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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雙生子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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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小姐!”西月冰顏看到玄嬌柔不顧一切地向自己撲過來,為自己擋開那一瞬間的攻擊,一下子紅了眼。手下迅速打出一掌,一個旋身摟住。

“主子,我們來。”絕和翼一左一右對著二白出手,攔住他對西月冰顏的攻擊。十二和暗飛身護在西月冰顏身前,眼神警惕地看著那個出手偷襲的老頭。剛剛是他們大意了,沒想到這些老頭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竟然還玩偷襲。

碧雲天和齊墨此時也顧不得觀察他們怪異的武功,也趕緊到西月冰顏身邊。

“公子,我好高興。好高興能夠躺在你的懷裏,好高興能夠為你擋下那致命的一擊,還好,受傷的不是你!”

“你怎地如此傻?那一下說不定我能夠躲過去呢?”看到她胸口汩汩流出的鮮血,西月冰顏心中難受又詫異。那個光團是什麽東西,簡直比現代的機關槍的威力還大。

“呵呵,我…”玄嬌柔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咳,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玄嬌柔微笑著,只是此刻看起來是那麽的脆弱。西月冰顏開始後悔剛才同意帶她上岸了,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

“你明明知道…”她想說我不喜歡你的,卻被玄嬌柔一下子打斷了。

“不要說出來,如果沒有他,你會不會有一點點喜歡我?”她輕聲在他耳邊低喃,然後看了同樣護在她身前的玉簡溪一眼。剛才她看見了,玉簡溪也是想上前替他擋那一下的,可惜被她捷足先登了。這一次,她總算比他快了一步。

她靜靜地看了一眼這個可憐的女子,想起了曾經讀過的關於席慕容的詩:

若所有的流浪都是因為我

我如何能

不愛你風霜的面容

若世間所有的痛苦

你都已為我嘗盡

我如何能

不愛你憔悴的心

……

“會的,一定會喜歡你的…”盡管那種喜歡不是男女之情,但是,終究是不會不愛。

“這樣便已足夠。”玄嬌柔微笑著,笑得很美,如新荷初綻,如星火燎原,“答應我,幫我照顧好我爹爹,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好。”

她的話音剛落,玄嬌柔就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她是那麽快樂,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去死。只是,在臨死之前都沒能明白自己所愛非人。不是西月冰顏故意要隱瞞,只是想要給她瞬間的美好,讓她不受那麽大的刺激。

涼薄的唇貼上玄嬌柔冰冷的額頭,給她一個安息的吻。她想要替她報仇,可是卻發現自己是那麽的無能為力。

天意在腦海中提醒她,他們不是這幾個祭司的對手,趁早溜走。因為他們是神魔後裔,擁有的是術法之術。它已經發現了七彩流光雪蓮的下落,只要等會兒避過這些人的耳目,便來找她。

西月冰顏擡眸看向第一個老者,他是這裏的主事人。她示意他讓他們都住手,她有話要說。

“住手。”大祭司一聲令下,打得難分難舍的幾人瞬間分開。不知道什麽時候,十二和暗上去幫忙了,西月冰顏都沒有察覺。

“大祭司,這幾人就讓二白殺了吧。”看到自己被削掉一截的胡子,二祭司頓時火起。他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侮辱?

當然,做這種損事的人是十二,這方面他也算是盡得西月冰顏真傳了。

“二白。”大祭司的聲音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二祭司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蔫了。看到二白回來,大祭司又把目光轉向西月冰顏,“說吧。”

“我要那個偷襲的老頭的命,還要我的同伴們都安全離開海天一色。然後,我會讓小意意出來和你們見面。”

西月冰顏看那個偷襲的老頭的眼神,可以用陰狠來形容了。她怎麽會容許他傷了自己的人之後還安然無恙?即使她能力不足又怎樣?

