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大結局(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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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地一聲,臺上的比試,結局已定。

西月冰顏的銀鞭纏上了白依依的寒冰劍,使她半點動彈不得。身子前傾的那一瞬,白皙纖長的手如利爪扼住了她的咽喉。

若是白依依動了一分,恐怕下一秒便會魂歸地府。

“不,你怎麽可能敵得過我的寒冰訣?”被扼住咽喉的白依依聲音顫抖地問,很顯然不相信自己輸在了西月冰顏手上的事實。只是,那咽喉處的手讓她不得不相信。

“呵,白小姐,今天朕可是給你上了一課。告訴你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打不過嗎?如果不是有銀星克制了她的寒冰劍,她可能也就多費些時間罷了。至於武功,難道她的幻影神功還比不過寒冰訣?

這銀星嘛,西月冰顏看了看手中的銀鞭,還真是不愧為天下間排名第一的武器。觸感冰涼,夏天可以避暑,冬日可以驅寒。星月女帝的手劄中可是有對銀星的明確記載,寒潭之中的千年寒星蛇蛇皮制成,刀劍不斷。

“不,你一定使了什麽妖法,本小姐不可能會輸的。”

白依依面色蒼白像失了魂兒般,一直在喃喃自語。

“來人,把白小姐帶下去好生伺候著。記住不能有半點閃失,她的命可值錢了。”

手快速封了白依依的內力,把銀星收回腰間。西月冰顏微笑整理了下自己的大紅嫁衣,忽然,面色一頓。她怎麽感覺有人在暗中看著自己,用耳目觀察,卻又看不出任何異樣。暗自嘲笑自己精神緊張了,憑她的五感,如果有人自己還發現不了嗎?

那邊江湖人的註意力都轉到了西月冰顏的武器上面,反而沒有註意到兩個人的打鬥過程。朝廷大臣這邊卻是被他們女皇的武功所震撼了,雖然他們不是內行之人,卻也能夠看出女皇武功高強。

“女皇,現在拜堂之禮應該繼續舉行了吧?”看到白依依被帶走,若白重新回到臺上。

原本是詢問,西月冰顏卻看到了他眼中的毋庸置疑。她總感覺今天若白很著急,他好像巴不得她立刻成親似的。到底有什麽事,是她忽略了,還是若白又什麽事瞞著她?

“繼續。”點頭應允。低嘆,但願不要發生什麽意外才好。最近他是越來越疑神疑鬼了,可能是今天起來太早,沒有睡好的緣故吧。

宮樂聲重新響起,喜慶的氣氛也漸漸恢覆到最初。

玉簡溪、齊墨、南星漓夜、碧雲天、冷傲凡分站西月冰顏兩邊。幾個男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西月冰顏身上,眸光溫柔而繾綣。

“一拜天地。”

“二拜先祖。”

“夫妻對拜。”

夫妻對拜?剛才三個人都不好拜了,現在一群就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當為難。

西月冰顏卻是靈機一動,站出來,與幾個男人面對面站著。既然是多對一,這樣拜應該沒錯吧?

幾個男人也都是聰明人,當然知道應該怎麽做。於是,五個男人齊齊對著西月冰顏,與她夫妻交拜。

“禮成。”

禮成之後,南星漓夜首先站了出來,手中的傳國玉璽遞給西月冰顏。

“現在,我以南星皇的名義,把南星國作為嫁妝送給西月女皇。從此,南星國便屬於西月女皇,請女皇善待我南星國子民。”

當然,最重要的是善待送你嫁妝的人。

這一句,南星漓夜是通過傳音告訴西月冰顏的。西月冰顏卻是因為他這句話,嘴角抽了抽,這男人無時無刻不在發騷。

看到南星漓夜拿出了傳國玉璽,碧雲天和冷傲凡也不甘示弱。

“這是北辰國的傳國玉璽,我以北辰皇的名義,把它作為嫁妝送給的冰顏。從今天起,北辰國便歸屬於西月國。”他對北辰國根本就沒有感情,也不想去管善待不善待子民的問題。因為他相信她,不會是暴君。以她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把整個天下都治理得非常好。

“這是東日國的,以後東日國和我就都是你的了。”果然,冷傲凡的話是一如既往的簡潔。

只是,他的話,讓西月冰顏差點破功了。悶騷的男人,真心傷不起啊。

南星漓夜更是有想打冷傲凡的沖動了,什麽叫我也是你的了?誰說冷酷型男人不知道說甜言蜜語?這男人分明比他還會哄女人開心!

