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大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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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初升，西月皇宮整座宮殿都被朝陽暈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遠遠望去，恢弘大氣卻又像一座隨時都可能消失的海市蜃樓。
不是置身其中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被它的表面所迷惑。
“紅衣，皇上起來了嗎？”小全子站在冰月宮內殿，有些急切地問守在殿外的紅衣，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嬤嬤。
這些嬤嬤都是宮裏的老人了，現在手上都端著各色的嫁衣飾品，看來是準備為女皇梳妝了。
紅衣看了看天色，現在才五更，如果去吵醒皇上，她一定會生氣的。
女皇很生氣的話，那麽後果一定會很嚴重。說不定她一怒之下就不和簡溪公子還有齊相成親了。那該怎麽辦？這個責任誰付得起？
“全公公，您看現在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兒？您也是知道的，皇上平素最討厭的便是有人吵醒了她。紅衣可不敢現在去打擾她。”
小全子一聽，更急了。
今天可不比以往，以往就算皇上早朝遲到也沒有關系。反正宮裏為各位大人準備了早點，讓他們先在偏殿邊用早點邊談論國事。所以，諸位大人對於皇上遲到也沒有絲毫怨言。
但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啊。今天可是皇上大婚的日子，賓客遍及四國，如果耽誤了吉時，不僅丟了皇家的顏面，更是給他國笑話了去。所以，無論如何今天皇上都必須起床了。
“咱家倒是有一個辦法。”
小全子放低了聲音，湊近紅衣。
“哦？全公公有什麽辦法？”
見小全子這麽神秘兮兮的，紅衣淡定地問道。其實，她並不覺得小全子能有什麽好辦法。難道他比自己還要了解皇上麽？顯然是不可能的！
“皇上旁邊的那間房不是住著那對銀發銀眸的雙生子麽？以咱家看，那對雙生子最得聖寵。如果讓他們去喚醒皇上，皇上肯定不會怪罪的。”
小全子細聲細氣地說道，一雙小眼睛裏面還閃動著算計的光芒。
紅衣聽了小全子的話也是眼睛一亮，對啊，她怎麽忘記了那雪落公子和雪珈公子呢？可是又想起那對雙生子在人前和皇上跟前完全兩個樣子，剛剛染上欣喜的眸子又是一黯。
或許別人不知道，她這個作為皇上的近衛兼貼身宮女的人會不知道嗎？那對雙生子在皇上面前就是乖孩子，但是在人前卻是一副冷漠不可親近的樣子，除了皇上沒有見他們與任何人攀談過。
還有，昨日他們知道皇上要大婚還不高興了好久，特別是雪珈公子，皇上都專門哄了他好一會兒才消停。這樣的情況，他們會願意幫忙？
“全公公，你的辦法確實不錯。只是，雪落少爺和雪珈少爺也不是那麽好請的。”
“咱家相信這點兒事難不倒紅衣姑娘，還請紅衣姑娘以大局為重啊。這可是關系著皇上，西月皇室乃至整個西月國的顏面啊。”
這個宮裏，誰不知道紅衣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比他的本事兒大多了，所以這種事兒當然得勞駕她去。
不是他嫉妒她，而是能者多勞嘛。
“既然公公如此看得起紅衣，那紅衣就去試試。不過，成與不成就要看運氣了。”
於是，紅衣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返”的樣子，前去敲了雙生子的房門。
雙生子許是曾經一段時間與西月冰顏同處一室也受到了她睡功的影響，此刻正值夢好。
被紅衣這麽一敲門打擾，自然沒有好臉色。
這不，開門的是雪落，看著紅衣的眼神能夠凍死人。
“何事？”冰冷的聲線與他的年紀不符，樣子真是有幾分滲人。
“雪落公子，可不可以請您去叫醒皇上。今日是皇上大婚之日，要早起準備，否則誤了吉時可怎生是好？”
紅衣原本淡定的面色硬是焦急了三分，看起來還真是有那麽回事兒。
“誤了吉時會怎樣？”
好像沒有看見紅衣的焦慮一般，雪落問得甚是冷淡。
“誤了吉時這大婚還如何舉行得下去啊，所以吉時千萬不能耽誤啊。”
“那就讓她誤了吧。”
雪落勾了勾唇，誤了吉時可是一件好事。至少，這樣主人就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啊？”
