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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又見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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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幾人趕到懸崖邊的時候雲初已經跳了下去,只差也跟著跳下去了。

“公子,你怎麽樣。”書生對著懸崖大喊。

只是久久沒有回音。

“書生,這麽深的懸崖,公子會不會。”

“閉嘴,大家一起喊,若還是沒有回音,都下懸崖去找,找不到公子,我們也別回去了。”書生一只以弱弱的形象示人,現在嚴肅起來,倒給人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

“公子……”

“公子……”

亦只有懸崖底傳來的回聲,眾人先來繩索,做了下懸崖的準備,準備爬的時候卻傳來了雲初的聲音。

“我在這……”

書生和眾人一喜,公子沒死,還活著,連忙往懸崖邊往下望,卻只是看到縈繞的濃霧,半點看不到人影。

“公子,霧太大了,我們看不到你,這樣,我們放下繩索,你看到了說一聲。”

半響,才傳來了雲初的好聲。

“怎麽,小畜生,我就說我們死不了吧,他們來救我們了。”

鹿低低叫了幾聲,倒把頭埋在了雲初懷裏。

雲初白了它一眼,現在倒知道怕了,之是不顧一切跳下來的勇氣呢。

繩索很快放下,剛剛好垂在雲初身邊,可是雲初一只手抱著鹿,一只手撐著劍,哪裏還有多餘的手騰出來抓繩子,只怕他一放手,他們便摔了下去。

那鹿好像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更貼著他的身子。

“現在倒怕我將你扔了?”

雲初正猶豫要如何的時候,卻發現那鹿的動作好像不是怕死的動作,而且緊緊攀附在自己身上,雲初心裏疑惑著,慢慢將手放開,那鹿竟然一動不動,像孩子一樣攀附在自己聲上。

如此一來,騰出一只手,雲初抓緊繩子,以最快的速度抽出飛雲劍,又將鹿提起來。

懸崖上的人感覺到繩子的重力,連忙往上拉,雲初輕功極好,有了繩索,再借著懸崖上石頭的力量,很快便上了懸崖。

到了懸崖上,甩下手中的劍直倒在地上,如此驚險的一幕,想想都可怕,若是自己沒帶飛雲劍,後果可想而知。

“快,抓住它,免得它又跑了,你的命可是我們公子換來的,可不能跑了。”書生抱著鹿一臉警告。

雲初深深吸了一口氣,起來坐在地上,“這畜生不會跑了,帶回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因為長安病著,就不請你們來落雲居了,明日,我去尋找你們,請你們喝酒,不過,宮中是非多,切記,明日只喝酒,不談其他。”

眾人一聽雲初要請他們喝酒自然喜不自勝,抓到了鹿,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了逍遙宮,一路上,書生都在問一個問題。

“你不信的話可以松開手,看它跑不跑。”

書生搖了搖頭,他可不敢冒險,在讓公子跳一次崖,他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很快,眾人穿過林子,出來這麽久,這個時候最暢快,唱著歌兒會宮去,

眾人都沒有註意,雲初的腳步放慢了,豎起耳朵,細細的聽著,林子中,好像不止他們幾個人。

果然,利箭破空的聲音,雲初一翻身,穩穩接住了射過來的劍。

眾人臉上的笑戛然而止,楞楞的看著雲初,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們遇到了伏擊。一眾人連忙隱入旁邊的林子裏,皆蹲下身。

“公子,公子,快過來。”書生抱著鹿低低的喚道,雲初一動不動,握著箭,站在原來的地方。

“出來吧,我知道是你。”

一陣笑聲過去,從天上慢慢的飛下來一個白衣才發的男子。

雲初冷哼一聲,真是無時無刻都有他。

“這一次,你又想做什麽,要我的命?”

白衣人搖了搖頭,“若是我想殺你,上次就不會放了你們,這次和上次一樣,把鹿留下,你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

“休想。”語氣冰冷,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極限,雖然武功勝不過他,但卻可以一擊。

白衣人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樣說,只是淡淡笑著,只是他的笑,給人一種末日的感覺,冷到了心裏。

慢慢拔出了腰間的劍,對著白衣人,噙了滿腔的怒火,“說,你到底是何人,目的是什麽,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慕長安的命,你早就知道這鹿是拿去救她性命的吧。”

“不錯,只是我能告訴你的很少。我只能說,有人想要慕長安的命。”

會是誰,會是誰想要她的命,難道是和她的過去有關,可是在寒冰室裏紀南衡明明說她忘記了一切事情,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到底是什麽事,紀南衡死了,慕長安失憶了,他要去問誰。

寒風呼嘯,吹起他飄逸的長發,黑發白衣,幹凈出塵。

“老規矩,你接我三招,我便放了你們。”