“小女娃,你倒是有幾分膽色,竟然敢跟本祭司如斯討價還價?”大祭司怒極反笑,他活了一千多年,還沒有見過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這也算是大姑娘上花轎——還是頭一回。

“哼,別的沒有,膽色還是有點兒。”她沒有忽略他的稱呼,也不過是瞬間的詫異。就連丐老都能一眼看出她是個女子,何況這個神魔後裔,活了一千多年的人。

不過,她不驚訝不代表別人不驚訝。

看碧雲天和齊墨的神色就知道了。

“老頭,你不要瞧人家長得好看就說人家是女娃好不好?人家無邪可是如假包換的男子!”齊墨一面反駁大祭司的話,一面拿眼角的餘光瞟著西月冰顏,想要看看他是什麽反應。其實,他並不是要幫他說話,而是想試探一番,到底他是不是女子?其實,早就開始懷疑了,不是麽?

“哈哈,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小女娃是女子啊,難怪剛才那個小女娃要為她生為她死的,可惜啊。”二白這時候嘲諷地笑道。

“我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大祭司是否答應我的要求?”看了一眼齊墨和碧雲天,她卻沒有解釋。

“無邪,你真的是女子?”她不解釋,不代表齊墨會這麽容易放過她。

“無邪,你究竟是誰?”碧雲天也開口問道,在得知她是女子的那一刻。她的臉和記憶中的某人重合,他們應該是一個人的,他只是想確認一下。、

“嗯,幻月便是我。”西月冰顏回答得也非常爽快,反正遲早他們都是要知道她的身份的。海天一色之後,她便回宮。

“你真的是幻月?”雖然猜測過,但是當真正知道答案這一刻,他還是忍不住震驚了。原來,自己喜歡的人之所以經常玩失蹤是因為她還有另一層身份。原來,她一直在騙自己。齊墨忍不住苦笑,也怪自己無能,一直沒有查到過她的真實身份。

西月冰顏再次肯定地點頭,她是幻月給他的打擊有那麽大麽?

“小女娃,剛才的要求本祭司是不會答應的。放他們離開可以,想要四祭司的命卻是癡心妄想。”

大祭司思忖片刻,決定退讓一步,“不過,你到時候必須心甘情願地與神鳥接觸契約,否則,本祭司不介意把他們的命都留在我海天一色。海天一色有來無回的名頭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西月冰顏的眼睛和大祭司對視,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堅決。還有那種俯瞰眾生的感覺,好像在他的眼中他們都是螻蟻一般,只要他願意,可以瞬間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命。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忌憚天意吧?她暗自猜測。

“好,不過我要親眼看見他們離開才算數。”沒辦法,玄嬌柔的那筆帳只有以後再來討了。

“可以。”

“我們不同意!”齊墨和碧雲天同時說道。

“主子,我們怎麽可能拋下你獨自離開?”

“無邪,你若出事,我絕不獨活。”玉簡溪看了一眼排排站的老頭,他們眼神的非常不善。恐怕不僅是因為顏兒成了神鳥之主,還因為她挑戰了他們的威嚴,不可冒犯的威嚴。

西月冰顏的眼眸此時一片清冷,淡淡地掃了幾人一眼。

“記住那天我在船上說過的話,你們只需要等我回來。”

“月兒,我要與你一起。”齊墨殷切地看著西月冰顏,他怎麽會同意讓她以身犯險?

“我也留下。”碧雲天沒有多說,可是語氣卻是從所謂有的強硬。

“你們留下只會拖累我。”語氣已經變冷,“齊墨,難道你忘記了你曾經許諾會答應我一件事?”

“當然沒有,但是除了這件事,什麽都可以答應。”

“那麽,就離開這裏。在西月京城聚賢樓等我回去,到時候我要你履行自己的諾言。”

不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又看向大祭司,“現在就帶我們去我們的船所在的地方。”

相信這個對他來說並不難,畢竟他們就是被瞬移到這個大殿上來的。

“具體方位?”

“東邊。”

大祭司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一團光影把他們包圍在一起。

轉眼已經到回到了最初上岸的地方。西月冰顏看了一眼懷中的玄嬌柔,心中愧疚不已。

隨後,大祭司和他身後的一幹老頭都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大祭司因為用靈力過度,身形有些不穩,幸得後面的老頭扶著他的身子。

船頭上,齊霸天和丐老同時看向他們,眼中詫異。他們去了這麽久,一點消息也沒有。正有人建議派人去找,沒想到他們剛要下船,又看到他們憑空出現了。還有,他們身後站著的十個老頭是什麽人。看起來好像神仙,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神魔後裔,只是他們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善。

一一觀察,齊霸天把目光轉向了西月冰顏的懷裏,眸光霎時頓住。

“無邪,怎麽回事?”