那些了解冷傲凡的江湖人也是非常驚訝,這冷家堡少主怎麽像換了個人似的。竟然還知道如何討好女人了。

“冷傲凡,不僅是你,我們都是月兒一個人的好不好?”齊墨翻了個白眼,然後一臉諂媚地看著西月冰顏,“月兒,我以後可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愛我。”

“哈哈哈哈……”

一個錦袍男人從暗處飛身出來,直直地落在百花臺上。

“有刺客,快護駕。”

禁衛軍立即出動,盡然有序地包圍了整個百花臺。

剛剛飛身上臺的男人帶著金色的面具,盡管看不到他的表情,西月冰顏也可以感受到他眼底的輕蔑。

他是在輕蔑她的禁衛軍?或者,他是在輕蔑他們所有人。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王八之氣,讓西月冰顏感到詫異,她好像從來沒有收到過關於此人的任何消息。

“閣下是來喝喜酒的?”

“我教聖殿聖子成親,本尊當然要來。小丫頭真是好福氣,當年星月女帝無法做到的事情你卻做到了。”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臉色瞬變的碧雲天,面具男人對西月冰顏道。

“哦?當真是來喝喜酒的呢。”他看的人是碧雲天,難道碧雲天就是聖殿的聖子?什麽是聖殿,她好像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還有對於他不知是褒是貶的話,西月冰顏也沒有在意。只是,這個男人的出現讓她有了極度不好的預感。

這就是她的反應?好像很有趣,竟然沒有懷疑碧雲天,連疑問都沒有。是相信碧雲天不會欺騙她,還是她早就知道了?

“聖子好像不歡迎本尊的到來?”

“尊主多慮了,尊主親臨,碧雲天榮幸之至。”碧雲天躬身頷首,這個男人今天到底要做什麽?他根本看不透。

“那你去把銀星給本尊拿回來,銀星是星兒的,除了她沒有人有那個資格使用!”

在提到“星兒”兩個字時,面具男人眼底的那一抹柔和,沒有逃過西月冰顏的眼睛。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感到震驚。銀星是星月女帝的遺物,她是從地宮裏拿出來的。這個人口中的星兒應該就是星月女帝,那他…怎麽可能?

把目光轉到碧雲天身上,她可以看出他的緊張。是對面具男人發自內心的恐懼,難道這個男人是妖怪不成?

“冰顏,我…”她這樣看著他,是不是不相信他了?他確實是聖殿的聖子,卻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做聖子也是身不由己。雖然隱瞞了這個身份,卻也是有苦衷的,希望她不要生氣才好。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不過,銀星我是不會給你的。”又轉頭看著面具男人,“銀星已經在朕的手上了,那就是朕的。女帝仙逝千年了,這銀星嘛自然可以有下一個主人。至於資格,朕自以為還是有的。不過,朕倒是好奇閣下與女帝是什麽關系?”

她竟然敢這麽說,星兒仙逝了?哼,星兒馬上就會活過來的,只要有她的血。至於銀星,是星兒的東西,就永遠只能是星兒一個人的,他會親自幫她拿回來。

“你沒有資格知道,主動交出銀星,然後跟本尊走。”不屑,他也懶得動手,只希望她能夠識趣一點。

不僅要銀星,還要她乖乖跟他走?當她是乖小孩嗎?冷哼一聲,全身緊繃,隨時準備與這個男人打一場。雖然覺得他的氣勢很強大,但沒有試過怎麽會知道自己一定會輸?

“冰顏,不要和他硬碰硬,你不是他的對手。”好像已經明白西月冰顏在心裏想什麽,碧雲天握住她的手,輕聲在她耳畔說道。

那個男人是魔鬼,不老不死吸食人血的魔鬼。

“碧雲天,你可是我殿聖子,這吃裏扒外的事做起來倒是順手。”聽碧雲天如此說,面具男人也不由得冷笑。他本來只是自己一念之間從鱷魚深潭中救出的棋子,現在竟然想背叛自己,天下哪裏有這等便宜的事?

