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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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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且舒的手從付雲行腋下穿過,給人調整了下姿勢才直起身,付雲行的語氣和神色在他眼裏本來就沒什麽威懾力,更別說現在面上覆蓋著一層不知是羞臊的紅還是熱氣熏蒸的紅,明明是棱角分明的一張淩厲面孔,溫和的氣質卻糅合得恰到好處,撩人得很。

周且舒拖了把高腳凳坐在浴池邊,沒有理會沾濕的袖子和衣襟,撩了撩付雲行有些濕了的發梢,“比起不能標記你,我更願意你是beta.”

付雲行一怔,“什麽?”

周且舒的唇角勾出一個隱秘的弧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喜歡你身上帶著我的信息素。”

付雲行轉過頭,背對著周且舒,周且舒的信息素味道他其實很喜歡,當然,在伏特加的酒味沒有彌漫上來的時候,他清了下嗓子,“你衣服濕了,正好去洗澡吧。”

“好。”周且舒應著,手臂探入水下,摸索到了付雲行純棉T恤的下擺,將完全濕了的衣服給人脫了,白色的衣服沾上了褐色的藥汁,莫名的有些情***色的意味。

付雲行聽到屏風後響起水聲才松了口氣,真是太丟人了,他身為父親,在周且舒面前,臉面還剩下幾分呢?付雲行抹了把臉,用手遮住眼睛。

算了。

他親手養大的小崽子,本來以為是只溫順綿軟又乖巧的小白兔,頂多是只小奶狗,沒成想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他至今都沒想明白自己是哪裏出了錯。

周且舒把淋浴的溫度調低,溫水傾頂而下,他猜想付雲行現在八成還在羞惱,也不著急,這樣的付雲行,他很喜歡。

周且舒確實很慶幸付雲行是個beta。

周且舒出去時,付雲行正仰靠在浴池邊緣凹陷進去的弧度裏,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看過去,周且舒就只穿了件浴袍,早晚溫差大,晚上還是有些涼,“穿得太薄了,再披件外袍。”

周且舒坐下,摸了摸付雲行的臉頰,“我不冷。”

周且舒的手指確實是溫熱的,並不涼,付雲行偏頭,稍稍避開了周且舒的手指,“周家的產業……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

周且舒給付雲行按摩著頭皮,“嗯,我不想和周世俊有任何牽連。”

“你……姐姐呢?”

“周欣然雖然是omega,但是有自己的想法,周家對她來說,只是牢籠而已。周家財產全部變賣之後,我會給她百分之二十。”

“……周世俊很可能會……判處死刑,周欣然……是你唯一的親人,有機會,讓她來家裏坐坐吧。”付雲行明白血緣不能代表一切,但是周且舒就這麽個姐姐了,如果周欣然沒有對他們不利的心思,他其實很願意兩人多來往。

周且舒手上不停,沒有答應,而是問道:“你不是我的親人嗎?”

“……我是說……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從血緣上來說,比起異母姐姐,你……肚子裏的那個顯然跟我的關系更近。”

付雲行一窘,他還真給忘了,孩子似乎有所覺察,在他肚子裏翻騰了兩下,似乎在對他父親的忽略而發出抗議,付雲行只得用手去安撫。

水下的動作帶起水面的波動,付雲行微微閉著眼,聲音裏沾染著笑意和期待,“這孩子八成不像你,你小時候那麽乖,他肯定是個小調皮鬼。”

看著付雲行的神色,周且舒一瞬間想了很多,如果這個孩子不會搶走付雲行太多的註意力,他倒是不介意。一個流著他和付雲行兩個人血脈的孩子,想想也是件相當不錯的事情。

周且舒低下頭,在付雲行後仰的腦門上親了下,“不像我才好,最好能像你。”

付雲行笑出聲來,“好好好,像我。”如果孩子像他,或許周且舒就不會那麽排斥了吧。

周且舒的手順著付雲行的鎖骨滑下去,半截小臂都浸沒在水裏,嘴唇貼在付雲行耳邊,“你小時候是什麽樣的?”在確認付雲行不是原來那個人後,他不能說對這人的過往全無好奇,話說到這裏,也就問了出來。

付雲行按住周且舒已經探到腹部的手,這個問題確實把他問倒了,他的童年已經離開太久了,他依稀記得聽早就過世的老人說過,他小時候調皮得很,能跑就絕對不會乖乖坐著,爬樹上房,哪一件事情都沒少幹,都說三歲看大,這句話在他身上可不怎麽適用。

周且舒的手盡管被按著,付雲行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人正不安分地摩挲著他的腹頂,加上無處不在的水,感覺很奇妙,他盡量轉移著自己的註意力,“我小時候很貪玩,惹了很多麻煩,也闖了不少禍。”

“看不出來。”

付雲行沒打算跟任何人坦白自己的來歷,,就算是說了,大概也會被當做胡言亂語吧,“小時候怎麽樣並不能決定一個人長大了怎麽樣,你小時候那麽乖,誰能想到現在……這麽不聽話。”

“既然您這麽說了,作為小輩,我不會讓您的話落空的。”周且舒說著,手腕一轉,從付雲行並沒用多大力的手掌下掙了出來,繼續向下。

付雲行扭動了下身體,呼吸重了不少,周且舒的信息素不知不覺間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對於自己這麽容易就被撩起反應的事實,付雲行有些無措,“且舒,不要……”

周且舒問,“真的不想要?”

