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回家啦 (3)

關燈
ga啊,我樣樣比不上你,其煜……我不明白,為什麽……”

付其煜手心裏濕濕的,倒是沒再繼續攔著,只說,“你哭吧。”葉瑞祎把話都說出來也能哭出來也就好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葉瑞祎到底還記著付其煜沒吃晚飯,松開人的手胡亂擦了擦眼淚,笑道:“餓了吧,我去盛飯。”

“嗯。”

付其煜其實沒什麽胃口,他手腳還是發軟,剛才擡手摸摸葉瑞祎的臉已經到底了,人餵他喝粥也沒拒絕,喝了兩口就搖搖頭往後靠了下,“你吃吧。”

葉瑞祎三兩口把剩下的粥喝了,讓人躺好,他把碗筷拿到廚房刷了,磨磨蹭蹭回到房間,又磨磨蹭蹭洗了澡,站在床邊進退兩難。

付其煜看著糾結得不得了的葉瑞祎,掀開被子,“上來睡覺。”

“哦……”

付其煜不喜歡葉瑞祎這個樣子。

葉瑞祎不是沒跟付其煜在一張床上睡過,從小到大能一起睡肯定就一起睡了,上了大學之後更是直接滾到了一張床上,但是他都沒像現在這樣束手束腳,胳膊腿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付其煜側身抱住離自己有一個拳頭遠的人,“我很可怕嗎?”

“沒有……”

“那離我那麽遠幹什麽?”葉瑞祎平時在床上都是雙手雙腳纏著他,哪兒會離他那麽遠。

付其煜的體溫因為發/情期還沒完全過去的緣故有些偏高,葉瑞祎覺得不只接觸到的皮膚發燙,連心裏都要燒起來了,說話也吞吞吐吐的,“我……我就是……”

“嗯?”

付其煜的鼻音綿綿軟軟的,聽起來乖巧得不得了,葉瑞祎心裏燒得難受又癢得很,心一橫,翻身撐在付其煜上方,抱著壯士扼腕的覆雜、悲壯心情——大不了被打一頓,不過現在人應該沒這個力氣,對吧?

葉瑞祎一張臉都漲紅了,破罐破摔地問,“你以後什麽打算?”

“打算什麽?”

“就是……就是你的……發/情期啊……”葉瑞祎越說聲音越小。

付其煜面色平靜,沒說話,這個問題付雲行一早就跟他說過,怎麽打算?能怎麽打算?

他是想跟葉瑞祎一輩子的。

付其煜擡起酸軟的手臂,拉著葉瑞祎俯下身來,在人微張的嘴唇上親了親,“祎祎我們試試好不好?”

看著付其煜極近的、還帶著潮紅的精致面容,葉瑞祎眼眶一酸,眼淚又劈裏啪啦掉了下來,“其煜……我會很努力的……你相信我……”

葉瑞祎的眼淚掉在付其煜臉上、脖子裏,有點涼涼的,付其煜心裏嘆氣,面對著葉瑞祎,不管怎麽說他都沒辦法硬下心來,“嗯,我信你。”

這人平時不長心,他不是不知道很多人都說葉瑞祎傻白甜之類的話,仔細想想,葉瑞祎現在這樣,他的縱容可能也是一方面原因,不過沒關系,該寵著的人還是要繼續寵著,這一點什麽時候都不會變,他父親的話一點都沒錯,這都跟第二性別沒什麽關系。

接下來的日子,葉瑞祎的變化很明顯,付其煜能看到也能感覺到,由著人折騰,十分配合,整天看著人在眼前蹦跶來蹦跶去也挺有意思。

只是,付其煜沒想到下一次發/情期來得那麽突然。

葉瑞祎接到付其煜電話的時候,有點懵,付其煜只說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葉瑞祎直接楞在了原地,還是助理看人不太對,叫了叫他才反應過來。

葉瑞祎猛地站起來只說了句“我典禮不參加來了”就走了,助理楞了半天追出去,無奈地看著人開車離開,只得聯系經紀人看事情怎麽辦,他剛才離得近可是看見了,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付其煜,那可是他少東家,他一個助理也很無奈呀。

等等,助理掛了電話才想起來,葉少爺哎您好像還沒成年吶,頒獎典禮當夜駕車離開,沒有駕照這麽上路被抓住了可又是新聞了好不好?!