“尊主對雲天的救命之恩與這麽多年的教導,雲天銘記在心。只是,她是值得雲天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就算擔下這背叛之名,雲天也要盡自己所能護她周全。”說著,上前一步,擋在了西月冰顏的面前。

西月冰顏倒是一楞,她怎麽覺得。碧雲天往她面前一站,這形象又高大了不少啊。用生命去愛麽?那是什麽感覺,或許她也應該嘗試一下。

見碧雲天如此,玉簡溪,齊墨,南星漓夜,冷傲凡也都同時站了出來,主動擋在了西月冰顏的身前。巍然不動的身子,說明了他們的心意。

這一刻,西月冰顏忽然覺得,她的男人們,真他媽的帥!

“你們真要擋在她前面?真是不自量力呢。”微微皺眉,這天下有他一個癡情種就夠了,他非常不喜歡這幾個男人。他們給他的感覺,就像千年前的那幾個死對頭。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氣息呈排山倒海之勢朝幾個男人襲來。幾個男人沒有料到他會這麽快出手,所以根本毫無準備,都被那強**得生生吐出一口血來,五個人無一幸免。

“你們讓開!”看到五人齊齊吐血,西月冰顏忽然覺得心裏一陣抽痛。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東西,身上那股威壓並不像是內力,反而更像是海天一色之人所修習的靈力。

五人雖然已經吐血,在聽到西月冰顏的話時也沒有絲毫退讓。這個時候,他們一定要護她周全。

“顏兒,這個男人不好對付。”玉簡溪難得一次沒有聽西月冰顏的話,嘴角的血跡都沒有擦幹,眼底的守護之意明顯。

然而,其他四人的表情也是如此。

“你們倒是同仇敵愾,再不讓開,莫怪朕當場休夫!”西月冰顏冷冷道,感動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擔憂,“或者你們是不是要讓朕新婚守寡?”

休夫?或者讓她守寡?這兩個任意其一都不是他們想要的。還有那冰冷的聲線分明是在告訴他們,她生氣了。

怎麽辦?幾個男人左右為難中…

“哈哈,你乖乖交出銀星,然後跟本尊走,本尊就不會為難你的男人們了。”

“你這麽有把握你會贏?”

雖然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不好,藐視眾生,視如螻蟻。不過,面對這種人的時候,也是要靠腦袋取勝的不是嗎?

手隨心動,瞬間抽出腰間的銀星,向面具男人攻去。

灌註了內力的銀星,淩厲地朝面具男人的臉。打人不打臉,但是這男人確實太欠扁了。

感覺到一抹寒冷夾雜著一道勁風向自己襲來時,北辰烈心下詫異,這個小丫頭出手的速度好快。照理說她是得喋血娘子傳了一身的武藝,不該是有這樣的熟練才對。但是這個小丫頭一出招,就給他一種身經百戰的感覺。還有剛才看她用銀星對付白依依時,明顯對銀星掌控得不熟練。現在對他出招,卻與銀星配合默契,就像本該是她擅長的武器一般。

難道此女是一個武學奇才,真是不可思議。

右手銀星舞動,左手的袖箭齊發,出其不意攻其無備,以快制勝。

北辰烈一邊應付西月冰顏揮出的銀星,一邊還要防著她的袖中箭,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應接不暇。

一邊揮動衣袖擋住西月冰顏的袖箭,一手還要化為利器與銀星纏鬥,北辰烈確實沒有多餘的機會去主動進攻。很快,他便發現了自己處於被動的地位,身上那股詭異的氣息瞬間暴漲。是他低估了小丫頭的武功,看來不用特殊功法今日根本就休想帶走她。

“你又要使用什麽怪招,朕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在情急之下弄壞了銀星。”

“小丫頭,你敢威脅本尊?”知道她說這話是為了什麽,他卻還是擔心弄壞了銀星,而心有不甘地收回那詭異的氣息。

“朕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你以為你真的能夠打贏本尊?”化風為利刃,罡氣襲向了西月冰顏的面門。

