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他只能是我的

關燈
付雲行把蝦餃咽下去,反問,“誰跟你說我生你的氣了?”

周且舒笑笑,彎下腰在付雲行額頭上親了下,“我不擔心別的人和事,只怕您生我的氣……討厭我。”

付雲行吃飽喝足,事情都安排好了,心情也還不錯,聽見周且舒的話,揉了揉人的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手感,“你說你能做什麽讓我生氣的事情,最嚴重的不過是想要我的命,這條命不值錢,你想要,拿去就行了。”

付雲行最想得到的東西已經從周且舒那裏得到了,現在就是想要他的命,他也不會猶豫,有什麽是不能給周且舒的?而且他對自己的孩子有信心。

周且舒依舊彎著腰,跟付雲行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既然您可以把命給我,那我就收下了,以後您的命就是我的。”

付雲行笑笑,權當周且舒跟他開玩笑呢,“好啊,給你了。”

“不能反悔。”

“不反悔。”

周且舒垂了下眼,把所有的情緒都掩了進去,“藥浴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過去?”

一提起藥浴,付雲行有點尷尬,第一次他半途睡著了不知道,後面幾次都是周且舒給他按了背上的穴位,其他的他自己來按了,小腹處的穴位靠下,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周且舒面前有些窘。

周且舒把付雲行拉起來,一手推著人,一手托著餐盤,“走吧,早點泡完就能休息了。”

泡了半個小時,付雲行覺得全身都暖融融的,只是身上有些藥草的氣息,這段時間泡藥浴,他總覺得身上什麽時候都帶著藥味。

趴在榻上,感受著周且舒的手在背上揉按,付雲行覺得一小簇一小簇的電流在背上竄,麻麻的,有些異樣的感覺,似乎是身體深處的騷熱,他只當是泡藥浴的緣故,開口跟周且舒說話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我身上是不是有藥味?”

周且舒聞言,停下了動作,彎腰湊在付雲行頸邊的腺體處,仔細嗅了嗅,他知道不會有任何味道,beta是沒有信息素的,就是有,他還沒分化,也聞不出來,不過,藥味嘛,只有一點藥香氣,很好聞,等第二天睡起來就沒有了。他很清楚。

周且舒輕聲道:“沒有。”

溫熱的氣息撲在後頸的皮膚上,付雲行顫了顫,“按吧。”

好不容易按完背上穴位,付雲行沒動,“你先回房間,剩下的穴位我自己按就好。”

周且舒也不堅持,付雲行身體的每一處變化他都了如指掌,聽話地把藥油放在小桌上,“我先上去了。”

聽見兩聲門響,付雲行才爬起來,有些懊喪地看著身下撐起的小帳篷,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起反應,周且舒的手在他腰間來回揉按的時候,他竟然不可抑制地感覺到了……欲/望……在一點點聚集。

這太反常了。

付雲行在榻上躺了十幾分鐘,等身體的反應消下去後,草草地把剩下的穴位按了一遍,說實話,他自己按總是沒有周且舒按得舒服。

回到房間後,付雲行看到周且舒拿著平板靠在床頭,有一種丈夫躺在床上等妻子上/床的既視感,心裏頓時別扭起來,他在床邊坐下,“且舒,跟你講商量件事情。”

周且舒放下平板,“嗯,您說。”

“從明天開始,會自己的房間去睡吧。”

周且舒一怔,唇角垂了下來,聲音有些顫顫的,“為什麽?是我做了讓您不開心的事了嗎?”

付雲行沒辦法說實話,難不成要讓他告訴周且舒自己被人按摩按得起反應了嗎?!他寧可去死也開不了口。總而言之,兩人不能再睡在一張床上了。

但是,聽到周且舒的話,付雲行又有些心軟,周且舒就是不露出委屈兮兮的表情他的態度都沒辦法強硬,“且舒,你沒有錯,是我的問題,我覺得你已經大了,不能再跟父親睡在一起,且舒乖,明天開始就回去睡吧。”

周且舒低下頭,靠在付雲行的肩上,“如果我回去睡能讓您開心,那我就回去睡。”

周且舒是不想回去一個人睡覺的,付雲行能能聽得出來,他的喉頭梗了梗,告誡自己不能再心軟,只在人背上拍了拍,“好了,不早了,睡吧。”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只有這件事不行。

晚上,睡著之前,付雲行和周且舒還是規規矩矩一人占據一邊床鋪,等付雲行第二天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貼在周且舒懷裏,手腳都纏在人身上,他有些尷尬地松開手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跟周且舒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付雲行不知道,周且舒是知道的,他稍微把溫度調低了一點,不會讓人著涼,只是身邊有熱源,付雲行自己就靠了過來,不冷不等於更暖和更舒服啊。

