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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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夜晚的沈靜和此時城主府的喧嘩大不相同,有暴風雨快要來臨的窒息之感。

玉簡溪在城主府轉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西月冰顏的身影,心中更加不安了。就連歐陽澈也著急非常,如果邪宮宮主在他城主府出了事的話,他擔心自己一家人見不到明天初升的太陽。

一群人就這樣到處尋找著。

“簡溪公子,這是怎麽了?”情在城主府獲取到主子想要的消息之後,想要趕去與主子會和,卻沒想到自己迷路了。現在碰到面露焦慮的玉簡溪和他們身後這樣一大群拿著火把的人,第一反應就是主子出事了。

“無邪她被歐陽二小姐中途帶離了宴會,到現在都不見人影…”玉簡溪見來人是情,又不禁失望,又把情況簡單地和情說了一下。

“什麽,有女人帶走了主子?而且還是在給她喝了一杯可能被下了藥的酒之後?”後面的話情說得尤為大聲,好像是要受到了驚嚇。其實,不是好像,情是確實被嚇到了。被一個女人下藥然後帶走是要做什麽他們都心知肚明。可是,他們家主子是女子啊,這樣一來不是會被發現身份了嗎?還有,要是主子被知道自己被女人強了會怎麽做?

“你們去過那歐陽二小姐的閨房嗎?”她對主子有非分之想,最有可能做的就是把主子帶回自己的房間。而簡溪公子是關心則亂,所以沒有想到很正常。可惜那歐陽雨算錯了一點,他們主子的性別!

“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玉簡溪經情一提醒,腦海中靈光一閃,轉頭對歐陽澈說,“歐陽城主,請帶路吧。”

“這…”歐陽澈遲疑了,要是真的帶這些人去見到了邪宮宮主在他女兒的房裏,豈不是讓女兒名節不保?但是又轉念一想,這或許是見好事。如果那麽多人見證了思無邪對自己的女兒做出那種事,那麽他想賴賬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決定非但沒有如願讓歐陽雨嫁給思無邪,反而毀了她的一生。不過,他又不是神仙,怎麽會預知呢?

在歐陽雨的小院子外面,燈火通明。院子裏面,寂靜得只聽得見從房裏傳出來的女子的酥媚的低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歐陽澈表面上裝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內心卻是一陣欣喜,生米煮成熟飯了好啊。想著以後玉家的六少爺,邪宮的宮主就是他的女婿,這怎能叫他不高興?瞧瞧地揚起唇角,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玉簡溪和情卻是一臉驚愕,裏面的聲音——男歡女愛?兩人忍不住紅了臉,可是這怎麽可能?

難道主子沒在裏面?這是情的想法。

玉簡溪則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從聲音他已經分辨出了,裏面根本沒有顏兒。

站在他們後面的齊墨和碧雲天則是一臉怪異。齊墨經常出入風月場所,一下子就聽出了裏面發出的聲音不對勁。碧雲天則是但笑不語,其實他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麽會在確定不是那人之後心裏松了一口氣呢?

“該死的,裏面究竟怎麽回事?”歐陽澈怒氣沖沖地推開走到門前,遲疑地站著,卻沒有去推門。他想等倆人自己出來,畢竟捉奸在床的一幕太損害女兒的名節了。所以,他匆匆走到門口不是想要進去,而是變相的守門,以防別人進去。

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情直接用內力把歐陽雨閨房的門震開了。她和簡溪公子急著找主子,哪裏會讓他在這裏守著?說不定越耽擱一刻,主子的情況就危險一分。

“這位姑娘,你做什麽?”歐陽澈看到被破壞的門,狠狠地瞪著情。

“做什麽?”情冷笑,“當然是看看我家主子在不在裏面了。”