一個女子最在乎的不過是花容月貌,他到要看看,她如何破了他的靈術。

眼見風要劃破西月冰顏那張美人臉兒,一個黑影突然出現,為她擋住了那些風刃的襲擊。

“噗”風刃悉數劃破暗的肌膚,鮮血噴灑,一時間讓西月冰顏怔楞不已。趁著她怔楞在原地的空檔,暗已經不顧自己身上被劃破的肌膚和汩汩流淌的鮮血,擋在了西月冰顏前面,與北辰烈交起手來。

暗屬於月影暗衛之首,武功自然是整個星月大陸的佼佼者,加上後來得到西月冰顏的指點,化繁覆的招式為必殺之技,他的武功又更上了一個臺階。可以說在場的就連西月冰顏都沒有把握能夠在暗的手下求勝。所以一時之間,暗與北辰烈打起來也沒有落了下風。

暗的攻擊淩厲狠辣,北辰烈的武功更上一籌,卻是反應不夠敏捷。兩個男人,一個氣勢內斂,一個霸氣外露。

他們的對決,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驚心動魄。西月冰顏當然也不能例外,只是她在心驚的同時也在暗自觀察,希望能夠找出北辰烈這身詭異武功的破綻。像極了海天一色的功夫,卻又有所不同,感覺上更加邪門。

“小意意,你在哪裏,現在馬上過來我身邊,順便把雪落和雪珈也帶過來。”忽然想到神鳥天意或許能夠為自己解答疑惑,西月冰顏開始用意念力在腦海裏呼喚天意。

“是,主人。”天意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緒上的波動和急切,沒有廢話。直接傳喚了雪落和雪珈,帶著他們朝西月冰顏所在的百花殿飛去。

隨後,暗漸漸處於下風,玉簡溪第一個出手了。見西月冰顏好像是在等待什麽,其他幾個男人也同時出手,助暗一臂之力,拖延時間。

不過片刻,雪落和雪珈天外飛仙般和天意直接降落到了百花臺上。

“怎麽又來了兩個?”宇文歆瑤此時也忍不住站了起來,剛才她還自信以這幾個小夥子的武功,絕對能搞得定那個面具男人。卻發現越來越不對勁,那個面具男人的功夫實在太過詭異,讓她心中開始忐忑不安。

現在看見又來了兩人,以為是那個面具男人的幫手,所以緊張地想要上臺幫忙。上面可是有她的兒子和兒媳婦兒,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出事。

“等等,娘子你先別急,那兩個少年據說是你兒媳婦兒養的男寵。”幸得齊霸天眼疾手快,攔住了要飛身上臺的宇文歆瑤。她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如此沖動。他可不希望自家的親親娘子上臺去被誤傷,現在臺上多亂啊。就算兒子受點兒傷也沒關系,可不能讓他的娘子受傷。

咳,遇到齊霸天這樣典型的妻奴,是齊墨這做兒子的悲哀啊。一個眼裏只有老婆沒有兒子的霸道酷男,其實還蠻可愛的。

“什麽?”宇文歆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兒竟然還養了男寵?

“對,那兩個少年是月兒從海天一色帶回來的,自然有些本事,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呀,只需要遠離戰場,珍愛生命就行了。”說實話,他現在好想帶著娘子離開皇宮的說。只是,他也知道自家親親娘子心裏自有一個俠女夢,根本不可能此時跟著自己離開。

海天一色帶回來的雙生子,銀發銀眸,長得還蠻漂亮的嘛。宇文歆瑤立刻把視線轉移到了雙生子身上,以至於根本就沒聽見後面齊霸天還說了什麽。

用現代的話語就是,宇文歆瑤是個標準的顏控,而雙生子則是男女老少通吃的萌系少年。當然不知不覺就勾走了宇文歆瑤的魂兒。

百花臺上,雙生子一左一右落在西月冰顏身邊,天意則是落在了她的肩頭。

“主人,你沒事吧?”看到西月冰顏大紅的嫁衣有些淩亂,雙生子第一個反應就是關心她有沒有受傷。

接受到雙生子緊張關心的眼神,西月冰顏微微一笑。對他們倆,她總是給予最大程度的寵溺和疼愛。就連蹲在她肩頭的紅毛鳥天意,都不得不承認雙生子在主人面前的得寵超過了自己,羨慕嫉妒恨的自然不可避免。

“我沒事。”安慰了雙生子,又轉向肩頭的天意,“小意意,你看那個面具男人,有沒有覺得他很熟悉。還有他那一身詭異的武功,像不像海天一色的靈力?”

