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八章菜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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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不做?”

“不做。”

“好,牽馬來。”

頓時,一司身子通白的馬出現在眼前,慕長安望向衾王,感情早就知道自己會騎馬,早早備好了等著她呢,這馬車原來是個幌子。

躍身翻上馬背,一提韁繩,果然是好馬,轉頭之餘卻看到站在墻上的紅蘿。她披了一件披風,此時正背風站著,風吹起她的頭發,吹起她的袍子,慕長安眼睛一熱,幾欲落淚。

不是說不送了嗎,可還是來了,短短幾月,她們的感情竟如此深了,送君千裏,終須一別,揮了揮手,踏著馬離開了。

甚久沒有騎馬,現在騎起來倒也沒手生,況且她的馬術並不差,奔跑之餘,竟遠遠的將兩個男子甩在背後。

衾王雖然平日裏雖然調笑玩樂,但是到了馬上卻換了另外一副樣子,英姿勃勃,況且又有自帶的王者風範,一時間倒讓人移不開眼睛。

“怎麽,還不如追?”

“你不是也沒去嗎?故意落在後面,你想和我說什麽?”

衾王見他會意,索性也直接挑開了,“我想要你一封休書,你應該知道,長安心裏就只有璟之,就算你們成親了又怎麽樣,何不寫一封休書。待璟之回來,你也好交代。”

“你說什麽,啊衡沒死?”雲初渾身一震。

衾王見不小心說漏了嘴,但也沒有慌亂去掩飾,“我和長安都不相信璟之死了,不管你信不信,終有一天,他會回來的,到那個時候,你要怎麽面對他,他可是為了救你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若啊衡沒死,我自然會將長安還給他,可是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所以,我不會放棄長安的。總有一天,她會被我感動,會真心實意的接受我。”

說完徑直朝也前面奔去,留下衾王一個人,搖了搖頭,冷笑,簡直是對牛彈琴,一拍馬背,馬匹一聲長鳴,亦向前面奔跑而去。

三個行了一天,方才走出林子,隱約看到客棧,慕長安下馬,這個客棧,好像有些眼熟,突然看到客棧裏面的店小二,瞬間想了起來,當初就是這個客棧,那店小二可是個奇人,扭頭對著身後二人道:“進去之後,你們可別和店小二多說話。”

“為什麽?”

“為什麽?”

兩人同時問道。

慕長安想了想,卻不知道要怎麽跟他們解釋,索性只給了一個含含糊糊的答案,“總之,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和他多說話就是了。”

三人冒著風月進了院子,店小二迎了出來,一看慕長安,楞了一下,指著她吃驚了半響,“客官,你不就是那個,那個……”

“好了,把馬牽好,餵飽糧草,再準備三間上好的客房,備了酒菜送上去。”慕長安打斷他的話。

“在上一壺好酒,本……大爺要不醉不歸。”意識到自己身份不能暴露,衾王將本王兩個字改成了本大爺,不說還好,一說,那店小二立刻將目光透向了他。

衾王卻頗為自得,以為自己氣質非凡,店小二仰慕自己,便昂著頭,大搖大擺的進了客棧,慕長安搖了搖頭跟在他進去了。

店小二站了片刻,連忙迎上去,擋住衾王的去路,“客官,請問您是幹什麽的。”說著還扯了扯衾王的袖子。

衾王看著他擦桌子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皺著眉頭,避開了他,拉出慕長安打發他。

“客官,本店規定,男女不得拉拉扯扯,況且上次這姑娘身邊的人也不是你們。”說著悄悄將慕長安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問道:“姑娘,你別怕,你相公呢,上次我記得可不是他們,是不是他們看上了你的美貌,強行將你搶了來。還打傷你夫君,看他們的穿著,皆是有錢人,不過有理走遍天下,姑娘大可如實和我說來。”聲音不大,兩個男子卻聽的一清二楚,雲初這才明白方才慕長安讓他們不要和店小二多說話是什麽意思。

衾王臉上一怒,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將他當成強搶民女的小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你看我哪裏像惡人了。”

那店小二見他生氣了,心裏害怕,朝著慕長安身後躲了躲,卻語不驚人死不休,“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像。姑娘快跑。”

慕長安“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衾王卻早就越過他扯了店小二,將他仍了出去,身體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傳來,聽著都疼。

慕長安聳聳肩,怪不得她,她事先告訴他們了,怪就怪那店小二話實在太多了。

只是驚訝他這般鼓噪,竟然暗安然無恙的待到現在,不得不佩服這店小二。

提著裙子上樓了,那店小二被衾王一陣猛摔,想來還不會這麽快的上來送菜,正好騎了一天馬,她也累了,躺在榻上瞇著眼睛想先睡一番,卻聽到門口一陣腳步聲,有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慕連忙起身,輕步踱到門後,一把拉開門,卻聽到一陣“哎呦”聲。

原來是店小二,不由得感到好笑,將他拉起來,問道:“你在外面作甚?”

