二推開,提著劍便砍了上去,倒在桌子上的兩人瞬間站起身子,黑衣人一楞,隨即知道中計,轉頭就要離開,轉過身子卻發現店小二哆哆嗦嗦的將門關上了,此時正把著門,一副不許出去的架勢。

離他最近的黑衣人擡高的手,眼看就要砍了下來,店小二嚇的臉色蒼白,腳底發軟,竟是一步也走不了,千鈞一發之際,雲初扔了手裏的飛雲劍,直直的朝著黑衣人砍下去的方向打過去,刀劍相碰,黑衣人手裏的刀猛然轉了個方向,而雲初的飛雲劍穩穩的插到門前,離店小二的耳朵不到半分的距離。

店小二半天不敢看,只覺得的沒有疼痛傳來,這才勉強轉過頭,待看到劍插在門裏才放下心來。

看黑衣人又要砍向自己,連忙拔門上的劍,可是無論他怎麽拔那劍卻沒有要動的痕跡,依然穩穩的插在門裏面。

雲初飛身過去,擋在了店小二面前,輕巧的化解了黑衣人的功力,房間裏面的慕長安和衾王此時也和黑衣人打了起來。

黑心人雖然多,但是武功不及他們三人,沒過多久便敗下陣來。

慕長安扣一個黑衣人,“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冷冷一笑,“長安姑娘,兩次三番的從我們主子手裏面逃過一劫,這次你可就沒那麽幸運了,主子正等著你呢。”

慕長安一楞,原來是之前劫殺她的那夥人,難怪沒有給雲初下毒,只不過他為何也要衾王的命呢。

慕長安一腳將黑衣人提到門框邊,“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慕長安隨時奉陪。”

黑衣人摸了摸嘴角的血,“主子約你們明日正午十分在離客棧十裏遠的地方比試,說是老規矩。”

說完黑衣人通通撤了出去。

“你們就這樣讓他們都跑了,萬一他們在回來。”

“他們不會回來了。”

店小二一臉不解,卻也知道此時不適宜發問,只能站在一邊聽他們說話。

雲初看了一眼店小二,“你不走?若是你知道了,恐怕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店小二笑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方才驚險的一幕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只不過他打定了主意跟著他們幹一番大事業,所以無論如何再危險他也不會因為害怕就退縮。

三人見他堅持,便沒有多管他。

“唉,在你們兩個討論前面是不是應該給我們普及一下,讓我在知道知道殺我們的到底是什麽人。”衾王不滿的敲著桌子道。

慕長安略微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衾王。

衾王聽後狐疑的盯著雲初看,只給他們兩個下毒,沒有給雲初下毒,況且按照慕長安的說法,之前兩次她脫險都是因為有雲初在場,那白衣人看在雲初的面子上這才放過慕長安。

“雲初,那白衣男子該不會是你什麽遠房親戚吧。”衾王適時猜測。

雲初白了他一眼,是你的遠房親戚。

心裏卻忍不住的猜疑,白衣男子不會無緣無故的放過他,這其中到底是什麽理由,況且從白衣男子三次的行動來看,無論他做了什麽,白衣男子都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

“長安,連你都跟著他胡鬧。”

慕長安笑笑,聰明的閉嘴。

衾王卻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怎麽,那你可解釋解釋為何他們只給我們下毒,而沒有給你下毒,況且長安方才也說了,她可是因為你才從白衣男子手下逃一劫的。”

“我……”我了半天卻沒有了下文,只能郁悶的倒酒喝。

衾王搶過去他手裏的酒,繼續,“哎,萬一謝酒裏面也下了毒呢,不過不怕,就算你真的中毒了,白衣男子也會給你解藥的。”

“你們兩個別鬧了,現在就是要感覺想辦法出來,明日一戰,就算是合我們三人之力也不是他的對手。”說完突然像想起來什麽一般,在他們比試之前,是否可以先試探白衣男子一番,說不定可以找到他的破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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