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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民國自強下堂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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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寧嬋感受著腰間大掌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配合著那句‘心肝兒’,嘴角不自覺的有點抽搐,為了掩飾只得將頭埋進了李顯的頸窩,接上一句:“爺好壞哦~”

圍觀的眾人看了這麽一出‘美女與恩客’的大戲,不禁在心中唏噓不已,萬萬沒有想到傳說中的小李三爺竟然是這種人。

人群中不乏想方設法想與李顯搭上關系的人,覆又瞧向在男人懷中黏黏糊糊的少女,認真的思考起來自己家中的女兒或者晚輩有沒有這種類型的,能入了李三爺的眼,其餘的就好辦多了。

還有一些則是心情覆雜,那邊張心蕊自然也是觀看了全程,不由得將眼神收了回來看向手中的酒杯,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不要臉!”

而站在她身邊的王星禾自然是聽到了這句話,不過他的心情比張心蕊還要難以言說。試想想看,一個他原本相不中看不上的懦弱前妻,自從離開了他之後,搖身一變,不僅人長得好看了,還攀上一個他處處都比不上的大佬,現在更是連理都不理他。這種感覺,真是十分的酸爽。

“星禾。”張心蕊將酒杯放在一邊,一臉認真的喊了一聲,見身邊的男人將眼神投過來,才繼續說道:“你沒事吧?”

雖然她現在的主要精力大部分都放在李顯的身上,但是王星禾這面也不能松懈,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是她從小就懂得的道理。

“沒事。”王星禾微微笑了笑,看向女人的眼神盈滿了溫柔和寵愛,幾乎要膩死人。

“星禾,原本我還對你之前的說法有些疑慮,想著你的前妻也是一個可憐人,甚至還懷疑過你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般無情無義……”張心蕊一臉歉疚的咬著下嘴唇,顯得楚楚可憐:“真是對不起……我不該……不該懷疑你的,我應該相信你,畢竟咱們認識這麽久了,我明明很清楚你的為人,怎麽能因為她的幾句話就對你產生了懷疑呢?”

“沒關系,我怎麽會怪你呢?”王星禾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女人的後腦勺:“祝寧嬋那個女人最是伶牙俐齒,很會顛倒黑白。”

“沒錯。”張心蕊點了點頭,隨後便是一臉的擔憂:“星禾,你一定要小心,你前妻……心腸實在是太壞了,她這會兒攀上了李家,一定會對你和王家實施報覆的,這可如何是好。”

王星禾攥緊了手中的酒杯,半晌擡起手喝了一口酒,瞇了瞇眼,神情狠厲:“無妨,我也不是吃素的。”

總歸是得想法子解決了才是……

……

這邊被懷中的女人緊摟著上下磨蹭了兩下,李顯就覺得受不了了,好在祝寧嬋適時地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微微向後退了兩步,祝寧嬋充滿憐惜的看向了男人的襠部。

嘖嘖……真是個小可憐兒,瞅著這副模樣,想必這個世界自己的愛人依舊是個雛兒,這種又能教導別人知人事的興奮感是怎麽回事兒?

這時祝長春母子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位脊背略有些佝僂的小老頭,穿著玄色的長衫,背著手,眼神精明算計:“小嬋?”

祝寧嬋站直了身子,不過依舊像是沒骨頭一般的半倚在身邊的男人身上:“大伯,真是好久沒有見到您了,前幾日遇到大伯母的時候,我還托大伯母給您帶好兒了呢。”

小老頭祝瑞金輕輕笑了笑:“兩年多沒見面,小嬋懂事了不少哇……”

溫婉一笑,祝寧嬋擡起小手拍了拍李顯的胸膛:“爺,我渴了。”

李顯一個激靈,登時便拖著一條傷腿轉身去給她取水去了。

祝瑞金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這位李三爺待你極好。”

祝寧嬋只是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問道:“前幾日我與大伯母和二哥商量過的事兒,不知道大伯父可否知曉?”

一提到這個話題,祝瑞金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大侄女要是當初便有今天的手腕,何至於被王家趕出家門。”

是啊,在旁人看來,要是當初的祝寧嬋是今日這個模樣,王星禾還能不膩死在她的溫柔鄉?又豈能走到離婚這個地步,況且大家都知曉,說出來是離婚,還不是被人家王家給休了。

“旁人只當我被趕了出來。”祝寧嬋不在意的擺弄著手上的玉鐲子:“大伯父也是這麽想的嗎?”

