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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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就吃藥,松開我。”祝寧嬋的語氣又冷淡了幾分。

“治不好,他們都治不好我。”李顯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喃喃:“我的藥就是你,嬋姐,你那麽疼我,怎麽就不可憐可憐我呢?”他在女人面前裝柔弱習慣了,因為他知道一這幅模樣女人就心軟的一塌糊塗,底線也是一退再退。所以他養成了習慣,改不了也不願意改。

祝寧嬋沒回應,但是少年感受到了他懷裏的嬌軀在微微的顫抖。

心疼的略微擡起了頭看著女人緊閉的雙眸,微涼的唇落在了對方的眼皮上:“嬋姐。”

然後是額頭,眉毛,鼻尖,粉唇,下巴,態度虔誠不已,像是在頂禮膜拜。親了一圈之後,他的唇含住了女人的,手指捏上下巴微微用力,之後舌頭就輕車熟路的竄了進去。動作也是由原本的輕柔變得漸漸狂躁。

他覺得控制不了他自己,女人清醒時候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好千萬倍。

祝寧嬋似乎也是放棄了抵抗,漸漸的開始回應起來,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在床上滾做了一團,很快變成了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勢。

因為她今天穿的是正統的小西裝,所以並不存在什麽暴露啊性感的感覺,但是那種禁欲又糅雜著勾人的感覺,讓李顯那湛藍的眸子瞬間就暗了下去。

大手掌握著女人的小蠻腰,神情饜足。

祝寧嬋就這麽跨坐在他的腰間,一只手覆上了放在了正在在她腰身上磨蹭的大掌,另一只伸過去試探性的碰了碰少年的臉頰,見對方順從的將臉貼在她的掌心,女人的神情立刻變得柔軟。

緩緩的俯下身,粉唇輕輕碰了碰李顯的唇,對方顯然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大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由她主動的深吻。

呼吸逐漸粗重且急促,套房內回蕩著男女暧昧又細碎的低吟。

首先被扔下床的是祝寧嬋的小西裝外套,然後是男人的白襯衫,皮帶……

情緒漸濃的時候,祝寧嬋突然一個急剎車停止了這個超乎想象的吻,此時少年還不滿足於她的撤離,還微微擡起了頭追逐她的唇,卻被女人一把給按了回去。

此時的她紅唇微腫,雙頰酡紅,美眸中有一絲情動的迷離,但是很快便被她抹了去。上半身的乳白色襯衫前襟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四五顆,露出了裏面白嫩的大片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衣。

李顯回過神想要動一動,卻發現了雙手不知何時被剛剛拿來給女人擦手的那條毛巾給系了住,粗大的結打的很有水準,又漂亮又結實。

“嬋姐?”少年挑了挑眉,只是沒有多驚訝。

祝寧嬋手腳並用的從他身上爬了下去,下了床,欣賞的盯著床上的人。一身健美卻不誇張的肌肉加上雙手被束縛住,簡直就是一個等人去蹂躪的病嬌美少年啊~可惜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強硬的把心頭的那點子邪念壓了下去,想要開葷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是今天必須得讓他知道,誰是老大!

是以女人慢慢的將扣子扣好,撿起地上的外套穿了上,然後微笑的看著少年:“等你考慮清楚了該怎麽尊重我,再來找我好了,姐姐今天就不奉陪了。”說著伸出手掐了掐對方的面皮:“嗯,好乖哦~”

然後直起身,瀟灑的走出了臥室的房門。

床上的李顯出了聲:“嬋姐,門外可是有保鏢的。”

“不用你操心。”女人頭也沒回,十分瀟灑的從外面的客廳回應,照著玄關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手碰到了門把手,只要擰開就能出去了。

門鎖‘哢噠’一聲,門被拉了開出了一條縫隙。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大掌突然從背後伸過來,‘咚’的一聲,封了祝寧嬋的最後一絲希望。

迅速的轉回了身,鼻尖撞上了男人那堅硬光裸的胸膛,牽動了淚腺一酸,幾乎要掉下眼淚來,她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眼淚汪汪的控訴:“你……你怎麽……”

那結可是當初在宗門她自己發明的,用來收拾徒子徒孫順手的很,元嬰期不用真元都難以掙脫。

什麽叫樂極生悲,再次被扛回去的祝寧嬋對這句話有了深切的認識。

“李顯,你放我下來!”她用力的掙紮,俏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漲的通紅,那是被人戲耍之後的略微難堪,感情這男人從剛剛開始就是在瞧她的笑話?

