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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身肩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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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人微微駭首,“方才夫人殺的,可都是他們的至親。”

“卑鄙!”慕長安不禁罵道,居然想出這樣喪盡天良的法子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此時,河裏出來的人早就不是如同的殺手了,而且和他們有些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想到這裏,慕長安不禁有些頭疼,他們和普通殺手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心裏有仇恨。

他們全程一直躲在河中,相必慕長安和雲初怎麽殺人他們看的一清二楚,他們早就等不及要出來,忍到現在是使命而已,此時他們的怒意卻再也忍不住了,若一旦交起手來,他們只會拼死殺了他們報仇,根本不會顧及到自己。

這才是他們的可怕之處,一個被仇恨蒙蔽的人就已經很難對付,更何況是一群。

而這些人,能夠在河裏潛伏這麽久,在這個冬天寒風刺骨的日子,卻沒有一點懼冷之意,縱然她武功高,也自認為做不到如此。而這些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從他們握刀的手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並沒有受冰冷河水的影響,只是不知道他們經歷了怎樣殘酷的訓練,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領頭人一聲命下,黑衣人頓時變了陣形,由起初的三五成群,到現在的蜂擁而上,沒一刀砍過來,都帶著深深的恨意。

而這些人個個身形高大,慕長安盡管武功高強,多次進攻之後,卻也發現他們之間不只是力量的懸殊,而且還有身形,就如同一直貓對陣一只老虎。盡管貓有白般手段,落在老虎身上卻也只是輕描淡寫,像撓癢癢一般,對其構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打了一會兒,慕長安體力有些不支了,他們方才惡鬥那麽久,此時又面對一群體型高大,不知疲倦的人,呼吸早就淩亂了。

雲初也好不到哪裏去,兩人尋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一口氣沒有喘上來,一個黑衣人拿著刀子便又砍了下來。

兩人連忙避讓,只是一味避讓卻也不是辦法,況且他們人多,大有獎他們體力耗盡殺他們命的意思。

“長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想個法子脫身。”

慕長安點了點頭,此時也只有這樣的,否則他們只能慘死在他們刀下了。只不過他們被團團包圍,一時間還想不出好的逃命的方法。

突然間,來了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對著領頭人的耳邊說了什麽,又將手裏的東西放在領頭人的手裏,領頭人疑惑的看了半響,最後卻走了。

慕長安心裏一驚,這是怎麽回事,臨時換了指揮嗎?誰家的屬下這麽不懂規矩,這是明擺著來搶功來了,只不過她卻沒多放在心上,只是專心的對付著慢慢逼近的黑衣人。

眼看大刀就要落下,雲初一揮飛雲劍,生生劈了過來,聲音之大,碰撞之響,慕長安不禁有些懷疑飛雲劍是不是缺了個口。

手上傳來陣陣痛,雲初皺了皺眉,看著慕長安安全了才將飛雲劍拔出來。只是此舉卻更加激怒了黑衣人,黑衣人手下的動作之快,下手之狠毒,大有獎雲初斬殺在他刀下之意。

慕長安看了看方才過來的領頭人,只一眼,她就可以看出這人武功比起方才的人弱的許多,心裏閃過一個想法,縱身一躍,長劍直逼領頭的人,只是讓她奇怪的是他,領頭人竟然不閃不避,被她輕而易舉的挾持了,脫離險境要緊,慕長安顧不得想背後的深意,對著動手的人大聲喊著。

“都別動,否則我殺了他。”長劍架在領頭人的脖子上,微微刺出了血絲。

果然黑衣人停下了動作,看著她,目光卻露出兇狠。

“讓你們的人放下武器,否則我殺了你。”慕長安威脅道。

“都把刀子放下,退後。”

黑衣人雖然不情願,但是他們領頭人被挾持,也只好放下了反正,雲初飛身到慕長安身邊,換了自己的劍架在領頭人的脖子上。

兩人慢慢的向後退著,只是他們每像後一步,黑衣人便上前一步。

“放了我們主子。”

慕長安笑了笑,“放了他,然後讓你們殺了我們嗎?不想讓他人頭落地的話就不許跟過來。”

黑衣人齊整整的頓住了腳步,再沒有上前一步。

兩人挾持這領頭的黑衣人出了數百步,這才覺得放心,以他們的輕功,他們追不上了,正擡了手,想要將黑衣人打暈,黑衣人卻開口了。

“山主!”

兩人皆是一驚,在這裏,無論誰都是喚三公子的,山主,難道他是麒麟山的人,揭下他蒙臉的黑布,兩人更為吃驚。

刀疤男?

雲初下意識的放開他,手裏的劍顯些落下。

“沒想到竟然是你!沒殺了我是不是很失望。”

刀疤男聽出了他話裏的封閉,面上一安,卻對他跪了下來,“山主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我並沒有想殺你們,還請你們相信我。”

“哼,帶了這麽多人來,我們幾乎命喪河邊,還說不想殺我們。”

慕長安咳嗽一聲,連忙解釋道:“雲初,你誤會他了,他並不是方才的領頭人,他是中途來的,先前的領頭人回去了,況且他也是故意受我的挾持。”如若不然,雖然刀疤男武功不高,這不至於這麽快便落去慕長安手裏,他的心裏還是想救他們的。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並不懂,只是自己卻要將知道的告知雲初,以免他將來後悔。

