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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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精神變態。精神變態是不可能擁有正常人的情感的。更別提思維了。”

傅淩止靜靜等待,電話那頭突然消失了聲音,只聽見一聲一聲沈沈的呼吸,然後是溫牧涼不屑一顧的大笑,“盡管諷刺我,待會兒說不定你就笑不出來了。”說著他似乎走動了一下,然後一把揪住音彌的頭發,音彌本來是戒備的要命,絕對不會讓傅淩止知道自己在溫牧涼手裏的,可是疼痛襲來,她反射性地就大聲叫了出來,聲音淒厲無比,傅淩止握緊了手機,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啊!金牌!沒有你我生亦何歡!(這是一個撒狗血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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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你的兒子是誰的種

“怎麽樣?繼續用你王者的姿態嘲笑我啊。。或者你求我,我心好的話會告訴你接下來你該做些什麽事來挽回已經快要失去的一切。沒猜錯的話,薄音彌還是你的一切吧?”

“我求你,告訴我。”六個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傅淩止就那樣平穩無波的說了出來。

一瞬間,音彌便濕了眼眶,無端端的覺得心被絞緊那般的疼痛。傅淩止,可以的話……不要來。就這樣也好的。

“五角大廈三樓,一個人,不帶任何武器,註意,我說的是一個人,否則會有什麽後果連我都不知道。我這裏有解剖刀,註器,絞機,還有電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溫牧涼笑得很癲狂。

傅淩止面色僵硬,神經緊繃,聲音卻很幹脆,“給我半個小時。”

“恭候大駕。”微笑入了眼,溫牧涼掛了電話轉,音彌努力撲騰的可憐樣進入他的視線,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摸著她光滑卻冰冷到顫抖的臉蛋,目光越來越深,似乎陷入了極其遙遠的回憶,“傅淩止說我是精神變態,他還真是一語道破,從來不懂的遮掩,卻該死的準確。薄音彌,你是醫生,你來說說,精神變態是什麽意思。”

音彌嗚嗚咽咽發不出聲音,被膠帶粘住的嘴使勁動了動,被綁住的雙手雙腳也在移動,但就是徒勞無功。

溫牧涼好笑地看著她,眼眸裏帶著憐憫,在音彌看來那是一種比黑暗更讓人恐懼的眼神,完全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溫牧涼靠近她,手伸出來,指了指她前掛著的東西,又指了指站在她腦袋上的線,“噓,別太激動,這東西很高級的,你的緒波動使得腦電**動,一旦異常激動到超過某個臨界點,嘭!你就血橫飛變成幹屍了,當然,還有你的傅淩止,讓你們一起死剛好見證了我的慈悲。”他站起來,眸子裏含著

霧氣,他眼珠的顏色很淺,不似傅淩止那般深邃,是淡淡的茶色,一種病態的英俊,讓他這個人看起來總是深藏不露,“可惜啊,誰來對我慈悲點呢。”

音彌看得見眼前的一切,卻沒有發言的權利,她嗚咽著,小聲細氣地抽泣著,傅淩止是必定要來的了,溫牧涼在她上綁了個感應定時炸彈,很有可能是打算和她還有傅淩止三個人同歸於盡,她從來都不懂,溫牧涼對傅淩止的那股深切的敵意來源於什麽原因。

這個問題好像一直被她忽略,從溫牧涼在蘇黎世找到自己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有考慮過。

她擡眼仔細的觀察著四周,這是一棟廢棄大樓,空曠無人,最適合做一些非法活動,方圓五裏之內恐怕都沒有人聽得見,五角大廈的前就是用來做實驗的,還有些被拋棄在這裏的舊實驗設備,光線幽暗,玻璃窗破碎,沾滿碎碎的灰塵,臨窗的一面就在眼前,因此可以看見正對面另一座四層古老別墅的棱角,看起來年久失修,也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了。

傅淩止這一來,真的很難全而退。溫牧涼說過,只一人,那他便只能只一人。況且半個小時能想出什麽有利的對策,這樣的地理環境,又碰上溫牧涼這樣不要命的人。

在深深的擔憂中,傅淩止到底還是出現了。很準時,溫牧涼數著秒針的同時,一陣腳步聲從側後方傳過來。

啪啪啪——

溫牧涼微笑著鼓起掌來,“果然是傅淩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單槍匹馬敢來這裏,薄音彌,快感動得痛哭流涕吧。”