葉瑞祎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還好已經過去了晚高峰,不然還指不定堵成什麽樣子,他煩躁地扯了領帶甩在副駕上,他本來是想等會兒給付其煜打電話讓人看頒獎典禮的直播,算是給人一個驚喜,付其煜跟著周且舒去外省了,沒想到竟然接到了這麽一個電話,付其煜說自己在公寓,還有……發情期。

付其煜在發/情期到來之前是有預感的,所以才沒等周且舒一塊兒回,其實出了機場在回來路上時,他就已經有發/情期的征兆了,只是他的信息素比較有迷惑性加上出租車司機又是個beta,而他在電梯和樓道裏也沒遇到什麽人。

饒是這樣,付其煜關上公寓門的瞬間還是忍不住軟了腿腳,跌跌撞撞進了臥室,身前的憋悶和身後源源不斷傳來的黏膩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付其煜把自己摔在床上,蜷起身體顫抖著摸出手機,浸著水光的眼睛閉上,又睜開,還是選擇了給葉瑞祎打電話。

葉瑞祎把車停在樓下,車門都沒來得及關,把電梯按鍵按地劈啪作響,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付其煜的信息素,清清冷冷又帶著悠然的香氣,像信息素的主人一樣,他“啪”一聲甩上門,離他接到付其煜的電話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對於發/情期的Omega來說,半個小時意味著什麽他很清楚。

臥室的門沒關,一片黑暗裏,床上蜷縮著的人影顫抖著,盡管沒有開燈,葉瑞祎也能看得到人白皙的肌膚上浮起的嫣紅,付其煜壓抑的喘息裏隱約帶著哽咽讓他瞬間就硬/了。

付其煜被人攬進懷裏的時候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心情正如幾年後在又一場頒獎典禮上這個人當眾下跪求婚的時候一樣,從心底漫上來的喜悅讓他感到滿足而……幸福。

【作者有話說:服氣自己了23333,這篇番外寫得有些長了,其實感情上都明朗了,接下來再寫就是車車呀~就到這裏啦,腎虛~

其煜一直很縱容祎祎,祎祎呢,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傻白甜,但確實真沒什麽心眼,但是經過葉泊“教育”,會很快成長起來了的,其實這個番外很適合寫成長篇hhhhh,因為已經寫得太長了,但是感覺很多東西沒交代清楚,寫得也還不太到位,以後可能會修文吧,如果修會說啦(),下一篇是娛樂圈文,也算是提前練練手~

明天更最後一篇番外,咱們說好的貓耳play~時間軸走番外一】

番外一 如果且舒領養付爸爸?(4)

付雲行看著手裏的東西,緊皺眉頭,他是還沒分化,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付雲行的眼神黯淡下去,是他太天真也太幼稚了。

付雲行沒關門,聽到周且舒和段旭說話的聲音他急忙把手裏的盒子蓋上放回抽屜裏,若無其事地拿起了書。

周且舒跟段旭說完事情就讓人去忙了,他直接把付雲行抱起來放在腿上,瞧了眼人手裏的書,“怎麽跑到這兒看書來了?”付雲行一般都是在沙發上或者別的地方看書,不會在他的辦公桌跟前,小家夥懂事,平時也不會動他的東西。

付雲行合上書,笑道:“爸爸經常坐在這兒,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坐在這兒是什麽感覺嘛。”

周且舒摟著少年的腰讓人貼在自己懷裏,他不是看不出來付雲行神色的些微異樣,“現在不知道了?不早了,去洗澡吧。”

“爸爸也累了吧,早點睡覺?”

“好,你先去,我一會兒就上去。”

“嗯!”

付雲行走後,周且舒簡單檢查了下書桌上的東西,他放東西有習慣也沒有習慣,只是別人動過他肯定會發現,周且舒看著拉開的抽屜裏明顯挪動過的盒子,眼神有些沈,又有些玩味。

說起來,付雲行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滿十八歲了。

任寧遠看著好友心不在焉的樣子,來了興趣,“雲行,跟你爸吵架了?”話問出來就覺得不可能,別人不知道,他知道啊,付雲行都跟自己養父在一起快兩年了,上了大一之後付雲行才告訴他的,剛聽到的時候他都快嚇傻了?!好半天才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平時周家掌舵人都把付雲行寵上天了,哪兒可能吵架啊?!

