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祭天登基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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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冷傲凡成功地和西月冰顏一起睡在了一張床上。睡到半夜,西月冰顏就給他下了安魂香,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回皇宮去了。

第二天晌午時分,冷傲凡才醒了過來。結果卻發現身邊的被窩早已冰涼,心裏說不出的失落。

情在外面聽見動靜,以為是西月冰顏醒了。正待讓宮婢碧兒端著熱水進門,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宮主,您醒…啊”碧兒以為開門的是宮主,卻沒想到是個陌生男子,尖聲叫道,“你是誰?”

在碧兒身後的情卻是張大了嘴,“冷公子,你怎麽從主子的房裏出來?難道你們昨晚睡在一起?”

“嗯。”冷傲凡沒理會碧兒,只是對著情輕輕地應了一聲,“不過,他現在不在房中。”

“啊?主子不在。”情不解地問,主子怎麽可能這麽早就起床,肯定是床被冷傲凡霸占了,所以才離開了的。

他點點頭,很想問一句“他在哪裏”,但是看情的反應,她應該也不知道。

“碧兒把熱水端進去,再去拿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給冷公子用。冷公子是宮主的客人,你好生伺候著。”情對著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碧兒道。

“冷公子,你就先洗漱吧,我去吩咐廚房給你送吃的過來。”

“你家主子?”

“等會兒我去問問翼他們有沒有見到主子,主子最近很忙,經常見不到人的。所以,還請您多擔待。”

情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不以為意。她剛才和翼他們一起用了早膳,根本沒見到主子。主子肯定已經回宮去了,現在這麽說也只是敷衍一下他罷了。

雙清殿內,碧雲天和齊墨正在飲酒,這看似閑適的場景,卻無人能體會兩人此刻的心情。

“墨,你說,為什麽我拿江山為聘,她都不動心呢?”把手中的酒,往嘴裏送,仰著頭一飲而盡。想到那天她真的和南星漓夜…他就覺得難過。如玉的俊顏上不滿了郁色,不動聲色如他,也忍不住了,所以才會和齊墨一起喝悶酒。

“如果因為你以江山為聘,月兒就動心了,那她也不是你要的人了。”他淺酌了一口杯中酒,只感覺往日甘醇的美酒,現在只剩下苦澀,無邊的苦澀。

“是啊,她怎麽會是那種人。不過,她或許是真的喜歡南星漓夜,不然怎麽會…”剩下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裏,這一刻,對於南星漓夜,他真的嫉妒得要命。

他與南星漓夜同為太子,兩國實力也相差無多。但是南星漓夜這個太子就比他幸福太多了。他們同為皇後所出,南星漓夜從小就被立為太子且極受南星皇寵愛。而他呢?不僅不受寵,還要被那些寵妃,弟弟妹妹欺負。現在,就連冰顏也對他另眼相待。

“那可不一定,月兒肯定是擔心南星漓夜在西月國出事了,對於南星國那邊不好交代,才好心進去看看他。誰知道南星漓夜是不是人面獸心,強迫於月兒!”齊墨一口咬定是這樣,心裏卻也沒底。

“即便如此,他們也已經在一起了。”

“那有什麽?月兒是我從小定親的未婚妻,別說只是和南星漓夜發生了關系,就算她心裏有南星漓夜,本公子也不會罷手的!”

齊墨這話倒是真的,他本來就是江湖人,哪裏有那麽多規矩。加上他遺傳了不少他母親宇文歆瑤的性格,根本不把禮教什麽的看在眼裏。只要他喜歡,對方又沒嫁人,他為什麽不能去爭取?換句話說,就算月兒嫁人了又如何?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碧雲天看著齊墨,見他言辭懇切,目光堅定,也明白了他說得不假。轉念一想,其實也對,自己喜歡的,為什麽要拱手相讓?他也可以去爭取的,不是嗎?這一生,他在乎的東西太少,一個是曾經生他的母後,一個是教育他成人的外公碧雲霄。現在,又多了一個西月冰顏,一想到她,就覺得心裏被填得滿滿的,那種感覺怎麽也揮之不去。

那麽,既然放不下,就不放了吧。

“墨說得對,是我迂腐了。”說完,突然覺得整個人豁然開朗。

“你想通了?那就好,我們也不要喝悶酒了。還是想想怎麽讓月兒接受我們吧。”齊墨把手中的酒杯一放,又恢覆了以前那風流倜儻的模樣。

“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你不擔心以後我會搶在你前面?”碧雲天半開玩笑道。

“我們是兄弟嘛!不過,只要原因還是我有些事終究是我阻止不了的。那天宮宴你也在場,西月皇已經說過要將皇位傳與月兒了。那麽以後月兒就是女皇,你想想一國皇帝後宮怎麽會只有一人?雖然月兒是女子,但是西月皇家本來就子嗣較少,所以,那些大臣們一定不會同意月兒後宮無妃的。即便這妃是男子,如果月兒登基順利,恐怕那些大臣就要把自家的兒子往她的後宮塞了。既然,她將來註定不止一位夫君,我寧願與我共妻的是你。”

