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關進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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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公主給奴婢一個痛快,命奴婢來殺公主的人是武…”她的眼睛看向了武王的方向。

“啊!”正待那女子要說出害她的人是誰時,一直不知道從哪裏射出的箭貫穿了她的左胸。就連西月冰顏也只是聽見“嗖”地一聲,沒有來得及阻止,便聽見了女子的慘叫。

“是見血封侯。”蒼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子,已經死了。

她識得這毒也是因為在現代的原始森林試煉。見血封喉,又名箭毒木,桑科,見血封喉屬植物。樹高可達40米,春夏之際開花,秋季結出一個個小梨子一樣的紅色果實,成熟時變為紫黑色。

“不對,除了見血封侯還有一味斷腸草,光是見血封侯起碼要一刻鐘的時間才會死去。”女子嘴角有濃稠的黑血流出,應該是斷腸草的作用。

“不知道是誰在這麽關鍵殺人滅口?”齊墨收起了平時的散漫,眼底閃過一抹凝重,剛才那支箭羽…

“你說呢?”剛才放箭的那人箭術了得,隱藏在暗中竟然沒有被月影衛清場,想來功夫也屬絕佳的。

“要我說,月兒不如棄了這西月的秀麗江山,陪墨一起仗劍江湖,縱馬天涯。”

“好啊,只要你能保我一世無憂。”挑眉淺笑,算是讚同了他的話。

“墨定然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另一人打斷。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打斷齊墨的是南星漓夜,不知何時,他和碧雲天兩人已經站在了他們這邊。

殿上的一幹大臣被這突如其來的暗箭嚇得丟了魂兒,卻又暗自慶幸,還好沒有在千刀萬剮,否則他們豈不是還會被逼著吃那女子身上的肉?

左相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遺憾,這是他布的局,卻沒能把戰火燒到武王身上。不過也沒關系,他還有後招。只是,剛才看見西月冰顏說用刑的那一幕真的讓他覺得心驚膽寒。如果那女子說出是武王公主卻不相信,要再審,不知道她會不會把自己給供出去。

想到剛才從大殿上竄出去擋在西月冰顏面前的幾個男女,他真是算漏了她。沒想到公主還藏有自己的人,還有那剛剛和齊墨一起上去的男子究竟是誰?難道也是江湖人?公主才醒過來幾天,竟然結交了江湖人,看來是他真的小看了她!亦或是她曾經都在扮豬吃老虎不成?

武王更是長長地舒了口氣,看了一眼暗箭的方向,還好他安排了那人在暗中見機行事。剛剛那女刺客分明就是看著他的方向,想要陷害於他。那麽她背後的人是?在朝野上下,除了他還有誰的野心最大,也就不難猜測了。只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哪裏有那麽容易?哼!

而且讓他沒想到的事,這大殿之上竟然還有西月冰顏的人,瞧那幾人的武功都不低,難道是皇室月影衛?

“主子,現在該怎麽辦?這人已經死了。”蒼檢查了一下,再次確定了地上的女子已經死亡的事實。

“搜身。”從剛才那女子最後的表現,分明是把矛頭指向了武王,那暗箭恐怕也是武王的人放的。

“啊?我可不搜,男女授受不親。”蒼聽見西月冰顏說搜身,立馬跳開了,說出的話更是把一邊的幾人樂個半死,這個時候他竟然想到的是男女授受不親。

“咳,我不認識他。”西月冰顏果斷把臉轉了過去,裝作沒看見蒼。

其他人看見西月冰顏的動作,也跟著轉了過去。

“刑部侍郎周大人何在?”西月冰顏的目光掃向殿上眾人。

“臣在。”刑部侍郎,周文清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長相也算是清俊,是西月冰顏安插在朝中的暗棋,曾經的月影衛。

這個男子在做官方面倒是很有一套,短短三年,便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吏做到了刑部侍郎的位置。不過,他表面上卻是左相的人。

“你來搜身,看看是否有什麽證明身份的東西。”

“是。”周文清蹲下身,也不避嫌。不一會兒,手中取出一個令牌。

“請公主過目。”

西月冰顏接過令牌,只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

“皇叔,本殿倒是想知道,武王府親衛的令牌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女子身上!”西月冰顏把手中的令牌扔在地上,那令牌上大大的一個“武”字醒目地出現在眾人眼中。

“本王也想知道我武王府的令牌怎麽會出現在一個刺客身上!”西月洪武狀似詫異地看了地上的令牌一眼,“難道公主以為是本王要暗害你不成?”

