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城門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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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冰顏在離開書房，回到以前住過的煙雨閣找到天意時才知道什麽叫做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小意意，你知道海天一色麽？”西月冰顏找到在桌子旁昏昏欲睡的天意，再看桌子上的酒，一品香的？應該是吧，能夠讓它露出這般滿足陶醉的表情的就只有一品香的美酒了。不過，最近又多了一樣，她的梨花釀嘛。
天意聽到西月冰顏的問話，倏地睜開了小眼。不過，它眼中突然閃過的精光卻沒有逃過西月冰顏的眼睛。
“你不是要去那裏麽？”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天意反問。
“小意意，你在顧左右而言他。”這點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天意沒有開口，它其實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是一生下來就跟著玉星月離開了海天一色，在這星月大陸生活了上千年。如果不是這位新主人提起，它恐怕都要忘記那個地方的存在了。第一次，一向傲嬌不可一世的天意，眼中一片迷茫。
“主人，我忘記了回家的路。”或者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記住，那個生它的地方。
天意聲音中的迷茫，讓西月冰顏心裏微微刺疼。忘記了回家的路麽，是個可憐的孩子啊。回家，這個詞對於她來說也是無力的。
“小意意，不用擔心，我也是你的家人啊。有你主人在的地方便是你的家，不是麽？”心疼地摸了摸桌上的紅毛鳥的小腦袋。
“是的，主人在哪裏天意就在哪裏。”主人第一次這麽溫柔地摸它的腦袋欸。
“不過，我會帶天意回去看看的，看看是什麽樣的地方才能生出天意這般的神鳥。”看著天意那可愛的小模樣，西月冰顏突然母性泛濫。女人啊，果然是天生的感情動物。
“哼，本神鳥出生的地方當然是與眾不同的！”一掃剛才的失落，天意又開始傲嬌了。
西月冰顏無語凝噎，她怎麽就忘了這個小家夥的本性了呢？
“不過，小意意還可以變成飛天大鵬麽？”既然不能指望小家夥帶路去海天一色了，那麽這個當飛機的功能還是可以指望一下的。
“自從星月主人離開了之後，我就不能變大了。”
它也不知道為什麽，那種隨意變換的能力消失了。
“啊？”西月冰顏這下子是真的跌落到谷底了。這個免費的天上交通工具也沒有了啊。
“主人…”天意委屈地看著西月冰顏，它也不想這樣的。變成飛天大鵬多威風啊，可惜它沒有了那種能力。
“沒什麽，就當今天沒有看到那本手劄就行了。”還是不忍看著天意可憐兮兮的模樣，反而轉過來安慰它。
外面，情走了進來。
“主子。”
“什麽事？”
“簡溪公子的娘要見你。”
齊水綠？她來見她做什麽？難道是為了玉簡溪？
“讓她進來。”
沒過一會兒，齊水綠進來了。比起上一次，她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不會再顯得蒼白無力，反而多了幾分幸福的味道。
“夫人請坐。”
西月冰顏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對著齊水綠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無邪今日回來路上勞累，舅媽也不該打擾的。可是，聽說明天一早你就要離開，還是決定現在過來道聲謝謝。”
她在她面前自稱舅媽，是知道了西月冰顏的真實身份的。她是那個人的女兒，所以她的丈夫才會對她特別的好。但是，她不會吃醋，她不會和一個已經成為過去的人較勁。至於那人的女兒嘛，她看了慈愛地看了西月冰顏一眼。她現在能夠得到玉壺炎的疼愛，也完全是因為眼前人的勸解。夫君都已經和她說了，所以她心裏自然對她存有一份感激。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也會走上他父親的路，喜歡上了那人的女兒。這說明了什麽呢？那個人確實很優秀吧，她的女兒也和她一樣的優秀。她不會阻止，相信兒子的眼光。只是，她不得不感嘆一句，造化弄人，不是麽？
“何必道謝，我只是不希望玉壺炎一直活在過去罷了。”
西月冰顏看著齊水綠的表情越來越怪異，也沒有問什麽。相反，她知道齊水綠為什麽會向她道謝。
齊水綠臉上的表情一僵，沒有想到西月冰顏回這麽說。好像她只是在關心她的夫君，至於她，只是順便而已。
