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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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竟然認識?”投資方頗為驚訝的在二人之間看來看去,湯導也是一臉的訝異,不過倒是沒有人多問什麽,娛樂圈嘛,這種事兒見得多了,還是不說清楚的好,大家都心知肚明。

“熟悉的很。”陳高彥很快調整好了表情,表面看起來依舊是外人眼中那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舉起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祝寧嬋的:“只是沒有想到祝小姐現如今如此的紅火還能認我這個老朋友。”

“我又豈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呢,陳先生多慮了。”祝寧嬋完成與男人的酒杯相撞之後,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頗為嬌嗔的斜睨了他一眼。

投資方看著女人這種嬌俏又勾人的表情有些心頭火熱,但是很快就將那股子邪念給壓了下去。不說女人那疑似和陳高彥的暧昧關系,據老湯說,還和千娛的一把手有點不清不楚的,是千娛最近力捧的新人,這些從近半年女人如此兇猛的勢頭就可以看出來。

投資方見狀將湯導給攬到了一邊去嘀咕什麽了,走的時候還沖陳高彥使了一個眼神賣好,男人也微微頷首視作回應。

祝寧嬋優雅的將酒杯遞給了柯安,輕聲細語道:“Ada,麻煩你給我取一杯清水,喝多了香檳,嗓子有點甜。”

柯安猶豫了一下,她在了解事情所有的經過之後,並不特別想讓二人單獨的待在一起,雖然如今的祝寧嬋和故事中的那個軟弱女人已然是天壤之別,但是真實的情況誰又能說得清呢?

她擡頭和女人對視了一眼,見到對方眼底閃爍的光芒之後,她才點了點頭:“我去去就回。”

“謝謝。”

在柯安走遠了之後,祝寧嬋才收回了一直盯著對方背影的目光,而這時候男人已經默不作聲的上前了兩步,雖然二人之間仍舊符合社交舒適的距離,但是她莫名覺得周圍的溫度上升了好幾度。

“老爺?”祝寧嬋歪著頭風情萬種的一笑,身子放松的向後靠在了冰涼的墻壁上:“一年多不見,老爺的脾氣是否依舊是那麽暴躁?哦,對了,突然見面太高興,竟是都忘記關心老爺的身體了,子孫根可是徹底廢了?”

男人的臉色突然就沈了下來,眼裏的火光似乎要沖出來將她燃燒殆盡。

不過女人絲毫不懼,而是依舊笑吟吟的說著:“不過本來也沒什麽用,廢了也幹凈。”說到這裏她突然略顯憂愁的皺了皺眉:“老爺,你不知道,最近我常常能夢到天源國的事兒,好像啊我又回去了那間大宅院,看到了夫人和小少爺、小小姐。少爺長高了不少,小姐身量也抽長了。夢中夫人正愁著給小姐配個良人,上門提親的可是真不少,至於少爺,夫人的意思是等到他金榜題名了,親事再議。”

祝寧嬋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男人的臉色,只見對方因為牙關咬緊而顯得臉頰兩側的肌肉微微緊繃,她便更開心了:“老爺,你說我這魂魄是不是能共存於兩個世界啊?夢中的景象是那麽的真實,夫人和趙管家在一起生活的特別開心,我隱約還聽到少爺還有小姐稱趙管家為‘爹爹’……”

陳高彥聽到這裏突然伸出腳大力的將她身邊的椅子踹翻在地,力氣之大那把實木做的椅子在地上滴溜溜的滾了好幾圈,這邊這麽大的動靜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連帶著不遠處一直觀察著二人狀況的柯安都急忙跑了回來。

只祝寧嬋一直神色自若甚至有些洋洋自得的看著男人,這個反應就代表她根據原身生活在天源國的那段記憶中的蛛絲馬跡猜對了。嘖,一個被人帶了綠帽子,替別人養兒育女的性無能死變態,好可憐喲~

“你沒事吧?”柯安橫擋在二人中間,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祝寧嬋身上並無異樣,這才回頭怒目而視。

陳高彥凝視了被人護在身後的女人一眼,突然笑出了聲,走到旁邊將椅子拉回擺正,那一舉一動透漏出的教養幾乎讓眾人覺得剛剛那一幕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這種溫和如玉的人怎麽會如此暴力呢?一定是有原因的。

祝寧嬋安撫的拍了拍柯安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事兒。

這時候男人又走了回來,雖然表面上依舊是在笑著,但是那表情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他絲毫沒有顧忌在場的柯安,因為按照對方對他如此戒備的狀態,應該對於他和祝寧嬋之間的關系和過往比較清楚的。看來女人自從逃出去之後,性格真是變了不少,不再是那麽柔順乖巧任他擺布,那麽留著也沒什麽必要了。

“小嬋,你以為你能逃得了?我告訴你,永遠都不可能。”說著他姿態優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順便拽了拽身上正敞懷穿著的西裝,抖動之下露出了裏面的內襯部分,一道黃光一閃而過直直沖著祝寧嬋飛了過來!

可是柯安和別人卻是沒有什麽反應,祝寧嬋皺眉,任由那道黃光沒入自己的腦子裏。她想這或許和這具身子本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又關系,本來就是將死之人穿過時空亂流得到了新生,那麽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說得過去。

黃光沒入腦子之後,有一絲絲鈍痛,那是外力拉扯靈魂脫離身體的感覺。可惜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是剛剛來到這裏時候那種虛弱不堪的狀態了,嚴格來說,這具身體本來早就換了芯子。

她一直有用秘法滋養神魂,所以黃光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只是拉扯了兩下,然後再無多餘的感覺。

陳高彥似乎是在等女人失態,但是對方並沒有,他有些慌了神。

祝寧嬋輕輕的將柯安推到了一邊,上前幾步,使得自己和男人距離極近,紅唇輕輕靠近了對方的耳朵:“陳老爺,總是用這個方法很老套的,而且你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無所不能。雖然我現在並不是太清楚你到底想搞什麽鬼,但是我肯定會弄明白的,已經有了猜測,你想不想聽聽?”