“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玄小姐。”她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這是她的責任,只是現在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是誰?”齊霸天平靜地問,其實他心中是憤怒加震撼的。

憤怒他們沒有保護好玄嬌柔,震撼的是思無邪的實力連他都看不透,卻保護不了一個女子。那說明了什麽,這裏是海天一色無疑,而且這裏的人強大到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這件事你們就不要管了,我不會讓她白死的。”說完,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出手的老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齊霸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不出武功高低的十名老者,無疑是他們做的了。

“盟主,爺爺,你們帶著這些武林人士離開這裏。”

“為什麽?我們為什麽要離開,好不容易找到了海天一色,豈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是啊。盟主,這樣可不行。是不是他們下去已經找到了七彩流光雪蓮才讓我們回去。至少應該拿出來給我們見識一下!”

“就是,這個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吧?”

“我們不能白來!”

“得到好東西也不能這樣私吞。”

……

一些人開始抗議,不滿。他們這個時候完全忘了是因為誰,他們才能夠死裏逃生的,是因為誰他們才能找到海天一色的。利益總是讓人失去人性,忘記了恩情。

“住口!”齊霸天一聲呵斥,“雲天,你來說,出了什麽事?”沒有再問思無邪,不是他不夠相信他,而是他在江湖上終究算是邪道中人,沒有碧雲天的威望那麽高,名聲那麽好。

“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誰若是要強行上岸也只有送死的份。”碧雲天煞有介事的說,“無邪與他們談了條件,她留下放我們所有的人離開。”

他沒有說出是因為她是神鳥之主的緣故,只是這樣模棱兩可的解釋。希望這些人不要糾纏不清才好,否則他不介意直接殺了與她作對的人。碧雲天掃了一眼剛才起哄的人,眸底閃過一抹殺意。這一次,為了她,他可以不介意大開殺戒。他沒有堅持要留下來,是相信她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因為那只未知的神鳥。

看出碧雲天眼中的戾氣,齊霸天又是一陣詫異,到底出了什麽事?

“少羅嗦了,再不離開,那就永遠都留在我海天一色。”大祭司冰冷著臉,不想看到這些人貪婪虛偽的嘴臉。

“你們上船。”把懷裏的玄嬌柔交給站在她旁邊的十二,讓他帶著回去。

幾人都沈默了一陣,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好像有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了一聲,“我們等你回來”,然後齊齊飛身上了船。

然後,西月冰顏看著齊墨和碧雲天在和齊霸天解釋著什麽。直到最後他們的船遠離海天一色,不見蹤影。

“現在你可以交出神鳥了。”

大祭司冷冷地看著西月冰顏,好像在說,你現在還要耍什麽花樣?

“你們這麽迫不及待地要找神鳥到底為了什麽?”

拖住時間,西月冰顏在意識裏聯系天意,它說找了幫手,馬上就過來幫她了,她之要拖一下就好。

“這不是你該問的。”大祭司看見她依然一臉悠哉的模樣,明顯已經很不高興了。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要對小意意不利。怎麽說我也是它的主人,關心它的安危是人之常情吧?”她說得振振有詞。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們只是想恭迎神鳥歸位,它是海天一色的守護之神,我們怎麽可能對它不利?”

“那為什麽我感覺到天意不願意留在海天一色呢?你們到底要用它來做什麽?”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她要知道,我們不妨告訴她,也讓她死個明白。”

說這話的,恰好是那個出手偷襲的老頭。

大祭司好像也同意了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看見她看他們的眼神,他心中竟然有些忌憚,那殺意隱藏得很好,卻也太過濃烈。今日,她是一定要死的,不為別的,就為她是神鳥天意的主人這一點。

“我們海天一色上是神魔大戰的遺跡,萬年前,這片遺跡靈氣充足,神魔後裔在上面生活。只是,後來越來越弱,需要水晶神石產生的靈氣來維持我們的生存和修行。水晶神石產生靈氣必須要靠神鳥的純血。所以,你必須和神鳥解除契約,讓它恢覆純血。”

“你們要殺了小意意取血?”西月冰顏面色不變,語氣平和地問,只是心中卻是怒氣上湧。本以為他們把天意尊為守護之神,會把它供奉起來,只是限制了自由而已,沒想到卻是要殺它!