付雲行一上午了難得地走神,老師講的課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任寧遠這麽一問,他自己也有點忍不住了,正好找個人商量,任寧遠剛剛分化沒多長時間,應該比他知道的多吧。付雲行猶豫道:“你說我馬上就十八歲了,怎麽還沒分化啊?”

任寧遠沒想多長時間就明白了,壞笑道:“怎麽,這麽迫不及待想獻身啊?”

付雲行瞪了人一眼,沒搭理任寧遠,也顧不上臉紅了,他家爸爸那麽優秀他也很擔心好嗎。

任寧遠也不打岔了,一本正經給人出主意,“你們肯定還沒做過吧?”

付雲行一窘,臉瞬間紅了,“這麽多人呢你小點聲。”

任寧遠笑了兩聲,付雲行就是只乖得不行的小白兔,哪知道這些東西啊,但是他知道啊,“我說雲行,正常男人都會有生理需求的好嘛,周總也不例外啊,你沒成年也沒關系,誰規定只有成年了才能那啥啥對吧?”

付雲行確實沒接觸過這種東西,從小周且舒也沒怎麽跟他說過,他自己也不會特別去關註,聽任寧遠這麽沒臉沒皮地直接說出來,他都想找條地縫鉆進去了,“你別說了!”

“不是你問我的嗎?”

“那也不是……”

任寧遠打斷付雲行的話,搭著人的肩膀,壓低了聲音,“我教你個辦法,你這樣……”

付雲行的臉越來越紅,等任寧遠說完他都完全低下頭把臉埋在手臂間了,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怎麽想怎麽……***爆棚啊!

周且舒去了M國,要過兩天才能回來,付雲行把任寧遠塞給他的東西一股腦塞到衣櫃最下面,光是看看就很不好意思了,雖然他做好了……要做的心理準備,但是那些東西也太過了吧?任寧遠這個不靠譜的!

付雲行一個人在床上翻來翻去,想東想西,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睡著,一覺醒來覺得有點不太對,迷迷糊糊地摸了摸發頂,不一樣的觸感瞬間把他嚇醒了。

付雲行嚇得一下坐起來,再三確認自己頭上確實長了東西,他白著臉顫抖著手戳了下頭頂的東西,毛絨絨的還會動!

付雲行還沒從震驚裏回過神來,房門就打開了,他有些驚恐地擡眼看過去,是周且舒,然後人眼裏的驚訝讓他在下一秒就用被子蒙住了頭。

周且舒本來計劃在M國待三天,不過心裏記掛付雲行就盡可能早點回來了,沒想到一推門付雲行就給了他一個“驚喜”?只是事情確實奇怪,如果他沒看錯。

周且舒在床邊坐下,看著在眼前晃來晃去顯露著緊張和不安的尾巴,這怎麽看都不像是某種玩具和道具,而被子裏的小家夥大概沒想到自己雖然藏住了耳朵卻遺忘了尾巴。

周且舒拍了拍鼓起的被子包,貓尾巴瞬間僵直了,上面的毛也肉眼可見地炸了起來,他鎮定了下心神,緩聲道:“雲行乖,出來給我看看。”

“……不……”

“尾巴還在外面。”周且舒說著松松握住在那根尾巴,沒想到下一秒尾巴就從他手裏抽了出去,然後——付雲行猛地掀開被子給了他一爪子。

周且舒沒反應過來,付雲行也被自己的動作嚇壞了,呆呆地盯著周且舒手背上三條滲血的的傷口。

周且舒暗自笑了笑,看來他的小寶貝兒不止因為某種人類不可控的力量長出了貓耳和貓尾巴,也有了一點貓的脾性?

付雲行稍微反應過來一點後,從床上跳起來去拿了醫藥箱過來,蹲在周且舒腳邊給人仔細包紮傷口。

周且舒看人垂著眼睛抿著唇的乖順樣子,頭上的耳朵也在不安地小幅度抖動著,讓他心裏仿佛被不輕不重地抓撓了一下,心癢難耐地很,這麽可愛的小少年誰不想抱在懷裏揉弄一番呢?