“當然，我也說過，你對愛情的執著讓我佩服。”見她的神情，西月冰顏鬼使神差般地多解釋了一句。
“呵呵，這也許是會遺傳的。不僅是我很執著，我那兒子恐怕也和我一樣，對感情都是執著的。”說這話的時候，齊水綠直直地盯著西月冰顏的眼睛，希望能夠從她的眸子裏看出些什麽。
可惜，她失望了。西月冰顏的眼眸平淡如水，不悲不喜。
“是麽，阿溪確實是個執著的人。”對她執著了三年了，“不過，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她低低地嘆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給玉簡溪一個未來。
“我相信，溪兒一定會和我一樣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她自信，自己的兒子是天下最優秀的男子，即使眼前女子的心如磐石，也終會被兒子的堅持所打動。
西月冰顏不置可否，對於玉簡溪，她不想把話說得太滿。
“聽說明天溪兒要和你一起去四國之海，尋找遺世寶島——海天一色？”
“嗯。”
“我相信你們會平安無恙地回來。”她不是一般的婦道人家，自然不會因此阻止他們去冒險，只能在家裏為他們祈禱，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她所能做的是相信自己的兒子，也相信眼前這位特別的女孩。
“我也這麽覺得。”她露出了笑意，這個女人真的很對她的胃口。
第二天
西月冰顏起了個大早，其他人都已經在門外等著她了。
玉家人又是齊聚到大門口為她送行。不過，這一次他們都是一臉凝重。
玉簡櫟和雙胞胎兄弟還想跟著一起去，結果當然是被西月冰顏冷淡地拒絕了。玉簡櫟還埋怨她偏心，都只帶著玉簡溪去。結果玉簡溪說他如果能夠打贏自己，就帶上他。然後，玉簡櫟果斷地閉嘴了。
在去岳陽的一路上，他們聽到的都是關於七彩流光雪蓮在海天一色的傳言。
馬車裏，西月冰顏慵懶地躺在軟榻上。另一頭，坐著一臉無奈的玉簡溪，和面無表情的暗。
“暗，這幾日京城有什麽消息？”
“左右丞相和武王得到消息後，都派出了人去岳陽。”被點到名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嗯，他們只需要派人盯著就行了。既然那麽喜歡湊熱鬧，就讓那些人在一輩子都呆在岳陽好了。或者，我想四國之海中遇難也是很正常的吧？”
西月冰顏唇角牽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那些人就等著她從海天一色回來吧。三年了，公主也該醒來了，不是麽？
“是。”暗自然是明白西月冰顏的心思的，這是第一次對朝廷裏的那幾位出手，也算得上是一個開始。
“呵呵，真的很期待回宮的那一刻呢。”
在馬車上的幾人都感覺一陣陰風吹過，那肆意地躺在軟榻上的人兒也太邪惡了。
他們也同樣期待那一刻的到來吧，期待他們跟隨的主子露出她的風華，期待她站在這世界的巔峰。
三日後，岳陽城
“這便是岳陽麽？”望著古老的城門，西月冰顏感嘆。這是離四國之海最近的城，她可以感受到海風拂面。再看這城門口，西月冰顏一時眼中露出了驚訝。
城門口處有兩隊精兵把守，嗯，然後呢？貌似在收取入城費？這是什麽地方的規矩，聽說岳陽不是屬於四國的，和四國之海一樣，為四國公共財產。那麽，是誰出的主意，竟然要在這裏收取入城費？
“站住。”
城門口，一個衣著破爛類似乞丐的老頭被攔了下來。
“一百兩。”尖嘴猴腮的官爺，伸出了手，看也不看老頭一眼。
“官爺，老頭子沒錢。”老頭孱弱的聲音響起。
“沒錢？沒錢還想進城，你這不是故意找茬嗎？”然後對著老頭不耐煩地揮手，“快滾，快滾，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這是什麽道理，老頭子去過那麽多地方，進城從來沒有聽說過還要收費的！這是哪門子的規矩？”老頭賴著不肯走，和那人理論。
“哼，在岳陽城，老子就是規矩。有錢就進，沒錢就滾。”然後沖旁邊的小兵使了一個眼色，“把這個糟老頭子給我轟走！”
“是。”小兵諂媚道，然後轉頭兇神惡煞地去推搡老頭，“死老頭，聽見沒有，滾一邊去。”
“哎喲，還殺人了…誰來幫幫老頭子啊，這些狗官不講道理。”老頭子一面和小兵糾纏一面嚷道。
城門口圍觀的人增多，現在岳陽城四方來客。大多是江湖人打抱不平的比比皆是，為老頭說話的人很多。
“怎麽這樣啊？欺負一個老人家，老人家一看就是個乞丐，怎麽可能有錢？”一個隔老人比較近的青年男子說道。
“哼，乞丐還想進岳陽城？你以為我們岳陽城是什麽地方？又不是乞丐窩，不收留乞丐。”尖嘴猴腮不屑地瞪了一眼青年，繼續收他的守城費。
陸續有人站出來指責收錢的尖嘴猴腮，鬧得城門口不得安寧。老頭在小兵的推搡下絲毫不肯讓步。
這一幕鬧劇愈演愈烈。
－－－－－－題外話－－－－－－
