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好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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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倩雨來看江辰。

自從丁檬出走後,江辰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也沒有再去福佑路。

心情不好時,練練拳腳,

江辰剛練完功,正坐在院裏發楞。

“江辰。”

倩雨來到他身邊。

江辰回過神兒,扭頭一看倩雨來了,站了起來。

“來了,坐吧。”

倩雨一看此時的江辰好憔悴。

“怎麽樣,這兩天心情好些了嗎?”

江辰淡淡地說道:

“恩,還行。”

“那就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福佑路事件給刊登出來了,你看,報紙我給你拿來了。”說著,倩雨把報紙遞給了江辰。

江辰接過報紙,看到標題:

“巡捕房局長為公報私仇,誤殺親生女”

而且還有一張丁旺成拿槍指著江辰的圖片。

江辰看到這兒,眉頭皺了皺,看到這樣的消息,心裏很不是滋味。再往下看,就是福佑路村民受迫害的事情。

“這兩天你去福佑路了嗎?現在的村民怎麽樣了?”江辰問起村民的情況。

“沒有,這兩天武館有點忙,就沒有過去。”

“恩,明天我去看看,這次事件越鬧越大,我怕他們會回來報覆村民。”

“好,明天我也去。”

“恩。”

倩雨看著江辰一言不發,悶悶不樂的樣子,猜想一定還是因為丁檬的事,以前那麽開朗的他,突然變得郁郁寡歡,看來此次事件對他打擊挺重的。

“你還在為丁小姐的事情不開心嗎?”倩雨看他不開心,自己也開心不起來。

江辰發現倩雨察覺到自己的情緒,連忙說道:

“沒有。”

“你不用瞞我了,我看得出來,你很不開心。遇到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挺難過,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別再去想了,想多了,只會給自己增加麻煩,開心點,我想丁小姐也希望看到你開朗樂觀地生活下去,你說是嗎?”

倩雨這一番安慰,的確說到江辰心裏去了,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

“恩,放心吧,我沒事,謝謝你的安慰。”

“跟我客氣什麽。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開朗、樂觀的你。”

“恩?”

倩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太唐突了,有些難為情。

“就是想看到你樂現開朗的一面。”

“也許這次就是因為我的任性,才會害了丁檬,要不是我故意跟他爹作對,就不會連累到她。”

“這不能怪你,你也沒料到事情的結果。”

“但我總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有責任。”

“丁小姐對你用情至深,才會甘願為你犧牲,錯的不是你,是他爹丁旺成。”

“這輩子欠的實在太多了。”江辰無奈地說道。

這時,寧小夏來到院裏。

江辰一看,她怎麽來了,有些意外。

“你在家啊?”寧小夏向江辰走來。

“恩,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寧小夏看著倩雨問道:

“這位是?”

“她是我朋友,倩雨。”江辰介召道。

“哦,你好。”寧小夏沖倩雨打起招呼。

“你好。”倩雨走過來向寧小夏點點頭。

寧小夏把手中的畫像遞給了江辰,說道:

“你看看這個。”

江辰接過畫像一看,驚呆了,這正是自己的素描肖像。

“很熟悉吧,這是丁檬憑著自己的印象為你畫的肖像。”寧小夏在一旁補充道。

江辰聽後,很是震驚。

看著畫中的自己,是丁檬一筆一筆給描出來的,內心激動不已。

“這幅畫是丁檬的最愛,也是她最珍貴的東西,既然畫的主人公是你,我想還是有你保管比較妥當。”寧小夏想替丁檬完成她生前的願望。

江辰此時的心情猶如翻江倒海。

丁檬的深情讓他覺得心裏沈甸甸地。

“好,我收下了,謝謝你。”

“不用,這也是丁檬的意思,以後你多保重吧,我走了。”

“恩,再見。”

寧小夏走了。

江辰拿著自己的畫像楞住了。

“可以給我看看嗎?”倩雨問道。

江辰把畫遞給了倩雨。

倩雨接過畫,不禁讚嘆道:

“畫得太傳神了,丁小姐真有心。”

“那天他來找我,就是要我去他畫館,要給我畫一幅肖像,結果,我沒去。”

倩雨把畫還給了江辰,說道:

“留下當作紀念吧,這算是丁小姐送給你的禮物。”

江辰點點頭。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嚴蕭在房間裏急得直轉圈,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明天自己還沒有行動,他不知道寧天磷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第二天,一早,嚴蕭早早起床了,與其說是起床,不如說他根本就沒睡。

想了一夜,也沒想好辦法。

嚴蕭忐忑不安在站在師父房間外,等師父出來。

“大師兄早啊。”師弟們給他打招呼。

“早。”嚴蕭十分不安地回答著。

不一會兒,曾耀輝開了房門,出來了。

出來一看,嚴蕭帶著焦急的表情正站在門口,不禁問道:

“嚴蕭,你站這兒幹嗎?”

嚴蕭一看,師父終於出來了,連忙說道:

“師父,早。”

“恩,看你著急的樣子,有什麽事嗎?”

“我有事。。。”

“什麽事?”

“什麽事。。。對了,師父,最近王記者在幹嗎?”嚴蕭終於按奈不住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等下吃罷飯,我去他家看看,順便謝謝他幫了這麽大的忙。”

嚴蕭一聽,師父要去他家,看來,機會來了。

“師父,等下我陪您去吧。”

“恩,好。”

沒想到曾耀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可樂壞了嚴蕭。

“謝謝師父,師父,您先回屋等著,我去給您打洗臉水。”說著,嚴蕭高興地去打水了。

曾耀輝對嚴蕭這反常的舉動,很是奇怪,不過曾耀輝也沒忘深裏想。

吃罷早飯,嚴蕭跟著曾耀輝出門了。

“師父,您知道王記者的家在哪裏嗎?”嚴蕭心中很緊張。

“知道,我去過一次。”

“哦,那就好。”

曾耀輝回頭看看嚴蕭說道:

“最近你的行為很奇怪啊。”

嚴蕭一聽,心裏咯噔一下,師父該不會發生了什麽吧?

嚴蕭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麽奇怪了?”

“很反常,還有你最近說話時總愛出汗,怎麽了,身體很虛弱嗎?”

不用說,嚴蕭聽到這話,又出汗了。

“可能是身體的原因吧。。。”

曾耀輝突然停住了腳步,扭過頭語重心長地對嚴蕭說道:

“哎,我就知道是身體的原因,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師父為了武術總會的事,很少顧及到武館,武館大大小小的事讓你會心了,師父答應你,這次福佑路事件過去之後,一定放你假,讓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多陪陪家人。”

嚴蕭聽到這兒,心裏一酸,原來師父一直都這麽關心自己,而自己都做了什麽,想到這兒,內疚之情油然而生,頓時覺得太對不起師父了,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為了老婆孩子,只能對不起師父了。

“師父,我沒事,我還年輕,您忙您的,只要師父您信任我,我一定會把您交待給我的事情辦好,不給您丟臉。”

事到如今,嚴蕭也只能給師父說些暖人心的話。

曾耀輝聽到這些,欣慰地拍了拍嚴蕭的肩膀。

“好,師父很高興,你能這麽想。”

現在曾耀輝絲毫不懷疑嚴蕭對自己的忠心,一般正人君人都是這樣的,連防人的本能都給抹殺掉了。

眼看就到了王光明家,嚴蕭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他不知道他該怎樣下手,寧天磷有沒有派人跟在他們後面,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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