“不,我們是不會殺了神鳥的,只是十年需要取它的一滴精血而已。”

“一滴?”十年才一滴,對天意應該沒有什麽影響吧?只是,她忽略了那個“精”字。

精血是神鳥修行而得來的,要了它的精血就是剝奪了它的修為,如果每年都要,它再怎麽努力也修不成人形,神力也不會提高,壽命也會縮短。當然,這些西月冰顏是不懂的。

“那我們的契約要怎樣才能解除?”

“你死了,契約自然就解除了。”剛剛偷襲的老頭又陰狠地說道,若不是神鳥失蹤,他哥哥的大限就不會那麽快到,也不會離他而去,他遷怒於這個小女娃也是正常的。

“別無他法?”西月冰顏皺眉,那老頭真的很欠抽。

“有是有,上古之法,解除契約對神鳥的影響甚大。我們只有殺了你,強行解除你與它的契約才是最好的辦法。”大祭司解釋道。

“那也要看你們有不有那個本事。”

西月冰顏嘲諷地勾起唇角,倨傲地笑了。她的命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取的,一時大意已經賠上了玄嬌柔的姓名,如果他們要來硬的,她倒是不介意來個玉石俱焚。

“你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是乖乖受死吧。我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你們想以多欺少?”挑眉淺笑。

“你可以選擇我們任意一個和你對決,這樣可好?”忽視她的嘲諷,大祭司略微沈吟道。

“我要他!”手指向那個偷襲的老頭,臉上的殺意濃厚。

老頭輕蔑地看著西月冰顏,似乎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他堂堂海天一色的四祭司,難道還打不過一個凡人不成?這個凡人竟然敢選他,明顯是在找死!

西月冰顏站立在岸邊的大石上,身後是一片蒼茫的大海。當真是如洛神臨世一般,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淥波。

雖然身著男裝,卻掩飾不住她的絕代風華。

“請。”一個請字,從粉唇中吐出。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之態。

四祭司被她這股悠然之態氣到了,瞬間身體爆發出絢爛的光芒,宛若蛟龍一般騰躍而起,向著西月冰顏撲去。

西月冰顏瞬間反應過來,蓮步生風,似浮光掠影一般閃避過他的一擊。

見一擊不中,四祭司又手中運起一團光球,朝著西月冰顏砸去。

西月冰顏已經摸清了他的詭異功法,只適合遠距離的進攻,所以,她側身一閃,不退反進。腳下踏著移形換影步,飛快地來到四祭司身後,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劃過四祭司的背心,被他堪堪躲過。

四祭司一個反身,西月冰顏身體如靈蛇般貼了上去,手肘擊向他的胸口,腳襲向他的胯下,招招狠辣,步步緊逼。四祭司避過她的一腳,胸口卻被擊中,嘴裏發出一聲悶哼。手中的光球還沒有發出,又被西月冰顏擒住了手臂,反手用上內力一捏,只聽得骨頭“哢嚓”一聲,折了。她的右腿抵向他的下身,匕首快速吻上了他的脖子,一下子讓他動彈不得了。

只這一招,便勝了。

“怎麽樣?現在,你說我能不能殺得了你?”西月冰顏的臉上面無表情,眸子裏狠戾盡顯。對待敵人,她從來不會手軟。

“你以為這樣你就勝了嗎?哈哈哈,笑話!”四祭司不屑地看了一眼貼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運起全身的靈力,頓時整個人被銀光淹沒。

“不好,快阻止他,禁術會耗光他所有的靈力的。”

只聽見有誰說了一聲,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只聽得“嘭”地一聲,打鬥的兩人所在的地方被炸出了一個大坑,地上只躺著四祭司一人,西月冰顏不見蹤影。

“他死了。”看了一眼,大祭司給出了決斷。

“不可能,只是使用禁術耗光了靈力而已,怎麽會死?”其他幾人不敢置信。

他們都是活了上千年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死去?