紅衣一楞，硬是很久才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沒有聽錯吧？雪落公子的意思是吉時誤了更好？正和他意？
“你去守著主人的寢殿，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恐怕不太好吧？”紅衣遲疑道。
她算是明白了，原來雪落公子真的希望皇上大婚泡湯啊。可是，為什麽？
饒是聰明如紅衣，也猜不透雪落的想法。在她看來，皇上完全把雪落和雪珈當成了弟弟一樣疼愛著，這弟弟難道還有戀姐情節？
“有什麽不好？若是你們把主人吵醒了，她怪罪下來，你們誰擔當得起？”
雪落的話也不無道理，西月冰顏什麽時候都好說話，唯獨這睡覺是絕對不能惹的。
所以，紅衣臨陣倒戈站在了雪落一邊。與雪落一起站在了西月冰顏的寢殿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打擾。
直到辰時，西月冰顏悠悠轉醒。
“紅衣姑娘，您就不要在這裏瞎起哄了。快點去叫醒陛下吧，這要是誤了吉時該如何是好啊？”
小全子的聲音傳入了西月冰顏的耳朵裏，她終於想起了今日是她與玉簡溪還有齊墨大婚的日子。
“紅衣，放他們進來！”揉了揉眉心，西月冰顏朝著外面喊道。
看吧，她不高興，這話也說得刻薄。“放進來”，怎麽聽怎麽像說狗的。
外面的一群人聽見西月冰顏的聲音才同時松了一口氣，當然，除了雪落。
得到西月冰顏的命令，小全子趕緊把身後的那些嬤嬤往前推。邊推還邊說著“手腳麻利點兒，要是等會兒耽誤了吉時，就要了她們的腦袋”等等威脅的話。
西月冰顏自然也知道時辰耽誤不得，於是也耷拉著腦袋任由嬤嬤們動手。
反正，今日是不能由著她自己的性子來的。
許是小全子威脅的話起了作用，反正西月冰顏穿上大紅的嫁衣，梳好妝容出寢殿之後，恰好是巳時。
“皇上，兩位皇夫已經等在雙清殿等候多時了，您該去雙清殿迎親了。”
“賓客們都安排好了嗎？”
她知道今日玉家來的人是老頭子，可不能讓他老人家不高興。還有邪宮四大護法和幻月盟的幾位高層也制造了各種身份混進宮來，說是要參加主子的婚禮，還要順便鑒賞一下主夫。
“賓客那邊都由右相安排好了。”
“嗯，走吧，去雙清殿迎接朕的皇夫。”
“是。”
西月冰顏踏出冰月宮，龍輦已經等在那裏了。還有樂師們也已經準備妥當，只等主角。
“啟程。”
一路上，鼓樂不斷，到處都是一片喜慶。
漸漸的，也有賓客出來在道路兩邊觀禮。
雙清殿外，玉簡溪和齊墨各站一邊，遠遠的聽見樂聲，翹首期盼。
“皇上駕到。”
只見西月冰顏從龍輦上下來，她身著大紅色喜袍，喜袍上繡著霸氣的龍圖騰。頭綰一個繁雜的鳳凰髻，上面插著這天下唯一的一支九天鳳舞釵。她款款走來，真真的是耳戴珊瑚珠，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還有那一張胭脂染紅了的俏臉，這恐怕是西月冰顏這一生中最妖嬈的梳妝了。
再看齊墨和碧雲天，頭戴碧玉冠，兩人都穿著紅色喜袍。
不同的是：一人風流倜儻，一人公子如玉。
又相通的是看著西月冰顏時那專註而深情的眼神，隱隱的又暗藏著一股激動。終於，他們要美夢成真了。
“月兒。”
“顏兒。”
不等隨行的司儀出聲，兩人已經一左一右迎了上去。生怕下一刻，那正在朝他們走來的女子就會消失在天地之間。因為此刻，他們的內心都冒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們可是等不及了？”
看到他們匆匆忙忙迎上來的動作，西月冰顏勾唇一笑，眉宇之間，風華萬千。
齊墨和玉簡溪兩人瞬間看得癡了，竟然忘記了回答。
“走吧，既然選擇了你們，就絕不會背棄。你們也無需如此擔心，平常心對待即可。”話落，左右手同時拉起兩人，朝著百花殿走去。後面，樂聲不斷。
那一路，已經鋪好了十裏錦紅。
“我們…”
“噓，現在聽我說。”阻止了兩人的話，西月冰顏左右看了一眼。那眼眸中似乎沒有任何情緒，卻又像是浩瀚無垠的大海，包容了一切。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們，我西月冰顏必然說到做到。今日執起你們的手，一起走過這十裏錦紅，今後的歲月，我們就一直這樣牽著手走過。雖然不能保證生離死別，至少在生的時候，我們要遵守這個約定。縱然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十裏紅塵，我們也不離不棄。你們能做到嗎？”
西月冰顏的語氣輕柔婉轉，似乎絲毫沒有威逼利誘。
兩人卻同時覺得這誓言沈重無比，卻也都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點頭，那答案不言而喻。
“顏兒，阿溪定會記住今日的誓言。”
“月兒，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
