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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雲初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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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物體,雲初只好做罷,一片的黃梨木雕花椅子依舊如新,只是它的主人卻不在了,雲初緩緩落坐,閉上雙眼,看在椅子上。

今昔何昔,他只盼著逍遙宮早日恢覆往日的光景。

約摸一盞茶的時間,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還是被他聽見了,連忙起身,隱入旁邊的屏風後面。

透過屏風,一喝身穿紅衣的女子進來,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她貼身的丫鬟。

“怎麽樣了,還是沒有找到?”

那丫鬟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些懼意。

“你跟了我這麽久,不用我教你怎麽做吧,既然找不到,那麽留著這間書房就是個書房,那東西,不是在書房中,就是在雲初手中,只是他受傷的時候,我找過他的身上,並沒有那東西。”

“會不會是在慕姑娘身上?”

紅蘿搖了搖頭,那東西是象征身份的尊貴物體,況且又是雲初父親的遺物,他又怎麽會給慕長安。

聽到這裏,雲初心中也有了疑惑,那個時候玉佩一直就在他的身上,而且他在昏迷之中,若說紅蘿沒有從他身上找到玉佩是不可能了,難道是慕長安?

兩人又翻了一陣,卻始終沒有找到,突然間,紅蘿目光往向屏風的方向,慢慢的走過來,雲初看著她越離越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作好了要惡戰的準備,眼看只差了一步,紅蘿的腳步卻戛然而止。

一聲急促的聲音入耳,“夫人,宮主找你,說是有要事,讓您馬上過去。”一個小丫頭在門口說道。

紅蘿哼了一聲,轉頭便要出去,只是在踏出門的那一剎那,笑盈盈的回過頭看了屏風一眼。

雲初只覺得她那笑容異常詭異,似乎已經發現了屏風後面的人。

紅蘿快步朝前走著,只是不到半路便迎上了雲落,頓時神色有些不自然。

剛要蹲下去拜見,卻被雲落的雙手扶著,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軟綿綿的聲音入耳,“夫人從哪裏來?”

“閑著無聊,隨便逛了逛,聽到宮主有事找我,我便來了,宮主可有何事?”

雲落並不接話,只是笑嘻嘻的牽了她的手,往前面走著,一時間倒讓紅蘿摸不清他心裏在想些什麽。錯愕的看著他,雖然他沒少牽過自己,只是都是在人少的情況下,現在前呼後擁不少下人在場,他卻像沒事人一般。

走了一會兒,紅蘿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沈默了,“宮主找我到底所為何時?”

雲落笑了笑,努了努嘴,示意她往前面看,順著他的目光,紅蘿詫異的望去,原來不知不覺之間,到了前宮主的書房門口,她才從裏面出來,此時雲落又將她帶了過來,以前不少時候她都央著他帶她過來,可是他都推辭了,今日如此主動,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方才的行蹤已經被他知道了。

“宮主怎麽想著要帶我來這兒?”若無其事的一句,卻有試探的意味。

“夫人不是一直很喜歡這裏嗎。今日我帶你過來,怎麽,不開心?”

紅蘿搖了搖頭,她雖然想進去,但是這些日子,她暗中沒少進入,而且剛才,屏風後面的異常,她看出來了,那種熟悉的味道,和那次她救他的時候,他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清遠卻又溫暖,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下意識的,她並不想讓雲落進去,雖然知道他不會久留,但是心中還是存了僥幸,萬一他還在,按照雲落的性格,他的下場會很慘,雖然此時雲落不會殺他,但是處罰是少不了的,逍遙宮中,不少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方法。這點,那年她就知道了。

紅蘿撫著頭,裝作柔弱的樣子,腳下不穩,趁機靠在雲落身上。

“怎麽了?夫人!”聲音不鹹不淡,只是普通詢問,並沒有關心。

聲音有氣無力,“沒事,只是有些頭疼而已,許是晚上吹了風,又沒休息好,還請宮主送我回去吧。”

雲落面上閃過一絲盡然知道的表情,大手一攬,紅蘿便落入了他的懷中,大踏步,往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雲落步子極快,好像是想要盡快將她送回去,然後急著要去辦什麽事情一般。

雲落起身的瞬間,紅蘿拉著他的衣袖,嫵媚一笑,柔柔的道,“雲落,留下來陪我。”她沒有喚他宮主,第一次她見到他,每個人都喊他宮主,就是她的一聲雲落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也就是這一聲,讓她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逍遙宮女主人。

她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並不是第一個這樣叫他的,還有一個女子,風家的掌上明珠,那個叫柔兒的女子。

人人都道她好,可是她卻討厭極了她低眉順眼喊著自己的樣子,雲落雖然愛她,但是卻也沒有留她在他身邊,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又怎麽配坐逍遙宮女主人的位置。

