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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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她總總不可能為了氣我毀你名譽吧?傅淩止,為什麽我們之間總是這麽覆雜,覆雜到我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去探討了。...就這樣吧,不管你上沒上訴,我已經在法院的黑名單上了,我休想再在國內當醫生了。都是拜你拜溫醉墨,也拜我自己所賜。我知道錯了,我只求你別再折騰我了,讓我走,讓我離開,讓我們兩清。”

傅淩止緊抿著唇,半天不哼一個字,側面鐵一般的孤傲冷漠。音彌死死地盯著他,一邊看一邊想流淚,這就是他,他不想講理的時候你根本不用嘗試!

她咬他晃他打他,他動也不動,阿斯頓馬丁孤獨的行駛在環形公路上,四面環山,黑漆漆的只有車燈零零碎碎的閃。這樣的夜,多少有些讓人心碎。

音彌再接再厲,她知道,只要把傅淩止成功惹怒,車就能停下來,車一停她就有機會逃離,不管去任何地方,就是深山老林,也比帶在他身邊強。

她斜睨著他,揣摩他的每一寸表情,哧哧冷笑,“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綁到小木屋先*奸*後*殺?還是打算把我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在扔進山裏餵狼?傅淩止我告訴你,強硬胡來這一招對我不管用,你不是沒試過!如果你非要魚死網破,我一點也不怕。我內心期待灰飛煙滅太久,我要去陪小年,我請你永遠記住,他活不下來都是因為你冷血冷心見死不救!我昨晚又夢到他了,他抱著我燒給他的小熊孤零零地站在我們家別墅門口,他一直看著你,他說……”

車子猛的急剎,傅淩止雙手重重的捶在方向盤上,他猛然間回頭,目光兇惡如野獸,直直的利爪刺向她的肌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音彌楞楞的還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他陰狠地盯著她,面容蒙上一層前所未見的恐怖,這個男人好像總是能出乎她的意料,相處了五年,她永遠揭不開他的面紗。

他的表情很硬,他的聲音卻很軟,大概是為了安撫她,他說,“阿彌,別說這些我不想聽的。我不綁你,也不會對你怎麽樣,我是軍人,我不是怪物。”

音彌怒極反笑,膽子被他軟下來的語氣給烘焙得更加旺盛,她目光漸涼,“小年死在我懷裏的時候我聞到了檸檬的香味,它們從小年的身體上散發出來,一直撲進我的鼻子,以前聽那些病人快死的時候說他們聞到了檸檬味,我還不信,因為我是醫生,可是小年讓我信了。傅淩止,你看,世界上有些事就是沒辦法說清楚,就像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一樣。我們分開或許可以當朋友相處得很好,可一旦我們合並那就只有支離破碎。”

傅淩止平視她曲線以上尖尖的下巴以下,他守著自己的目光,生怕做錯事一樣的努力隱忍,可他還是破功了,“無論你今天晚上說什麽我都不會放開你,我就是言而無信了怎麽樣?我堂堂一個軍的軍長為了你出爾反爾又怎樣?我只知道,我一旦放開你就再也捉不住你了。把鳥籠打開親眼目睹和我朝夕相伴了那麽多年那麽漂亮那麽讓我喜歡的一只鳥飛向天際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阿彌,你明白那種心情嗎?你恨我吧,你薄音彌這輩子休想再看到外面的世界!我囚都能把你囚到死!”

她氣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他不躲不閃,頭狠狠地顫了顫。兩個人喘著氣,誰也沒說話,他突然捧住她的臉,把她壓向自己,然後往前一湊,唇齒相觸。

她躲,他追,她掙紮,他再壓,他略微幹燥的唇瓣摩擦著她濕潤綿軟的舌尖,舔舐,啃咬,激情碰撞。他們太久沒靠近彼此了。

“傅……傅淩止,你混蛋!放……放開我……唔……”她一個勁兒地偏頭轉向,可是腦袋被他固定住,她動彈不得。

他幹脆來了勁,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膝蓋上,她的頭一下頂到車頂,嗚嗚地喊疼,他又憐惜又生氣,幫她輕輕地揉著,喘*息著嘆氣,“阿彌,車裏地兒小……”

趁他稍稍放開她,音彌又開始新一輪掙紮,“傅淩止!別逼我恨你!放開我!你再這樣……唔……”