今天本來想多更點字的，可是早上一覺醒來就是十點了。下午和晚上又有課，陌在這裏深表歉意。明天，最少七千字，這是陌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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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意，你知道海天一色麽？”西月冰顏找到在桌子旁昏昏欲睡的天意，再看桌子上的酒，一品香的？應該是吧，能夠讓它露出這般滿足陶醉的表情的就只有一品香的美酒了。不過，最近又多了一樣，她的梨花釀嘛。
天意聽到西月冰顏的問話，倏地睜開了小眼。不過，它眼中突然閃過的精光卻沒有逃過西月冰顏的眼睛。
“你不是要去那裏麽？”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天意反問。
“小意意，你在顧左右而言他。”這點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天意沒有開口，它其實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是一生下來就跟著玉星月離開了海天一色，在這星月大陸生活了上千年。如果不是這位新主人提起，它恐怕都要忘記那個地方的存在了。第一次，一向傲嬌不可一世的天意，眼中一片迷茫。
“主人，我忘記了回家的路。”或者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記住，那個生它的地方。
天意聲音中的迷茫，讓西月冰顏心裏微微刺疼。忘記了回家的路麽，是個可憐的孩子啊。回家，這個詞對於她來說也是無力的。
“小意意，不用擔心，我也是你的家人啊。有你主人在的地方便是你的家，不是麽？”心疼地摸了摸桌上的紅毛鳥的小腦袋。
“是的，主人在哪裏天意就在哪裏。”主人第一次這麽溫柔地摸它的腦袋欸。
“不過，我會帶天意回去看看的，看看是什麽樣的地方才能生出天意這般的神鳥。”看著天意那可愛的小模樣，西月冰顏突然母性泛濫。女人啊，果然是天生的感情動物。
“哼，本神鳥出生的地方當然是與眾不同的！”一掃剛才的失落，天意又開始傲嬌了。
西月冰顏無語凝噎，她怎麽就忘了這個小家夥的本性了呢？
“不過，小意意還可以變成飛天大鵬麽？”既然不能指望小家夥帶路去海天一色了，那麽這個當飛機的功能還是可以指望一下的。
“自從星月主人離開了之後，我就不能變大了。”
它也不知道為什麽，那種隨意變換的能力消失了。
“啊？”西月冰顏這下子是真的跌落到谷底了。這個免費的天上交通工具也沒有了啊。
“主人…”天意委屈地看著西月冰顏，它也不想這樣的。變成飛天大鵬多威風啊，可惜它沒有了那種能力。
“沒什麽，就當今天沒有看到那本手劄就行了。”還是不忍看著天意可憐兮兮的模樣，反而轉過來安慰它。
外面，情走了進來。
“主子。”
“什麽事？”
“簡溪公子的娘要見你。”
齊水綠？她來見她做什麽？難道是為了玉簡溪？
“讓她進來。”
沒過一會兒，齊水綠進來了。比起上一次，她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不會再顯得蒼白無力，反而多了幾分幸福的味道。
“夫人請坐。”
西月冰顏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對著齊水綠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無邪今日回來路上勞累，舅媽也不該打擾的。可是，聽說明天一早你就要離開，還是決定現在過來道聲謝謝。”
她在她面前自稱舅媽，是知道了西月冰顏的真實身份的。她是那個人的女兒，所以她的丈夫才會對她特別的好。但是，她不會吃醋，她不會和一個已經成為過去的人較勁。至於那人的女兒嘛，她看了慈愛地看了西月冰顏一眼。她現在能夠得到玉壺炎的疼愛，也完全是因為眼前人的勸解。夫君都已經和她說了，所以她心裏自然對她存有一份感激。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也會走上他父親的路，喜歡上了那人的女兒。這說明了什麽呢？那個人確實很優秀吧，她的女兒也和她一樣的優秀。她不會阻止，相信兒子的眼光。只是，她不得不感嘆一句，造化弄人，不是麽？
“何必道謝，我只是不希望玉壺炎一直活在過去罷了。”
西月冰顏看著齊水綠的表情越來越怪異，也沒有問什麽。相反，她知道齊水綠為什麽會向她道謝。
齊水綠臉上的表情一僵，沒有想到西月冰顏回這麽說。好像她只是在關心她的夫君，至於她，只是順便而已。
“當然，我也說過，你對愛情的執著讓我佩服。”見她的神情，西月冰顏鬼使神差般地多解釋了一句。