祝瑞金皺了皺眉。

“倒也都無所謂。”祝寧嬋將手放下:“大伯父,您別說您不眼饞我那些嫁妝。”

不眼饞那是不可能的,當初祝寧嬋的父親一點一點給祝寧嬋準備嫁妝的時候,好多都是他經手辦的,他比他的妻子還要知道那些嫁妝的分量。

想到這裏他壓低了聲音:“大侄女,你之前說的王家生意出了問題……是假的吧?”他多方位的試探過,看起來王家還好好兒的。

其實聽到這個消息他著實高興了一陣子,王家現在是嶺城商會的副會長之一,眼下馬上到年底了,今年商會會重新洗牌選舉,祝家也是有想法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能拉下來一個,那形勢對於祝家的茶葉公司來說就十分的有優勢了。

祝寧嬋挑了挑眉:“大伯父竟然認為這是假的?您當我為什麽要和王家撕破臉,劃清界限?王家的生意的確是出了大問題,不過只是目前看起來風光罷了,裏子估摸著已經虛的很了。大伯父,咱們要是再不著急,我那些嫁妝可就要被王家變賣拿去周轉了。”

聽到這話,對面的徐氏三人已經信了幾分。想來的確是被祝寧嬋無意之中得知了王家生意出現大紕漏的消息了,不然哪有女人家家的想要離婚的?而且夫家看起來還那麽風光,這不是腦子有包嗎?還這般著急的想要拿回自己的嫁妝,定是怕王家給花了!

一邊的徐氏趕緊著拽了拽祝瑞金的衣袖,祝瑞金心中還是有些遲疑:“即使這是真的,人家王家咬緊了不給,咱們也沒什麽辦法啊。”

畢竟王家在嶺城很有人脈,光憑著祝家不可能啃動這塊硬骨頭。

其實說白了祝瑞金是不想因為著祝寧嬋和那些嫁妝,得罪王家,再怎麽說也是嶺城大戶,王家不一定就會躺下。

“大伯父真是怪保守的。”祝寧嬋嗤笑了一聲,俏臉滿是不屑:“這麽怕事,咱麽祝家的茶葉公司什麽時候能在商會裏說的上話?大伯父就沒想過將生意做出嶺城,做出廣清省嗎?”

祝長春此時才從祝寧嬋傍上了大佬的震驚中回過神了,而且這個大佬不胖不醜不老,這女人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這會子又聽到祝寧嬋與祝瑞金說的話,還看到了少女臉上的表情,他覺得被人瞧不起了,是以開口道:“父親,她說的也未必沒有道理,這世道咱們難道真的就要被困在這嶺城之中嗎?”

嶺城挨著青城前線,那邊眼瞧著青城搖搖欲墜,到時候真的嶺城被破,那辛辛苦苦拼下來的家業可就真要毀於一旦了。

祝瑞金也明白這點,他其實在看到李顯的時候心思就已經活絡了,這麽說也只不過想要逼著祝寧嬋拿出一個態度,而且他實在是拿不準李顯對祝寧嬋的心思。

祝寧嬋瞬間便猜到了這對父子的算計,是以她唇角上揚:“其實呢,爺早就說要替我出氣了,我現在倒也不是在乎那些嫁妝,那點子東西我還真不看在眼裏了,到時候我連錢票都可以送給你們,權當是孝敬大伯和大伯母了。”

“我們還能要你的東西?”祝瑞金假意推辭。

“可是呢,這裏畢竟是廣清省,不是李家的底盤,要是爺出手難免惹了劉家不滿,所以我才想著要大伯幫幫忙,事後爺也是不會虧待你的,李家坐擁的三個省,您相中哪裏了?”

餘下的話不必祝寧嬋多說,祝瑞金就能領會了,先搞了王家,到時候李顯一高興,祝家想將生意做出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看起來這個條件十分誘人,只不過祝瑞金到底心頭還存著疑慮,李顯他真的能因為祝寧嬋做到這個地步嗎?

祝寧嬋見狀暗自翻了一個白眼,面上做出了十分高傲的神情:“大伯父要是還猶豫,那便算了。要不是想著爺說要娶我,我自己覺得娘家身份還是要高一些才好看,這種事兒何必找你們?”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要說祝寧嬋一點不恨他們,祝瑞金一家子都不信,這樣子才正常,李家那是什麽家庭背景,祝寧嬋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自然要有這種思量。

就在這時,李顯終於取了水回來,去這麽半天還是因為怕祝寧嬋喝冷水不好,特意叫張家的仆人拿來了溫開水。

少女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再次偎進了他的懷中,一雙美目盯著對面的祝家人,紅唇輕啟:“喏,爺,你想不想娶我?”

祝家人將耳朵豎起老長,而自然環住懷中人兒的李顯則是徹底楞了住。

我是誰?

我在哪?

你說啥?

“爺?”祝寧嬋半轉了身,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畫圈圈。

嘖,就這點子出息嗎?這麽一個小小的問題就被震住了?

李顯覺得心尖發癢,一把攥住了胸前做亂的小手,拿著湊到了嘴邊。

微涼的唇瓣貼著嬌嫩的肌膚,兩個人都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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