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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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像是不經意地那麽一揚,略帶尖銳的刺痛的觸感劃過他的下巴。

“傅軍長夜半無眠,想什麽伊人呢?”明媚妖嬈的她的笑映入傅淩止的眼裏,就成了拐彎抹角的嘲諷。

他冷了臉,趁她不註意忽然拍開她的手,空氣中傳來啪的一聲響,她的手垂了下去,他剛要走,她有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泛著陌生男人味的身體湊上來,緊緊貼住他,不留一點空隙,傅淩止只覺得一陣悲哀湧上心頭,他的阿彌,不該是這樣。

音彌故作矜持似的立馬退開了些許,紅腫的唇瓣輕輕啟開,“傅軍長,半夜喝水會有眼袋的,難怪我看你眼睛腫起來了一樣。”

“走開!”傅淩止疏離而清冽,皺眉吼道。

“這是我家,要走開也應該是你,況且,我家隔音效果不好,有了外人,半夜做點什麽事兒還得畏畏縮縮像老鼠一樣,傅軍長,你也不是不識趣的人,你看,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一下東西,然後打包走人。”

傅淩止突然反揪住她的柔軟的手腕,語氣冰寒徹骨,卻並不中氣十足,“阿彌,你到底什麽意思呢?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那樣,你置我於何地?我的心像被你拿了把鋸齒鋸碎了一樣,我難受,你何必呢?何必當著我的面這樣撕碎我的幻想,我沒有強迫你回到我身邊的意思。你終究太無情了些。”他說得很慢,語氣很不穩,聽起來有些滑稽,有股濃郁的憂傷,若是常人聽到不是憐憫便是落淚,可聽者是音彌。

音彌踮起腳,帶著滾燙氣息的櫻唇一寸一寸貼近他的耳垂,傅淩止不能動了,被那股**席卷得服服帖帖。可她說出來的話就像一盆冷水,從他的頭頂長驅直下,把他澆了個透。

“我跟你說我睡過不下一百個男人,床上功夫比你厲害的多的是,我自是被**得很好。真不好意思,我和丹尼爾不知道你沒睡著。咦?傅軍長,你不會是聽到我們那個把持不住所以才慌亂的逃下樓,假裝喝水,實際上你是受不住身體裏的躁動了吧。?”

傅淩止渾身僵硬,一點半點都不能動彈。

然而音彌下面的一句話更讓他恨不得扔過去一個炸彈,好讓巨大的爆炸聲掩埋過她的聲音。

“既然傅軍長這麽饑渴難耐,我和丹尼爾都很明事理,不然我們來個3p,你看如何?”她眉眼淺淺,盈盈一水,歪著頭如是問他。

208 誰蹉跎了時光

啪——

音彌歪了臉蛋,傅淩止顫抖著手僵在半空,不能上也不能下。....

他扇了她一巴掌,他恨她作踐自己,恨她一副騷媚樣,也恨透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音彌捂著發燙的有這五個指印的臉,她還在笑,笑容漸漸陰郁,有些詭譎,還有些得意,“怎麽?我說的不對嗎傅軍長?你的臉上寫滿了想上我這三個字。你想要我,你忘不了我,這是你繼我遭遇那麽多不幸之後唯一的不幸,所以你還是幸運的。我不恨你了,時間是一劑良藥,這是肖黎川說的,我很受用,我活得很開心,我有丹尼爾,或許明天我又有了別的男人,全看我的興致。傅淩止,你還是那麽英俊,你的五官還是精致到能讓人心顫,可這些都和我無關了。請你記下這一巴掌,我很冷靜我很理智,我在你那麽傷我之後像個沒事人,你就真的以為我沒事嗎?女人恨起來能敵過千軍萬馬,這話不是我說的。你覺得我變壞了,變邪惡了,變得一點都不純潔了是嗎?可是你還是要命的喜歡著愛著我,你看,這就是對你的報覆中的一種方式。如果你沒來蘇黎世,你就不會遇見我,我就會活得更精彩。”

傅淩止虛晃地笑了笑,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心如死灰,他唇角那抹苦澀的笑竟被蒙上了一層灰色。

他的身體微微搖晃了幾下,修長冰涼的手扶住身邊的桌子邊沿,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音彌幾乎聽不見,“我記下了。”

他的身體不夠溫暖,與音彌擦身而過的時候,她感覺到一股子寒惻,然後聽見他沈穩的腳步聲,上樓,隔了不到一分鐘,下樓。臂彎裏別著一件軍大衣,他又經過她身邊,停頓了一下,沒什麽語調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該打你。”

