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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你要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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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雲行一僵,還好燈已經關了,他又是背對著周且舒,不然他得多不好意思,“你都從哪兒學的這些……”

周且舒舔了下付雲行的耳廓,雙唇貼在人燒紅的耳根處,“在你身邊,無師自通啊。”

付雲行挪了挪腦袋,離周且舒的唇舌遠了一點,他家小兔崽子學什麽不好,什麽無師自通,全是胡說八道,“不學好……”

“這就不學好了?”周且舒說著,攬抱著人翻了一圈,將人***壓***在***身***下,註視著付雲行帶點茫然和沒褪去羞臊的眼睛,壓低了身體,“更不學好的事情都做過了,這算什麽,嗯?寶貝兒。”

付雲行覺得自己整張臉都燒起來了,稍稍有點無措,這還什麽都沒做,周且舒怎麽亂七八糟的話都往外說啊,“別說了……”

“如果我拒絕,”周且舒按著付雲行的手臂,一點一點往上移,“難道要趕我出去嗎?”

這讓付雲行怎麽回答?

周且舒的聲音很低,帶著點委屈,“那我真出去了?”

付雲行還沒想好該說點什麽,壓在身上的重量就突然消失了,聽到人下床穿鞋的動靜他才反應過來,忙坐起來拉住了周且舒的手,擡眼卻看見站著的周且舒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窘迫得不行,忙松開了手。

周且舒沒想著作弄人,彎腰都到人面前,黑沈的眼睛亮亮的,“我很開心。”

付雲行看著周且舒,羞窘的心情慢慢平覆下來,彎了彎眉眼,勾起唇角,“我也很開心,且舒,真的。”

周且舒回給付雲行一個溫軟的笑容,“嗯。”

付雲行笑笑,勾著周且舒的脖子給了人一個吻。

付雲行上***完課回到辦公室,他第二節 沒課,電腦開著卻有點楞神,這幾天他想了很多,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還是鄭長河來找他拿資料敲門才回過神來。

鄭長河走後,付雲行妥協地拿出手機,給任寧遠打了電話,約人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任寧遠聽了半天,飯都快吃完了,也沒明白付雲行到底想表達點什麽,“你是覺得你跟且舒的相處有點問題?”

付雲行嘆了口氣,“可以這麽說吧。”那天晚上他突然意識到他和周且舒的相處似乎哪裏怪怪的,非要說他又說不上來,想來想去還是找任寧遠問問比較靠譜。

任寧遠早上沒來得及吃飯,餓到中午,現在吃飽了,整個人都松緩了下來,“我覺得你們挺好啊,真要說有什麽問題,就是天天都那麽膩歪。”

付雲行無奈道:“我在跟你說正經事。”虧他還覺得找任寧遠靠譜。

“知道知道,我這不是在想呢。”

“……你慢慢想。”

半晌,任寧遠眼睛一亮,道:“咳,聽我跟你說啊,就拿我們家阿霖來說,什麽都好,就是不太粘我。”

付雲行還以為人要說什麽,“一個大男人,黏著你做什麽?”

“可你看看且舒,天天回家吃飯,基本上每天都去接你下班,除了工作都在圍著你打轉,十足顧家好男人啊。你就說實話吧,且舒這樣你不開心?不滿足?”

付雲行其實沒這個自覺,任寧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周且舒是在圍著他打轉,他也……確實挺滿足的。

任寧遠繼續道:“是吧,順著這個思路想想。”

付雲行擰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什麽。

任寧遠無奈地嘆了一大口氣,付雲行想不出來,喬方霖也想不出來,不過付雲行還好一點,知道找人問,至於自家寶貝疙瘩……那還是自己去黏著人家吧。

任寧遠清了下嗓子,道:“其實很簡單,你主動點不就行了。”

“嗯?”付雲行表示沒明白任寧遠什麽意思。

任寧遠重覆道:“就是讓你主動點,主動,明白?不難,最直接的就是多親親抱抱唄。”

付雲行茫然,他不主動?好像……確實……

看付雲行的樣子應該是明白了,任寧遠敲了敲桌面,“我說雲行,明白了?”

付雲行稍微慌了下,很快鎮靜下來,面色如常,“明白了。”

“那好,拜托你件事?”

“……說。”付雲行有預感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都明白了,也開導開導我家阿霖唄,我說沒用啊。”任寧遠苦了下臉,他不是沒跟喬方霖說過,但是真沒用,喬方霖性子又冷又硬,還拗得很,根本把他的話都當耳旁風、玩笑話了。

付雲行不禁笑了笑,喬方霖他還是了解一些的,“時機合適,我會跟他說的。”

晚上周且舒來接他,付雲行問,“和施萊特的談判進行得怎麽樣了?”

“明輝已經退出了,借口是有其他的項目跟這個合作沖突,施萊特方面和高峰、達偉都沒有起疑心。”

“嗯。”

“你打算把施萊特的情況告訴另外兩家嗎?”