“他是被那個小女娃殺了的。”大祭司看了看四祭司的脖子處,淡淡地道。

他其實也不敢相信,那個小女娃竟然能夠殺得了他們海天一色的祭司。只可惜他們都不擅長近身搏鬥,一旦被她近了身才占了優勢。

“我要殺了那個妖女!”

“你去哪裏找她?說不定她已經被炸成粉末了。”

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他們是神魔後裔,竟然被一個低賤的人類小女娃給殺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雪山

白雪皚皚的一片,冰雪城堡內,女子渾身是血,鮮紅的血液和潔白的冰雪交相輝映。這極大反差的一幕讓紅毛的天意紅了一雙小眼睛。沒有想到,這個一向強悍的女子,會有一天毫無生機地躺下。她渾身的鮮血刺激了它的感官,豆大的小眼通紅一片,晶瑩的淚光在眼中閃爍。

“主人怎樣了?”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子跪在一邊在為她清理血漬,清洗傷口。

“失血過多,經脈盡斷,意識全無。”兩人同時開口。

雪落看著臉上血色全無的西月冰顏,心中淡淡的疼。這個女子現在就像一個破碎的瓷娃娃一樣躺在他們面前,這是他們的主人。

雪珈也和雪落有同樣的感受,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主人可能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雪落,我們一定要為主人把這筆債討回來。”

“主人已經把那個家夥殺了。”他趕到的時候看見了,主人的匕首正劃開那人的脖子。

“可是…”其他人也是幫兇嘛。雪珈撇撇嘴,明顯的不高興。

“你忘了我們受規則的制約?”眉目一冷,雪落提醒道。他何嘗不想殺了那些老頭子。可惜,他們倆是狐貍化成的人形,受海天一色的規則制約,是不能殺海天一色的人的。

“哼。”不高興,他不高興了。雪珈嘟著嘴,甩了甩雪白的狐貍尾巴,要不是那該死的規則,他一定把那些人抽筋剝皮。

“好了,去看看七彩流光雪蓮什麽時候可以采摘。主人不能再耽擱下去了。”相對於雪珈,雪落要成熟穩重得多。

“你去看吧,我要陪在主人身邊。”他才舍不得讓主人和雪落呆在一起呢,雪落什麽的,最壞心了。萬一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吃主人的豆腐怎麽辦?

“你能為主人處理傷口嗎?你那不知輕重的手勁,會弄疼主人的,主人醒來知道了一定會討厭你的,難道你想被主人討厭?”

“才不要,我才不想被主人討厭,我現在就去采雪蓮。”

雪珈急著起身向外走去,沒發現身後的雪落漂亮的臉蛋上詭異得逞的笑容。

“死狐貍,你太狡詐了,哪有這樣騙自己弟弟的?”天意可是清楚雪落心裏在想什麽的,遇上這麽一個腹黑的狐貍哥哥,它不得不為雪珈鞠一把同情淚。

“我哪裏有騙他,我是實話實說。”雪落笑得陰險,對天意的話一點也不在意。

“主人明明意識全無,怎麽會知道疼?”

雪落不理它,不知道疼,他也會心疼的好不好?

看到那蒼白的臉,忍不住俯身親吻她的額頭。果然被雪珈猜對了,他在占西月冰顏的便宜。

“你相不相信,我告訴主人,你趁著她昏迷的時候吃她的豆腐!”天意不滿地尖叫!它美麗的主人,怎麽能讓一只狐貍給親了呢?要親也是它先親才對。

“我看你是羨慕嫉妒恨吧。”雪落勾起唇角,笑得妖嬈。

天意氣得跳腳,打死也不承認。

沒過多久,一陣香氣傳來。七彩流光照亮了整個冰雪城堡。

雪珈的手中捧著一朵散發著七彩流光的雪蓮走了進來,香氣溢滿了整個冰屋。

雪落的臉上笑容漸暖,主人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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