熟悉,海天一色的靈力?天意順著西月冰顏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個面具男人,身上確實有它所熟悉的氣息。只是,靈力麽?不,他身上的不是靈力。那人周身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那是血光。

“主人,那個人身上的氣息,確實是天意所熟悉的。好像他身上有上一任主人的味道。不過,至於他身上的氣息嘛,不是靈力而是妖魔之力。”

對於天意說的,這個男人身上有星月女帝的氣息,她並不覺得驚訝。從他嘴裏說出星兒時,她就在猜測,這人與星月女帝的關系。只是,他身上的妖魔之力是什麽東西,她倒是從未聽聞過。

見自家主人根本沒有明白,天意認命地解釋道:“妖魔之力本來是屬於妖魔才會修煉的,主人應該知道海天一色是神魔大戰遺留下來的戰場吧。有神,自然也會有妖。在海天一色上,生活著三個種族,一個是神族,比如我。當然,本神鳥乃海天一色唯一的神族了,身份尊貴自不用說。一個是妖族,比如雪落和雪珈,他們是雪山銀狐。另一個就是神魔的結合體,就像與你交手的那幾位祭司。而這個男人,可能是有什麽奇遇,得到了修魔的秘法。只是,這種修魔的秘法要以人血為引,靠吸食人血練功,邪惡異常,練成之後容顏不老。”

“吸血魔鬼?”以人血為引練功,不是吸血鬼是什麽?

“咳,也可以這麽說。”

“他是不死之身嗎?”如果是不死之身就麻煩了,她還想著要殺了他永絕後患呢。吸食人血練功的怪物出現在星月大陸,不是害了天下蒼生嗎?

不知不覺,西月冰顏已經把自己徹底當成了星月大陸的人,也開始為星月大陸的蒼生社稷考慮了。

“不算不死之身,他修習的秘法雖然能夠永葆青春,且可以長壽無盡。卻無法達到神形不滅的境界。如果用利器刺穿他的心臟,他還是會死去。只是,他本身修行千年,凡人很難傷到他分毫。”

“那麽你呢,你可是神族之神鳥,應該有辦法對付他吧?”挑眉,看著天意的鳳眸裏多了一分期待。天意是神族,再怎麽說肯定比一個修魔的凡人要強上許多。

只是,聽聞西月冰顏所言,天意那雙得意欠扁的鳥眸,頭一次露出了為難之色。它千年未曾修行,如今修為停滯不前,能力不足,根本無法憑一己之力消滅這個男人。

“主人小心!”西月冰顏用意念力與天意交流得起勁,根本沒有發現危險的到來。

不知道何時,那幾個男人都受了傷,北辰烈已經沖破了他們的包圍,飛身來到她面前。五指成爪,朝西月冰顏的脖子胸口抓去。

聽到雪落和雪珈的聲音,西月冰顏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但是終究快不過北辰烈的魔抓,他一手抓住西月冰顏,另一只手同時擊中了她的心口。

“噗”,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一掌擊中心口,西月冰顏只覺得氣血上湧,隨即噴出一口血來。

看到西月冰顏受傷,雪落和雪珈暴怒。雙生子同時出手,左右夾擊,兩道靈力同時襲向北辰烈。在憤怒之中的雙生子,也忘記了掩飾他們與凡人武功不同之處。

面對著兩道靈力的夾攻,北辰烈有瞬間的疑惑,卻很快反應過來,一個旋身,抓住西月冰顏避開了攻擊。西月冰顏被擊中心口,現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也只能任由他抓著。

一擊不中,再次出招,雙生子更加憤怒,銀眸中隱隱有噴火之勢。

“夫君,快去救人啊。月兒被那個男人抓住了。”宇文歆瑤又站起身,順便還一手推著旁邊的齊霸天。

另一邊,玉清廉站起了身,眼睛直直地盯著被北辰烈擒住的西月冰顏身上,手在寬大的袖口下早已握成拳。

“爺爺,我們也上去幫忙吧。”

“你們去是送死。”握著的手又松開,幾不可聞地嘆口氣,那個面具男人身上有一股邪戾的霸氣。臺上那幾個男子誰不是人中龍鳳,竟然聯手都沒能傷到那男人分毫。他這幾個孫子上去不是送死是什麽?