一肚子黑水,蔫壞兒蔫壞兒的。

“好啊。”李顯伸頭偷了一個香:“到床上我自然會放你下來。”

“你……你幹什麽,別脫我衣服!”女人奮力掙紮,眼睛因為憤怒而顯得晶亮:“你這叫強奸!”

“嗯。”少年強硬的將她壓住,溫存的啄了啄她的發間:“嬋姐,明天你可以報警抓我,但是我不能再等了。”

放她飛的結果就是她身邊的狂蜂浪蝶不斷,有些人總得先納入自己的羽翼下才能安心,就算她事後恨他,罵他,他總有耐心將她哄回來。

“李顯!!!”女人尖叫。

套房外的兩個外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少爺就是少爺,口味就是這麽愛刺激。

等到祝寧嬋從那間套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饒是以她的體力,都覺得走路打顫,腿肚子都在抽搐。這顯然是典型縱欲過度的表現,其實她早八百輩子就了解了,這種運動無關乎修為高低。

俗話說的好。

修為再高,也怕遛鳥。

咬了咬牙,沒理會門口的兩個保鏢恭敬的向她行禮,只是惡狠狠的回頭盯著看起來神采奕奕的少年。回想起這兩天的種種,本以為她已經身經百戰了,但是依舊敗給了對方的臭不要臉。

多生氣談不上,就是覺得有點傷自尊,畢竟對方外表看起來是個嫩到滴水的陽光少年,她竟然還被人家反壓了無數次,說出去忒丟人。

回想起那晚她想著的要教育對方誰是老大,現在想起來,臉疼。

李顯就覺得女人哪裏都可愛,連生氣都是萌萌噠,湊上前來想要趁其不備再次偷個香,卻被女人眼疾手快的懟了回去。

祝寧嬋使兩個人處於一個安全距離,然後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套不知道是這貨從哪兒準備的連衣裙,她這個世界的衣服不是休閑的就是正裝,冷不丁的穿這麽一下子還真有點覺得胯下生風涼颼颼。

“事已至此,念及往日裏的姐弟情分,我自然是不會真的報警抓你。”雖然她也懷疑報警對於眼前這位並沒有卵用。

李顯欣喜的眸子一亮,上前兩步就要將女人摟進懷裏。

不曾想被對方一根纖細的食指抵住了胸膛沒能得逞,祝寧嬋的表情依舊嚴肅:“這並不代表什麽,李顯,我對你很失望。”

少年耷拉個腦袋,可憐兮兮的像是一只被拋棄了的小奶狗。

保鏢:臥槽這是那個擰人脖子不眨眼的少爺?辣眼睛。

“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我們以後也不能再像姐弟那麽相處了,李顯,你我之間到此為止。”祝寧嬋一字一句說的絕情。

李顯擡起頭,俊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嬋姐,我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這是在懲罰我對不對?”

“如果這麽想能讓你覺得好受的話。”女人轉過了身,語氣依舊沒有半點波瀾:“你辜負了我的信任,李顯,從今天開始你我不再是姐弟,也不是那勞什子的荒謬的包養關系,門鎖回去我會重新換過,鑰匙你就不用還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快步的下了樓。

在樓下的空蕩蕩的宴會廳裏,李顯追上了她,拽住了她的胳膊,臉上是受傷,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嬋姐,你不要我了?”

“我從來沒有要過你。”祝寧嬋盯著少年湛藍的眸子說道,伸出手強硬的將攥著自己手臂的大掌掰了下去:“堂堂JK的接班人,我還真是要不起。”

女人離開的幹脆有利落,偌大的宴會廳,只少年低頭站在原地,顯得孤寂而又可憐。

兩個保鏢探頭看了一眼,隨即就縮了回去:看了少爺的笑話,怕是活不成了。QAQ

祝寧嬋自行打車回了家,在外面的時候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天晚上匆忙布下的陣法還好好的,沒有被破,且她也並不擔心,雖然李顯很混賬,但是他是一定會派人仔細看顧好與她相關的人的,也絕對不會允許歐陽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亂來。

開門走進去,在玄關換了鞋子之後擡頭才發現屋子裏異常的熱鬧,能在的人幾乎都在,餐桌上熱氣蒸騰的,顯然在進行著一場盛大而又和諧的聚餐。

不過此時眾人都楞在了那裏罷了,應該是沒有預料到她這個時候會突然回來。

將手包撇在一邊,祝寧嬋挑高了眉:“我不在家,你們倒是玩的挺好的,大中午的吃火鍋,不用上班的?”