下面的大臣們見此令牌都變了臉色,只有左相臉上閃過一抹冷笑。

“本殿當然不會認為皇叔會害本殿,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只是,如今在刺客身上搜出武王府的東西,皇叔還得給本殿一個交代。”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便有人站出來為武王說話了。

“啟稟公主,臣以為武王是冤枉的。”

“臣也這樣認為。”

“臣亦是。”

……

有多少人站了出來?起碼三分之一的大臣吧?西月冰顏臉上的神情是越來越冷,看著一個又一個站出來為武王求情的人,眼底一片冰寒。

“好了,想不到皇叔在朝廷之中人緣還挺好。你們也不用這麽急著為皇叔說話,本殿又沒有責怪皇叔。”

西月洪武聽了她的話卻是一驚,他的人暴露了!還沒等他辯解,又聽她說。

“本殿自然是相信皇叔的,只是,刺殺公主,可是大罪。本殿就把這件事交給刑部來辦理了,當然,光是刑部也是不夠的,左相大人。”

“臣在。”左相聽叫到自己的名字,沈著地應聲道。

“你監督刑部辦理此案,務必在本殿登基之前找出這真正的幕後主使!”西月冰顏看著左相的眼裏多了幾分意味不明。

“是。”左相看到了西月冰顏的那抹異樣,只覺得心中一寒。不由得想,難道她知道了什麽?自從今日之後,怕是沒有人再看低那玉階之上的女子了。看來,他必須盡快動手才行啊,這些年真是不該心慈手軟,也不該大意了,以為一介女子掀不起什麽風浪。

“為了避嫌,這次本殿只有秉公辦理此事了,皇叔可有異議?”

“一切任憑公主做主。”

“那麽,從即日起,還委屈皇叔呆在宗人府,直到左相和刑部抓到那幕後之人!”

這話一出,便引來了很多反對之聲,大概都是幫武王說話的。其中以西月明珠為最,她一聽西月冰顏要把父王關進宗人府,那還了得?

“西月冰顏,你竟然敢把父王關進宗人府,你好大的膽子!”

只是,西月冰顏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發現南星漓夜不對勁。他站在自己身邊,卻氣息不穩,面色潮紅。

“南星太子是不是喝醉了?”

“邪兒擔心本殿麽?”見西月冰顏看著自己,南星漓夜心中一喜。

“鬼才擔心你,只是你要是在我西月皇宮出了什麽事,本殿恐怕會惹上麻煩!”想起最初桃花樹下的桃夭公子,她便不忍對他太過無情。

“西月冰顏,本郡主在和你說話,你竟然置之不理。”見西月冰顏和自己心上人南星太子說話,西月明珠心中氣急。又擔心真的被西月冰顏看出南星漓夜被下了藥,於是更加焦急地吼道。

“明珠郡主,看來前幾日宮中的老嬤嬤並沒有教會你禮數,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本殿的名諱?皇叔身為皇室之人,當然是進宗人府,難不成你想讓皇叔直接去刑部大牢?還是你也想去宗人府和皇叔作伴?”

既然已經撕破臉,西月冰顏也不想再容忍這樣一個無理取鬧又胸大無腦的女人。

“你,你…”

“明珠,退下!公主做事什麽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武王瞪了西月明珠一眼,又對西月冰顏道,“都是本王教導無妨,還請公主看在明珠一時魯莽的份上,饒了她。”

表面是在求情,話裏卻是指責西月冰顏是在為剛才的遇刺的事情遷怒,這話說得真是有水準呢。

“皇叔說笑了,本殿豈是那等心狠之人?明珠姐姐和本殿情同姐妹,這些日子更是住到冰月宮來陪伴本殿了。本殿豈會因為這嘴上之爭便傷了她和本殿的姐妹情分?”

“如此甚好。”

那邊,西月明珠憤懣,卻又無可奈何。

“來人,帶南星太子,北辰太子和東日三皇子還有齊墨公子和簡溪公子去雙清殿歇息。宴會就到此結束,諸位大人便散了吧。”

西月冰顏示意情他們暫且離開皇宮,她自己帶著雪落和雪珈回了冰月宮。

百花殿上,見南星漓夜離開的西月明珠也偷偷跟在了他後面一起離開。

不過,西月冰顏剛剛回到冰月宮不久,便有南星漓夜的近侍來報,南星漓夜要見她。

“可是你家太子身子不適,要請禦醫?”西月冰顏問來人。

“殿下只讓屬下前來請公主過去,並未多說。”這近侍不是阿大和阿二,倒是看起來更加穩重。

“好吧,本殿這就過去。”

剛才就看見他不對勁,想起的以往也算交好,還是去看看吧。西月冰顏跟著近侍一起到了雙清殿,南星漓夜暫歇的地方,卻發現了裏面不止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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