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善良可人女花仙(7)

關燈
直起了身,祝寧嬋看向了元魁:“這些人也沒什麽抵抗的力氣了,一起弄回去憑仙君發落。”

那幾個熊獸也跟著歡天喜地的一手提溜一個半死不活的仙人回到了山谷之中,直到元魁翻著白眼從藥圃裏給他們拔了幾顆草藥,才搖頭晃腦的走了。

“也不是什麽珍貴的玩意兒,這東西叫虎勢草,對於獸類來說是大補。不過外面很少找得到了,這還是仙君費了好大的心血才保存下來的,為的就是萬一秘境當中的獸類發生意外,能救一頭是一頭。”元魁見女人那好奇的模樣,解釋道。

祝寧嬋表示這個人設實在是與那個毒舌嘲諷技能MAX的星淵仙君有些不搭,但是又莫名的挑不出什麽錯處來。

兩個人合力將十幾個仙人驅趕到山谷深處的一處山洞裏,洞中有水蜿蜒而過,內裏陰冷至極。元魁表示這整個山洞都被星淵布下了很強的禁制,原本是關押秘境當中那些不聽話的獸類的地方,不過已經許久沒有獸類膽敢犯事兒了,所以這處空了很長時間。

就算是閑置了很久,但是仍然依稀可以聞到一股子不屬於仙人的騷臭味。都是一群開神智不久的野獸,又能期待他們多幹凈。

可是仙人就不同了,各個都自詡高潔雅致,這會兒聽到元魁的話皆是變了臉色,要不是沒了靈力,估計就會立馬封住自己的五感,眼不見心不煩。

像是丟破麻布袋似的將人都丟在地上,那堅硬的巖石因為洞中的濕氣而滑溜溜的,表面上還有一些綠黑色的不明物體。

“艹……”剛剛在密林中出言不遜的那個俊秀男仙趴在地上,暴躁的罵出了聲音,此時他那間潔白的衣袍已經沾上了那黏膩的不明臟汙,甚至因為他是呈趴著的姿勢被元魁扔下的,鼻尖上都沾了一些。

“這是什麽!!!”他有點崩潰的擰著眉舉著雙手在那裏哀嚎。

祝寧嬋看了他一眼,笑瞇瞇的回應:“你可以就當那是青苔啊。”

話是這麽說,可是那刺鼻的腥臭味讓那男仙幾欲作嘔,實在是不能欺騙自己手上那東西是植物。

祝寧嬋沒有再搭理他,而是轉身拎著芷珍到了一個角落裏,隨手將人扔了下去:“說罷。”

芷珍將自己縮成了一團,體內因為毒素翻滾而覺得氣血上湧,她強忍著不適:“你先給我一滴眼淚,替我解毒……”

“我想你可能有點誤解。”祝寧嬋右手一擡,女仙的細嫩脖頸又落到了她的手中,她笑的很明媚:“現在咱們之間的情況是,我說了算。”

“你說與不說,對我影響不大,我殺還是不殺,對你影響可就大了。”

女仙因為窒息而涕淚橫流,她現在真是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當初要不是因為想背著承澤和玉清偷藏幾滴眼淚,豈能惹上這個煞星,今日要不是因為又起了貪念,豈會又再次落入這女人的手裏!

“我說……我說……”芷珍終於屈服,下一秒她便再次被扔了回去。

元魁看著祝寧嬋隨手布下了一個簡易的隔音結界,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將其餘的仙人帶向了另外一邊,靠近了那小溪水。

溪水邊一股騷臭的氣息更是沖天而起,看來這小溪像是死水一般,裏面的液體已經是呈棕黃色,到底是水還是別的什麽就仁者見仁了。

過了好半晌,祝寧嬋那邊才撤了結界走出來,臉色沈靜如水,並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情緒。在與元魁確定過著洞中的陣法沒有漏洞之後,二人就相偕回到了住處。

“剛剛的那個女仙說的事情的確挺重要的,我現在要去告訴星淵師父,元魁,你一起來嘛?”二人走到了星淵的居所前,祝寧嬋詢問道。

元魁迅速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匹狼獸,我的腦袋很簡單的,就是仙君讓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