齊霸天和宇文歆瑤也聽見了玉清廉的話,互相看了一眼,默然。

宇文歆瑤也知道就算齊霸天上去幫忙,也不是那個面具男人的對手,但是讓她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月兒受傷,她怎麽看得下去?

“歆瑤,玉老爺子說得對,我們上去也是無濟於事。你看那兩個雙生子,他們的功夫看起來也好詭異。好像雙生子和那個面具男子使用的都不是內力。”齊霸天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百花臺,雙生子對北辰烈出手的時候拋出的銀色光團很是奇怪。

“但是…啊,月兒!”宇文歆瑤還想反駁,卻見面具男人帶著西月冰顏飛身離去。雙生子後面緊追不舍,然後幾個原本受傷的男人也跟著飛身追去。

還有一些人從百花殿的各個角落飛身朝著面具男人逃離的方向去了。

玉家眾人見到這一幕,也飛身朝面具男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宇文歆瑤見此,與齊霸天對視一眼,帶著齊家眾人也不甘落後。還有一些抱著討好齊、玉兩家的目的,或者看戲的態度的江湖人也跟著去了。

徒留下朝廷的一群大臣和一小部分江湖人在百花殿呆坐著沒有回過神來。

只是,追出去的人,沒過一會兒就發現已經完全看不到西月冰顏和面具男人的影子了,就連那對銀發銀眸的雙生子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碧雲天首先發現了異樣,停了下來,後面跟著追過來的人也都停了下來。

“怎麽樣,月兒人呢?”宇文歆瑤見前面追著的幾個小子都停了下來,最先問出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月兒她,她不見了。”齊墨看到自家娘親的疑問,有些吞吞吐吐道。他現在才發現自己這麽沒用,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再看其他幾位那眼神,應該和他一樣吧?

“怎麽會不見了?你們不是追著他們出來的嗎?”

是啊,玉家人也都把眼神集中到齊墨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是看見天停下來了,所以才停下來的。”

齊墨把目光轉向碧雲天,他的輕功最快。但是,卻在追到這裏的時候卻停了下來。他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南星漓夜就不一樣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停下來讓我們追不上顏兒。”想到西月冰顏剛才受傷,南星漓夜一雙桃花眼裏充滿了憤怒。

現在她被擄走,他們追出來卻不見蹤影了,讓他怎麽不著急。想到碧雲天是那個什麽聖教的聖子,這一點讓他不由得懷疑他是故意的。難道,他和那個面具男人真的串通好了嗎?

“你不相信我不要緊,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冰顏。或許,我知道她被帶到哪裏去了。”南星漓夜的懷疑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北辰烈會對冰顏不利。

“漓夜,不要這樣,我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顏兒的事。”畢竟,碧雲天在看顏兒時的眼神和他一樣,透著濃濃的愛意。

“哼,那你說知道她被帶到什麽地方去了?”南星漓夜冷哼一聲,卻是把玉簡溪的話聽了進去。剛才他也是在情急之下才會那樣說,也不知道那女人現在怎麽樣了。勾引了這麽多男人,真是不乖。

“光明聖殿。”

光明聖殿?

碧雲天的話一出口,眾人臉上都浮現了錯愕的表情。

光明聖殿,千年來傳說中的存在。有無數的人把光明聖殿當成信仰膜拜,都以為那是引領人們走向光明的聖殿,沒想到…

“沒錯,他是光明聖殿的尊主。”在大家驚詫的目光中,碧雲天點了點頭。

“既然你是光明聖殿的聖子,自然知道在什麽地方,還不趕快帶我們去。”知道了在哪裏就好辦了,實在不行,他就調集南星國的軍隊,攻打聖殿。

“不行,那裏太危險了,即便有我帶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聖殿的。”聖殿就在北辰與西月的交界處,天下第一莊對面的七星山。