傷口有一道比較深,付雲行捧著周且舒的手,沒擡頭,整個人顯得又喪又無措,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為什麽會好端端地長出動物的耳朵和尾巴來?任寧遠送的東西他根本沒動過,不過最讓他過意不去的還是自己傷了周且舒這件事。

蹲在他腳邊的少年都快被陰雲給籠罩進去了,周且舒把付雲行抱起來放在腿上,刮了下人的鼻子,“好了,不疼,兩天就好了。”

付雲行揪著周且舒的袖子邊,整個人都縮在男人懷裏,“你就是在安慰我,怎麽可能不疼啊……”

周且舒見人耿耿於懷,就轉開了話題,“給我說說這耳朵和尾巴是怎麽回事。”

付雲行一楞,擡頭,眼神有點茫然,“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到為什麽就長出來了……”

周且舒揉揉付雲行的貓耳朵,盡管他也不知道原因,但是心裏奇妙的預感——不會持續太久,只要對身體沒有不好的影響,當個樂趣也不錯,“別擔心,說不定過幾天就消失了,雲行這個樣子很可愛。”

付雲行抖了抖,“才不可愛。”頭上長了個不知道什麽定西肯定醜死了。

周且舒單手把人抱起來知道去了衛生間,付雲行這兩年雖然身高抽長,但是沒長多少肉,單手抱起來並不吃力,周且舒示意人看鏡子,“自己看。”

付雲行緩了半天才擡起頭,看到鏡子裏的人時還是楞住了,不由自主探身仔細去看,兩只手也試探著摸了摸自己頭頂上毛絨絨的雙耳,“這個……好像是貓耳朵啊。”

“嗯,”周且舒用纏著繃帶的手把尾巴拉到兩人身前,這次人倒是乖乖給他摸了尾巴,“真的很可愛。”

純黑的貓耳,沒有一根雜毛,尾巴也是黑色的,只有尾巴尖上有一撮白毛,俏皮得很。

付雲行眨巴眨巴眼睛,貓耳朵動了動,他猛得放下手回身趴在周且舒身上,雖然看起來並不難看,但是他也不能一直頂著這耳朵和尾巴呀,“那我怎麽出門啊?真的沒事嗎?過幾天就能消失嗎?”

“嗯,好了,”周且舒把付雲行放在地上,又揉了兩把人腦袋上的耳朵,手感確實很好,好到讓人愛不釋手,“先洗洗,我去把早餐拿進來。”

“好。”

周且舒回來的時候,付雲行正看著床上的一堆衣服犯難,耳朵好說,不影響穿衣服,但是這個尾巴就很讓人頭疼,尾巴根在尾椎處,位置上不上下不下,褲子都沒辦法穿,這會兒正光著兩條腿,看見周且舒才想起來害羞,只是周且舒的動作比他遮掩得更快。

周且舒把人攬進懷裏,少年人身形清瘦,腿型又好看,倒叫人移不開眼睛了,周且舒把心裏那點旖旎心緒壓下去,指指一條棉麻的低腰褲,“先穿這個吧。”當然,不穿更好,不過付雲行面皮薄,現在都夠不好意思了。

別別扭扭吃了飯,付雲行有意無意總要去註意頭頂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周且舒也不去提醒,他看人這樣子有趣也可愛,連他拍了好些照片都沒發現。

這個樣子付雲行也不想去學校,索性就請了幾天假,周且舒也沒去公司,人這樣他也不放心對方一個人在家,付雲行這個模樣,他不想給任何一個人看,家裏人也不行。

好在付雲行也不是特別好動,被拘在房間裏也沒不舒服,他自學的進度比老師講的深也快很多,這會兒也沒學習,就拿了沒看完的書窩在周且舒邊上,“爸爸不去睡一會兒嗎?”人一路趕回來肯定沒休息好。

“我把這點東西看完,你陪我睡?”

“……嗯。”

兩人睡到下午兩點多,吃了遲來的午飯,周且舒去樓下拿了周文妤送來的文件和資料開始處理工作,付雲行就拿著書坐在旁邊,一開始還看一會兒書看會兒自己的養父,沒多長時間就只盯著周且舒出神了。

周且舒很享受付雲行明晃晃的打量,餘光裏瞥見人時不時抖動幾下的貓耳朵和甩來甩去的尾巴,只當沒發現。

付雲行本來就在煩惱,突然長出了貓耳朵和貓尾巴……怎麽說呢,連任寧遠準備的那些東西都省了,付雲行握緊了拳頭,擇日不如撞日,就這麽幹!