“這是什麽歪理。”祝寧嬋覺得有點哭笑不得:“我還只是一朵蓮花呢,按道理來說我連腦子都沒有。”

元魁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因為沒有腦子,所以之前幹出來的事情就容易理解多了。”說完晃著腦袋哼著小曲兒往藥圃的方向去了。

“……”媽的,好氣哦。

……

屋子裏的香爐正冒著青白色的煙,星淵正立在桌後拿著毛筆,似乎是在作畫。祝寧嬋在得到允許之後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

“都處理好了?”男人沒有擡頭,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下筆絲毫不猶豫,行雲流水。

“都帶回來關在那邊的山洞裏了。”說到這裏她猶豫了一下:“他們是玄南仙境的人,拿著我的眼淚才得以進入秘境的。”

星淵聞言手中的毛筆一頓,擡起頭,面具下的黑眸瞟了她一眼,便繼續下筆了。

祝寧嬋覺得那一眼當中包含了許許多多的情緒,例如:你傻啊。

“你當初不是也疑惑為何本君非要從文婉仙君那裏將你討了來。”男人冷靜的開了口:“這回你興許就知道了吧?你,是無為秘境外圍毒素的唯一克星,而本君,是斷不會允許這種不安穩的東西落在別人手中的。”

“……”雖然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祝寧嬋覺得心中還是不怎麽好受,男人用這種像是對待一個玩意兒的態度來對待她讓她的心頭鈍痛。

可是她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或許是因為她到這個世界一開始就心存疑慮吧,總是花樣覺得面前的星淵就是李顯。奈何沒有一點的蛛絲馬跡可以證明這個猜測,簡直要生生的憋死她。

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祝寧嬋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後仍舊一板一眼的繼續說道:“就在剛才,有個名喚芷珍的女仙,告訴了我一件事……玄南仙境的玉清似乎與魔仙有關系。”

“魔……”星淵聽到這裏,終於是停住了筆,那長長的宣紙上是一副氣勢恢宏,仙氣磅礴的蒼山圖,看樣子只剩下最後幾筆,但是他卻是不打算繼續了。

將毛筆放在了一邊的筆床上,食指下意識的在筆桿上劃了一下。

祝寧嬋站在案前不遠的地方,卻是沒有錯過對方的這個小動作,但只是微微挑起了眉毛,再無別的表情。

“挺有趣的。”星淵繞出來尋了個椅子坐下:“真是好多年沒有聽到關於魔仙的消息了,現今的仙界諸人似乎都已經快要遺忘了……”

修真者可以飛升仙界成為仙人,修魔者當然也可以,修魔者經歷過天劫飛升上來的就被稱為魔仙。所謂的魔仙和修真界中那人人喊打的修魔者沒什麽不同,仍舊是游走於邊緣的存在。

因為常年受到打壓,所以魔仙們是異常團結的,而本性和功法卻也決定了他們註定與別的仙人無法和平共處,魔仙天性便是掠奪,大部分的功法也是要吸食別的仙人的精血才能得以精進。

於是便有了萬年前的仙魔大戰,因為魔仙的狡詐和百變,雖然數量上仙人占據了很大的優勢,但是依然用十分昂貴的代價取得了殘酷的勝利。而仙界的幾位大佬也逆天道而行,生生的將修魔者的飛升通道給封印住了,自那以後便再沒有修魔者可以成功飛升了。

但是當年一戰也未必沒有魔仙茍延殘喘了下來……

星淵想的出神,恍惚間臉上的傷疤好像開始灼熱起來,他便回了神:“要是這女仙說的屬實,那麽過一陣子的仙界大比,你的處境比你想的還有糟糕和艱難。”

“我這不是還有師父呢嗎?”祝寧嬋笑得清甜。

男人見她的笑臉罕見了怔楞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你倒是會推卸責任。”

女人笑出了聲,星淵總覺得這會兒面前的這朵小蓮花好像哪裏不一樣了,你說模樣和態度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仍舊是乖乖的垂著腦袋站在那裏,一副乖徒弟的模樣,但只是無端的違和。