“這,裏面他們還有事,你就不能等一會兒?難道就不怕你家主子怪罪下來?”歐陽澈攔住情。

“哼,等?我家主子要是出了什麽事,你賠得起嗎?”情一把推開歐陽澈闖了進去。後面的玉簡溪,齊墨和碧雲天三人也不等歐陽澈回過神來,直接越過他就進去了。

情是最先看清楚裏面的那**的一幕的人,尖叫出聲。她捂住自己的雙眼,從手指縫裏偷瞄。在主子的教導下,她的膽子可是大了不小,害羞什麽的都是浮雲。

一女三男未著寸縷,在明顯狹小的空間內抵死纏綿。屋子裏淩亂不堪,到處都是衣服的碎片,不過,明顯那些衣服屬於女子和城主府的守衛的。

“沒有無邪。”看了一眼偷瞄的情,玉簡溪面色不變,仿佛看死屍一般,掃過地上的三男一女。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澈也看到了這不堪的一幕,再聽到玉簡溪的一句後,徹底清醒過來。那個身上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的女子是他的二女兒歐陽雨,而那三個男人,雖然他叫不出名字卻也並不面生,是他城主府的守衛。她的女兒,和三個男人,正在媾合,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女子仍然沒有反應,她現在只是在強效媚藥的作用下向身上壓著的三個男人無度地索取,哪裏知道已經有那麽多雙眼睛在看他們現場表演?

三個男人也同樣是被**支配了身體,就算是城主的威懾,現在也不能使他們清醒過來。

有人上前,快速地劈暈了淫luan的四人,一把扯過被子把女子裹了起來抱了出去。當然,那人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歐陽風。父親現在正在極度的憤怒中,他擔心他會拔劍直接殺了歐陽雨,所以自己得先把她帶出去。

果然,歐陽澈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拔劍,把那三個作孽的男人殺了。他的女兒怎麽能容忍這等低賤的人侮辱?

他的面色非常難看,現在怎麽辦?不僅沒有讓思無邪成為自己的女婿,還白白地搭上了自己女兒的清白。特別是對上後面齊墨和碧雲天兩人戲謔的眼神,就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忽然,一支飛鏢從窗外“嗖”地一聲射到玉簡溪手中。

飛鏢上釘著一張紙條:

出府向東十裏的瀑布,主上中了**度。

看懂這紙條上的東西,玉簡溪的神色倏地一變。**度,聞名天下的烈性媚藥。

“情,吩咐邪宮的人到城主府帶走歐陽雨,等到無邪回去處理。”說完這句話,玉簡溪身形一閃,便沒影兒了。

深潭內

西月冰顏的手一直沒有放開過那根救命的“稻草”,即使已經開始抓不住了,她也死死地揪著。

南星漓夜的吻霸道,炙熱。可惜,這樣根本無法減輕西月冰顏的痛苦,她的身體反而變得更加燥熱。全身的顏色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仿佛要將她燃燒。

玉簡溪趕到的時候,便見到這樣的一幕:

他癡癡戀戀的人兒,在別人的懷裏。那人正吻著她的美麗的櫻唇,而她那雙鳳眸裏一貫的清冷被濃濃的**取代。那個男人,他看清了他的樣子,正是他的多年的好友南星漓夜。

南星漓夜也發現了有人的到來,卻沒有感知到那人身上的殺氣,便也沒有理會。繼續在身下的人兒口裏汲取芬芳,雙手也開始在她的身上作亂。腰間的束帶已經被他解開,裏面雪白的褻衣緊貼著身子,顯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看到身下人兒的沒美好,他下腹一緊,身下的小夜夜更加興奮了。離開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開始落向她白皙的肌膚。

久久得不到解救的西月冰顏,開始極度不滿地扭動著身子,迷迷糊糊地不滿從口中溢出,帶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嬌嗔:

“阿溪,我熱…”

這一句話,讓南星漓夜的動作猛地一頓,眸子裏的**瞬間熄滅。他忽然覺得冷,很冷!她無意識的低喃,讓他頓時陷入一片冰天雪地。

她在他的身下求歡的時候,怎麽可以喊出別人的名字?阿溪是在喊誰?

在擡眸看到岸邊站著的那人時,他瞬間明白。那聲“阿溪”恐怕是在喊岸上那人。玉簡溪,這些年他行走江湖結交的最要好的朋友。

玉簡溪站在岸邊就那樣看著他們在水下纏綿,臉上不再是以往的溫柔或者淡漠,而是寂,一片死寂!