“這樣,我們幾個去就行了。我們是顏兒的夫君,救她,沒有保護好她,是我們的錯。”玉簡溪聽說很危險,自然想到不能害了無辜的生命。

其他幾人一聽也覺得他說得沒錯,於是都讚同地點了點頭。

“餵,我說小子們,難道你們是嫌棄我們幫不了什麽忙?”聽幾人想拋開他們,自己去冒險,宇文歆瑤不幹了。

“月影衛絕對不會看著主子有生命危險卻坐視不管。”暗此時也冒出一句話來。

“邪宮沒有貪生怕死之輩。”蒼,翼,絕,情四大護法也都跟了上來。他們是宮主的護法,沒有保護好宮主,他們罪責難逃。

……。

“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如果信得過我碧雲天,那麽現在就聽我安排。至少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熟悉聖殿。”見眾人為了救出西月冰顏而爭論不休,碧雲天心裏著急,要是耽誤了時間,冰顏出事了該如何是好?

眾人又是一陣沈默,信不信得過呢?然後又都點了點頭,碧雲天現在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現在,我們必須趕到七星山。然後,邪宮和冰顏的月影衛負責解決聖殿的教眾。我們幾個作為冰顏的夫君,當然是闖聖殿。齊伯父和玉老爺子你們兩家的人就負責在外圍接應。”碧雲天迅速做出了安排。

至於跟來的江湖人,碧雲天卻沒有將他們納入考慮範圍之內。誰也不知道這些江湖人是敵是友,萬一當時候關鍵時刻他們來個落井下石,那豈不是會害了冰顏的性命?

——分割線——

西月冰顏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沒有半點力氣。想起在皇宮中,面具男人公然擄走自己,心中暗叫一聲“糟糕”。

再看四周的環境,分明是一座地下宮殿,有著不同尋常的冰冷。讓她詫異的是,這座地下宮殿竟然是用玻璃建造的。水晶玻璃房?現代建築怎麽會出現在這個異世呢?腦海裏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對了,星月女帝便是現代人穿越過來的。難道這裏是她所建?不會吧,現在她可以肯定那個面具男人是星月女帝的相好了。

“小丫頭,你醒了?”

西月冰顏剛要起身探個究竟,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並在整個水晶玻璃房內回蕩。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一把紅木大椅上,他的眼神深情而專註地盯著面前的那個水晶棺。再看水晶棺裏,赫然是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女子與她長得倒是有九分相似,縱然西月冰顏見多識廣也不由得震撼。

“她,她就是星月女帝?”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一點,聲音卻也怎麽都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

水晶棺裏的女子就是千年前穿越到這個異世,與自己有著相似宿命的人?原來,不僅是宿命相似長相也是極為相似的啊。

“小丫頭不愧為帝星,倒真是聰慧過人,本尊一個字都不說,你都能猜得出來星兒的身份。”不用於與西月冰顏說話時的森冷,在提到星月女帝的閨名時,面具男人聲音更是止不住的柔情。

呃,不,準確來說他現在沒有帶面具了。深邃英俊的五官,剛毅筆直的線條,勾勒出來一個如古希臘神話中的戰神一般俊朗的男人。盡管已經活了上千年,歲月卻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大概是那修魔秘法起到的作用。

“你也不差啊,倒是知道用何種方法保持屍體如活人不腐不化,一點都沒有變形。”西月冰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讚美,並且秉承著禮尚往來的原則予以回讚。

誰知,她的話卻引來了北辰烈的不滿。

“哼,你胡說八道什麽?本尊的星兒怎麽可能是一具屍體?星兒她還活著!”說著,看向西月冰顏,那眼神帶著一絲詭異。

瘋子!幹嘛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她,就好像她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一樣。西月冰顏在心裏暗咒一聲。聖經上說:上帝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看來,這個男人離死不遠了。

“據說女帝手下封了四大王,我西月始帝為西王已經去世千年。不知閣下是哪一位?”其實,她也不能肯定地說眼前的男人不是西月始帝,但是在聯想到他見到銀星時的反應時說明,他肯定不是西王。因為銀星分明是被西王當做女帝的遺物收藏在了自己的地宮。

“你倒是了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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