此刻，他們三人並肩而行，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融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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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置身其中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被它的表面所迷惑。
“紅衣，皇上起來了嗎？”小全子站在冰月宮內殿，有些急切地問守在殿外的紅衣，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嬤嬤。
這些嬤嬤都是宮裏的老人了，現在手上都端著各色的嫁衣飾品，看來是準備為女皇梳妝了。
紅衣看了看天色，現在才五更，如果去吵醒皇上，她一定會生氣的。
女皇很生氣的話，那麽後果一定會很嚴重。說不定她一怒之下就不和簡溪公子還有齊相成親了。那該怎麽辦？這個責任誰付得起？
“全公公，您看現在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兒？您也是知道的，皇上平素最討厭的便是有人吵醒了她。紅衣可不敢現在去打擾她。”
小全子一聽，更急了。
今天可不比以往，以往就算皇上早朝遲到也沒有關系。反正宮裏為各位大人準備了早點，讓他們先在偏殿邊用早點邊談論國事。所以，諸位大人對於皇上遲到也沒有絲毫怨言。
但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啊。今天可是皇上大婚的日子，賓客遍及四國，如果耽誤了吉時，不僅丟了皇家的顏面，更是給他國笑話了去。所以，無論如何今天皇上都必須起床了。
“咱家倒是有一個辦法。”
小全子放低了聲音，湊近紅衣。
“哦？全公公有什麽辦法？”
見小全子這麽神秘兮兮的，紅衣淡定地問道。其實，她並不覺得小全子能有什麽好辦法。難道他比自己還要了解皇上麽？顯然是不可能的！
“皇上旁邊的那間房不是住著那對銀發銀眸的雙生子麽？以咱家看，那對雙生子最得聖寵。如果讓他們去喚醒皇上，皇上肯定不會怪罪的。”
小全子細聲細氣地說道，一雙小眼睛裏面還閃動著算計的光芒。
紅衣聽了小全子的話也是眼睛一亮，對啊，她怎麽忘記了那雪落公子和雪珈公子呢？可是又想起那對雙生子在人前和皇上跟前完全兩個樣子，剛剛染上欣喜的眸子又是一黯。
或許別人不知道，她這個作為皇上的近衛兼貼身宮女的人會不知道嗎？那對雙生子在皇上面前就是乖孩子，但是在人前卻是一副冷漠不可親近的樣子，除了皇上沒有見他們與任何人攀談過。
還有，昨日他們知道皇上要大婚還不高興了好久，特別是雪珈公子，皇上都專門哄了他好一會兒才消停。這樣的情況，他們會願意幫忙？
“全公公，你的辦法確實不錯。只是，雪落少爺和雪珈少爺也不是那麽好請的。”
“咱家相信這點兒事難不倒紅衣姑娘，還請紅衣姑娘以大局為重啊。這可是關系著皇上，西月皇室乃至整個西月國的顏面啊。”
這個宮裏，誰不知道紅衣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比他的本事兒大多了，所以這種事兒當然得勞駕她去。
不是他嫉妒她，而是能者多勞嘛。
“既然公公如此看得起紅衣，那紅衣就去試試。不過，成與不成就要看運氣了。”
於是，紅衣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返”的樣子，前去敲了雙生子的房門。
雙生子許是曾經一段時間與西月冰顏同處一室也受到了她睡功的影響，此刻正值夢好。
被紅衣這麽一敲門打擾，自然沒有好臉色。
這不，開門的是雪落，看著紅衣的眼神能夠凍死人。
“何事？”冰冷的聲線與他的年紀不符，樣子真是有幾分滲人。
“雪落公子，可不可以請您去叫醒皇上。今日是皇上大婚之日，要早起準備，否則誤了吉時可怎生是好？”
紅衣原本淡定的面色硬是焦急了三分，看起來還真是有那麽回事兒。
“誤了吉時會怎樣？”
好像沒有看見紅衣的焦慮一般，雪落問得甚是冷淡。
“誤了吉時這大婚還如何舉行得下去啊，所以吉時千萬不能耽誤啊。”
“那就讓她誤了吧。”
雪落勾了勾唇，誤了吉時可是一件好事。至少，這樣主人就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啊？”
紅衣一楞，硬是很久才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沒有聽錯吧？雪落公子的意思是吉時誤了更好？正和他意？
“你去守著主人的寢殿，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恐怕不太好吧？”紅衣遲疑道。