直到耳力過人地聽到那聲“阿溪,我熱”,他才恍惚地回過神來,臉上從死寂變成了驚喜。他的顏兒是在叫他!她口中喊著的是他的名字!那,是不是代表,現在她最想要的人其實也是他呢?這樣的認知怎能讓這個清冷如水墨的男人驚喜?

“漓夜,把她給我,深潭裏的水冷,會傷了她的身子的。她身子弱,不宜泡冷水。”他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一股執拗。

“可是,她現在喊熱。”南星漓夜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摟著西月冰顏,任她自己在他身上廝磨。他眼中的占有欲很強烈,擺明了不想把西月冰顏交出去。

“你會害死她的,她體內的毒不適合在這麽冰冷的水裏,否則會發作,再也無法壓制。”他開始焦急,如果南星漓夜不放手,難道現在他還要和他動手,那麽誰來救顏兒?顏兒體內“殘生”的餘毒未除,等會兒發作了該如何是好?

“她中了什麽毒?你以為我不知道麽?不就是**度?在水裏她會更舒服的!”他只道玉簡溪說的是她中的媚藥,以為他想要忽悠自己。

南星漓夜沒有再說什麽,跳下深潭,明顯是要搶人!

他還沒有靠近,忽然,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從半空中俯沖而下。直接奪走了南星漓夜懷中抱著的西月冰顏,把她拋到玉簡溪懷裏。

“暗?”玉簡溪看清來人,心下一喜。

“帶主子走!”暗的聲音帶著陰沈沙啞甚至帶著一絲殺意,他是聽到十七回去的稟報才知道這邊出事了。

“誰也不許帶她走,她是我的!”南星漓夜忽地站起身,顧不得剛才暗搶人時他被西月冰顏扯痛的小夜夜,直接撲向了玉簡溪。

暗卻攔在了他面前,當即和他交起手來。

玉簡溪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立刻抱緊懷中的人兒飛出了深潭。

一路上,他忘記了方向,只是抱著她飛著。

“嗯,阿溪,停,停下。”在暗把她搶過來的那一刻,西月冰顏有短暫的清醒,知道現在抱著自己的人是玉簡溪。在接觸到他的身體時,她馬上如藤蔓般攀附在他身上,火熱的身子依靠著玉簡溪的冰涼,為自己降溫。

“怎麽了?等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回去了。”玉簡溪忍受著西月冰顏火熱的身體的煎熬,艱難地開口。

“不行,就在這裏吧。”迷離的鳳眸睜開,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地下一片綠草坪,天上點點繁星。

玉簡溪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她的“就在這裏”是什麽意思,卻也依言停了下來。

被放在地上,西月冰顏抓住玉簡溪的衣袂一拉,把他拽倒在了地上。她迅速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阿溪,我要。”好像此刻沒有**度的作用,她清醒極了,直直地看著玉簡溪的眼睛,嘴裏霸道地說著自己的要求。

玉簡溪在她清澈如水的美眸裏,沈淪,下意識地一個“好”字脫口而出。不去想以後的事情,只一晌貪歡,即使事後她要判他死刑,他也心甘情願。玉簡溪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他在賭!

這聲“好”便是應允,她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勾唇一笑,傾了誰的心中的城?

已經有些紅腫的唇覆上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撕扯著他的衣衫。這一刻,到底是藥性發作還是人性本能,亦或是心中所想,誰也分不清的,道不明。

在她的小手扯掉他的腰帶和衣褲的那一霎那,玉簡溪忽然反客為主,就像農奴翻身做主人一般。他更加直接,用內力震掉了她本就不堪的衣衫,一雙有魔力似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游走。

他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生澀的摸索,卻又因為**度這樣的催化劑的效果而很快熟稔。

“顏兒,你是我的。”說完,便真正開始——

“嗯,啊,阿溪…”疼…字被他的吻吞沒。

天上明月嬌羞地躲進了雲層,又像個害羞的小姑娘時而調皮的探出頭來瞧瞧。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題外話------

審核很久都通不過,陌哀…

今晚要是過不了,就只能等明早起來修改了,陌真的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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