傅淩止連眼眸都懶得擡,腳步沈穩堅定,直直地走向被捆在地上的音彌,蹲下去的同時,眼神也變了,音彌仰頭的那瞬間,眼淚奪眶而出,也許是等得太久,也許是怕他不來,又或許是恨他恨得牙癢癢,卻不想他有任何不測,那種覆雜的心快將她的新啃食幹凈了。

傅淩止快速地看了看她前綁著的一堆亂線,蹙眉,聲音緊繃,“阿彌,答應我,待會兒無論你聽到什麽都要鎮定。還有,雖然這樣的要求很無恥,但還是請你百分之百相信我。我沒利用你來對付溫牧涼,他丫的就不配我這麽做!你夾在我和他中間,難免會產生誤會,這些我過後都可以和你解釋。不要著急,千萬要鎮定。看著我的眼睛就行。”

她那麽難過的凝視他,就好像是最後一次凝望,想把他輪廓的每一寸都刻入靈魂那麽用力,她該信誰?她不知道,但是她明白,他不想她死,有這點就夠了,她會努力平覆自己的緒,她也知道那很不容易,畢竟對手是溫牧涼,誰知道他會說些什麽來刺激她?

溫牧涼冷眼旁觀著一對亡命鴛鴦相互依依惜別,狠的眸子裏湧出一股不耐。

“廢話說夠了我就要進入正題了。”他的手迅速往側一摸,一把手槍握在了手裏,對準傅淩止,面上緩緩升起笑容,如上帝那般自信滿滿,“我早該想到這麽一個絕妙的辦法,如何讓你們更徹底地在我面前撕裂,如何讓你們更痛,來體會我當時的痛楚,薄音彌,你做好準備了嗎?”

音彌淚眼朦朧,腦子裏抽搐著思維半天不清不楚,她看著傅淩止,傅淩止也看著她,相望無言,最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聰明如傅淩止,又怎麽會猜不出來溫牧涼要說什麽呢。事到如今,他已經沒辦法阻止,他和音彌分開五年在溫牧涼看來更像一場彌天笑話。現在,他只求音彌不要崩潰,不要自己把自己送入黃泉。

“薄音彌,你養了五年的兒子,你心心念念到現在也忘不掉的兒子,因為他你有了執念想要覆仇,千方百計為難傅淩止,你的兒子,到底是誰的種?不感興趣嗎?不想知道嗎?我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會比從傅淩止嘴裏說出來的更具體更詳細更真實。”

252 你所謂最真摯的愛

“溫牧涼,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只身一人來,我和她對你構不成威脅。**我也知道這樣暗地裏使絆子是你的專用風格,你這樣的人也不配講什麽道義人情,你在她身上綁著炸彈,拿槍指著我,我們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你要說什麽我沒辦法阻止,但請你不要扭曲事實,你也知道,萬一她情緒激動沖破了那個臨界點,死的可不只我和她。”

這時候傅淩止插話進來,聲音平穩,更多的是平靜,藏了那麽久,既然沒辦法用自己的嘴說出來,借溫牧涼之口說不定算得上一個不壞的辦法。只希望他不要扭曲事實,真相聽一次就夠了,再多的,音彌再也承受不起。

她的性子看著溫順柔軟,骨子裏的硬朗一點都不比自己差,追根究底這一點來說或許更勝自己一籌。

溫牧涼像是聽到什麽極為好笑的事一樣放聲大笑起來,陰森森的回聲蕩漾在整曾空曠的大樓裏,徘徊不去,“我要是怕死我就不會站在這裏和你們唧唧歪歪了,早在五年前我就該追隨她而去,是你們兩個賤人!不把你們折磨致死我不能甘心!凡事都要有個結果,現在,我不正在給我們三個人安排結局嗎!薄音彌,你五年前親手把小醉殺死在醫院,讓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不得善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至於你,傅淩止,五年前我或者更久之前我就在想怎麽把你整死了,就像韋胤那樣,連死在故鄉的權利都沒有,最後屍骨無存!所以你們不要怪我不夠慈悲,因為沒人教我如何慈悲。//”

傅淩止眼睛一瞇,透出危險的光,黑眸深邃如潭,銳利如鷹,“韋胤的死當真和你有關?”

溫牧涼仰頭大笑,“何止有關,他就是被我害死的!千方百計,機關算盡,十年前他娶小醉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他日後不得善終的命運!

同樣的,十年後你和小醉的糾纏也註定了你今天血肉橫飛的下場!凡事得到過她心的人都該死!都該死!我看著她從母親的肚子裏出來,我看著她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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