要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發脹的唇卻又被他攫住,一吻天荒。

199 人命關天

過程很平靜。....音彌這人其實很懶,她的怒氣也不會持續性的發洩出來。

她被傅淩止強行抱到膝蓋上,強行撩開了裙子,強行被他按了下去,更加強行被迫含住他惡心又沸騰得很直的家夥。

傅淩止還是一點都沒變,在拿她沒一點辦法的時候就會用蠻力把她辦了,然後以為一切高枕無憂,也許是她的沈默給了他這種錯覺。

可是拼力氣拼耐力,她都敵不過他。而自己的身體又該死的對他的熱忱太熟悉,熟悉到腦子很清醒,身體卻沒有任何抗拒。

車子始終不如床上舒服,可傅淩止顧不得那麽多了,在心裏覺得無助或是感覺抓不住她的時候他就會萌生要她的想法。

他不管不顧她的掙紮和打罵,把她抓到他的膝蓋上,分開她的腿,扯下她的裙子把自己塞進去。

她很幹,她很痛,他不忍心看,便一個勁兒的親吻著她的一雙柔軟,隔著衣服,嘴裏呼出的溫度燙得她一抖一抖的渾身輕顫。

印象中,傅淩止對床上之事並沒有太精致的要求,但偶爾的,他也會出一些花樣,比如在車裏進行。可現在是在她極度厭惡的情況下,這種事進行起來也說不上什麽美感了。音彌撕扯他的頭發,把下身的痛楚都通過憤怒砸到他頭上,他只是粗粗的呼吸著,大手有力地箍緊她的腰,把她擺動的一上一下的,他的氣息在她的筆尖下縈來繞去,他舌尖的濡濕在她瑩白的胸前點綴。[].他不顧她的意願把她拋上了巔峰。

兩個人交錯的尖叫漸漸被夜風吹幹。激情來得太快退卻的自然也快。音彌趴在他身上,與他保持些許距離,悲傷的看著他,越看積聚的憤怒便鋪天卷地而來。不尖卻很用力的指甲在他臉上肆意亂刮,很快,他額角處就破了皮見了血,那道口子一直蔓延到左眼邊,血很快漫過了他的半只眼睛。

傅淩止吃痛,稍稍推開她,音彌一個不穩雙腿往後傾斜,後腰把方向盤上的車鑰匙帶了出來,左腳好死不死踩在了油門上,在道路上橫放著的阿斯頓馬丁突然就往欄桿處撞過去。

傅淩止睜大了眼睛,手忙腳亂,可是音彌在他身上頂著,他觸不到方向盤,而音彌完全還沒反應過來。

車子已經撞破欄桿往山下飛了出去。

音彌醒過來的時候睜不開眼睛,好像眼皮被很黏的東西站住了一樣分不開,四肢百骸像被卡車碾碎了一樣,無法動彈。她深呼吸,感覺眼角有溫熱的東西流了出來,她猜想不是眼淚就是血。過了一會兒,手能慢慢的移動了,她伸到眼前,撥開那層黏糊糊的東西,睜開眼睛,一片漆黑中,她智能聞見手心裏濃濃的鐵銹味。

傅淩止!

她轉身,拖著劇痛的雙腿支起上半身,四處看了看,除了黑暗還是黑暗,風冷颼颼的刮著,她好不容易拿出口袋裏的手機照了照,傅淩止躺在她身下。他們還在車裏,他的半截身體卡在半開的車門之間,而那扇車門卻又被車身押在了地上。只消一眼她就知道他有下肢癱瘓的危險。

很著急,眼淚一滴滴打在他被血充斥的臉上,模糊了表情,他似乎昏睡的很安詳。她摸著她的腦袋,一手往他腰間探去,脫下自己的衣服幫他止血,怕就怕他內出血。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音彌大喊了幾聲,聽到自己的回音,然後無力的垂下腦袋。她把手機打開,翻出通訊錄,翻了三遍,她不知道該找誰。如果打電話給大宅,她這個婚鐵定離不成了,如果報警,不出半個小時老爺子和谷舒晚肯定會知道,如果不打電話,傅淩止可能會撐不下去。

淚瞳?不行,單憑她們兩個人的力氣,傅淩止根本出不來!

手指下滑,破裂的屏幕跟著下滑,很快,手指停在了肖黎川三個發光的字上。

肖黎川是好人。音彌想。幾乎沒猶豫地她就按下了電話。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肖黎川睡的正香,他打開一看,竟然是薄音彌?!他們雖然交換了電話號碼,可實際上並沒有聯系過。自從前幾天停屍房的事件之後,他甚至都沒見過她,不過有聽說她在給溫醉墨動手術,這讓他對她的興趣頓時大起,什麽樣的女人會不計前嫌答應救治和自己丈夫暧昧不清的女人?他或多或少也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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