周且舒沒有立即回答,這種事情在商業上並不少見,他知道真相,說了是出於道義,不說也沒犯什麽錯,爾虞我詐不過是常態,“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付雲行看著倒退的街景,慢慢道:“把施萊特的現狀公之於眾。”他當然明白不說能給明輝帶來更大的利益。最後不管是高峰還是達偉與施萊特合作,都會有很大的損失,相對的對明輝來說,他們可以借此機會擠占對方的市場,甚至一舉吞掉對方的公司。

“好,按你說的做,”正好等紅燈,周且舒轉頭看向付雲行,“你說過,一個企業要立足,要發展,除了顧及自身利益還要考慮社會責任和道義。”

付雲行笑笑,“你能這麽想……很好。”他一直擔心周且舒會走偏,能這麽想,願意這麽做,就證明他自己一定程度上多慮了,周且舒心性通透,一定明白這個道理。

周且舒並不介意其他兩家會不會因此陷入危機,他這麽做,只是想讓付雲行開心一些而已。

兩人接上付其煜,付雲行跟著小孩子坐到後座,他給小孩扣好安全帶,“今天在幼兒園怎麽樣?”

付其煜把一個小紙袋塞到付雲行手裏,“爹地!寶寶自己做噠!”

付雲行看著像個點心袋子,笑著問,“寶寶做了什麽?”

“爹地打開看看!”

付雲行打開一看,濃濃的奶香撲面而來——是貝殼狀的曲奇,“做得很好啊。”

“快嘗嘗!”

付雲行拿了塊曲奇,咬了口,嘗完讓他彎起了眼,“很好吃哦,寶寶很棒!”

付其煜笑,揮著小手臂,“爸爸也嘗!”

“爸爸開車呢,回家再嘗。”

“好~”

周且舒停下車,紅綠燈十分給面子,他轉過頭,用眼神示意付雲行手上還拿著的那半塊,付雲行猶豫了下,又想起任寧遠的話,乖乖傾身把手裏的曲奇餵了過去。

付其煜咯咯咯笑起來,付雲行瞪著小孩子,奈何沒什麽用,只得無奈地笑了笑。

周且舒從後視鏡看著,微微勾了勾唇角,曲奇的味道和口感都很一般,但是他現在卻覺得還不錯。

施萊特存在問題的消息一夜之間不脛而走,高峰和達偉的領導層都不是傻子,就是有些確切消息查不到,也該謹慎些了,再聯想一下明輝的態度就更打退堂鼓了,賺不賺不說,萬一把身家都賠了,可就是元氣大傷,這可不是個小投資。

只是,想鋌而走險搏一把的人永遠都不少。

在高峰放棄合作後,達偉還是選擇了與施萊特簽訂合作協議,而這份協議在兩個月之後就讓達偉背負了大額債務,一下將處於高處的達偉拖了下來。

進入一月份,付雲行更不想出門了,冷,除了冷還是冷,裹再厚都沒用,手腳還是冰涼的,每周泡兩次藥浴多少能好一點,但是論起效果……還是床***上***運***動更能讓人暖和。

周六一大早,周且舒有事走得早,付雲行又睡了會兒,再一睜眼,就是自家崽崽一片昏暗裏也blingbling的大眼睛,打開床頭暖黃的燈,擡手摸摸小孩的頭發,“起這麽早?”

付其煜坐在小凳子上趴在床邊,壓抑著的興奮終於一點不剩地冒了出來,“下雪啦!!”

“下雪了?”付雲行下意識看了眼窗戶的方向,只是窗簾拉著也看不見什麽,不過如果是下雪,付其煜會這麽興奮就難怪了,都好幾年沒下過雪了,就是有預報也沒下過,前兩天倒是也有預報說回下,他也沒在意。

付雲行坐起來,繞開小孩下了床,拉開窗簾一看,驚了下,付其煜也跟到窗邊,趴在落地窗上,驚呼出聲,“好大呀!比寶寶剛才看的還要大!”

指甲蓋大小的雪花紛紛揚揚,視線裏是一片雪白,能見度都不高,別說付其煜才幾歲,就是付雲行兩輩子這麽多年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雪。

付雲行低頭看小孩,發現人還穿著毛絨絨的熊熊睡衣,在人頭頂上拍了下,“去換衣服,吃了飯我們再看雪。”

“好——”

趁著吃飯的時間,付雲行給周且舒發了兩消息,雪天,讓人路上註意安全,周且舒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囑咐人好好吃飯,雪沒停不許出去,雪停了也不能跟著小孩子在外面玩太長時間,付雲行連聲應著,看得旁邊的段旭忍不住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商業上,付爸爸應該屬於比較典型的儒商哈,“註重個人修養;誠信經營;有較高的文化素質;註重合作;具有較強責任感”(摘自儒商的百科),想定位的時候想到就查了下,挺符合的,心性溫和內斂而堅韌不摧,強大也可以很溫柔呀~

且舒就不是,典型的霸總,妥妥的“奸商”hhhh!付爸爸不要打我!!我也很愛且舒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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