晚上,付雲行洗完澡,深吸一口氣才打開門,也沒穿鞋,磨磨蹭蹭走到床邊,周且舒察覺到動靜,擡頭一看,眸色瞬間就變了。

付雲行只穿了件襯衫,被熱氣熏蒸得嫣紅的面頰和肌膚水潤亮澤,兩只手抓著衣服下緣,骨節有些泛白,人低著頭反而把兩只緊張得不停抖動的耳朵送到了周且舒跟前,身後長長的貓尾緊張地纏在大腿上,整個人都流露出從少年向青年人過渡的別樣風情來。

——像一枚將熟未熟的青果,微酸微澀,卻已經看得出內裏是如何的甜美,別有風味。

周且舒放下手機,把付雲行抱到自己腿上做好,勾著人的下巴讓對方擡起頭,“這麽穿是在故意……勾引我?”

付雲行其實羞臊得不行,但還是鼓起勇氣問道:“爸爸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小?”

“不會,雲行怎麽這麽想?”

“因為……因為爸爸發情期從來不跟我一起過,你為什麽要用抑制劑啊?是不是因為我太小……”付雲行說著語氣又弱了下去,周且舒是正常alpha,不可能沒有發情期,但他不相信在確定過關系之後周且舒還會去找人,在看到書桌抽屜裏的抑制劑後就更確定了。

周且舒撫著付雲行的頭發和一雙貓耳,“你還沒成年,也沒有分化,我不想這麽早……”周且舒不打算再放開付雲行,但是確實沒必要讓人這麽小的年紀就承受這些,他是想把第一次放在付雲行成年或者是分化的。

“不早!”付雲行說完就又不好意思了,但還是繼續道,“抑制劑用多了對身體不好,而且……而且我想和爸爸做!”

付雲行覺得自己大概把一年的勇氣都給用完了。

周且舒的手箍在人腰上,微微瞇起眼睛,“真的想?”

“嗯!”

付雲行話音剛剛落下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他被周且舒按在床上的時候只是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直視周且舒了。

【作者有話說:還有最後一章~】

番外一 如果且舒領養付爸爸?(5)

周且舒給了付雲行一個深吻,然後在他的小少年憋紅了臉時才放開,一下一下揉弄著人頭頂的貓耳朵,意料之外的,這雙新冒出來的耳朵似乎格外敏感,開始付雲行還能忍著不出聲,但是幾分鐘後人就頂不住了,他揉一下,人就抖一下,還有細小的輕吟聲。

付雲行的反應很生澀,明明想忍住但是這種事情不是想就可以的。

周且舒握住付雲行下身顫巍巍翹起的莖shen,沒幾下就讓人she了出來,他把滿手白濁擦幹凈,在付雲行微張的唇上親了親,“雲行寶貝怎麽這麽快,嗯?”

付雲行說不出來是窘迫還是委屈,本來就因為羞怯而發紅的眼睛霎時間更紅了,想反駁又不知道怎麽說,本就霧茫茫的眼睛一眨,淚珠就從眼角溢出來滑進了鬢發。

周且舒在人眼角親了下,“看來我們要多做,雲行說是不是?”

付雲行想蜷起身體卻被身上的人壓制住了全部的動作,只得怯怯地抓住了周且舒的衣襟,“別說了……”

“別說了?那是要我做就好了?”

付雲行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聽到這話哪裏還接的上,雙臂摟著周且舒只把自己燒紅的臉埋在人頸窩裏。

毛絨絨的耳朵擠在頸窩裏,周且舒稍微有點癢,他剛才都沒註意到,付雲行的尾巴不知道什麽時候纏在了自己的腿上。

周且舒分開付雲行並在一起的雙腿,大手一張覆蓋住了人軟下去的柱身、兩枚囊丸和整片會陰,揉弄了幾下,直到耳邊傳來細微的嗚咽才松手,把手指按在了瑟縮的穴口,按了按就撤開了一點擠了潤滑劑才往裏探。

少年的身體生澀而緊致,大概是出於害羞和緊張,更是不好擴張,周且舒手上的動作不停,一兩根手指慢慢交替抽插著,另一手托著付雲行的後頸將人的腦袋從自己頸窩裏挖出來,看著人熏紅的面頰和緊閉的雙眼,壓抑著身體裏一陣有一陣躁動,“雲行乖,放松,我不想你受傷,嗯?”

付雲行的眼睫顫抖得厲害,下意識道:“爸爸……我怕……”

周且舒親了親付雲行的眼睫,“別怕,都交給我,相信我好不好?”