話音剛落雲初就提劍刺了過去。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旺了。”說著輕輕彈開了雲初刺過去的劍。

心裏一驚,短短一兩天的時間,他的武功竟然又上了一個層次,只是那日自己都不曾懼怕,更何況今日。

“餵,你要打就和我們打,不要傷了我們公子。”書生站了起來,跑到雲初面前護著。

雲初心中一熱,卻斥責他的魯莽,若白衣人不高興,他們的命瞬間就會不再。果然,白衣人只輕輕揮了揮衣袖,書生便飛出去,砸在不遠處的樹上,身子順著樹緩緩滑落,口中吐血鮮血。

雲初一驚,提劍過去,抱起地上的書生。

“他沒死,只是昏了過去而已,如此衷心護主的人,我替你留著,也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吧。”

雲初偏過頭,狠狠地瞪著他,欠他人情,他打傷了人反而做了好事,真是大言不慚。緊握手中的長劍,飛身劈了過去。躍到半空中,朝著他的頭狠狠地劈下去,卻被他深厚的內力隔開了,兩人就這樣在半空中對峙。

將全身力量灌註在手上,奮力壓下去。目光兇狠,隱隱透著血絲。

白衣男子一驚,“為了一個下人,你不要命了嗎?”

雲初冷笑一聲,“不只是為了他們,還有長安的那一箭,她所受的痛苦,我要你一一償還。”

原來如此,他如此奮不顧身,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為慕長安報仇。

一瞬間,白衣人的眼睛裏似乎閃過一絲不忍,隨即慢慢撤了力量,讓雲初破了他的內力。飛雲劍劈下的一瞬間,地上雪花飛濺,白衣男子卻輕輕巧巧的避了過去,雪卻濺到了他的身上。

“盡管我收了內力,你還是不能傷我一分一毫,小小一只鹿,我還沒這麽閑和你再這裏耗著,來日再會。”說完便不見了人影。

眾人這才趕出來詢問雲初有沒有事,雲初搖了搖頭,“書生呢,他怎麽樣。”

“公子,書生只是砸在樹上砸暈過去了,那白衣男子看似出手重,實際上卻沒有傷了書生。”

這下雲初心裏更加奇怪了,為何他偏偏只對慕長安下死手,對於他身邊的其他人反而沒有傷害。而且自己兩次和他交手,兩次他都有機會殺了自己,若說第一次自己僥幸,那第二次呢,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比試,卻只限定三招,以他的武功,自己就是一招也接不了,可是對方存心想放了他一樣,存了許多內力,就像方才,自己使出了全身力量都不能傷他分毫,他卻卸下所有內力,讓自己占了先機,和上次一樣,三招一過,不管他是贏是輸,他都會放自己走。

他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理由。

“三公子,怎麽了?”

“沒事,快帶了書生走吧。”

一路上,雲初都在想著剛才的事情,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麽身份,好像很清楚逍遙宮的事情。

“方才的男子,你們可有見到過?”

眾人搖了搖頭,皆說不知道。

不是宮中的人,看樣子也不是蘇家和風家的人,況且此人武功出人意料的高,放眼整個逍遙宮,只怕無人能與之匹敵,若是蘇家和風家的人,他們早就反了,何必等到今日。

突然間,像想到什麽一樣,似乎每次他都會恰到好處的出現,像是事先知道了他的行蹤一樣,看了看前方的人,不可能是他們,上一次慕長安遇險,他們可沒在。

回到宮中,雲初喚了寒翠將大夫請來,那大夫是個藥癡,寒翠去的時候正在研究藥,一路上把寒翠罵的找不著北了。

“公子,大夫到了。”寒翠嘟著嘴,甚是委屈的道。

雲初一把抓住大夫,“大夫,你看這鹿的血成不?”

大夫一看房間裏正躺著休息的鹿,雙眼放光,再三確認,最後直接跑過去,剛要伸手去摸,那鹿卻驚醒跑到雲初後面躲著。

“大夫,你快點給我們夫人看病吧。耽擱可要砍你腦袋。”

大夫白了寒翠一眼,正了正神色,“這鹿的血當然好了,不過這鹿可是傳說中的那只會變幻顏色的鹿。”

雲初點點頭,“你怎知道。”

“它腦袋上的紅點,別的鹿都沒有,丫頭,快去找碗來,三公子,從它前腳處輕輕的劃上大小刀,放小半碗血就夠了,這只鹿體質和普通的鹿不同,自然,血也要酌情減少。要知道,就這一小碗,可勝過你放三大碗,關鍵你的血還沒它的血好,夫人喝了沒效果。”

雲初點點頭,皆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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