雲初臉上一陣動容,卻沒有說話。

刀疤男看了看雲初,也知道他對自己還有芥蒂,轉頭對慕長安行了一個禮,“多謝夫人。夫人快帶山主走吧,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你不打算和我們說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嗎?”慕長安心裏奇怪,既然他願意救他們,為何對他們卻走隱瞞,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雲初臉上不屑一顧,嘲諷道:“他自然不會說,長安,我們走。”

“山主,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只是你們要小心蘇風兩家。”

雲初只是冷哼一聲,慕長安知道勸不得他,只能隨他而去,走出去一段之後,雲初卻突然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擡手劈下,刀疤男臉上閃過一絲笑容,緊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回逍遙宮的一路上,雲初都沒有說話。慕長安偏著頭看著他,卻見他袖子有些破,連忙抓起他的手臂。

“我沒事,只是衣服破了而已。”雲初淡淡開口。

慕長安哦了一聲,放了心,“其實你心裏還是在意他的吧,不然最後你怎麽會將他打暈,下意識的,你不想他受罰。不是嗎?”

雲初苦笑,什麽時候她都能準確的猜出自己的心思。頭一歪,靠著她的肩膀。

慕長安身子抖了抖,不滿的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子,“餵,快把你頭移,我一個人馭風飛行就已經夠困難了,快起來。”說著拍了拍他的頭。

雲初順勢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腰,“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回去吧。”

慕長安目光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剛想抽出來,卻感覺自己反而倒多餘了,他心裏坦蕩,她心中何嘗又不是,反正她一直將他當做哥哥般一樣,這樣想來,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況且平日裏,這些男女之防她看的也不是很重,收了內力,靠在雲初的身上,這一天,她也累了,漸漸的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大早就傳來了消息,逍遙宮外面的河邊發現了多具屍體。一時間逍遙宮上下人心惶惶,這麽大的事情,逍遙宮的守衛竟然一點兒都沒有發現,雲落大為憤怒,是不是他們進了逍遙宮宮中守衛也不會發現。

一時間,大廳裏,大廳外浩浩蕩蕩的跪了許多人。

兩人進來的時候,聽到雲落正在斥責眾人。

“你們是怎麽當值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雲落怒不可揭,狠狠的拍著桌子,多少茶水灑一地,旁邊的小丫頭見狀連忙蹲下身子,跪在地上擦著,雲落見了更是火大,大腳一踹,小丫頭立馬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掙紮一番,斷氣了。

眾人見狀更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都啞巴了,昨晚上是誰當值的,你說。”雲落指著地上跪著的一個人。

慕長安看著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他是何人。

“回宮主,昨晚是我當值,可是昨晚屬下家中有時,便托付給了另外一個人。”

男子一出口慕長安才發現他的聲音如此熟悉,就是昨晚在逍遙宮外截殺他們的領頭男子,擡頭看了看雲初,他也看出來這個男子是誰了。

“家中有事,你倒是撇的幹幹靜靜。”

“不過屬下在家中並沒有耽擱,到了後半夜便回了宮內繼續當值,可是到了今天,屬下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知道今日宮主傳召,屬下才知道逍遙宮外竟然出現了命案。”

“你當然不知道,等你回來,早就結束了,昨晚誰接替你的,站出來,本宮倒要看看,誰人這般玩忽職守,竟然敢這麽懈怠。”

話音剛落,一男爬上前來。

刀疤男?

兩人不禁錯愕了,原來以為他是風家的人,後來以為他是蘇家的人,現在看來他又是逍遙宮的人,身份如此多變,只是可以確定一點便是他的身份並不簡單,只是不知道他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雲落打量了他一番,半響才開口,“風揚,這不是你府中的人嗎?怎麽跑到逍遙宮裏來了。”

風揚一楞,隨即道:“一開始的確是我府中的人不錯,只是後來我見他頗有能力,武功又高,在風府裏只怕屈才了,所以才推薦他進了逍遙宮主做了一個小小的看守,只是沒想到他能力出眾,這麽快便擔當如此大的重任,只是眼下他既然失誤,也怪我教導無方,我願意受罰。”

“受罰,這件事又怎麽會是受罰就可以解決的,拉人,將他們兩個拖下去,每人仗五十,風揚管教不力,和他們兩個參與這件案子,給你們二十天,二十天內若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再行處置。”

三人道了謝,刀疤男和另外一個男子被拉了出去受罰,只是如此重的刑法挨下來,也沒見他們兩個哼一聲,倒是漢子。

一大清早便因為這件事擾了清夢,紅蘿肚子裏懷著孩子,這麽一鬧靜下來,臉上卻有了倦意,雲落扶著她,正要回去,卻突然轉過身子來對著慕長安和雲初二人道:“昨日之事,你們不想說什麽嗎?”

雲初笑了笑,本來他就沒打算隱瞞,“本來就是想告訴宮主的,只是沒想到我還沒說出口,宮主就知道了,昨晚的那些人是我們殺的,我們受到了他們的攻擊,差點回不來。”

雲落“哦”了一聲,倒也沒有追問他們是怎麽逃出來的,“你們心裏面和有懷疑的對象。”

雲初搖了搖頭,縱然有懷疑的對象,此時無憑無據,倒也不能說什麽,說了反而會引起敵人的戒備心,再想查就不簡單了。

“你們兩人持我手令,暗中查探這個案子,記住,不能讓別人知道。”說完又看了看慕長安,道:“弟妹的案子暫且壓下,若是蘇家有異,讓他們來找我就是。”

兩人點了點頭,雲落顯然是起了疑心,並不相信那三人,只是他將此時委托於他們,倒是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你二哥手上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

雲初點點頭,如若不然,這件事又怎麽會落在他們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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