付雲行努力說服自己放輕松,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他不能退縮,只是耳朵上傳來濡濕感還是讓他小小地驚呼出聲。

周且舒舔舐著付雲行頭頂上薄薄的耳廓,細密的絨毛濕了之後軟塌塌的,似乎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讓人想不顧一切直接占有。

盡管緩慢,付雲行到底是放松了不少,周且舒也幾乎是忍到極限了,龜頭抵在穴口的時候他伏在付雲行耳邊輕聲道:“我要進去了。”

“嗯。”

少年顫顫巍巍地應了聲,周且舒按住付雲行的腰身,進入緩慢而堅定,只是還是卡在了一半的位置。

付雲行哪兒受過這樣的刺激,疼倒是不,太疼,只是漲得難受,虛瞇著眼睛抓著周且舒的手臂,他現在都有點攀不住人了。

周且舒很明白卡在這種位置兩個人都難受,撥開付雲行汗濕的額發,俯身把人按在自己肩頭,“疼就咬我聽到了嗎?”

“……嗯……”

付雲行雖然應著,但是沒想到疼痛來得這麽突然,如果說之前只是漲,那現在就只剩下了疼,仿佛整個人都要被撕開的疼痛讓他瞬間失了聲,連叫都叫不出來,只失神地睜大了眼睛,半晌才倒過氣來,“不要……你出去,疼……爸爸,好疼。”

周且舒現在不可能退出去,查看了下付雲行的穴口,雖然緊緊箍著自己的性器但是並沒有開裂,他也松了口氣,並不著急動作,逗弄著付雲行軟下去的柱身,“雲行很棒,都吃進去了,要不要摸摸看?”

付雲行雖然疼,但是意識是清醒的,當即拒絕,“別……”

然而周且舒不是在征求付雲行的意見,拉著人的手探到了穴口,付雲行的手指尖觸到炙熱的莖體和自己緊繃地沒有一絲褶皺的穴口,說不上來是羞是臊,用力抽回手,“爸爸好壞……”

“還有更壞的,寶貝想不想試試?”

付雲行重新閉上眼,這樣的周且舒他還沒見過,沒說話但是已經默許了周且舒的話。

周且舒給了人適應的時間,等到付雲行稚嫩的柱身又立起來之後才開始抽插,一開始的速度還比較慢,拔出一半又慢慢捅入,付雲行也還跟得上,後來的動作越來越快,整根抽出又直插到底,粗長的灼熱肉刃不斷變幻著刁鉆的角度戳在敏感點上,付雲行初經情事怎麽受得了,沒一會兒就只剩下被動能承受的份兒了。

哇哇哇。

經情事怎麽受得了,沒一會兒就只剩下被動能承受的份兒了。

第一次周且舒沒想著刁難人,沒有刻意控制,也沒有射在人體內,在射精的前一秒抽了出來,射了付雲行一腿,而他身下的少年也顫抖著又射了一次,兩個人的精液有些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來了。

周且舒用手指沾了點精液點在付雲行唇上,“寶貝要不要嘗嘗?”

付雲行下意識拒絕,手指沒什麽力氣地勾著周且舒敞開了但是沒脫的睡衣,“不要……”

周且舒勾唇笑笑,吻住付雲行,將人唇上的白濁帶進了對方的口腔裏,苦澀的味道在兩人的唇舌見彌漫開來,說實話精液的味道算不上好,但是付雲行卻更難為情了,不止是耳朵紅了,連頭頂上一雙貓耳的耳廓都紅透了,在燈光下顯得情色而勾人。

看著濕乎乎顯得有些狼狽的兩只貓耳,又想到不知什麽時候從自己腿上松開的尾巴,周且舒心裏竄上一一個不怎麽好的主意,他摟著付雲行的腰背調整了下姿勢讓人坐在自己身上,托著對方的背讓人向後靠,將有些紅的穴口露了出來,他今晚上做得並不狠,穴口只是有一點紅腫。

付雲行自然害羞,這樣的地方暴露在對方眼皮子底下他怎麽可能好意思,想合攏雙腿卻被周且舒強制分開了。

周且舒單手握住付雲行兩只手腕將它們壓在身後,“別動,讓我看看。”

“不要……”付雲行扭著腰想躲,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只是讓身體更加……活色生香。