“沒有想到,墨連這個都想到了。”

是啊,他都忘記了,冰顏將來會是女皇,不會只有一位夫君。那麽,是不是證明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轉眼,離那日宮宴已經是第十日了。

皇宮裏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照理說明日是公主祭天登基的日子。可是皇宮裏卻是處處壓抑,非但沒有喜慶,反而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冰月宮中,紅衣正在催促著西月冰顏試龍袍。

奈何,西月冰顏嫌棄試衣服太麻煩,不管紅衣怎麽說好話,她都不肯試。還說什麽“這大熱天的,誰願意穿誰穿去”。就是這話,把彩虹七衛弄得哭笑不得。就連那些小宮女小太監也在一旁偷笑。

只是,天下恐怕只有他們公主一人嫌棄龍袍惹了。

西月冰顏還不止嫌棄它穿起來惹,還嫌棄明黃色龍袍難看。弄得自己金燦燦的像個暴發戶似的,這叫她怎麽也歡喜不起來。

“公主,國師大人求見。”

一個在冰月宮守門的太監進來稟報。這太監是西月冰顏回來後親自選的,以前在浣洗院當差。西月冰顏見他極為機靈,懂得看人眼色,所以叫了他在冰月宮來當差。

現在看來,還真是不錯。自從他當差以來,至少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隨便不經通報就進冰月宮了。

“請國師進來。”

西月冰顏一聽說若白來了,鳳眸一亮。終於有人來解救她了,不用被紅衣摧殘耳膜了。

若白一進內殿,就見西月冰顏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一怔。這是什麽情況?

“公主為何如此看著若白?”

對上若白那清澈淡然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的目光,西月冰顏扯了扯嘴角,“沒什麽,就是覺得若白今天特別帥。”

“帥?”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其意。

顯然,這應該又是公主曾經生活的那個異世的語言。

“嗯,就是俊美的意思。”西月冰顏好心地解釋道,面對若白她總是覺得特別輕松。畢竟,這是唯一一個知道她來自異世的人。(陌:咳,冰顏啊,老皇帝好像也知道吧?冰顏:你就當他不知道吧。陌:我能說不嗎?冰顏:你覺得呢?陌:委屈地飄走…)

“呃…”這下若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出色。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被眼前的人兒這麽一誇,他心底竟然升起絲絲竊喜。

“若白,你來是為了明日祭天的事?”

“是。明日辰時在神壇祭天,公主一定要早做安排。若白擔心那些人對公主不利,上次在宮宴上刺殺公主的事情還有可能發生。”若白坦言,雖然他知道眼前人是命定的帝星,但是一想到她會有危險,他心中就忐忑不安。

自從三年前她醒過來,他的情緒就愈發難以自控了。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這般擔心她。

“無礙。本殿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昨天暗收到月影衛來報,自從郡主大婚之後,武王就不見了。那回到宗人府的武王只是一個替身而已。恐怕,明天他會有大動作。為了以防萬一,她已經把宮中隨行護送的禁衛軍都換成了邪宮的人。月影衛到時候也會隱匿在她身邊,以防不測。

這一次,也算是除掉武王的大好時機。沒有什麽罪名比刺殺新皇更大的了,就算他是西月國的王爺,也定然難逃一死!

“如此,若白也就放心了。”若白點了點頭,他也相信她不是那等任人宰割的人。

“若白,你身邊需不需要幾個人保護安全?萬一那些人對你下手,要知道明日祭祖,除了我,你也是重要人物!”

沒有國師,祭天儀式怎麽完成呢?她不能保證武王不會來一招偷梁換柱,把若白抓走。那若白不僅可以成為要挾她的籌碼,還可能引起百姓的暴動。

“不用。”他知道她在想什麽,雖然他不會武功,但不代表他就是軟柿子。武王曾經也不是沒有派人刺殺過他,只是那些人都…澈然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冷意。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

“那若白就先回去了。”

“嗯。”

看著若白遠去的身影,西月冰顏朝著暗處打了個響指。

“主子。”

“十七,你帶兩個人一起去保護國師。”

終究是心有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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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明天要考英語四級,親們保佑我吧…也祝同樣考級的親們順利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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