她算是明白了，原來雪落公子真的希望皇上大婚泡湯啊。可是，為什麽？
饒是聰明如紅衣，也猜不透雪落的想法。在她看來，皇上完全把雪落和雪珈當成了弟弟一樣疼愛著，這弟弟難道還有戀姐情節？
“有什麽不好？若是你們把主人吵醒了，她怪罪下來，你們誰擔當得起？”
雪落的話也不無道理，西月冰顏什麽時候都好說話，唯獨這睡覺是絕對不能惹的。
所以，紅衣臨陣倒戈站在了雪落一邊。與雪落一起站在了西月冰顏的寢殿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打擾。
直到辰時，西月冰顏悠悠轉醒。
“紅衣姑娘，您就不要在這裏瞎起哄了。快點去叫醒陛下吧，這要是誤了吉時該如何是好啊？”
小全子的聲音傳入了西月冰顏的耳朵裏，她終於想起了今日是她與玉簡溪還有齊墨大婚的日子。
“紅衣，放他們進來！”揉了揉眉心，西月冰顏朝著外面喊道。
看吧，她不高興，這話也說得刻薄。“放進來”，怎麽聽怎麽像說狗的。
外面的一群人聽見西月冰顏的聲音才同時松了一口氣，當然，除了雪落。
得到西月冰顏的命令，小全子趕緊把身後的那些嬤嬤往前推。邊推還邊說著“手腳麻利點兒，要是等會兒耽誤了吉時，就要了她們的腦袋”等等威脅的話。
西月冰顏自然也知道時辰耽誤不得，於是也耷拉著腦袋任由嬤嬤們動手。
反正，今日是不能由著她自己的性子來的。
許是小全子威脅的話起了作用，反正西月冰顏穿上大紅的嫁衣，梳好妝容出寢殿之後，恰好是巳時。
“皇上，兩位皇夫已經等在雙清殿等候多時了，您該去雙清殿迎親了。”
“賓客們都安排好了嗎？”
她知道今日玉家來的人是老頭子，可不能讓他老人家不高興。還有邪宮四大護法和幻月盟的幾位高層也制造了各種身份混進宮來，說是要參加主子的婚禮，還要順便鑒賞一下主夫。
“賓客那邊都由右相安排好了。”
“嗯，走吧，去雙清殿迎接朕的皇夫。”
“是。”
西月冰顏踏出冰月宮，龍輦已經等在那裏了。還有樂師們也已經準備妥當，只等主角。
“啟程。”
一路上，鼓樂不斷，到處都是一片喜慶。
漸漸的，也有賓客出來在道路兩邊觀禮。
雙清殿外，玉簡溪和齊墨各站一邊，遠遠的聽見樂聲，翹首期盼。
“皇上駕到。”
只見西月冰顏從龍輦上下來，她身著大紅色喜袍，喜袍上繡著霸氣的龍圖騰。頭綰一個繁雜的鳳凰髻，上面插著這天下唯一的一支九天鳳舞釵。她款款走來，真真的是耳戴珊瑚珠，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還有那一張胭脂染紅了的俏臉，這恐怕是西月冰顏這一生中最妖嬈的梳妝了。
再看齊墨和碧雲天，頭戴碧玉冠，兩人都穿著紅色喜袍。
不同的是：一人風流倜儻，一人公子如玉。
又相通的是看著西月冰顏時那專註而深情的眼神，隱隱的又暗藏著一股激動。終於，他們要美夢成真了。
“月兒。”
“顏兒。”
不等隨行的司儀出聲，兩人已經一左一右迎了上去。生怕下一刻，那正在朝他們走來的女子就會消失在天地之間。因為此刻，他們的內心都冒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們可是等不及了？”
看到他們匆匆忙忙迎上來的動作，西月冰顏勾唇一笑，眉宇之間，風華萬千。
齊墨和玉簡溪兩人瞬間看得癡了，竟然忘記了回答。
“走吧，既然選擇了你們，就絕不會背棄。你們也無需如此擔心，平常心對待即可。”話落，左右手同時拉起兩人，朝著百花殿走去。後面，樂聲不斷。
那一路，已經鋪好了十裏錦紅。
“我們…”
“噓，現在聽我說。”阻止了兩人的話，西月冰顏左右看了一眼。那眼眸中似乎沒有任何情緒，卻又像是浩瀚無垠的大海，包容了一切。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們，我西月冰顏必然說到做到。今日執起你們的手，一起走過這十裏錦紅，今後的歲月，我們就一直這樣牽著手走過。雖然不能保證生離死別，至少在生的時候，我們要遵守這個約定。縱然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十裏紅塵，我們也不離不棄。你們能做到嗎？”
西月冰顏的語氣輕柔婉轉，似乎絲毫沒有威逼利誘。
兩人卻同時覺得這誓言沈重無比，卻也都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點頭，那答案不言而喻。
“顏兒，阿溪定會記住今日的誓言。”
“月兒，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
此刻，他們三人並肩而行，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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