郝特助……哦,不,現在是郝副總的郝晶蹦了起來,笑嘻嘻的湊近:“今天周六啊,而且這麽多人,不還是你家地方夠大嗎?”說著輕輕的拍了拍她:“這兩天去哪兒了?”

撇了撇嘴,祝寧嬋沒有回應她的問話,而是走到了餐桌旁:“有什麽好事兒嗎?誰請客啊。”

“楊博啊。”郝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隨手夾了一筷子的青菜,一邊塞進嘴裏一邊含糊的說著:“說是要慶祝他姐終於回頭是岸,脫離苦海。”

這時候徐阿姨正好從廚房裏給她拿出了碗筷,於是祝寧嬋便也坐了下去。

被點名的楊思慧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還垂下了頭,整個人雖然依舊不算開朗但是已經沒有來的時候那股子怯懦了,離開了歐陽鐸,她的獨立思維正在恢覆,人格也漸漸完善。

楊博顯得很高興,紅著臉也不知是喝了點酒上了頭還是因為興奮的,端起了酒杯起身道:“祝總,我替我們全家謝謝你,我姐本來就是個死心眼,我也沒報多大希望,沒想到在您這住幾天,還真就開了竅了!我敬你!”說完之後一飲而盡。

祝寧嬋笑著受了他這杯酒。

楊博放下酒杯趁著眾人不註意湊到了祝寧嬋的身邊,好奇的問道:“祝總,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您用的是什麽辦法讓我姐突然就想開了?”

夾了一塊羊肉放進了嘴裏,鮮香麻辣的感覺刺激著味蕾讓女人舒服的瞇了瞇眼,隨意的回應:“沒什麽,就是給你姐看了幾天腦殘肥皂戀愛劇,你姐就大徹大悟,歐陽鐸就是個大垃圾。”

眾人:……我信了你的邪。

不過這件事大家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欲望,誰還沒鉆過牛角尖呢?對於這點樂竹覺得自己特別的感同身受,那時候如同是豬油蒙了心,甘願讓人家作踐、糟蹋,她不也是一朝之間大徹大悟,及時抽身嗎?

熱熱鬧鬧的吃了這頓飯,祝寧嬋便上樓休息了,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補眠,不過臨上樓之前她告訴徐阿姨下午盡快找鎖匠來家裏把門鎖換了。

給出的理由是最近得罪了不少人,以前的怕是不太安全。

徐阿姨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依舊點了點頭,還很貼心的說了一句:“鑰匙我會給小顯留一把的。”這麽多年了,她早就下意識的認為李顯是家人。

祝寧嬋上樓的腳步頓了頓,背對著大家的臉頰微微抽動,憋了半晌說了一句:“給我就成了,回頭我給他送過去。”

別人並沒有發現她語氣中的微妙,大家正在幫著徐阿姨收拾桌子,楊思慧將一部分碗筷放入水槽之後急哄哄的又回到了桌子邊,將剩下的盤子收好。

樂竹彼時也在幫忙,慌亂間兩只同樣潔白柔滑的小手就碰到了一起。

觸電般的,兩個人都是飛速的抽離,楊思慧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一般,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蝦子。兩個人一同伺候歐陽鐸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都從那份感情裏清醒過來,互相看過互相的裸體這就很他媽的不自在了。

樂竹雖然也尷尬,但是只是摸了摸鼻尖,試圖緩解這種微妙的氣氛,所以便開了口:“害羞什麽,又不是沒摸過。”

這句話剛出口她就後知後覺的暗道要糟,果不其然,楊思慧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粉唇微微顫抖了兩下,到底是半句話沒說的逃避似的躲進了廚房。

啪!

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樂竹: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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