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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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快死的那個時候,他也沒低聲下氣過。她恨他。

“故意把我激出來,說吧,什麽目的?”江南女子都不高,可是身段看起來卻勻稱形長,柔美細致。她仰著頭目光灼灼,大概是有點累,她歪了歪腦袋,一頭波浪般的卷發往一邊撇過去,那麽美。

傅淩止抿著的薄唇稍稍松了松,“我的目的已經達到,薄音彌,你盡管變,面目全非時我還是能認出你。”

“哦?那我被一萬個男人上過……我還是我嗎?”他的神情越危險,她越是上了癮一樣想要去挑釁。

“薄音彌,”他傾身低頭,淡淡的煙草氣息往她身上飄,蠱惑人心的狗一樣的味道,她厭惡,卻在貪戀地聞了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她應該要厭惡,他緊緊地盯著她,“不會說大話就不要說,丟人。”

她氣結,依依呀呀哼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鼓出來的眼眸很生動,他看的越來越起勁,饒有興致地彎了唇。

音彌出離了憤怒,臉上那層淡如水的偽裝再也裝不出來了,她掙紮,他的手像鐵圈,完全的桎梏,她一陣亂打亂踢,他毫無動靜,只是氣息微喘。就在這時,手機的震動從他褲袋裏傳來。傅淩止皺眉,松開一只手去拿手機,音彌想趁機把手腕搶出來,可是兩只手也抵不過他一只的力量。

音彌看不清屏幕上的名字,傅淩止已經接起電話。

“怎麽?”

……

“我現在就在,嗯,你沒空吧?”

……

“下次,嗯……”

音彌專註的和他的手作鬥爭,掙紮到最後,精疲力盡,他身體動也沒動,她火大,沖他吼,“傅淩止你個瘋子,放開我!”

“……音彌?”

手機彼端傳來的疑問,傅淩止開始沒在意,而後蹙眉,他冷眼看了看音彌,松開手,走開幾步,壓低聲音,“聽你的口氣,好像已經知道她回來了一樣,怎麽沒告訴我?”

肖黎川猛然間頓住,剛才聽見她的聲音他還奇怪不是她不讓自己和傅淩止說她回來了的嘛,怎麽反倒她和傅淩止在一塊兒,可是……

“哈……我剛才聽著聲音像而已,她怎麽會在呢?”

傅淩止神色莫測,緩緩揚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滲人得緊,“肖黎川,你早知道她回來了,你沒有想過要告訴我還是她不讓的?”

肖黎川被他噎住,苦著臉,“我在機場偶然碰到她。”

傅淩止冷笑,“是不是這五年她的行蹤你都了如指掌,甚至當初她突然離開有你的幫助?”

“傅淩止,玩笑開大了。”肖黎川正了正聲音,平靜道,可心跳得有些快。

傅淩止凝神,什麽也沒說,啪的掛斷,轉頭一看,哪裏還有她的影子!他趕緊下令封鎖所有出口,五分鐘後,她被發現躲在一個沒人的包間裏,傅淩止把她拖出來,半抱著,鐵一樣的手臂,她掙紮無力,到最後幹脆從了他。

他把她帶下樓,一路貼的很緊,等音彌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上了他的車。

“你就這麽撂下那一大堆人不管了?”音彌鄙夷。

“付賬了。”

“帶我去哪裏?”

他不回答。

一路無話,音彌喝了些酒,不知道他到底要帶她去哪裏,不過無論怎麽樣,她都不害怕了。

到了的時候,音彌已經陷入熟睡,傅淩止抱著她上樓。傭人都被遣走,他擼起袖子走到廚房找了半天終於找出一包茶葉,泡了濃茶上樓,她睡得很安穩,他坐在一邊癡癡的看,手不自禁地爬到了她柔白滑嫩的臉上。這麽多年,時間好像真的沒從她臉上走過一樣,她還是當初的她。

看著看著,慌了神,頭低下去的一瞬間,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224 更深的內情

【224】更深的內情(2177字)

也許是看得太入神,傅淩止察覺到的時候,身後已經站了一具溫熱而略帶慍怒的軀體。嗄汵咲欶一瞬間,倪淚瞳幾乎可以感覺到微微敞開的窗戶外透進來的那股不算柔和的風刮過她毫無防備的脖子上的皮膚的感受。