付雲行自以為沒驚醒周且舒,卻不知道人早就醒了,只是在裝睡。

付雲行換好衣服,輕手輕腳地開門關門,臨近期末,還是讓周且舒多睡一會兒吧。而周且舒呢,瞇著眼睛圍觀了付雲行換衣服的全過程,等人出去才翻了個身,望著昏暗之中的天花板,彎了唇角。

付浩西簽了股權讓渡書,付雲行也利落地把十個億轉給了付浩西,“付雲河既然參與了販/毒,這就是個隱患,早些勸他回頭吧,現在去自首,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我兒子不用你操心。”付浩西冷著臉,“你記著,我不欠你的,是你欠我的。”

聽付浩西這麽說,付雲行把簽好的協議收起來,“是你先求我的,不送。”這件事他是做得不夠君子,這些年付浩西也沒少給他找麻煩,包括攛掇付雲輝在董事會裏跟他唱反調,讓他損失了不少,兩人也算勉強扯平,只是付雲行心裏總還是有些芥蒂,他不願意占人便宜。由-嶼-汐-獨-家-整-理,更-多-精-彩-敬-請-關-註。

周且舒考完試後,先是跟肖安揚見了一面,然後去安邦物流找了葉泊,葉家的安邦,覆蓋範圍很廣,基本上把全球都囊括了進去,海陸空三線並進,國內沒有哪一家物流公司能比得上他們。

葉泊的父親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控制欲很強,但是葉泊已經證明了他有能力管理好公司,也就放心把安邦交給了他,自己不再插手。

葉泊給周且舒倒了杯紅酒,“喝過酒嗎?”

周且舒晃了晃高腳杯,“沒有。”

“付哥管得嚴?我這瓶酒還不錯,嘗嘗。”葉泊覺得叫付雲行叔叔有點不合適,付雲行不過比他大了五六歲,他也就跟著喬方岳喊了哥。

周且舒沒回答,慢慢喝了兩口就放下了,“酒這種東西,沒什麽好喝的。”

葉泊笑笑,問,“剛考完試吧?來找我幹什麽,不去黏著你爸?”

“有事找你幫忙。”

周且舒很少開口要幫忙,葉泊好奇道:“說來聽聽,能幫上我一定幫。”

“任寧遠在追喬方霖,你知道嗎?”

“知道。”葉泊晃了下酒杯,猜測著,“你是要我幫他?”

“事實證明,枕邊風是很有用的。”

葉泊能理解,喬方霖愛護弟弟,如果喬方岳肯為任寧遠說幾句好話,還是會有加分的,“行啊,這個忙我可以幫。”任寧遠他雖然說不上太了解,但是能讓周且舒開口的人,沒問題,再說,任寧遠還是付雲行的好友,背後是任家,如果能走到一起,怎麽想都是好事。

想到付雲行,葉泊勾了勾唇角,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且舒明白葉泊想問什麽,說人一點沒察覺,他不信,“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別繞圈子。”

葉泊輕咳一聲,“你喜歡你爸,是吧?”他沒有說哪種喜歡,都心照不宣的意思沒有必要再解釋。

周且舒擡眼看過去,“沒錯,我喜歡他。”

“什麽時候的事情?”

“很早。”

葉泊托著下巴,想了會兒,“任重道遠,你加油。”

“不遠了,不會很久。”

“這麽自信?”葉泊不驚訝周且舒為什麽會喜歡付雲行,也不驚訝人的自信,但是周且舒這麽信誓旦旦說不會很久他就有點疑惑了,想也知道讓一位父親接受自己兒子喜歡上自己這件事是十二分的不容易。

周且舒看向窗外,“我會讓他愛上我的。”他不敢再等,付雲行有多少人覬覦他很清楚,如果他再等下去,他不怕某些可能會出現的人,卻不能不承認世事無常,他跟命運賭不起。

再有,付雲行對他的寵愛已經到了頂點,繼續這樣下去,付雲行只會把他當兒子,讓父子的關系根深蒂固,還不如現在就做出改變,適當地刺激一下,讓付雲行重新審視這段關系,對他來說並沒有壞處。

葉泊點了下頭,“就付哥對你的寵愛程度,你做什麽他都不會真跟你計較,最壞的結果不過是重新做回父子。”

“沒有最壞的結果。”周且舒說完把杯子裏的酒喝了,看著空了的杯子,道,“他只能是我的。”

葉泊一怔,笑了下,“祝你好運。”

周且舒把杯子放下,“還有件事,李正,跟你熟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