果然,雲落腳下一頓,臉色緩和許多,這一聲“雲落”是他的魔咒,他逃不開,躲不掉,每次聽到她這樣喚自己,即使知道背後並沒有多少真情實意,卻還是忍不住欺騙自己,其實,欺騙的又何止是他自己一人呢。

反握住她的手,目光瀲灩,眉眼尖多了一絲難得的溫柔,點了點頭,將她擁入懷中。

懷中女子一笑,眼睛裏盡然算計。

沒過多久,便有一身急急的聲音傳來。

“大膽,何人這樣無禮,還不拉出去。”紅蘿從他懷中起來,看著驀然進來的人。她又怎麽會不認識他身邊的人,只是他的突然闖入影響了自己的計劃,心中怒氣橫生。

雲落淡淡一小,低頭安慰了一聲,隨即便示意腳下跪著的人出去。

紅蘿看著他遠去的背景,對旁邊服侍的丫鬟遞了個眼神,丫鬟明白,跟了出去。

沒過多久,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紅蘿正在塗著丹寇,聽到如此聲音,手一滑,嫣紅的指甲上頓時多了些不和諧的顏色。

進來的丫鬟也看到了她的指甲,連忙跪下來磕頭,“夫人,不好了,三公子……三公子被宮主抓了!”

女子驀然起身,桌子上的東西灑了一地,有些脂粉落在她的火紅的裙子上的,白生生一片,十分顯眼。

顧不得丫鬟的呼喚,大踏步往大廳的方向走去。只是大廳上方卻只有雲落一人以為及幾個服侍的丫鬟。

紅蘿不動聲色,摒退了丫鬟,自顧給他捏起肩來,雲落的眼睛慢慢閉上,像睡找了一般。

“雲落!”

“嗯!”軟椅上的人並沒有睜開眼睛。

紅蘿咬了咬牙,笑嘻嘻的道:“宮主眉間微蹙,可是有什麽煩心事,說出來,讓啊蘿替宮主分擔一些。”

男子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面上換上絲絲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打量著,許久,才開口,“是出了些事,不過就是賊人進了宮中,想要燒我們的囤糧。”

紅蘿一吃驚,她並不相信雲初會燒逍遙宮的囤糧,不說那裏看守嚴密,連只麻雀也飛不過去,而且層層把守,縱然他武功在高,速遞再快,也快不過消息的傳遞。

“宮主可是弄錯了,誰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夠進的去?”

驀然,雲落一拉她的手臂,紅蘿便落入他的懷中,刮了刮她的鼻子,解釋道,“除了我那三弟,又有誰有那麽大的本事的,不過他這次犯的是死罪,今年逍遙宮的囤糧並不多,況且去年的收成本來就差,今年雨水不勤,你也知道,收上來的糧食屈指可數,如今被他一燒,哪裏夠逍遙宮的人,況且還有那麽多下人,侍衛,等明年,是斷斷來不及的。眼看就要入冬,那些富護自然不會交出糧食,到時候若是外人對逍遙宮起了歹心,要如何是好。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他呢?”

紅蘿臉色蒼白,尷尬的笑了笑,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都是他的說辭而已,逍遙宮的囤糧有多少她很了解,有沒有被燒她也知道,況且那些侍衛的糧食之用,從來就沒有和宮中的在一起,宮外,自有一處藏糧食的地方,雲落自以為天衣無縫,偷偷養著死士,以為她不知道。

況且逍遙宮掌握著這裏的命脈,每年收上來的錢財就有上萬之數,她可不認為,這些錢他都花了。

所以雖然逍遙宮中許多人不滿意他,甚至對他恨的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依靠他,受他牽制。

“如今還有多少糧食?”

“啊蘿不必擔心,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一口。”

紅蘿忿忿,知道自己從他口中是問不出什麽了,況且他是絕計不會和自己說出他抓了雲初的事實,恐怕此時雲初被他囚禁在某個地方,正忍受的痛苦,一想到那年寒牢裏他所受的那些苦,紅蘿便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碎,以解心頭之恨。

心裏雖然痛恨,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伸出手臂,環抱住他的腰,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不安分的上下移動。

雲落動情,自然抵擋不住她的溫柔攻勢,女子見他漸漸沈淪,不由的一笑,一之柔弱無骨的手撫在他的腰間,輕輕一解,他腰間的令牌便落到了她的手紀,隨即,又換上了一塊相似的。

情濃時刻,被外面的腳步聲打斷,男子低著頭,並不看軟椅上的兩人。“宮主。”

雲落推開紅蘿,她會意,下面站著的男子一進來,便意味著她要出去,意味深長的看了大廳中的男子一眼,男子神色淡淡,微微行了個禮,紅蘿冷哼一聲,消失在大廳中。

“你來了!”雲落的神色難得露出喜色,從椅子上起來,擡起面前桌子上的酒,滿滿的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了站著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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