頃刻僵硬。

“誰準你進來的?”傅淩止微微側了側頭,視線卻並沒有從音彌臉上移開,他的聲音聽起來總有種像是沙礫滲入心臟的壓迫感。

如果音彌醒著,就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倪淚瞳塗了幾層粉的臉變得越來越蒼白。

傅淩止的耐心一向有限,他很不高興盼了那麽多年屬於他和她之間的安謐被人攪合,這下,他的目光從音彌臉上緩緩跳開,落到倪淚瞳眼睛裏的時候只剩下淡淡的威嚴和不動聲色的淩厲,“出去。”他說得很平靜。

倪淚瞳的肩膀微微縮了縮,更顯得她孱弱的身體纖細若絲,她勉強笑了笑,“你很晚都不回來,我擔心你,就到這邊看看,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還有……”她目光微轉,眼神已變,涼涼地掃了音彌一眼,那個‘她’,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傅淩止很不耐煩,猛地站起來,高俊的身形往倪淚瞳身前一湊,那雙十二公分的細高跟不自禁地往後退了退。

“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我去不去你那裏,這些都不是你能管和該管的事。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樣子,”傅淩止傾身,逼近她,那樣凜然決斷的目光,把倪淚瞳好不容易建立的勇氣給殺個四散,“其實也稱不上合作,我和你的關系,說來是我的失策,你說是吧?”尾音上翹,低沈優雅,目光陰沈,他略帶嘲諷式地盯著她。

見他意有所指,倪淚瞳握著包包的手緊了緊,再擡頭,她已經笑靨如花,雖然有些僵硬,“你說的,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樣子,你半夜抱著別的女人住進我和你的家,什麽意思?傅淩止,我不怕你。”

傅淩止怪異地笑起來,眼角的紋路看起來真實又自然,“我和你的家?倪淚瞳,你得了失心瘋是嗎?這是別墅,我和阿彌的家,五年前是,五年後的今天也是,永遠都是!”他刻意壓低聲音,腮幫子雇了起來,那股狠戾勁兒似乎能吞噬一切。

倪淚瞳悲戚地撇撇嘴,不知道是在笑他還是在笑自己,“你這樣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你自己清楚!別忘了,我手裏有最後的王牌,只要我告訴薄音彌,你和她這輩子休想再有任何可能……”

傅淩止猛地撲上去,修長的大手捂住倪淚瞳的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她往門外托,掙紮間倪淚瞳沒合上的包包裏掉了一支口紅,和潔白光滑的地板摩擦出叮叮咚咚的響聲。

砰——

房門關緊。

這一覺音彌睡得很死,時間夠長,可她並不安穩,夢境一個一個轉換,天馬行空,紛繁覆雜。大部分是五年前光怪陸離的畫面閃過。翻開沈重的眼皮,音彌揉著昏昏沈沈的額頭起來,心裏百感交集,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夢到小年了,以前經常被有關小年的噩夢纏繞,使她不得輕松,可現在夢不到了,她又開始驚慌失措,她不能忘了他,她的小年正孤單的躺在地下,她要為他報仇,她要從傅淩止嘴裏問出個所以然,不然她就是死也不甘心!

找了很久找到了床頭的壁燈,打開看了好一陣,現實與虛晃交錯,很久她才想起來這是別墅。

嘴角輕輕一揚,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感慨,時隔五年,她竟吃錯藥了般又回到了當初一切惡夢開始的地方。是傅淩止帶她回來的吧。

他人呢?

音彌下床,鞋子也沒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這樣冷到骨子裏的觸感能稍稍充實她那顆理應是空虛的心,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

她和傅淩止的臥室在走廊的最裏間,別墅有點大,二樓有兩個書房一個雜物間,一個影音間,其他都是客房。

腦袋還有些犯暈乎,音彌只好用手扶著墻壁,慢慢的走,腳尖著地,走起路來便沒有聲音。口有點渴,她理所當然的朝樓梯靠過去。

樓梯口的那間房就是書房。在離了差不多十來步的時候,音彌隱隱約約聽見裏面傳出聲響。走過去,門沒關緊,蒼白的光線從裏面延展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層一層深淺不明的暗影,音彌皺眉,越走近聲音越清晰,她聽不真切,於是便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靠過去。

“傅淩止,你什麽意思?難道你就像這樣算了?你以為你會得逞嗎?要是她知道當年你竟然是為了那麽一個荒唐的理由放棄……”

“閉嘴!自己走,別讓動手,我還從來沒對女人動過手,你別逼我開先例!”傅淩止的聲音有些粗,帶著微弱的喘息,似乎怒氣不小。

音彌皺眉,那個女人的聲音……她耳朵貼著門框邊沿,凝神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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