男人全身繃緊,似乎是在極力克制想要伸出手掐住那皙白脖頸的欲望。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註意力幾乎全部放在了那近在咫尺的女人身上,對方的軟糯聲音讓他發現自己有多懷念女人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感覺。

沒有得到陳高彥的回應,她也並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呢喃:“讓我猜猜……茅山道術?”在修真界的時候,她也會為了修心經常去凡人界歷練,思來想去好像只有兩個符合男人的狀況。

那四個字一出口,她就發現男人緊繃的身子略微松懈了一下,搖了搖頭:“原來不是,或許……降頭師?”

“你……!”陳高彥駭然到後退了一步,瞳孔都因為過度震驚而產生了變化。

“哇,猜對了呢。”女人笑的眼兒彎彎,嬌憨的拍著手。因為剛剛二人離得很近,說話聲音又極小,所以就算是離得最近的柯安也並沒有聽清兩個人之間到底說了點什麽。

只是看起來似乎是祝寧嬋占據了上風。

而在外人看來就是一男一女之間相談甚歡的模樣,畢竟那男人不知說了什麽,將女人樂的手舞足蹈,笑的好像一朵花兒一樣。

說到底在凡人界,茅山道士的法術提起來還算是有很多積極的一面,可以捉鬼驅邪,雖然有一部分是壞人,但是這不妨礙眾人對他們的普遍印象。降頭師就不一樣了,聽著名字就覺得不是個好東西。

“不知所謂!”陳高彥極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

可是祝寧嬋壓根不將他這個掩飾性的反應看在眼中,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老爺您別急啊,知道了你是個什麽東西以後咱們算賬的時候就容易多了,大半年前見過您的小嬌妻,叫……倪露是吧?不小心發生了點口角,下手重了一些,她沒事兒吧?”

男人突然回想起來了這件事,那日倪露的確十分狼狽的回到家中,哭哭啼啼的關在房間裏,好幾天都沒理他。家中人再怎麽問她也只是說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那個時候他也是自身的傷勢剛剛恢覆好,回歸企業內沒幾天,不太有時間去細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但是……露露怎麽會和女人糾纏在一起……?!

瞧著對方那驚疑不定的眼神,祝寧嬋點了點頭:“是的呀,你老婆很早就知道你是個變態了呀~她認識我。你猜猜她看到的,是什麽樣的我呢?穿著情趣內衣的?滿身傷痕的?還是躺在血泊裏奄奄一息的?”

“賤人……!”陳高彥用盡全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回過神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猶豫了一下。

女人伸長了脖子看到了,嬌笑出聲:“喲,是露露呢!她想必知道了你今天又是撒謊加班吧?不然就是發現這《1011》的慶功會上有我,怕咱們倆……死灰覆燃?嘻嘻嘻。”

最終男人只是冰冷異常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因為發狠都在微微的抽搐,然後轉身拿著手機走掉了。

祝寧嬋撇了撇嘴,說不過就威脅,呸!

等到徹底看不到陳高彥之後,柯安才將女人扯回角落裏,有些頭疼的說道:“你能不能註意點公眾形象?雖然慶功會內部已經清場,但是你又知道不會有隱藏的記者了?怎麽,想上頭條?‘博納影後祝寧嬋與陌生男子壁咚調笑’這個標題如何?!到時候再翻出來那位是個有家室的,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小事兒,小事兒。”祝寧嬋嬉皮笑臉,伸出手將柯安緊皺的眉頭向兩邊扯平:“能者多勞。”

“滾滾滾滾滾!”柯安不耐煩的揮開她的手,指著她的鼻子咬牙啟齒:“老娘手底下那麽多人,就你最難帶!”

“說到難帶……”祝寧嬋突然整個身子軟了下來,柯安急忙伸出手將人抱了個滿懷。她笑嘻嘻的環住柯安的腰身,用鼻音說道:“剛剛可是嚇死人家了,需要一杯酒壓壓驚呢,喝多了又耍酒瘋不受控制,嚷著要見李律師。”

柯安一個甩手就將懷中的人給推了出去,氣的手都在哆嗦:“你是不是想要和頭條新聞,叫‘文藝片影後祝寧嬋一晚連馭一男一女,性取向成迷?’!”緩了口氣,她覺得心口堵得慌,真是沒一個讓她省心的:“想見李律師自己回去勾搭去,沒在這給我扯這些幺蛾子!”

祝寧嬋嘴角向下,美眸濕漉漉的,像是一只被拋棄了的小鹿。

雖然十分了解女人的為人是多麽的陰險狡詐,但是柯安還是偏過頭心軟了:“我又沒有李律師的電話!而且你偏偏要在事業上升期給我搞出這種有損人氣的緋聞是不是……?”

就在她越說越氣氛扭回頭的時候,眼皮子底下出現了一只黑色的手機。祝寧嬋兩雙白凈細長的小手正虔誠的捧著電話,眨巴大眼睛看著她:“李律師的電話,我有。”

說著將手機又向前湊了一丟丟,差點懟在柯安的鼻尖上。

“日!”女人暴躁的想要揪頭發,為何當初瞎了眼,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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