“呵呵，這也許是會遺傳的。不僅是我很執著，我那兒子恐怕也和我一樣，對感情都是執著的。”說這話的時候，齊水綠直直地盯著西月冰顏的眼睛，希望能夠從她的眸子裏看出些什麽。
可惜，她失望了。西月冰顏的眼眸平淡如水，不悲不喜。
“是麽，阿溪確實是個執著的人。”對她執著了三年了，“不過，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她低低地嘆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給玉簡溪一個未來。
“我相信，溪兒一定會和我一樣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她自信，自己的兒子是天下最優秀的男子，即使眼前女子的心如磐石，也終會被兒子的堅持所打動。
西月冰顏不置可否，對於玉簡溪，她不想把話說得太滿。
“聽說明天溪兒要和你一起去四國之海，尋找遺世寶島——海天一色？”
“嗯。”
“我相信你們會平安無恙地回來。”她不是一般的婦道人家，自然不會因此阻止他們去冒險，只能在家裏為他們祈禱，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她所能做的是相信自己的兒子，也相信眼前這位特別的女孩。
“我也這麽覺得。”她露出了笑意，這個女人真的很對她的胃口。
第二天
西月冰顏起了個大早，其他人都已經在門外等著她了。
玉家人又是齊聚到大門口為她送行。不過，這一次他們都是一臉凝重。
玉簡櫟和雙胞胎兄弟還想跟著一起去，結果當然是被西月冰顏冷淡地拒絕了。玉簡櫟還埋怨她偏心，都只帶著玉簡溪去。結果玉簡溪說他如果能夠打贏自己，就帶上他。然後，玉簡櫟果斷地閉嘴了。
在去岳陽的一路上，他們聽到的都是關於七彩流光雪蓮在海天一色的傳言。
馬車裏，西月冰顏慵懶地躺在軟榻上。另一頭，坐著一臉無奈的玉簡溪，和面無表情的暗。
“暗，這幾日京城有什麽消息？”
“左右丞相和武王得到消息後，都派出了人去岳陽。”被點到名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嗯，他們只需要派人盯著就行了。既然那麽喜歡湊熱鬧，就讓那些人在一輩子都呆在岳陽好了。或者，我想四國之海中遇難也是很正常的吧？”
西月冰顏唇角牽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那些人就等著她從海天一色回來吧。三年了，公主也該醒來了，不是麽？
“是。”暗自然是明白西月冰顏的心思的，這是第一次對朝廷裏的那幾位出手，也算得上是一個開始。
“呵呵，真的很期待回宮的那一刻呢。”
在馬車上的幾人都感覺一陣陰風吹過，那肆意地躺在軟榻上的人兒也太邪惡了。
他們也同樣期待那一刻的到來吧，期待他們跟隨的主子露出她的風華，期待她站在這世界的巔峰。
三日後，岳陽城
“這便是岳陽麽？”望著古老的城門，西月冰顏感嘆。這是離四國之海最近的城，她可以感受到海風拂面。再看這城門口，西月冰顏一時眼中露出了驚訝。
城門口處有兩隊精兵把守，嗯，然後呢？貌似在收取入城費？這是什麽地方的規矩，聽說岳陽不是屬於四國的，和四國之海一樣，為四國公共財產。那麽，是誰出的主意，竟然要在這裏收取入城費？
“站住。”
城門口，一個衣著破爛類似乞丐的老頭被攔了下來。
“一百兩。”尖嘴猴腮的官爺，伸出了手，看也不看老頭一眼。
“官爺，老頭子沒錢。”老頭孱弱的聲音響起。
“沒錢？沒錢還想進城，你這不是故意找茬嗎？”然後對著老頭不耐煩地揮手，“快滾，快滾，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這是什麽道理，老頭子去過那麽多地方，進城從來沒有聽說過還要收費的！這是哪門子的規矩？”老頭賴著不肯走，和那人理論。
“哼，在岳陽城，老子就是規矩。有錢就進，沒錢就滾。”然後沖旁邊的小兵使了一個眼色，“把這個糟老頭子給我轟走！”
“是。”小兵諂媚道，然後轉頭兇神惡煞地去推搡老頭，“死老頭，聽見沒有，滾一邊去。”
“哎喲，還殺人了…誰來幫幫老頭子啊，這些狗官不講道理。”老頭子一面和小兵糾纏一面嚷道。
城門口圍觀的人增多，現在岳陽城四方來客。大多是江湖人打抱不平的比比皆是，為老頭說話的人很多。
“怎麽這樣啊？欺負一個老人家，老人家一看就是個乞丐，怎麽可能有錢？”一個隔老人比較近的青年男子說道。
“哼，乞丐還想進岳陽城？你以為我們岳陽城是什麽地方？又不是乞丐窩，不收留乞丐。”尖嘴猴腮不屑地瞪了一眼青年，繼續收他的守城費。
陸續有人站出來指責收錢的尖嘴猴腮，鬧得城門口不得安寧。老頭在小兵的推搡下絲毫不肯讓步。
這一幕鬧劇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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