祝寧嬋心道總算讓我逮到你了吧?真是不巧極了,放下筆之後下意識的用食指劃過筆桿,是李顯自己都不知道的小怪癖,看來不管是他在們自己本來的世界還是殘缺不全的散落在各個小世界的靈魂印記,都逃不脫這骨子裏的習慣呢。

“既然知道了這個消息,從今天開始為師之前給你制定的任務翻倍。”星淵直直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女人,薄唇惡劣的翹起:“翻五倍。”

恬淡的俏臉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暴走,下一秒卻生生的忍住了,突然柔柔的笑了:“星淵師父還真是為我考慮,師父說什麽弟子就做什麽咯。”說完輕移蓮步到了方才的案前,低頭看著那張未完成的蒼山圖:“可惜了。”

說完女人拿起了毛筆,眼波流轉,似有星辰:“星淵師父不介意我添兩筆吧?”

她這種做法倒是讓星淵感覺到了一絲興味,來到秘境的這段時間,祝寧嬋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他說一她絕對不說二,現在突然話多了起來,男人倒是想看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想到這裏他放松了身體:“自便。”

繞道另一側,祝寧嬋歪著頭看了看,然後筆尖沾墨,沒有多做猶豫的隨意畫了幾筆,之後擡起頭,一雙美眸晶亮,裏面盈滿了笑意:“星淵師父您看看可還行?”

星淵順著她的意思起了身,站到了她的身邊,一股蓮花香縈繞在周身。

男人低垂了眼看著那副蒼山圖,雖然女人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是那幾筆下去猶如畫龍點睛,就算是他自己親自下筆,也不會再好了。

“星淵師父,如何?”女人笑著微微靠近了了他一些,二人相距不過就是一個拳頭的距離,隨後在男人看過來的時候將那筆桿的一頭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粉唇,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

那是他觸碰過的筆,如今又觸碰了她的唇。

隔著面具自然是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是看著那上下滾動了一下的喉結,祝寧嬋便笑得開心。再次得寸進尺的靠近了一點,二人的衣袍已然碰到了一起。

她依舊是拿著那支毛筆,剛剛碰過唇的那一邊輕輕的滑過自己的脖頸,然後是領口,因為本就是寬大的袍子,被她這麽一折騰露出了大片白膩的肌膚和左側的肩膀,以及裏面那若隱若現還繡著蓮花瓣兒的淺粉色肚兜。

星淵黑眸表面是冷靜自持,隱藏在寬大袖口下的手漸漸握成了拳。

“星淵師父,我剛剛和玄南仙境的人糾纏之間好像是受了傷了,肩膀這邊痛得很,你幫我看看?”女人現在的狀態是雙頰粉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眼兒迷蒙又勾人,哪裏像是一朵蓮花,要是身後有尾巴,那就是活生生的一只狐獸,還是化了形最漂亮的那一個。

星淵看過去,那左肩之上的確是有一道顯眼的紅痕,在白嫩肌膚的襯托下十萬分的刺目。

“星淵師父,您要不看看,用不用給我上點藥什麽的……”說話間祝寧嬋再次上前,二人的肌膚隔著兩層布料碰到了一起。

那清冽的蓮花香更重了一些,男人身側的手緩緩擡起……

突然,門口傳來了元魁那特有的大嗓門:“仙君!藥圃的那株三仙草開花兒了!……額……”話音還沒落,人便竄了進來。

也是祝寧嬋方才進屋的時候沒有關門,可是那時候她也沒想事情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啊?!

映入元魁眼簾的就是這麽一個‘淫靡’的畫面,女人粉面含春的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衣衫半褪,怎麽看怎麽激情四射。

“……”

元魁反應極快,本是正在向前沖的小身子硬生生的半路調轉了方向,一邊以更快的速度沖了出去,一邊還叨咕著:“嘿,玄南仙境的這幫孫子,用的什麽秘法,老子這眼睛怎麽看不見了?!”

“嗯……”祝寧嬋迅速的拉上了自己的外衫,然後後退了一大步,撓著頭想著這事兒該怎麽翻篇。

在她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兜頭一大片的陰影籠罩下來,擡起頭便看見了那冰冷的金屬面具,男人聲音低沈:“不是要瞧傷,還要上藥,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