付雲行緩緩垂下眼,又閉上了,真不想要?如果真不想,他不會只是按住周且舒的手,被戳破了表象,他既有不好意思,也覺得自己……虛偽而膽小,這樣的自己……這樣的付雲行……

周且舒親了親付雲行的耳廓,朝裏面吹了口氣,“人正常的生理/欲/望而已,為什麽要不好意思?你只是……害羞……”

“別說了……”

周且舒微微勾了下唇角,探手把付雲行從浴池裏抱了出來,不止濕了大半截袖子,身上自然也沾濕了。

付雲行根本沒想到周且舒會有這麽個動作,只來得及把到了嘴邊的驚呼咽回去,暖黃的燈光下,他的肚子根本藏不住,完完全全裸/露在周且舒面前,而且,下身已經立了起來,更讓他羞/臊/窘迫。

周且舒把付雲行放在鋪了寬大浴巾的軟塌上,把人身上的藥汁擦幹凈,付雲行並不怎麽喜歡這藥浴的味道,然後,周且舒傾身把人籠在臂彎裏,低聲問,“給我,好不好?”

付雲行顫了顫,他明白周且舒是什麽意思,半晌,猶豫著摟住了周且舒的脖頸。

付雲行的默認讓周且舒加深了唇角的弧度,付雲行對他的感情很覆雜,他明白,有親情有愛情,但是對他來說,這些都沒關系,親情和愛情糅雜在一起反而會更穩定,無論是哪一種感情,只要能把人綁在他身邊就行了。

兩人上一次發生/關系還是在周且舒分化的時候,最近,隨著胎兒月份增大,身體上的不舒服付雲行能忍受,但讓他羞於啟齒的是,欲/望幾乎是在成倍增長,有時候身體起了反應,忍忍也就過去了,過不去的時候他只是用手解決,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他討厭這樣欲/望/纏/身的自己,甚至覺得骯臟而不堪。

就像現在,周且舒只是稍微一撩/撥,他的身體就受不了了,想被/貫/穿,想被/占/有,身體裏極深的地方叫/囂著空/虛,想要被/填/滿,被/蹂/躪,被狠狠地……操/弄。

周且舒握住付雲行/下/身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人抖了下,卻沒有任何推拒的動作,他心裏驀然一軟,付雲行的每一個反應他都很喜歡。

周且舒用手讓付雲行釋/放過一次後,才把手向後滑去,他知道付雲行不喜歡發出聲音,也就沒有加以逼迫,付雲行的身體已經給了他足夠多的反饋。

只是,當他給付雲行擴/張到一半的時候,一直沈默著連喘/息聲都壓得很低的人卻輕輕喃喃著什麽,周且舒緩下手指的動作,湊過去聽付雲行說的什麽,一聽,他的一雙眼睛霎時更沈、更黑了。

付雲行的手臂在剛剛釋/放之後就從周且舒脖頸上滑落了下來,現在正遮在眼睛上。他都要被細細麻麻的快/感折磨瘋了,周且舒的擴/張很仔細,大概是怕傷到他,也顧及著胎兒,動作很輕柔,但現在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付雲行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麽,他在讓周且舒進來嗎?

也許吧。

周且舒又花了幾分鐘擴/張,才把已經憋/漲半天的硬物抵在了穴/口。穴/口處的嫩肉隨著付雲行呼吸的頻率一張一縮,將龜/頭的頂部包裹了進去。

周且舒伏下身,吻住付雲行的唇,在那幾個還留著痕跡的牙印上吮了吮,舌頭沒有遭遇一點阻礙就占領了付雲行的整個口腔,周且舒拿開付雲行的手臂,發現人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像是蝴蝶抖動著被雨水淋濕的翅膀。

周且舒沒有猶豫,封住了付雲行的唇舌防止人再去咬嘴唇,再咬肯定要出血了。同時,周且舒長槍/直入,一下捅/進了深/處。

付雲行的身子一緊一僵,又很快軟下去,只微微顫抖著,他閉著的眼睛睜大了,兩行淚水從眼角流出,滑進了濃黑的鬢發。

周且舒放開付雲行的唇舌,把呼吸還回去,等人找回了呼吸,他才在那道淚痕上吻了吻,緩慢進/出著。

付雲行重新閉上眼睛,聲音發顫,“快點……”

周且舒幽深的眼底泛著波瀾,用即時的行動做了回應,莖/身完全/拔/出又齊/根/沒入,周且舒變換著角度戳/刺著付雲行的甬/道/深/處。就算沒有碰到生/殖/腔,周且舒這樣的操/幹也讓付雲行敏/感的身體經受不住。直到周且舒射/出/來,他也跟著射/了/一次。

在高/潮的餘韻裏,付雲行的神色有些楞楞的,一片空白,蒼白的面容染著紅暈,閉著眼,想逃離周且舒的視線又沒有力氣。

射/過一次的柱/體還沒完全/軟/下去,周且舒不打算就做一次,但是付雲行的狀態不太對,他也就緩下了動作。周且舒把莖/體退出來了些,調整了姿勢躺下,把付雲行癱軟的身體摟進懷裏,順著人散亂的頭發,“怎麽了?”

付雲行的下巴抵在周且舒肩上,整個人抖了抖,手臂擡了下,又垂落回去,沒有回答。

周且舒托著付雲行的後頸將人從自己肩膀上帶下來,盯著付雲行在情/欲與難堪中糾纏的臉,有些明白了,是他太大意,他雖然說過,但是人顯然沒有聽進去,“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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