店小二握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想問問姑娘,您的菜是不是和上次的一樣。”

上次?她記得她點了醋溜蝦餃,其他的倒是記不得了,眼神閃過一絲傷懷,“就和上次一樣吧。”

“回來。”

店小二剛要出去,卻被慕長安叫住了。

店小二回過身子,慕長安上前,一把拉著他脫臼的手,猛然一抽,又使了力朝裏推著,只聽到清脆的一聲,骨頭便接上了。

“你倒是不喊疼。”慕長安本來以為他會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店小二甩著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都習慣了,多謝姑娘了!”說完一溜煙跑了下去。

慕長安搖了搖頭,這店小二還真是不同。

不過被他這麽一鬧,倒是怎麽也睡不著了,索性等著他將飯菜送過來在說吧,無聊之餘,竟掏出了玉佩細細撫摸著。

同一間客棧,同一間房間,同一個店小二,這次卻只有她一個人,若說不難過是假的,不過漸漸地她也習慣了那種感覺,既然躲不開,就欣然接受,畢竟就這樣想著紀南衡的感覺也很好。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慕長安以為是店小二,一打開卻是衾王和雲初,看著他們兩個喪著臉,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細細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店小二給他們打的洗澡水竟然是冷的。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不要和那店小二多說話。”慕長安憋著笑,看著門口的兩個人道。

衾王頗有些憤憤不平的意思,沒等慕長安說請,便大踏步進了她的屋子。

還沒坐熱,只見店小二就巴巴的哼著歌兒,把飯菜送來了,看到屋子裏坐著的兩人不由的一楞,一邊布菜一邊用餘光大量著他們,實在是衾王的脾氣太不好了,店小二生怕他又一個不高興將自己扔了下去。

擺好菜,說了一句“慢用”之後便想著溜之大吉,不曾想還是被衾王喊住了。

“快些去再準備一些飯菜上來,我們要在這裏用飯。”皺著眉頭看了看慕長安前面的飯,再看看自己和雲初面前空空如矣的桌子。

店小二頭如搗蒜,應聲下去了。

慕長安在一旁調笑,“王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店小二這麽害怕呢。”說完抱著肚子趴在桌子上,半天緩不過來。

看著桌子前慢慢的飯菜,慕長安有些唏噓,平日裏只道她能吃,沒想到這兩個男人在,點了這麽多,擺滿這個桌子,想來是餓極。

慕長安將醋溜蝦餃放在自己面前,一時感慨,唏噓了一陣之後準備下筷。

“稍等!”衾王截住慕長安的手,從懷裏掏出一枚銀針。

一旁的雲初見狀,難免有些鄙夷之色,“王爺,您吃個飯也這般小心翼翼。”

衾王沒理他,慕長安雖然也覺得次舉沒必要,但是畢竟事關衾王,小心一些總歸沒壞處,一道道的試過去,皆沒有什麽問題,而在試慕長安面前的醋溜蝦餃的時候銀針卻變黑了,三人大驚失色,面面相覷,衾王繼續試著,發現自己面前的米飯中也被下了毒。

“這家店有問題。”飯菜是店小二送的,現在在裏面查出了毒,衾王自然有理由懷疑。

慕長安搖了搖頭,“這家店不會有問題,之前我和啊衡也曾入住。”說道紀南衡,慕長安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隨即又恢覆原來的神色,繼續開口道:“這家店來往人皆是四海八方,況且身份各異,保不齊我們被誰盯上了。”

衾王和雲初都同意她的看法,只不過下毒的人甚是奇怪,只在慕長安愛吃的醋溜蝦餃中和衾王吃的米飯中下的毒,目的不言而喻。

雙雙看向雲初,眉頭緊鎖。

“餵,你們不會以為是我給你們下毒的吧。”

“從現在的情況看,有這個可能。”

“衾王,不要開玩笑了,既然那些人能夠默不作聲的給我們下毒,就說明他們已經在客棧裏面了,或許,他們就等著我們中毒在一舉攻進來。”他們一路奔馳,他們一路都沒有發現後面跟著有人,以他們三個的武功,自然不會沒有發現,很明顯,這些人事先知道他們會入住這家客棧,早早的就安排好了。

而他們去大宣,這條是唯一的路上,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就只有唯一的一家客棧,他們會入住,自然不用多猜。

或許從他們一進來客棧的時候就被盯上了,只是客棧客人眾多,一時間沒有察覺。

衾王輕輕碰了碰慕長安面前的碟子,拉她的思緒,“長安,有人要殺我倒不足為奇,可是為什麽他們想要殺你呢?”認識慕長安的人都知道她愛吃醋溜蝦餃,幾乎每頓都有,這些人倒是把他們了解的一清二楚,原本衾王懷疑的是承王,可是承王遠在帝都,他的人又去了聽香水謝,不可能還分出心來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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