音彌一楞,看著他越發蕭條的背影,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她死死忍住,尖利著聲音陰陽怪氣諷刺道,“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慢走不送。”

已經走到門口的傅淩止突然停了下來,音彌一驚以為他要幹嘛,趕緊轉過目光,他卻只是站了一下,軍褲下修長的腿一擡,身子漸漸隱沒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傅淩止回國後大病一場,身體更加不如從前,雖然常年在部隊,小病小傷根本是家常便飯,三十幾歲的男人按理說正是雄風勃發的時候,可傅淩止卻在醫院躺了兩個月才好。住院期間最愛做的事就是坐在床邊看窗外湛藍的秋天,偶爾有飛機劃過,在天空落下一道白色的弧線,他都會一動不動癡癡的看著,這樣萎靡不振的他,急壞了谷舒晚,她心知肚明,這小子去了一趟蘇黎世回來就這幅模樣,在那裏發生了什麽事,她找警衛員楚懷已經諸多他的部下打聽了很久,就是沒打聽出個苗頭,她知道,定和薄音彌那女人有關。

傅淩止好了之後,保利又出了點不大不小的問題,公司內部有一個商業間諜,盜取了他們在東房地產的招標計劃書,傅淩止作為保利的最終負責人雖然自顧不暇,但好在軍隊沒什麽事,他也就盡量抽出時間頻繁出現在保利,和公司高層們商討對策。反正招標的項目一定要成功。

大致是忙碌,亦或是他有意無意讓自己忙碌,每天把讓秘書把堆了滿滿一桌子的文件,他就不停的批閱,有時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谷舒晚擔心他坐出什麽職業病來,每隔一兩個小時就讓秘書進去叫他,讓他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可次數多了,傅淩止二話沒說就把谷舒晚安排的那幾個美女秘書紛紛辭掉了,對此谷舒晚也是有心無力。

每天批閱完文件還有數不清的會議等著他,這樣的生活他雖然說不上喜歡,但絕對是目前而言最適合他的。他不能停下來,一停下來腦子裏就會不受控制的浮現出她被汗浸濕的真絲睡裙和妖媚無邊的容顏,那會讓他接受一輪又一輪失眠外加心情郁郁的折磨。有時候也會去慢搖吧坐一坐,僅限於喝酒,有時候拗不過發小的死纏爛打,也會和他們搓搓麻將,有一次梁旭飛那家夥還把他騙到了總統套房,他一開門,光著身子不足十八歲的小女玩瑟瑟發抖的躺在床正中間,那一身白的晃眼的皮膚差點把他的眼睛刺瞎。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是不可能的,可他提不起興致,第二天就把梁旭飛那家夥開的幾個娛樂城全部關閉了,搞得那家夥大驚失色,在他面前就差跪下認錯了。

傅淩止笑而不語,他大概是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他的心空了。

兩年後。

音彌本來是要坐頭等艙的,可是時間倉促,沒買到票,下了飛機她就戴上墨鏡,提著不大不小的包包在飛機場裏穿梭。

原本計劃這次回國是秘密進行的,她不想讓任何人提前發現她回來了,因為驚喜往往要在當事人面前一炸,那才會打到致命的效果。

她踩著十二公分的細高跟,典型的白領款襯衣襯裙外套著burberry黑色風衣,淡淡的妝容,披散的自然卷的頭發,襯得她明艷動人,既有江南女子之綿柔,又不乏職業女性的幹練和精致。沿途走過,回頭率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可還沒走到機場大門口她就遇見了熟人。時隔五年不見,他還是原來的模樣。溫馴的眉眼,平和的笑容,滿身的溫暖,他穿著一襲休閑西裝,微微有點緊身,襯得他的身形纖細峻廷。

音彌站著沒動,許久之後才發覺自己的傻氣,帶著超大墨鏡,又隔了五年的時光,他不一定能認出她。

剛要繞道而過,身後傳來夾雜著淡淡惆悵的他的聲音,“音彌?是你嗎?”

音彌頓住了。

209 回國

音彌想了想,黛眉輕蹙,最終摘掉墨鏡,嫣然轉身,綻放出一個比冬日陽光更明媚的笑容,那兩顆潔白的兔牙露了出來。//載

“肖黎川,好久不見。”

音彌黛眉輕蹙,最終摘掉墨鏡,嫣然轉身,綻放出一個比冬日陽光更明媚的笑容,那兩顆潔白的兔牙露了出來。

“肖黎川,好久不見。”

肖黎川看見她的那一瞬猛然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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