周且舒眼神暗沈沈的,“別動,第一次做我不想做得太狠,雲行乖,別撩撥我。”他這麽一說,付雲行果然不再動了,只是人的身體依舊紅紅的,垂著眼角一副乖乖給人欺負的樣子。

周且舒心裏一軟,還是拿起了付雲行的尾巴,將尾巴尖湊到少年的穴口,付雲行有點猜到周且舒想幹什麽,想拒絕又有些猶豫,最後什麽都沒說。

周且舒拿尾巴尖上那撮白貓搔了搔穴口,穴口收縮了幾下,付雲行抑制不住地往後倒,要不是周且舒的手臂支撐著他肯定已經仰倒了。

付雲行咬著下唇盡量不發出讓人羞恥的聲音,只是剛剛經歷過高潮沒多長時間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撩撥,沒過一會兒就又硬了,付雲行心裏窘得要命,只得難耐地閉上了眼睛。

穴口綿軟,一張一翕之間將那點白毛給吞了進去,周且舒的手頓了下,觀察著人的反應,突然來了興致,稍微用力把貓尾往裏探了些,有三四厘米。

付雲行身體一僵,猛地睜開眼,楞楞地看著周且舒,不用說他都知道下身別樣的觸感是什麽,很細,遠遠比不上周且舒,但是很癢,關鍵是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羞恥感。

付雲行渾身顫抖著,聲音裏都是哭腔,“爸爸不要……”

周且舒到底心疼,問,“不要這個寶貝想要什麽?”

付雲行現在滿腦子都是把那東西拿出去,乖乖順著周且舒的話往下說,“要爸爸……”

“好。”周且舒答應著,將貓尾抽了出來,拖抱起少年的身體,將自己硬挺的柱身對準付雲行的穴口一下插了進去,而少年只是在一瞬間的僵直後軟在了男人懷裏。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要長很多,付雲行不記得自己都說了什麽,只覺得尾椎處燒灼得厲害,陌生的快感讓他感到恐怖,拼命想攀附住周且舒但是手臂又軟得沒有一點力氣,身體上的歡愉反而讓他生出些委屈,好在周且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讓他整個人都抱在懷裏,兩人的胸膛相貼,就像是天生的連體嬰兒那樣。

帶著昏昏欲睡的付雲行去清洗完,周且舒抱著人躺進被窩,明明已經累極了的少年卻還是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松手,尾巴也又纏到了他的腿上。

周且舒心裏軟成一片,這小家夥生來簡直是克他的。

付雲行是被騷擾醒的,總覺得耳朵一直被人揉來揉去,有點癢癢的,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從心底升上來的滿足感。

周且舒若無其事地松開手,親了親懷中人的額頭,“醒了,有沒有不舒服?”

周且舒一問,付雲行昨晚上所有的記憶就快速回籠了,臉頓時燒了起來,在周且舒懷裏搖搖頭,除了和渾身沒力氣、腰有點酸和身後那處的微微燒灼之外他也沒感覺不舒服,就是……就是不好意思。

人搖頭跟在他懷裏蹭沒什麽兩樣,周且舒心裏熨帖,抱著人去洗漱,把人放在洗手池的臺子上,滿意地看著少年裸露的脖頸和胸前點點吻痕,手撐在臺邊,在那些吻痕上面點了點,聲色喑啞,“昨天晚上是第一次,先放過你,以後就不會了。”

付雲行明白周且舒說的是什麽意思,雖然害羞得想逃但還是頂著對面人有些壓迫性的視線擡頭看過去,認真點頭,“嗯。”alpha的發情期——付雲行想想就覺得恐怖,會不會被做死在床上啊?但是如果是周且舒的話,沒關系的啊。

早飯還是在房間裏吃的,周且舒把餐具送出去的時候從段旭手裏接過一個精致的黑色禮品盒,面對段旭欲言又止的表情也沒解釋什麽。

段旭看著關上的房門,他們小少爺那麽乖,就算周且舒真想玩點什麽估計也會很配合,只希望人手下留情吧,畢竟付雲行年紀還小別再留下什麽心理陰影了,不過……周且舒舍不得的吧?

周且舒把只穿了一件襯衣的付雲行抱到懷裏,然後把盒子拿到人跟前,“打開看看。”穿著內褲和褲子會磨到貓尾巴根部,飯吃了每一半,看付雲行難耐地扭動著腰身周且舒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左右只有他們兩個,穿不穿影響也不大。

然後?收獲紅彤彤乖寶寶一只。

付雲行靠在周且舒懷裏,偏了下頭,耳朵也抖動了兩下,好奇地打開盒子,看清楚後楞楞地轉頭看周且舒,十分地不確定,“這個……這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